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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照常游蕩在哥譚清掃了一些犯罪。
然后就被一股力量從他行走的屋頂,拉到了黑暗的小巷里,被一個年輕人牢牢按住。
這種熟悉的感覺很像超人的力量,正在他思索哥譚什么時候又有了擁有這樣力量的人的時候,就被對方囫圇著吻了個正著。
什么?什么新型犯罪,就好像毒藤女的親吻一樣?
但是對方并沒有像毒藤女一樣普通的親吻,而是吻住了就不在放開他。
膽大包天的色狼嗎?竟然敢對他蝙蝠俠下手?
一時間布魯斯的被震驚到不敢置信,然后猛烈的反擊回擊起來。
這個膽大包天的色狼自然是又一次發作的艾倫,他在無意識的狀態下,熟練地運用他操縱的變種能力,壓制住了令人畏懼的哥譚象征的蝙蝠俠。
蝙蝠俠戰斗經驗要遠遠超過杰森,他雖然被制住也沒有驚慌,而是擺弄起他的機關,從背后飛來幾個蝙蝠鏢。
可惜他低估了艾倫的變種能力,艾倫直接控制住蝙蝠鏢,將他用特殊材質制作的金屬武器從原子分子層面操縱著改變了性質,反過來變成了束縛著他自己的柔軟綁帶。
似乎潛意識里還記著用鐵棒困住杰森的后悔,他無意識的將困住對方的手段變得更加溫和與柔軟。
只是蝙蝠俠是完全無法領悟這種柔軟了,他低沉著嗓子警告這個將他壓在墻上作威作福的人:“滾開!”
但對失去意識的艾倫毫無作用,艾倫沒有去撕扯他的衣服,反而更直接的破壞了他下半身的衣服,急匆匆地就挺著想要進去。
布魯斯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陷在這樣的荒謬可笑的場景里。
此時他也意識到的自己面前這個人的狀態不對勁,借著微弱的月光,他也能看到這是個漂亮的年輕人,甚至可以說非常符合他做布魯斯·韋恩時候的審美,如果是在酒會上碰到這樣的年輕人,他也不介意和對方發生點什么。
但絕對不是在下面的體位,更不是在作為蝙蝠俠的時候被按在這里侵犯。
可惜同他漂亮的長相一樣明顯的,是他混沌無神的眼神,布魯斯大腦飛快的旋轉,思考著擺脫這個局面的方式。
他對哥譚的犯罪非常清楚,甚至對這個年輕人大概吃了什么也有些底,只是沒想到哥譚竟然藏了這樣一個變種人——他對他的能力看的分明,這不僅僅是簡單的操縱,從原子角度將他的蝙蝠鏢變成另外的東西,這完全是分子人,甚至還要超過的級別的能力了。
即便是超人對上他,恐怕短時間內也要束手無策。
只是這樣的一個人,怎么會吃了這種藥,變成這樣沒有理智的狀態,他的腦海里閃過了很多陰謀論。
但是艾倫卻沒有給他這么多想東想西的時間,早就急匆匆的脫下自己的衣服,從他的腿縫中擠了進去。
和他長相不相符的大家伙已經抵在的布魯斯的后穴,甚至戳進了一個頭。
這個異物感打斷了布魯斯的思索,才發現自己對這個情況束手無策,而他在這樣的局面實在做不到對阿福或者羅賓呼救,更何況,恐怕來了也對付不了他的變種能力。
而艾倫的肉棒已經擠進了一半,不怎么年輕的蝙蝠俠的后穴不像杰森那么柔軟,但飽經鍛煉的身體十分緊致,進去的感覺讓艾倫舒爽的無意識間發出了舒服的喟嘆。
這聲喟嘆讓蝙蝠俠終于打破了剛剛所有的冷靜,頭皮發麻的迎接的他的動作。
被侵犯的感覺對他來講非常陌生,他戰斗過,受傷過,甚至也無數次瀕臨死亡,但這樣鮮明的異物的入侵,讓他變得對后面格外敏感。
艾倫似乎潛意識做好了準備是跟杰森下一次的準備,也可能藥效也弱了一點,他還保留了一些溫柔的部分,動作起來還很照顧身下人的感受。
而這反而讓蝙蝠俠更加難受,和杰森一樣,他當然不想從這種強迫的侵犯里獲得什么快感,甚至杰森好歹還認識艾倫,對他有些好感。
對蝙蝠俠來講,倘若從陌生人的這種事情里獲得快感,幾乎讓他憎恨起自己。他也本打算當作無奈的受傷,可倘若獲得了快感,那他可能會無法面對自己。
不得不說杰森和布魯斯·韋恩真的是一脈相承,倘若兩人交流的話,會發向他們的思維方式簡直一模一樣。
但同樣可惜的是,身體的背叛也如出一轍。
他的身體不可控制的起了反應,也許正是因為他們兩個這總別扭又控制欲很強的性格,反而格外容易在被動和粗暴的對待中獲得快感。
艾倫的克制的操弄沒有讓他出血,卻讓他的后穴泛起了隱約的快感。
不行不行不行,布魯斯終于有些慌亂了,可是卻阻止不了對反的動作,和自己身體的反應。
而他的肉棒也不聽話的翹了起來,甚至在快感的沖刷下,頭部已經濕潤了。
生理的快感和心理的痛苦反復交替的沖刷著他的思維,他常年和痛苦為伴,卻也很久沒有這樣強烈的痛苦了。
這份痛苦不是
源于無力,也不是源于侵犯,而是源于起了反應的身體。
在這樣強烈的情感沖突下,他眼角幾乎帶了一點淚了。
艾倫對他的痛苦無知無覺,但似乎感到了對方強烈的情感,他抬起頭來,茫然地看了一眼,帶著同樣茫然地吻去了他眼角的那滴液體。
仿佛幼獸安慰母親一樣的,安撫的拍著布魯斯。
對方這份無知覺的溫情,更讓這場本該毫無情感的犯罪,變得有了不合時宜的情熱,洶涌著的慌亂和和痛苦暫時性的混亂了他的大腦,讓布魯斯不可抑制的被這種安撫安慰到。
這在這種場景下,這反差的行為顯得太過溫柔。
也許等他回去,冷靜下來,或者一會脫離了現在的狀態,都會意識到這無意識的行為沒有任何意義,但是久違的混亂了大腦的布魯斯在此時此刻是無法分辨的。
他的的確確被安撫了,他潛意識里覺得,也許倘若把這當作艷遇,他身體的反應反而不會那么讓他痛苦。
感受到似乎對方被安撫好了,又繼續著他操弄的動作。
而混亂的布魯斯也沒有再那么抗拒,反而放空了大腦,被動的接受者對方帶給他的快感。
他緊致甚至有些粗壯的大腿無意識的隨著快感夾住了艾倫的身體,同時被動的回應著艾倫的親吻,張開嘴巴任由艾倫的舌頭在他的口腔里掃蕩。
而這虛假親密的親吻讓他似乎好受了一點,這家伙長的的確是很符合他的審美,這樣看來,的確是像是艷遇。
但他還是控制著自己不肯出聲,好像一旦出聲,就像是對自己的身體認輸了。
艾倫似乎潛意識里還留著之前結束后看到的,杰森挺翹的屁股,而他又在這段時間里做足了對杰森的心理準備,伸手抓著布魯斯的屁股揉弄著不肯放開。
這種狀態下艾倫也做不了對比,只是本能的覺得手感不錯,結實飽滿又有彈性,只是仿佛和熟悉的手感并不相同。
布魯斯被他針對自己屁股不放的行為感到火大,這種粗魯的揉捏讓他覺得自己是個廉價的婊子,他終于忍不住怒罵:“該死的……混蛋!”
聲音還是一貫的低沉,只是卻帶著顯而易見的情狀,哪怕是最畏懼蝙蝠俠的罪犯,或者最熟悉他的伙伴,恐怕也難從他這熟悉的聲音里判斷出他的身份。
他自己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他看先伏在自己身體上的年輕人,感受著自己臀部和體內傳來的奇異的感覺,顯然自己的話語并沒有起到任何作用,他再次閉上了嘴。
艾倫的藥效已經在這大半周的時間里代謝掉了很多,這次顯然沒有杰森那次發作來的強烈,甚至在最后那段時間,他迷迷糊糊中甚至找回了一點點的意識,只是還是不能讓他清醒過來。
“ja……jan……”他迷迷糊糊的喊著杰森的名字,眼前也并不能很清楚的看清,只能感覺出自己操著的仿佛是一團黑漆漆。
艾倫似乎意識到這并不是杰森或者任何他熟悉的人,只是意識有不足以讓他回神。
聽到這個家伙嘴里還喊著別人的名字,甚至是一個熟悉的名字,更加讓蝙蝠俠羞恥憤怒,他無力去深想這個熟悉的名字是否是他認識的那個人。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讓他幾乎在噴射的邊緣,這不應該的,他想,自己又不是沒有經驗的年輕人,怎么會就這樣簡單的……這種不應該的快樂……
但是不論他怎么想,他還是在這樣的不由自主中射了出來。
他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此刻他打定主意絕對不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更不可能讓這個人意識到自己是誰,一旦他恢復了行動能力,一定要把他揍個半死。
只是現在,他還是被操的腿軟,如果立刻松開那些捆綁,恐怕他未必還能站得住。
藥效遠比上次更快的消耗掉了,艾倫也并沒有堅持更久,在布魯斯射出來之后,他也很快交待了。
緩解的急躁和襲來的快感讓他短暫的失神,放開了困住蝙蝠俠的力量。
布魯斯不愧是蝙蝠俠,有著豐富的戰斗經驗,沒有沉迷在剛剛的高潮快感中,反而敏銳的抓住這一瞬間,把將要醒來的艾倫一個手刀就打昏過去。
艾倫毫無防備的昏睡過去,布魯斯驟然松懈下來,也順著墻面滑到了地上。
他大口喘息著,平復這自己的呼吸,看著趴倒在他身上的艾倫,想要狠狠的打他一頓。
但艾倫安靜的睡著,平靜下來的面孔顯得純潔干凈,布魯斯又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他還是決定先把自己收拾好,又給這個小子也休整好,畢竟他不想讓對方知道自己的身份,最好的做的一點痕跡都沒有。
然后拍下這張臉,迅速在哥譚的人口檔案里調查著他的身份。
艾倫醒來的時候已經在自己的家里,身上沒有異常,但是頭和脖頸格外的疼。他不記得具體發生了什么,但也能根據混亂的記憶和印象做出猜測。
他大概是有一次發作了,并且他清醒之后,也很
清楚的知道,那個黑黑的一團的身影,絕對不是杰森。
啊,他究竟又干了什么,他惱恨起自己究竟為什么要出去,為什么總是這么魯莽。
布魯斯將艾倫送回公寓甚至抹去所有痕跡之后,一身狼狽的回到自己的蝙蝠洞。
給那個年輕人收拾身上的痕跡這點已經足夠讓他難堪,一邊心里堅定了絕對要把黑面具扔進阿卡姆的決心。
還好在他回來的時候,阿福和提姆都不在,沒人目睹他這一身狼狽的痕跡。
他終于將自己身體上的痕跡也收拾完,才倒在床上,剛剛完全放空的大腦,此刻卻十分活躍起來,剛剛的情事幾不可控浮現回他的腦海。
年輕人柔軟干澀的唇齒印在自己眼角的感覺,他修長的手指按壓的指痕似乎都還在發燙,這種哪怕在強迫下都過分好的感覺,讓他懷疑起了自己,難道自己真的有些受虐的傾向,甚至如果不是已經見到了年輕人的變種能力,讓他都懷疑他其實有的是性方面的特殊能力。
也許是因為這份“好”的感覺,沒有讓他生出對對方應該有的憎恨和痛苦,反而更多是對自己能力不足的痛恨,和自己如此年長卻如此難堪的苦澀。
他嘆了口氣,竟然睡了過去。
而另一邊的艾倫,更難面對的是他不知道如何對杰森開口。
杰森不用再次為了自己,遭受這種事,對艾倫自己來講,也是松了口氣,可是卻有了其他人被自己傷害。
他最終帶著羞愧撥通了杰森的電話,向他告知了自己發生了什么。
“所以你不會又要打算自首了吧?”杰森看到他再一次的沮喪,頭都要大了,而且心里聽到他和別人做了,竟讓他有著說不出的煩躁。
“沒,沒有,我不會了。”艾倫放棄了那個犯傻的想法,在他根本不知道受害人是誰的情況下,恐怕警察也無法受理,更何況他自己身上都沒有了痕跡,難以取證。
“只是我想找到那個人,向他道歉……”艾倫半是自言自語的說到。
杰森嘆了口氣,再次撿起這個大麻煩:“你在家里嗎,我過去,先帶你去醫生那里看一眼,調查的事情我也幫你。”
杰森先是帶他去醫生那里確認了血液中藥劑成分的含量。
“確實消減了很多。”醫生推了推眼鏡說道,他掃了眼杰森:“不過這次你看起來還好。”
杰森自然不會告訴他這次不是他,“后面就沒什么問題了吧。”
“是的,如果想再快點代謝掉,你們還可以再做一次。”醫生不帶半點感情的提議。
這個說法讓艾倫羞愧的低頭幾乎要到地縫里。
“滾。”杰森不耐煩繼續被醫生講,知道沒有問題之后,就扯著艾倫離開了。
杰森駕輕就熟的直接帶著艾倫回了他的公寓,簡直像是回自己的家。
艾倫看得出杰森上次為了開解他,很費了一些功夫,而且恐怕這樣的事情對杰森來講也非常為難,他并不想如此勞煩熱心大哥,所以并沒有再像上次那樣沮喪。
不過他稚嫩的偽裝在熟悉了各種別扭人的杰森眼里幾乎是透明的,他揉了揉艾倫的腦袋。
“說說你還記得什么,我幫你找。“杰森非常可靠的說道。
艾倫感激地望著他:“也許是黑人?我只是記得……好像對方整個都很黑……“
杰森挑眉看向他:“這范圍可太大了,小子。醒來之后一點都不記得嗎,和我那次也是?”
“不記得,上次……那個完全不記得了,這次可能藥效輕了一點,還有一個模糊地印象。或者不是黑人,可能只是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時間比較晚了,街上沒有什么人。”
“對了,他可能還帶了武器,遠程的那種?”艾倫不太確定的補充。
聽到他說完全不記得,杰森心里反而升騰起了一些奇怪的不爽,好像只有自己被搞的頭暈腿軟,結果對方半點不記得。
不過這個描述,讓杰森覺得那里很是耳熟,深夜,黑漆漆,還有武器……
不會吧?要是這樣,不僅是太巧,這小子也太強了。杰森想到他腦海里浮現的那個猜測,他不可置信有別扭的想,如果真是那個老家伙……那個老家伙肯定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想到如果真是他的模樣,竟然讓杰森隱秘的有些痛快。
不過應該不會那么巧,那樣的話,這小鬼可以說是哥譚的天選之子了。杰森將這個想法放到心底。
“我回頭幫你調查一下。”
順便確認一下那個老蝙蝠的情況,他在心里補充道。
艾倫感激的點點頭。
“所以你現在感覺如何?”杰森看他似乎也放開了這事,湊近他挑眉問道,“或者我幫你加速一下解藥的療程?”
艾倫遲鈍了半秒才意識到他的幾乎是明示的意思,他手足無措的說道:“不不不……,應該,沒事了!”
“可你都沒有記憶,豈不是都沒有爽到?”杰森似乎很喜歡他這副被動又無措的模樣,反而更加靠近過
去,幾乎兩個人呼吸都交錯在一起,艾倫并沒有習慣和人在如此接近地距離,更何況杰森相貌還十分英俊,讓他更加緊張和害羞,都要能夠聽到心跳。
“不用,不不用爽到……”艾倫幾乎話都說不出來了,越到后面聲音也變得越小。
杰森被他失去意識時候的冷酷和清醒時候的羞澀帶來的反差取悅到,放聲地大笑了起來。他像是哥哥或者長輩一樣,再次安撫地揉了揉艾倫的腦袋。
“沒事了就好。”成功的轉移了艾倫的注意力,他露出了放松的神色,打趣道:“最后還是被你小子拿到了聯系方式。”
這句話在他們有過肉體的關系之后,再說出來仿佛也帶了不一樣的味道,讓本來只是想交朋友的艾倫有些不好意思。
“謝謝你。”艾倫鄭重地說。
杰森滿不在意地回答:“別再給我惹麻煩就行了。”
和提姆的體術訓練,在他恢復之后返校回去上課的法的動作讓艾倫沒有獲得多少快感,反而是有些吃痛,他只好阻止了韋恩先生的動作。
“您讓我自己來吧。”
布魯斯再一次發出類似的疑問:“就這么不愿意我碰你?”
艾倫雖然還沒完全想明白,但隱約已經抓住了對方的點,趕快解釋道:“不是的,您不愿意的話,或者我可以碰碰您嗎?”
布魯斯點點頭。
艾倫撫摸上韋恩先生赤裸的身體,他剛剛就注意到了,他的身上傷痕實在是很多,他也見過作為鋼鐵俠的斯塔克先生,也見過作為惡黨的杰森,杰森身上的傷痕就已經足夠多了,但韋恩先生也不遑多讓。
他撫摸過這些傷痕和結實緊繃的肌肉,心里也明白,雖然具體不知道他經歷過什么,這絕對不是錦衣玉食的總裁和富豪的身體,這是千錘百煉的身體。
他隱約知道提姆有什么在瞞著他,現在看來,作為他養父的韋恩先生似乎也不簡單,畢竟他還記得那天晚上被他用變種能力擋下的武器和攻擊。
他嘆了口氣,總覺這不是個好發現,會把他現在即將面臨的修羅場可能還要推高幾個等級。
既然決定贖罪,艾倫也決定盡職盡責,他讓自己如常的撫摸揉弄韋恩先生的身體,讓自己把注意力放在眼前這具對他頗具吸引力的身體上,而忘記自己擔心和緊張的事情。
布魯斯被這小子的撫摸揉弄弄得不上不下,一方面十分舒服的讓的想要出聲,一方面又想到那天夜里對方下流的揉弄自己的屁股和胸的記憶而感到羞恥。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啊。
為什么非得避開提姆去那個訓練場,為什么答應跟艾倫聊一聊,還真的承認了那件事。
承認了也就算了,打一架,男人之間這件事也就過去了,自己卻說什么要上回來,結果現在是什么樣子,他和曾經侵犯了自己的少年,自己兒子的好友和情人上下交疊著身體,相互撫摸,自己的手還握著年輕人已經微微勃起的肉棒給他擼動著。
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但是他不想停下來。
年輕人的手還算細嫩,沒什么繭子,揉在他身上比之前接觸的女性還要柔軟,只是揉弄的方法卻和女性的方式不同,更加主動,更加用力,身上的手一只輕掐自己的乳尖,一只抓著自己的屁股。
他覺得他喜歡艾倫這樣略顯粗糙下流的觸碰,證據就是他硬的更厲害了。
唯一的不滿意就是艾倫現在還只是半勃。
本就跨坐在艾倫身上的布魯斯遲疑的動了下屁股,往前蹭了蹭抵在他會陰的艾倫的肉棒,他低下頭:“你要是硬了,就讓你插進來。”
!!!??
韋恩先生是什么意思?
艾倫第一時間聽到了韋恩先生不算大的聲音,這不是對方的報復和自己的贖罪嗎……
艾倫停下動作,疑惑的問:“先生,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說了嗎,要你做什么都行,問這么多干什么,聽就是了。”
布魯斯其實上面那句話說出口就后悔了,這是提姆的小男友,甚至和疑似自己另一位死而復生的養子的杰森也有著超乎尋常的關系,他不論如何也不該這么做的,但卻不想收回來。
體位并不是最重要,重要的是他掌控住艾倫,掌握住主動權的感覺,讓布魯斯覺得那天夜里留下的傷口有種愈合的感覺。
他這段時間的焦躁除了來自于被強迫的無力感,也很難說沒有看到提姆和艾倫同進同出的畫面的忍耐。
他了解自己的孩子,提姆選在訓練場和艾倫做愛,就是知道自己能夠看到,或者說就是讓自己看到,算是以提姆的方式,對他敬重和忠誠的養父在陽臺上對他好友做的事情的一個提醒。
自己現在的做法又是避開了提姆,又是逼迫艾倫,實在有幾分卑鄙,這也并非他的本意,他并沒有預料到這一步,頗有幾分騎虎難下的感覺。
艾倫沒想到韋恩先生會這么說,會讓他這么做,艾倫一時也摸不準韋恩先生的心思,但是他既然承諾了“什
么都可以”,就還是按照韋恩先生的要求去做了,畢竟這個做法,比前一種對他來說心理壓力要小很多。
韋恩先生因為說話低下了頭,艾倫正好側頭吻上他的脖頸,輕咬著他的耳垂,停下來的動作也繼續起來。
布魯斯也稍微掌握了一點訣竅,用更輕的力度幫艾倫擼動肉棒,更加上韋恩先生的那句話給了艾倫不小的刺激,他終于慢慢的完全硬了起來。
布魯斯感覺著那根東西在自己的手里慢慢漲大,變成了上次記憶里的模樣,也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覺。
自己既然說了只要他硬了,就能插進來,他也不猶豫,握著艾倫的肉棒,自己抬起身子,就準備往自己屁股里面塞。
艾倫看著他的動作趕忙阻止:“等等,先生,等等……這樣您會受傷的。”
布魯斯停下動作,艾倫挺立的肉棒卡在了布魯斯解釋緊致的臀縫中,讓艾倫呼吸一緊,他喘息了一下,才繼續說道:“要,要先擴張。”
“怎么做?”
布魯斯唯一的經驗還是上次和艾倫,而艾倫意識迷茫,自然也不可能記得擴張,布魯斯自然毫無經驗。
艾倫體貼的問道:“我來幫你?”
但布魯斯還是保持著這個姿勢,他不愿意放給艾倫主動權,并沒有交給艾倫的打算,甚至覺得麻煩還不如直接進來。
“用手指,用手指那個弄一下。”艾倫看他大有直接繼續的打算,趕快告訴了韋恩先生做法。
布魯斯暫時松開了艾倫的陰莖,試著按艾倫說的做。他往前趴了一下身子,屁股再抬了一點,然后伸手往后面,給自己擴張。
自己的手指碰到自己身體的感覺十分怪異,奇怪的異物感完全不像那天艾倫肉棒進去的感覺,更何況這個姿勢比挨操還要羞恥,在小他一輩的艾倫面前做更加奇怪,布魯斯黑著臉有點后悔,該死的,還不如讓這小鬼來個給他做。
而在看著他的艾倫眼里,這場面就實在是活色生香了,韋恩先生健壯的身體本是充滿的男性的力量感,此刻卻做出這樣被動又打開的姿態,在想到他是為了被自己草進去才擺出這個姿態,征服欲讓他本來還算單純看待這件事的心底都蠢蠢欲動起來。
贖罪和懲罰的感覺逐漸被他丟到腦后,甚至主動的萌生了想要操上去的感覺。
布魯斯草草給自己弄了弄了一下就失去了耐心,自己弄的感覺并不好,如果不是艾倫抵在他小腹肉棒持續的讓他身體發熱的話,他都快把自己弄萎了。
覺得大差不差之后,就重新握回艾倫的肉棒,一只手扶著自己的屁股,一只手扶著艾倫的肉棒,自己再緩緩地坐下身子,就這樣將那根肉棒吃了進來。
明明都是侵入感,艾倫的陰莖甚至更大,本來應該帶來更強烈的不適的,他卻覺得比自己的手指要好很多,火熱硬挺,讓他感覺吃進了年輕人蓬勃的欲望。
艾倫的肉棒被布魯斯的后穴含進去了大半,里面緊緊的裹著他,讓他爽到頭皮發麻,無意識的挺動了一下。
“不許動!”布魯斯喝止了他。
艾倫這才想起來自己現在是在受懲罰,而不是在和眼前的人做愛,不禁有些羞愧,自己幾乎都忘記這件事了,實在是太舒服了,這么舒服的懲罰真的可以嗎?
可是這如果不是懲罰,那他就是在和提姆的養父做愛了,這樣的念頭讓他心底十分愧疚難堪,卻不可自控的生出了一點奇妙的背德感。
布魯斯阻止了艾倫的動作,打定主意這次要完全由他來主導,他適應了一下自己身體內部包含著艾倫陰莖的感覺,然后才雙手扶住艾倫的腰胯的位置,上下的擺動起自己的腰臀,自己用艾倫硬挺的肉棒去操自己的后穴,用屁股去侵犯艾倫的肉棒。
比起實際的快感,更多的快感來自于他這半是強迫威脅而來的控制感,以及艾倫忍耐著欲望,任由他來動作的神情。
騎了這么一小會,他才從中感覺到了遲來的快感,從后穴里面沿著小腹和脊髓傳來的,和上次一樣的熟悉又強烈的快感。
“嗯唔……”布魯斯本不想出聲的,卻還是泄露了一兩聲。
這也讓他想到現在是自己在自己的房間里,對這個年輕人為所欲為,為什么還要忍耐,要忍耐的應該是艾倫才對。
他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放松了自己的呻吟,“……唔嗯……舒服……”
雖然說是呻吟,不過基本也只有粗重的喘息和悶哼,他并不是斯塔克先生那樣有著說不盡的騷話的類型。
但是他低沉的聲音和喘息也足夠性感了。
讓艾倫忍耐自己的動作和欲望變得更加辛苦。
艾倫知道韋恩先生不想讓自己有任何主動的行為,所以連聲音也不敢發出,只是輕咬著牙關,忍耐著自己的喘息。
從這個角度想,這的確也算得上懲罰和折磨了,雖然是甜蜜的折磨。
從身體內部接連不斷傳來的快感,艾倫肉棒真實又令人懷念的熱度,還是在兩個人都清醒的情況下操進自己的身體,終于讓布魯
斯心底叫囂了多日的急躁,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消退了下去。
他這樣反向的“侵犯”將他們兩個人之間犯罪者和受害人的犯罪關系,重新洗牌成了合奸,變成了一場合謀。
布魯斯的體力十分驚人,跪坐著夾著肉棒起伏,只出了一點薄汗,也看不出疲憊,隨著他的動作,他直挺挺沖著前方的肉棒也在上下擺動,時不時拍打在艾倫的小腹上,龜頭上的晶瑩液體也擦在了艾倫的小腹,留下了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跡。
他兀自這么騎了一會,似乎覺得不太滿足,牽著艾倫的手握上他自己的肉棒:“幫……幫我擼。”
艾倫跟著他的動作和命令,握住了剛剛一直在眼前晃蕩布魯斯的肉棒,這根東西也十分粗壯,顏色可能是經驗豐富,要比他自己的深很多,接近紫紅的暗色讓它看起來十分猙獰。
有點像小電影里男演員的肉棒,艾倫握著的時候走神想到,按著布魯斯的節奏給他擼動起來。
“嗯……可以……再快點……”布魯斯命令著。
艾倫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其實艾倫也想讓布魯斯在他身上起伏的動作也快一點,不過想到自己被懲罰的立場,沒有開口,只是默默的忍耐著。
前后都照顧到之后,布魯斯放任自己的欲望里起伏,持久力也足夠好的的他,又這么騎著艾倫的肉棒好一會,才用稍微高了一兩度聲音悶哼著射了出來。
他的肉棒射精時直沖著艾倫躺著的方向,絕大部分精液都射在了艾倫的身上,還有一兩滴濺的遠的射到了艾倫年輕漂亮的臉上。
高潮的快感里,他微微俯下身子,再次坐回艾倫的身上,放松了身體。隨著他放松的動作,艾倫還硬著的肉棒反而插入的更深了。
艾倫盡管被他后穴深處裹得十分舒爽,卻也只好忍耐動作。
而艾倫自覺控制的那一兩分清明卻被布魯斯察覺,自己被艾倫操的時候,快感失控讓他難以控制,這時候看到艾倫還能控制住的模樣讓他有些不甘心。
布魯斯還在高潮余韻中喘息著問:“你,還…很硬呢,想…射嗎?”
艾倫十萬分的想給他肯定的回答,但是還是微微搖搖頭:“先生舒服到就可以。我沒關系的。”
布魯斯自然看得出他的強撐,畢竟插在他屁股里的肉棒脹得都能感覺到筋脈在跳動了,以他豐富的經驗自然看得出,這小鬼說他沒關系也不過是逞強。
布魯斯逼問到:“真的不想操嗎?”
雖然內容像是引誘,不過他說話還是冷硬的樣子,倒像是真的在質問艾倫了。
“……想。”艾倫誠實地說道,“只是這是懲罰,我不能這么做。”
艾倫的肯定答復讓布魯斯愉快起來,輕聲的恥笑了他一聲,非得知道艾倫也在沉淪也在失控這點,讓他痛快。
“可以。”他緩了一會,對艾倫說道。
“什么?”艾倫注意力都放在控制自己上面,聽漏了韋恩先生這句話。
布魯斯再開口就說不出可以讓他操的話了,反而換了種說法:“我有點累了,下面你來。”
明白了布魯斯是下面要他主動的意思,艾倫如獲大赦,連拔出來都不肯的翻身到韋恩先生上面,往里面重重地頂了一下,緩解了一下自己難耐的欲望。
好在還記得自己不是來跟韋恩先生做愛的,沒有不管不顧的操起來,他先退出來,讓韋恩先生躺在下面,他分開那雙結實的雙腿,抱著他的一條腿,打開韋恩先生的胯部,然后再一次沖著還未合起來的小穴插了進去。
他甚至還征求韋恩先生的意見:“這樣的姿勢可以嗎?”
這問題問的布魯斯羞恥萬分,難道自己還要告訴他哪個姿勢更舒服嗎?
看著艾倫似乎還是認真的問出這個問題,他更是無法回答,“閉嘴,操就是了。”
艾倫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挺身往更里面肏進去,“我需要輕一點,還是重一點?”
時刻記著自己在接受懲罰的艾倫服務意識極強,問完上一個問題,又有了下一個問題。
現在布魯斯有點后悔沒有一開始干脆就讓艾倫主動了,反而他讓現在問東問西,問到他羞恥萬分。
“隨你!”他惱羞成怒的吼了一句。
艾倫最后也沒有得到答案,只好按著自己經驗來,開始先是溫柔的操弄,不過剛剛早就被布魯斯自己騎開了的后穴這番溫柔的動作反而有點不滿足,艾倫用肉棒感覺了一下里面的軟度,感覺就算用力應該也沒關系以后,才大開大合的操了起來。
畢竟之前的他們總說要重一點,深一點,現在這么做應該也沒錯,韋恩先生應該會舒服的。
布魯斯的確十分舒服,不如說是舒服的過了頭,剛剛他自己動起來已經足夠舒服,現在艾倫抬著他的腿,明明被分開成了一個羞恥的側開的姿勢,卻怎么會這么爽。
“好深……啊……操到了……就這樣……繼續……”
艾倫的肉棒每一下都進到深處,隨著他的動作,囊袋拍打在他的會陰
,“嘰咕嘰咕”的水聲也變得更加明顯。
“……繼續……別停……”
艾倫挺著肉棒賣力的服務著韋恩先生,聽著對方的呻吟和喘息,調整著自己的速度和力度,他還想著,也虧了他現在經驗豐富了一些,不然還應付不了這樣的場面,恐怕早就不管不顧的操起來了。
不過其實現在的布魯斯早就不在乎什么主動和控制了,只想著他就這么操下去。
艾倫這么操了好一會之后,自己也到了臨界點,終于如布魯斯期望的,完全失控的加快速的操弄起來,百十來下的快速動作后,艾倫一邊還在操著,一邊就在布魯斯的屁股里面射了精,布魯斯也被他這狂風般的動作帶來了狂風一樣的快感,這次沒有人碰的肉棒,再次挺著射到了空中。
艾倫射完都還沒停下來,又緩沖一樣的動了兩下后才停息來喘息。
喘息恢復后,他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射在了韋恩先生身體里面:“對不起,我忘記了,竟然射在了先生里面。”
本來沒覺得有什么的布魯斯聽到他這么一說反而覺得羞恥起來,覺得自己的腸道里似乎能感覺到艾倫的精液在流動。
“閉嘴!”
這大概布魯斯今天說的最多的一句話。
艾倫閉上了嘴,過了一會,又問道:“韋恩先生滿意了嗎,如果懲罰結束了,我就先拔出來了。”
他覺得自己保持這個姿勢下去的話搞不好又要硬起來,就太失禮了,這畢竟是提姆的養父。
這小混蛋真的覺得自己是在懲罰他嗎?有這么爽的懲罰?自己甚至讓他射到自己肚子里了!
布魯斯惡狠狠地說:“沒有,繼續。”
這小子最好是今天榨干在這床上。
艾倫聽到布魯斯地要求,就沒有再退出去,而是就著里面的精液潤滑,直接開始了第二輪的抽插。
從他們旁晚進入房間,直到半夜才消停下來,最后艾倫在布魯斯的命令下也做到的有幾分腰累,而布魯斯自己早就沒東西可以射,甚至后面都是在干性高潮。
饒是這樣布魯斯久經情場的人,卻也少有這么瘋狂的性愛經歷。
兩個人都是直接累的睡了過去,自然也沒有洗漱收拾,第二天早上,艾倫醒過來的時候太陽都已經很高了,而韋恩現在還枕在他的手臂上,昏沉的睡著。
床上全是兩個人留下來的狼藉,身上和被單上都是干掉的精液,房間里的性愛后的味道過了一晚上,都還沒有散。
這淫靡的場景讓艾倫羞得不行,雖然是經驗豐富了,但也還沒有過這樣放縱的時候。
而且現在冷靜下來,他也意識到昨天那個,哪里算的上是懲罰,甚至韋恩先生一開始應該就沒有想要這么做的意圖,他還記得兩人在訓練場打完,韋恩先生臉上都已經露出了松快得神情,是在自己道歉之后,他才又沉了臉色。
難道和杰森一樣,也不喜歡自己道歉嗎?艾倫想不明白為什么,也不明白為什么生氣了結果反而是做愛。
韋恩先生和提姆的面孔在他腦海里交錯出現,提姆和杰森的修羅場自己明明已經足夠煩惱,怎么會還把韋恩先生,這幾乎算是他岳父的身份的長輩也牽扯上了。
自己究竟在干了什么啊。
他輕輕的抬起韋恩先生的頭放在枕頭上,然后自己起來去洗漱,韋恩先生看來昨天真的累壞了,他的動作都沒能讓他醒來,想到這個累是自己帶來的,他又紅了臉。
如果他知道韋恩先生就是蝙蝠俠,警覺性十分高的義警,此刻都被他做的累到昏睡過去,恐怕會更加驚訝。
他洗漱出來也并沒有衣服可以換,畢竟他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樣的境地,只好把自己昨天的衣服又穿回去,好在是脫下來丟到一旁的,也沒有弄上什么體液。
艾倫整理了一下床上,讓韋恩先生睡得更舒服一點,自己留了個紙條就打算先行離開。
出了門看到在樓下笑著向他打招呼得阿福他才后知后覺這個房子里,還有其他人在,那自己和韋恩先生獨處了一晚上,甚至是做愛得事情,恐怕瞞不過眼前得老人。
阿福笑得很是慈祥,招呼他吃早飯。
想到這是提姆提過的,他很尊重得管家,艾倫就覺得自己很難面對他的好意。
“布魯斯老爺還沒起來嗎?”阿福笑瞇瞇得問艾倫。
“還,還沒有。”艾倫有些慌張的回答道。
“那我上去喊他?”
“不,那個,他也許一會就起來了。”房間里雖然被他收拾了一下,但還是充斥著性愛后的各種痕跡,一進去就能察覺的濃郁。
阿福也放棄了這個建議,反而招呼艾倫吃飯:“嘗嘗我的手藝吧,喜歡的話以后可以常來。”
艾倫不好意思坐下來吃了早餐,期間阿福還準備了一個醫藥箱:“孩子,待會可以上一下藥,臉上的傷留了疤就不好了。”
阿福自然注意到了艾倫臉上的傷,甚至連藥品都準備好了,不過也是,艾倫覺得這個家里的一切都逃
不過那雙溫和的雙目。
他點點頭,吃完早餐上完藥后,才準備離開,直到這時候,韋恩先生都還沒有起來。
但是不巧的是——提姆就在他起身的時候回來了。
起身的艾倫直接和回家的提姆撞了個正著。
提姆十分驚訝的在自己家里看到了艾倫:“艾倫?”
艾倫剛從提姆養父的床上爬下來,此刻完全是有種被抓奸了的感覺,他硬著頭皮打了招呼:“hi,提米。”
“你怎么在這里?”提姆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同時自己也有了答案,自然是因為布魯斯,只會是因為布魯斯,因為那件發生在他們兩個之間而他不知道的事情。
站在他面前的艾倫臉上帶了傷,仿佛發生過爭執,可是仔細看過去,他的嘴角微微的紅腫,還有脖子上還有和傷不同的紅色痕跡。
發生了什么,布魯斯打了艾倫?然后還睡了他,強迫?
不,布魯斯并不是這樣的人,他既不會無緣無故的打人,也不可能強迫別人。
作為最聰明的羅賓,提姆的推理能力極佳,很容易就得出結論,他們兩個自愿的打了一架,并且自愿的做愛了。
這個結論讓提姆怒火中燒,眼里立刻就布滿了陰霾,可偏偏又不知道怎么發作,艾倫和自己并沒有確定關系,布魯斯是他尊敬愛戴的父親,而且他們兩個之間那件他所不知道的事情,讓他無法確定自己開口的尺度。
“艾倫你先回去吧。”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穿著睡衣的布魯斯打破了門廳里面的沉默。
艾倫覺得自己應該解釋什么,可在當下,卻又說不出什么,只好點點頭:“提米,那我先回去了,我們回頭再見。”
提姆看了他一眼,聽不出喜怒的回答了一聲“好的”,艾倫在他們養父子兩人的目送下離開的韋恩莊園。
提姆再艾倫走后,才轉頭望向了自己的養父。
提姆冷靜的開口:“我想我需要一個解釋,布魯斯。”
布魯斯在和艾倫的整個的接觸過程中都一直有沒有停歇的愧疚,面對提姆時,這份愧疚更是到達了頂峰,但他還是拒絕解釋。
“這是我的事。”
提姆再次聽到這個答案,也不禁對他的養父有些生氣:“他是我朋友!”
他緊接著質問布魯斯:“您和他做了?”
布魯斯無法否認這個:“……嗯。”
“您知道我和他的關系對吧?”
“……嗯。”
面對提姆一個勝過一個尖銳的問題,布魯斯的痛苦也更加強烈。
“好的,我知道了。”
提姆看著布魯斯依舊是一副拒絕交流,拒絕解釋的態度,也放棄了忍住怒氣好好談談的想法。
阿福本以為老爺帶回家的是他的新歡,此刻看到這番交流,也明白了似乎沒有那么簡單,提姆少爺竟然也參與其中,他看著兩人之間少見的劍拔弩張的氛圍,猶豫著要不要開口。
提姆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他不想看布魯斯松垮的睡衣下難以掩藏的痕跡,剛剛回到家的他直接也奪門而出。
布魯斯那里問不出來,就去問艾倫好了。
提姆出來之后,開車很快就追上了艾倫,“上車。”
艾倫看到提姆還是陰沉的臉色,沒有多說什么的就上了車。
提姆沉默的開了一會,才將車停靠在路邊,主動開了口:“怎么回事?”
艾倫張了張嘴,又閉上,一下子不知道從哪里說起。
提姆依舊在火氣的頭上,他看著艾倫嘴角的咬痕,想要好好談話的忍耐也在岌岌可危。
“不知道怎么解釋嗎?”他壓抑著火氣問道。
“……嗯,我不知道從哪里開口,而且……我其實也沒有太明白這究竟怎么會這樣。”艾倫頓了頓,“你問吧,我都會答的。”
艾倫心底都要嘆氣了,這場景實在是十分難堪,自己剛從自己情人養父的床上爬下來,就被抓了個正著,解釋的話,又要將杰森也牽扯進來,而且他也真的沒有搞明白,韋恩先生究竟是怎么想的,一時間,完全不知道從哪里開口。
干脆把問題丟回給了提姆。
提姆滿心憤怒,被艾倫將問題丟回來也不知道從哪里開始問,心中竟然有有些疲憊,畢竟——一邊是他最愛的養父,一邊是喜歡的艾倫。
他在最開始就聽艾倫提過他有情人,提姆當時并不介意,甚至都沒有去確認是誰。
一個是他雖然喜歡艾倫,卻并沒有到那樣深刻,當下時分,能在一起就好,二來他以為那個情人是杰森,自己才是晚來的,對于他的前任羅賓,他心情一直十分復雜,出于一些他自己也難以分辨的情緒,他并未有什么氣憤。
但是現在布魯斯也攪了進來。
“你之前說的情人是紅頭罩嗎?”提姆先是確認這個。
“不是,在當時說的時候不是。”艾倫回答,“和……紅頭罩大哥之前雖然…
…但是當時還沒有任何關系。”
這個回答讓艾倫更加難堪了,他岌岌可危的道德感告訴他,自己的回答十分離譜。
明明和提姆在一塊試試,卻還在那之后,縱容了自己和杰森廝混在一起。
“是布魯斯?”
提姆的表情看不出情緒。
艾倫搖搖頭:“不是,韋恩先生……我今天才知道是他。”
“我之前在西區被一伙人綁走,喂下了奇怪的藥,然后失去了意識,并且會對人做出不太好的行為,在那個時候,是……紅頭罩大哥救了我,韋恩先生是被我牽連進來。”
艾倫的解釋還是有些含糊,他很多詞他都難以直接說出口,只能說的很簡潔。
艾倫雖然將責任全攬在了自己身上,但提姆何其聰明,又跟他口中提到的兩個人都關系匪淺,看著布魯斯不自然的反應,再聯想到布魯斯重拳打擊西區黑頭罩的行為,還有杰森和他們竟然聯手的行為,以及他也了解的在西區販賣的各種藥的種類,很快就推論出了事情的全貌。
艾倫也許從結果上看,確實很糟糕,可從一開始,卻并非他的錯。
提姆知道這一點,他也知道那兩個人和艾倫之間的關系,一定也有很多自己不了解的細節,和他們各自想法。
可他的憤怒還是止不住。
他知道自己認識艾倫也才一個學期,其實算不上特別了解他,比如他至今也不知道那個情人究竟是誰,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甚至連現在這個關系也都是自己要求的。
他沒什么立場去質問艾倫,但是他卻依舊感到憤怒,感到被背叛,而這讓他感到十分不妙。
“對不起,提米……”艾倫低聲地說,看起來似乎有些沮喪,“或者我們分開吧。”
這句話徹底引爆了提姆一直壓抑的怒火,讓他口不擇言:“哦?勾搭上布魯斯之后就不需要我了是嗎?”
不,不是的,他知道艾倫不是這樣的人。
“還是說你本來就是這種人,本來就是跟誰都可以的?”
不,別說了停下來!
“有了更好的選擇,就不用我了?”
別說了……
艾倫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看向提姆,仿佛不相信提姆剛剛說了什么,湖綠的眼睛里蘊滿了驚訝和悲傷。
他從沒想到提姆會這么想他,也是,從自己做的事情上,看起來可不就是這樣嗎?
私生活混亂,各種牽牽扯扯,做的事情也都沒有道德感,從時間上看,也好像是自己利用提姆,接近他的養父,再勾搭上韋恩先生。
而且自己確實不算富裕,需要錢養活自己,不然之前也不會到處打工,不論提姆還是韋恩先生都是給自己提供獎學金的金主。
這么說來他說的也沒錯,自己確實接受過斯塔克先生的包養。
自己可能也的確是這樣的人。
他還是感到一點委屈,明明自己一開始并不想的,他最開始猶豫和提姆的關系,就是害怕走到這樣的地步,畢竟朋友關系遠比陷入這樣的混亂中要好的多得多,也不至于最后連朋友都做不成,只能分開。
被好朋友質問的難過,和本就被因為接連的變故,而他默默壓抑下去的愧疚和不安,重新卷土而來。
他溢滿了悲傷的綠眼睛逐漸黯淡冰冷下去。
提姆心中也全是后悔,以及看到艾倫現在這樣的心疼。
但他卻還是沒有說出解釋或者挽留的話語。
在說口不擇言的后悔中,提姆也下了決斷,比起才認識一個學期的艾倫——盡管他已經十分喜歡艾倫了——但還是布魯斯要更重要,而且再這樣下去,他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么樣子,也許分開,對他們兩個都更好一點。
他面上還是殘留的憤怒,但眼睛里已經全是藏不住的難過。
可是艾倫已經沒有勇氣再看他一眼了。
他甚至沒有解釋:“我明白了,對不起。”
說完這句話,他就打開車門像是逃避一樣,直接離開了這個充斥著尷尬氛圍的地方。
還好之后就是圣誕節的假期,艾倫幾乎像是逃跑一樣的提前一天就離開了哥譚,跑回了紐約。
即便是回來了,他也是蔫蔫地趴在自己房間的枕頭上,依舊提不起精神,之前和提姆度過的愉快的大學生活和提姆憤怒的面孔在他的腦海里交錯,提姆指責的話和他面對杰森以及韋恩先生時的愧疚,也讓他頗受折磨。
啊,好難啊……
他干脆埋頭進枕頭不想去想那些了。
但是響起來的手機卻不讓他躲避,著信的界面顯示著stark的字樣,他還是埋頭在枕頭里抓過手機接通。
“斯塔克先生?”他的聲音悶在枕頭中顯得悶悶的,倒是讓他的沮喪顯得沒那么明顯。
不過斯塔克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他的不同:“還沒睡醒嗎?還是有什么不開心?”
斯塔克說話的語氣十分溫和,讓本就十分難過的
艾倫萌生了傾訴和撒嬌的欲望,他一直想找人說一說,但是作為好朋友的提姆現在已經不再是交談的對象,杰森作為也牽扯在里面的一員,他也沒辦法開口。
至于他當作親人的梅姨和彼得,就更加說不出口了,而且他也不想讓他們失望,不想讓他們知道自己做了這樣的事。
年長的斯塔克先生似乎成了他現在唯一的選擇,而且他應該各種經驗都很豐富,也許能夠給到自己意見。
“……嗯,有一點先生。”艾倫悶悶地說。
斯塔克聽到這話自然不會放著不管:“孩子,跟我講講?或者要不要來我這里,我現在去接你。”
其實最近的斯塔克也十分忙碌,剛打撈起來的老冰塊,還有神盾局說什么要成立復仇者聯盟,被盜的宇宙魔方和外星的神明什么的。
他本就是忙里取閑,想給艾倫打個電話汲取點能量,卻沒想到艾倫似乎遇到了什么困擾,他自然不會放著不管,畢竟那可是他的孩子。
“那我等先生。”艾倫乖巧的答應。
斯塔克沒過十來分鐘就到了艾倫樓下,接上一只早就等在樓下,被霜打了一般的艾倫,流星甩尾的離開。
反正是自動駕駛的車子,斯塔克直接在后排跟艾倫坐在一塊,看著艾倫一向朝氣又明亮的眼睛都變得無光,人看起來也十分沒有精神,讓他十分心疼。
他伸手插進艾倫的頭發,揉著他的腦袋:“現在說說,發生什么了?”
真的見到了斯塔克先生,他也不知道從哪里開口,他悶悶地說:“我跟好朋友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