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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倫就這樣成了大名鼎鼎的托尼斯塔克的小情人。
距離他去哥譚上學還有四個月,想到斯塔克先生的花名,想來在那之前大概就會厭倦了,艾倫也很沒負擔的接受了這種關系。
雖然不至于隨叫隨到,但斯塔克先生自從拿到他的手機聯系方式,的確是很頻繁的找他去他的海濱別墅,以至于讓彼得誤會他談了一個秘密戀人,只是情人甚至是包養的關系卻很難對彼得直言。
但艾倫還是很喜歡和斯塔克先生相處的,他才華橫溢,又經驗十足,不論從什么層面都能教給他很多東西,哪怕是他在物理科學上的問題,也能一起討論。
雖然在床上他總是喊“托尼”,但是他心底還是斯塔克先生的尊稱,大概因為自己對他的研究和發明興趣十足,而且甚至有時候能跟上他,所以艾倫能感覺到斯塔克先生也很喜歡他。
除了在床上,剩下的時間大部分都是一起泡在實驗室。
或者就是在實驗室上床。
艾倫發現斯塔克先生很喜歡讓他不穿衣服的進去實驗室,只套上他的工作服,然后再將這些衣服按在試驗臺盡數脫下。艾倫也只能慶幸這并非生物化學實驗室,沒有那么大的安全隱患。
斯塔克如果知道他內心的吐槽恐怕要翻白眼,而且能怪他喜歡讓艾倫那樣穿嗎,自己也不是變態,主要是這小子實在太辣了,赤裸著身體漂亮的比例一覽無余,修長的雙腿赤腳踩在實驗室的地上,有誰看了會不動心,有誰看了能忍住?
再穿上自己那套壓根遮不住什么像是圍裙一樣的工作服,每次都讓斯塔克見到的瞬間就硬的的不成樣子。更何況他一臉認真的并不帶情色的面孔,更想讓人逗弄他,等到他也硬起來,肉棒撐著頂著松松垮垮的衣服,站在本該工作的實驗室里,斯塔克真的愛極了這個場景。
但其實艾倫也很喜歡在實驗室,因為這種時候斯塔克先生總是很熱情,很主動,就算他稍微粗暴也沒關系。
就像現在,他將斯塔克先生按在試驗臺上,用實驗室的機械手臂卡住他的雙手,從背后抓著他操弄,斯塔克先生也只會縱容著他。
實驗早被兩個人丟在一邊,先前研究的圖紙也被掃到了地上,斯塔克舒服的呻吟著。
“啊,好爽,好舒服,男孩……用力。”他向來在言語上對渾話沒什么抵觸,接受了下位也適應的很快,盡管雙手被困住,這種被動無力的局面卻讓他更加敏感,小幅的的搖動著屁股,吞吃著艾倫年輕粗大的肉棒。
艾倫一只手按著斯塔克腰窩,一只手抓著斯塔克先生的胯骨,按照他的吩咐,用力的抽查頂弄,這么一段時間,艾倫對他的身體也已經非常熟悉,不論是他身上的敏感點,還是后穴里面最舒服的那處。
“托尼好緊,里面吸著我,好舒服。”艾倫也俯下身子在他耳邊說壓著嗓子說。
斯塔克先生向來對自己喊他的名字沒撤,每次說點什么,后穴都會一跳一跳的縮著咬著他的肉棒。
斯塔克的肉棒被擠在桌臺之間,在頂弄下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擦著,好像后面的快感已經足夠,讓他前面都不知疲倦無知無覺的吐著淫液。
“艾倫,太棒了……要被弄穿了……“托尼夾雜著喘息的聲音在快感的沖擊下變得高亢。
“明明還沒給我講完自發對稱性破缺機制,都怪斯塔克先生太騷了,害我變成這樣。“艾倫控訴到,在這種時候,他又把稱呼切換到到斯塔克先生,反復在稱呼一位老師。
而聽到這樣的臺詞,顯然只會讓斯塔克更加興奮,似乎很喜歡艾倫被自己勾的無法自控的樣子,前后的擺動起腰。
“希格斯場……遍布于宇宙,啊,太快了……有些基本粒子……嗯啊……因為與希格斯場之間相互作用而獲得質量……“他竟是真的順著又講了起來。
這讓艾倫在他的后面的肉棒大了一圈,堵著他的后穴滿滿幾乎穴口的褶皺都要被撐平,艾倫加快了速度,就這這個姿勢進的更深更重,讓斯塔克的言語更加破碎。
“我在……設計個更大艙的……啊,去里面和你做……“
艾倫從他破碎的話語中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禁被這個提議羞紅了臉,在鋼鐵俠機甲里面什么的,也太羞恥了。
但不得不說的是這個提議也讓他十分心動,哪個少年不憧憬機甲呢,更何況是在機甲做……做那事。
雖然害羞,但他的身體很誠實,在斯塔克的身體上耕耘的更加賣力,讓剛還有力氣說話的斯塔克已經只能喘息無法說話了。
又這樣按著操了百十下,然后一個挺身埋進去,在里面重重地射了出來,斯塔克也被刺激的,無人撫慰的前端在桌臺射了出來。
托尼無神地穿著氣,艾倫解開他的雙手,“我抱你去清洗一下?“
托尼喘口氣,“去去去,你先去,我歇會。”他伸手攬過艾倫,跟他接吻,“讓我再享受會余韻。”
艾倫聽了他的話紅了臉就走進浴室了,斯塔克看著他還會紅臉窘迫,在他身后嘲笑他。
艾倫很快的洗完澡從大廳出來,結果迎面遇上了剛從門口進來的一位女士,他認出是經常出現在財經雜志的佩珀,斯塔克先生的秘書。
他只穿了半身的褲子,剛洗完澡身上還有托尼弄出來的痕跡,t恤衫還拿在手上,看到這會有生人,還是位女士,直接讓他害羞的不知道怎么辦才好,紅著臉囫圇的套上上衣,潦草地打了個招呼,就直接從正門跑掉了。
佩珀知道托尼這一陣子有個新情人,甚至讓他穩定了好一陣子了,卻沒想到竟然是個男孩,他什么時候改了口味,而且這個男孩看著面容青澀,年紀不大地樣子。
她有這里的最高權限,托尼總共給了兩個人,一個是他的新情人艾倫一個就事佩珀,她直接開門走到實驗室。
托尼以為事艾倫回來了,“男孩,抱我去浴室。”
“他走了。”聽到佩珀地女聲呢個,他才意識到不是艾倫,起身看過來,他還是剛剛性愛過后的樣子,沒穿衣服,一身痕跡,佩珀看到痕跡又聽到他撒嬌一樣的話,更加驚訝。
不過托尼斯塔克向來在小辣椒面前沒有什么偽裝,這時候也不覺得羞恥,他點點頭表示知道他走了的消息,轉而問起她什么事。
“你先穿上衣服!”小辣椒辣眼睛一樣的轉過身去,向他匯報公司的事,他慢悠悠的套上衣服,聽著匯報,思維卻又飄遠到艾倫那里,駕駛艙的事情要加快了,爭取下次就試試,而且這小子的確讓他十分合心,漂亮和能跟上自己思路的聰明不說,身體實在是合拍,他簡直要沉迷和他身體交融的感覺了,從內到外仿佛是天造地設,為他而生的。
小辣椒意識到他的走神,又訓斥了他一句,趕快匯報完準備離開這個讓她辣眼睛的現場。
“對了,你想來不太謹慎,你知道這個男孩的身份和年齡嗎,他成年了嗎?“佩珀是相信托尼的人品的,但是他做事并不謹慎,而那個孩子看起來實在年輕。
“成年了吧。“托尼說出口又有了幾分不確定,他確實只拿了地址和聯系方式,連名字都是對方問的,連他是什么人,在哪里上學這些他全都不知道,他好像問過,艾倫是怎么回答的,成年了嗎?
小辣椒聽見回答就關門離開了,反而是托尼被提醒了,自己確實對他所知甚少,也有了幾分好奇。他向來不會太關注床伴的私人情報,這回卻反常的好奇起來。
“賈維斯,調出他的全部資料。“
“好的,先生。“
“艾倫·布萊克,出生于布魯克林,生日1994年7月8日,十七周歲,目前就讀于中城高中,曾經拿到過斯塔克科技競賽金獎,韋恩物理競賽法的撕咬,而他的衣服也在變種能力下,很快七零八碎。
“醒醒艾倫!”杰森著急和試圖喚回艾倫的意識。
可惜卻沒能成功,艾倫現在全然如同一只發情的小獸,只是遵循著生物本能的欲望行動。他連語言能力都無法發揮,只是沉默著繼續他的動作。
杰森在用遍了所有手段都沒辦法掙脫后也不禁有些認命,畢竟艾倫是因為他才會被抓,而他如果收到消息就直接過來,而不是拖這么久,可能也不至于到這個境地,這么一想這個后果,他自己也的確有責任。
“你果然是個天大的麻煩啊。”他看著已經伏到自己胸前的艾倫感嘆了一句。
不過艾倫在他胸前的動作,很快讓他就不在有這份冷靜,艾倫的身體本能讓他一只手熟練的抓住杰森的胸前的肌肉,挑撥著他胸前的紅點,另一邊卻用嘴巴含住,像是幼兒一般的吮吸含弄。
“!”
杰森驚訝的發現自己在這樣略顯粗暴的觸碰下,竟然感到了奇異的酥麻感,甚至身下也有了反應。
艾倫用膝蓋上頂,分開了杰森的雙腿,用腿頂弄擠壓著他的起了反應的下體。
“別……”怎么會這樣,自己又沒有吃這種藥,明明是清醒的,杰森暗恨自己身體不經挑撥火氣太旺。
但這也實在沒有辦法,畢竟杰森也年輕力壯,卻又很少紓解這方面的沖動,變得如此敏感也是沒辦法的事。
艾倫在要的作用下并沒有多少溫柔和耐心,他的肉棒難受的發疼,在杰森的身上胡亂的蹭著,同時撕下了杰森身上最后的布料,也解開了自己褲子,挺著那個有著不小體積的東西在杰森的胯間和腿縫頂弄抽插,茫然地尋找著那個能讓自己舒服的入口。
在他混亂的頂弄中,不時地撞到杰森也半硬地肉棒,這種摩擦的感覺讓杰森難耐的也舒服起來。
“小子……慢一點,別這么用力……”不過艾倫顯然不會聽從他這無力的呻吟,仍然在不得章法的頂弄,杰森只好自己稍微抬起胯,讓他能夠碰到自己的后面,而不是讓他在這里亂撞。
他以為這樣就可以緩解自己也被帶動起情欲的尷尬局面,而又對同性之間的接觸缺乏經驗,不知道被這么直愣愣的進去大概率是會受傷的。
如果艾倫還有一兩分清醒也許還可以幫他開拓,但現在的艾倫在他抬起胯軸時候,卻只顧著自己,不管不顧的就沖了進去
。
雖然艾倫的尺寸也讓杰森產生過擔憂,但真的被進去的一瞬間還是疼的讓他去了半條命,感覺自己幾乎要被撕開了,連前面都軟了下去。
“嘶——操你他媽也太大了!”杰森忍不住的罵了出來,不過自己軟了下去這點讓松了口氣,感覺自己剛剛羞恥感總算減弱了一點。
而艾倫對這些無知無覺,只是莽撞開始抽插動作。
杰森的后穴從未經歷過這種,又缺少前戲,緊的不行的同時還又干又澀,艾倫抽插起來也十分生澀,唯一的潤滑確是撕裂開的一點血跡,才讓艾倫沒有卡住,否則不管不顧的動起來,只會受傷更重。
艾倫本能里對這個后穴十分滿意,又緊又熱的緊緊裹住他,終于讓他無從釋放的欲望有了出口,他擺著胯就動了起來,只顧著往更深處頂撞。
杰森感覺自己肚子都要被他捅穿了,只能自己默默的調整姿勢,好讓這事不要那么疼,無力的承受著。
“慢……點……”他倒吸著呼吸喘息著。
幸運的是,雖然毫無意識,但艾倫和托尼的之間的習慣還留著,他還本能的知道哪里能讓對方舒服,還殘留了照顧對方的本能。
在緩解了一開始的急迫之后,速度慢了一點,反而的抽插的位置都又深又重,每一下在腸道的摩擦,和最后在前列腺的頂弄,讓杰森的身體不可自制的產生了反應,麻麻又奇怪的快感從后面傳到大腦,又在大腦的至零下傳回給他自己的雞巴。
剛剛軟掉的東西又再一次硬了起來。
“怎么……會……這樣!”杰森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生起的這些陌生感覺,和完全不受他控制的反應讓他羞恥萬分。
可同時,又真的十分舒服,甚至蓋過了那些粗暴中的疼痛,隨著艾倫的動作,他自己身上的快感也不斷地升高累積。
他的呼吸也因為這份快感變得凌亂,“啊~……這太過了……”
脫口而出的話也變得粘膩帶著欲望,完全不受他自己控制,他只好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讓自己發出這種奇怪的聲音。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真的這么舒服,這太爽了,他本只想當作一場戰斗甚至是被著狗一樣的小子咬了一頓,但現在自己也升騰的欲望和享受的快樂讓著一切都變了味。
這本該是自己被動的承受,是一場幫忙甚至對自己后果的承擔,可這強烈的快感讓這純粹的事情變成了一場香艷的和奸。
他們甚至還在那群惡黨倒下的不遠處!
杰森才注意到他們所在的場合,是如此的不合時宜,又是何等的讓人羞恥,還好他下手夠重,沒有人醒來,也沒有人看到這場光天化日之下的和奸。
“不應……該的,該死……”杰森咒罵著,只是在這喘息的夾雜下,聽到也只覺得像是性感的調情。
他的身體完全超乎了他自己的預料,把他帶到了這個未知的快感深淵。
這小子也不知道是天賦異稟還是怎么回事,雞巴長得就夠大了,還竟然很持久,杰森羞惱的咬著艾倫,他能感到后穴在他快速的進攻下都被摩擦出了泡沫。
他也曾和女性有過很多經驗,但從未想過性愛是這么讓人羞恥的事情,也從未覺得身體碰撞摩擦的聲音是這么的折磨耳朵。這種羞恥的加持下,甚至讓他疑問起,之前真的有這么爽過嗎,他大腦都有些亂了。
艾倫就像是不知疲倦,不停的抽插操弄,明明操了好一會了,卻似乎速度力度都絲毫沒有減弱。
杰森看著艾倫的身體,看著艾倫也不算厚重健碩的白皙的身體,費解究竟從哪里來的這份體力。
他被鐵棍絞起來的雙手無法觸碰自己,可就這樣毫無觸碰的狀態,他竟然就射了出來。濁液射在趴在他身上的艾倫的身體上。
“fuck!”這讓他簡直羞憤想死。
但艾倫還沒結束,完全不顧慮他在射精后更加敏感的身體,反而加快了速度,狂風暴雨一樣的操弄讓他很快又硬了起來。
艾倫這才終于深深埋到他的身體里,射了出來,又多又久的精液打在杰森的腸壁,刺激的他也射了出來。
到這里杰森已經有些自暴自棄,接受了自己被玩弄操弄也十分舒服的事實。
但讓他驚恐的是艾倫在紓解了這樣一輪之后,卻依舊沒有恢復神智,插在他后穴里面的雞巴很快久又硬了起來,他掙扎起來:“艾倫,艾倫!”
但是艾倫依舊是沒能恢復,不管不顧的再一次操弄起來。
杰森在這種快感里起起伏伏,不知道射了多少次,身體強壯如他也幾乎要失禁的邊緣,就在杰森以為自己要死在這檔事里的時候。
艾倫結束了法的動作讓艾倫沒有獲得多少快感,反而是有些吃痛,他只好阻止了韋恩先生的動作。
“您讓我自己來吧。”
布魯斯再一次發出類似的疑問:“就這么不愿意我碰你?”
艾倫雖然還沒完全想明白,但隱約已經抓住了對方的點,趕快解釋道:“不是的,您不愿意
的話,或者我可以碰碰您嗎?”
布魯斯點點頭。
艾倫撫摸上韋恩先生赤裸的身體,他剛剛就注意到了,他的身上傷痕實在是很多,他也見過作為鋼鐵俠的斯塔克先生,也見過作為惡黨的杰森,杰森身上的傷痕就已經足夠多了,但韋恩先生也不遑多讓。
他撫摸過這些傷痕和結實緊繃的肌肉,心里也明白,雖然具體不知道他經歷過什么,這絕對不是錦衣玉食的總裁和富豪的身體,這是千錘百煉的身體。
他隱約知道提姆有什么在瞞著他,現在看來,作為他養父的韋恩先生似乎也不簡單,畢竟他還記得那天晚上被他用變種能力擋下的武器和攻擊。
他嘆了口氣,總覺這不是個好發現,會把他現在即將面臨的修羅場可能還要推高幾個等級。
既然決定贖罪,艾倫也決定盡職盡責,他讓自己如常的撫摸揉弄韋恩先生的身體,讓自己把注意力放在眼前這具對他頗具吸引力的身體上,而忘記自己擔心和緊張的事情。
布魯斯被這小子的撫摸揉弄弄得不上不下,一方面十分舒服的讓的想要出聲,一方面又想到那天夜里對方下流的揉弄自己的屁股和胸的記憶而感到羞恥。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啊。
為什么非得避開提姆去那個訓練場,為什么答應跟艾倫聊一聊,還真的承認了那件事。
承認了也就算了,打一架,男人之間這件事也就過去了,自己卻說什么要上回來,結果現在是什么樣子,他和曾經侵犯了自己的少年,自己兒子的好友和情人上下交疊著身體,相互撫摸,自己的手還握著年輕人已經微微勃起的肉棒給他擼動著。
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但是他不想停下來。
年輕人的手還算細嫩,沒什么繭子,揉在他身上比之前接觸的女性還要柔軟,只是揉弄的方法卻和女性的方式不同,更加主動,更加用力,身上的手一只輕掐自己的乳尖,一只抓著自己的屁股。
他覺得他喜歡艾倫這樣略顯粗糙下流的觸碰,證據就是他硬的更厲害了。
唯一的不滿意就是艾倫現在還只是半勃。
本就跨坐在艾倫身上的布魯斯遲疑的動了下屁股,往前蹭了蹭抵在他會陰的艾倫的肉棒,他低下頭:“你要是硬了,就讓你插進來。”
!!!??
韋恩先生是什么意思?
艾倫第一時間聽到了韋恩先生不算大的聲音,這不是對方的報復和自己的贖罪嗎……
艾倫停下動作,疑惑的問:“先生,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說了嗎,要你做什么都行,問這么多干什么,聽就是了。”
布魯斯其實上面那句話說出口就后悔了,這是提姆的小男友,甚至和疑似自己另一位死而復生的養子的杰森也有著超乎尋常的關系,他不論如何也不該這么做的,但卻不想收回來。
體位并不是最重要,重要的是他掌控住艾倫,掌握住主動權的感覺,讓布魯斯覺得那天夜里留下的傷口有種愈合的感覺。
他這段時間的焦躁除了來自于被強迫的無力感,也很難說沒有看到提姆和艾倫同進同出的畫面的忍耐。
他了解自己的孩子,提姆選在訓練場和艾倫做愛,就是知道自己能夠看到,或者說就是讓自己看到,算是以提姆的方式,對他敬重和忠誠的養父在陽臺上對他好友做的事情的一個提醒。
自己現在的做法又是避開了提姆,又是逼迫艾倫,實在有幾分卑鄙,這也并非他的本意,他并沒有預料到這一步,頗有幾分騎虎難下的感覺。
艾倫沒想到韋恩先生會這么說,會讓他這么做,艾倫一時也摸不準韋恩先生的心思,但是他既然承諾了“什么都可以”,就還是按照韋恩先生的要求去做了,畢竟這個做法,比前一種對他來說心理壓力要小很多。
韋恩先生因為說話低下了頭,艾倫正好側頭吻上他的脖頸,輕咬著他的耳垂,停下來的動作也繼續起來。
布魯斯也稍微掌握了一點訣竅,用更輕的力度幫艾倫擼動肉棒,更加上韋恩先生的那句話給了艾倫不小的刺激,他終于慢慢的完全硬了起來。
布魯斯感覺著那根東西在自己的手里慢慢漲大,變成了上次記憶里的模樣,也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覺。
自己既然說了只要他硬了,就能插進來,他也不猶豫,握著艾倫的肉棒,自己抬起身子,就準備往自己屁股里面塞。
艾倫看著他的動作趕忙阻止:“等等,先生,等等……這樣您會受傷的。”
布魯斯停下動作,艾倫挺立的肉棒卡在了布魯斯解釋緊致的臀縫中,讓艾倫呼吸一緊,他喘息了一下,才繼續說道:“要,要先擴張。”
“怎么做?”
布魯斯唯一的經驗還是上次和艾倫,而艾倫意識迷茫,自然也不可能記得擴張,布魯斯自然毫無經驗。
艾倫體貼的問道:“我來幫你?”
但布魯斯還是保持著這個姿勢,他不愿意放給艾倫主動權,并沒有交給艾倫的
打算,甚至覺得麻煩還不如直接進來。
“用手指,用手指那個弄一下。”艾倫看他大有直接繼續的打算,趕快告訴了韋恩先生做法。
布魯斯暫時松開了艾倫的陰莖,試著按艾倫說的做。他往前趴了一下身子,屁股再抬了一點,然后伸手往后面,給自己擴張。
自己的手指碰到自己身體的感覺十分怪異,奇怪的異物感完全不像那天艾倫肉棒進去的感覺,更何況這個姿勢比挨操還要羞恥,在小他一輩的艾倫面前做更加奇怪,布魯斯黑著臉有點后悔,該死的,還不如讓這小鬼來個給他做。
而在看著他的艾倫眼里,這場面就實在是活色生香了,韋恩先生健壯的身體本是充滿的男性的力量感,此刻卻做出這樣被動又打開的姿態,在想到他是為了被自己草進去才擺出這個姿態,征服欲讓他本來還算單純看待這件事的心底都蠢蠢欲動起來。
贖罪和懲罰的感覺逐漸被他丟到腦后,甚至主動的萌生了想要操上去的感覺。
布魯斯草草給自己弄了弄了一下就失去了耐心,自己弄的感覺并不好,如果不是艾倫抵在他小腹肉棒持續的讓他身體發熱的話,他都快把自己弄萎了。
覺得大差不差之后,就重新握回艾倫的肉棒,一只手扶著自己的屁股,一只手扶著艾倫的肉棒,自己再緩緩地坐下身子,就這樣將那根肉棒吃了進來。
明明都是侵入感,艾倫的陰莖甚至更大,本來應該帶來更強烈的不適的,他卻覺得比自己的手指要好很多,火熱硬挺,讓他感覺吃進了年輕人蓬勃的欲望。
艾倫的肉棒被布魯斯的后穴含進去了大半,里面緊緊的裹著他,讓他爽到頭皮發麻,無意識的挺動了一下。
“不許動!”布魯斯喝止了他。
艾倫這才想起來自己現在是在受懲罰,而不是在和眼前的人做愛,不禁有些羞愧,自己幾乎都忘記這件事了,實在是太舒服了,這么舒服的懲罰真的可以嗎?
可是這如果不是懲罰,那他就是在和提姆的養父做愛了,這樣的念頭讓他心底十分愧疚難堪,卻不可自控的生出了一點奇妙的背德感。
布魯斯阻止了艾倫的動作,打定主意這次要完全由他來主導,他適應了一下自己身體內部包含著艾倫陰莖的感覺,然后才雙手扶住艾倫的腰胯的位置,上下的擺動起自己的腰臀,自己用艾倫硬挺的肉棒去操自己的后穴,用屁股去侵犯艾倫的肉棒。
比起實際的快感,更多的快感來自于他這半是強迫威脅而來的控制感,以及艾倫忍耐著欲望,任由他來動作的神情。
騎了這么一小會,他才從中感覺到了遲來的快感,從后穴里面沿著小腹和脊髓傳來的,和上次一樣的熟悉又強烈的快感。
“嗯唔……”布魯斯本不想出聲的,卻還是泄露了一兩聲。
這也讓他想到現在是自己在自己的房間里,對這個年輕人為所欲為,為什么還要忍耐,要忍耐的應該是艾倫才對。
他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放松了自己的呻吟,“……唔嗯……舒服……”
雖然說是呻吟,不過基本也只有粗重的喘息和悶哼,他并不是斯塔克先生那樣有著說不盡的騷話的類型。
但是他低沉的聲音和喘息也足夠性感了。
讓艾倫忍耐自己的動作和欲望變得更加辛苦。
艾倫知道韋恩先生不想讓自己有任何主動的行為,所以連聲音也不敢發出,只是輕咬著牙關,忍耐著自己的喘息。
從這個角度想,這的確也算得上懲罰和折磨了,雖然是甜蜜的折磨。
從身體內部接連不斷傳來的快感,艾倫肉棒真實又令人懷念的熱度,還是在兩個人都清醒的情況下操進自己的身體,終于讓布魯斯心底叫囂了多日的急躁,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消退了下去。
他這樣反向的“侵犯”將他們兩個人之間犯罪者和受害人的犯罪關系,重新洗牌成了合奸,變成了一場合謀。
布魯斯的體力十分驚人,跪坐著夾著肉棒起伏,只出了一點薄汗,也看不出疲憊,隨著他的動作,他直挺挺沖著前方的肉棒也在上下擺動,時不時拍打在艾倫的小腹上,龜頭上的晶瑩液體也擦在了艾倫的小腹,留下了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跡。
他兀自這么騎了一會,似乎覺得不太滿足,牽著艾倫的手握上他自己的肉棒:“幫……幫我擼。”
艾倫跟著他的動作和命令,握住了剛剛一直在眼前晃蕩布魯斯的肉棒,這根東西也十分粗壯,顏色可能是經驗豐富,要比他自己的深很多,接近紫紅的暗色讓它看起來十分猙獰。
有點像小電影里男演員的肉棒,艾倫握著的時候走神想到,按著布魯斯的節奏給他擼動起來。
“嗯……可以……再快點……”布魯斯命令著。
艾倫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其實艾倫也想讓布魯斯在他身上起伏的動作也快一點,不過想到自己被懲罰的立場,沒有開口,只是默默的忍耐著。
前后都照顧到之后,布魯斯放任自己的欲望里起伏,持久力也足夠好的的他,又
這么騎著艾倫的肉棒好一會,才用稍微高了一兩度聲音悶哼著射了出來。
他的肉棒射精時直沖著艾倫躺著的方向,絕大部分精液都射在了艾倫的身上,還有一兩滴濺的遠的射到了艾倫年輕漂亮的臉上。
高潮的快感里,他微微俯下身子,再次坐回艾倫的身上,放松了身體。隨著他放松的動作,艾倫還硬著的肉棒反而插入的更深了。
艾倫盡管被他后穴深處裹得十分舒爽,卻也只好忍耐動作。
而艾倫自覺控制的那一兩分清明卻被布魯斯察覺,自己被艾倫操的時候,快感失控讓他難以控制,這時候看到艾倫還能控制住的模樣讓他有些不甘心。
布魯斯還在高潮余韻中喘息著問:“你,還…很硬呢,想…射嗎?”
艾倫十萬分的想給他肯定的回答,但是還是微微搖搖頭:“先生舒服到就可以。我沒關系的。”
布魯斯自然看得出他的強撐,畢竟插在他屁股里的肉棒脹得都能感覺到筋脈在跳動了,以他豐富的經驗自然看得出,這小鬼說他沒關系也不過是逞強。
布魯斯逼問到:“真的不想操嗎?”
雖然內容像是引誘,不過他說話還是冷硬的樣子,倒像是真的在質問艾倫了。
“……想。”艾倫誠實地說道,“只是這是懲罰,我不能這么做。”
艾倫的肯定答復讓布魯斯愉快起來,輕聲的恥笑了他一聲,非得知道艾倫也在沉淪也在失控這點,讓他痛快。
“可以。”他緩了一會,對艾倫說道。
“什么?”艾倫注意力都放在控制自己上面,聽漏了韋恩先生這句話。
布魯斯再開口就說不出可以讓他操的話了,反而換了種說法:“我有點累了,下面你來。”
明白了布魯斯是下面要他主動的意思,艾倫如獲大赦,連拔出來都不肯的翻身到韋恩先生上面,往里面重重地頂了一下,緩解了一下自己難耐的欲望。
好在還記得自己不是來跟韋恩先生做愛的,沒有不管不顧的操起來,他先退出來,讓韋恩先生躺在下面,他分開那雙結實的雙腿,抱著他的一條腿,打開韋恩先生的胯部,然后再一次沖著還未合起來的小穴插了進去。
他甚至還征求韋恩先生的意見:“這樣的姿勢可以嗎?”
這問題問的布魯斯羞恥萬分,難道自己還要告訴他哪個姿勢更舒服嗎?
看著艾倫似乎還是認真的問出這個問題,他更是無法回答,“閉嘴,操就是了。”
艾倫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挺身往更里面肏進去,“我需要輕一點,還是重一點?”
時刻記著自己在接受懲罰的艾倫服務意識極強,問完上一個問題,又有了下一個問題。
現在布魯斯有點后悔沒有一開始干脆就讓艾倫主動了,反而他讓現在問東問西,問到他羞恥萬分。
“隨你!”他惱羞成怒的吼了一句。
艾倫最后也沒有得到答案,只好按著自己經驗來,開始先是溫柔的操弄,不過剛剛早就被布魯斯自己騎開了的后穴這番溫柔的動作反而有點不滿足,艾倫用肉棒感覺了一下里面的軟度,感覺就算用力應該也沒關系以后,才大開大合的操了起來。
畢竟之前的他們總說要重一點,深一點,現在這么做應該也沒錯,韋恩先生應該會舒服的。
布魯斯的確十分舒服,不如說是舒服的過了頭,剛剛他自己動起來已經足夠舒服,現在艾倫抬著他的腿,明明被分開成了一個羞恥的側開的姿勢,卻怎么會這么爽。
“好深……啊……操到了……就這樣……繼續……”
艾倫的肉棒每一下都進到深處,隨著他的動作,囊袋拍打在他的會陰,“嘰咕嘰咕”的水聲也變得更加明顯。
“……繼續……別停……”
艾倫挺著肉棒賣力的服務著韋恩先生,聽著對方的呻吟和喘息,調整著自己的速度和力度,他還想著,也虧了他現在經驗豐富了一些,不然還應付不了這樣的場面,恐怕早就不管不顧的操起來了。
不過其實現在的布魯斯早就不在乎什么主動和控制了,只想著他就這么操下去。
艾倫這么操了好一會之后,自己也到了臨界點,終于如布魯斯期望的,完全失控的加快速的操弄起來,百十來下的快速動作后,艾倫一邊還在操著,一邊就在布魯斯的屁股里面射了精,布魯斯也被他這狂風般的動作帶來了狂風一樣的快感,這次沒有人碰的肉棒,再次挺著射到了空中。
艾倫射完都還沒停下來,又緩沖一樣的動了兩下后才停息來喘息。
喘息恢復后,他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射在了韋恩先生身體里面:“對不起,我忘記了,竟然射在了先生里面。”
本來沒覺得有什么的布魯斯聽到他這么一說反而覺得羞恥起來,覺得自己的腸道里似乎能感覺到艾倫的精液在流動。
“閉嘴!”
這大概布魯斯今天說的最多的一句話。
艾倫閉上了嘴,過了一會,又問道:“
韋恩先生滿意了嗎,如果懲罰結束了,我就先拔出來了。”
他覺得自己保持這個姿勢下去的話搞不好又要硬起來,就太失禮了,這畢竟是提姆的養父。
這小混蛋真的覺得自己是在懲罰他嗎?有這么爽的懲罰?自己甚至讓他射到自己肚子里了!
布魯斯惡狠狠地說:“沒有,繼續。”
這小子最好是今天榨干在這床上。
艾倫聽到布魯斯地要求,就沒有再退出去,而是就著里面的精液潤滑,直接開始了第二輪的抽插。
從他們旁晚進入房間,直到半夜才消停下來,最后艾倫在布魯斯的命令下也做到的有幾分腰累,而布魯斯自己早就沒東西可以射,甚至后面都是在干性高潮。
饒是這樣布魯斯久經情場的人,卻也少有這么瘋狂的性愛經歷。
兩個人都是直接累的睡了過去,自然也沒有洗漱收拾,第二天早上,艾倫醒過來的時候太陽都已經很高了,而韋恩現在還枕在他的手臂上,昏沉的睡著。
床上全是兩個人留下來的狼藉,身上和被單上都是干掉的精液,房間里的性愛后的味道過了一晚上,都還沒有散。
這淫靡的場景讓艾倫羞得不行,雖然是經驗豐富了,但也還沒有過這樣放縱的時候。
而且現在冷靜下來,他也意識到昨天那個,哪里算的上是懲罰,甚至韋恩先生一開始應該就沒有想要這么做的意圖,他還記得兩人在訓練場打完,韋恩先生臉上都已經露出了松快得神情,是在自己道歉之后,他才又沉了臉色。
難道和杰森一樣,也不喜歡自己道歉嗎?艾倫想不明白為什么,也不明白為什么生氣了結果反而是做愛。
韋恩先生和提姆的面孔在他腦海里交錯出現,提姆和杰森的修羅場自己明明已經足夠煩惱,怎么會還把韋恩先生,這幾乎算是他岳父的身份的長輩也牽扯上了。
自己究竟在干了什么啊。
他輕輕的抬起韋恩先生的頭放在枕頭上,然后自己起來去洗漱,韋恩先生看來昨天真的累壞了,他的動作都沒能讓他醒來,想到這個累是自己帶來的,他又紅了臉。
如果他知道韋恩先生就是蝙蝠俠,警覺性十分高的義警,此刻都被他做的累到昏睡過去,恐怕會更加驚訝。
他洗漱出來也并沒有衣服可以換,畢竟他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樣的境地,只好把自己昨天的衣服又穿回去,好在是脫下來丟到一旁的,也沒有弄上什么體液。
艾倫整理了一下床上,讓韋恩先生睡得更舒服一點,自己留了個紙條就打算先行離開。
出了門看到在樓下笑著向他打招呼得阿福他才后知后覺這個房子里,還有其他人在,那自己和韋恩先生獨處了一晚上,甚至是做愛得事情,恐怕瞞不過眼前得老人。
阿福笑得很是慈祥,招呼他吃早飯。
想到這是提姆提過的,他很尊重得管家,艾倫就覺得自己很難面對他的好意。
“布魯斯老爺還沒起來嗎?”阿福笑瞇瞇得問艾倫。
“還,還沒有。”艾倫有些慌張的回答道。
“那我上去喊他?”
“不,那個,他也許一會就起來了。”房間里雖然被他收拾了一下,但還是充斥著性愛后的各種痕跡,一進去就能察覺的濃郁。
阿福也放棄了這個建議,反而招呼艾倫吃飯:“嘗嘗我的手藝吧,喜歡的話以后可以常來。”
艾倫不好意思坐下來吃了早餐,期間阿福還準備了一個醫藥箱:“孩子,待會可以上一下藥,臉上的傷留了疤就不好了。”
阿福自然注意到了艾倫臉上的傷,甚至連藥品都準備好了,不過也是,艾倫覺得這個家里的一切都逃不過那雙溫和的雙目。
他點點頭,吃完早餐上完藥后,才準備離開,直到這時候,韋恩先生都還沒有起來。
但是不巧的是——提姆就在他起身的時候回來了。
起身的艾倫直接和回家的提姆撞了個正著。
提姆十分驚訝的在自己家里看到了艾倫:“艾倫?”
艾倫剛從提姆養父的床上爬下來,此刻完全是有種被抓奸了的感覺,他硬著頭皮打了招呼:“hi,提米。”
“你怎么在這里?”提姆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同時自己也有了答案,自然是因為布魯斯,只會是因為布魯斯,因為那件發生在他們兩個之間而他不知道的事情。
站在他面前的艾倫臉上帶了傷,仿佛發生過爭執,可是仔細看過去,他的嘴角微微的紅腫,還有脖子上還有和傷不同的紅色痕跡。
發生了什么,布魯斯打了艾倫?然后還睡了他,強迫?
不,布魯斯并不是這樣的人,他既不會無緣無故的打人,也不可能強迫別人。
作為最聰明的羅賓,提姆的推理能力極佳,很容易就得出結論,他們兩個自愿的打了一架,并且自愿的做愛了。
這個結論讓提姆怒火中燒,眼里立刻就布滿了陰霾,可偏偏又不知道怎么發作,艾倫和自己并
沒有確定關系,布魯斯是他尊敬愛戴的父親,而且他們兩個之間那件他所不知道的事情,讓他無法確定自己開口的尺度。
“艾倫你先回去吧。”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穿著睡衣的布魯斯打破了門廳里面的沉默。
艾倫覺得自己應該解釋什么,可在當下,卻又說不出什么,只好點點頭:“提米,那我先回去了,我們回頭再見。”
提姆看了他一眼,聽不出喜怒的回答了一聲“好的”,艾倫在他們養父子兩人的目送下離開的韋恩莊園。
提姆再艾倫走后,才轉頭望向了自己的養父。
提姆冷靜的開口:“我想我需要一個解釋,布魯斯。”
布魯斯在和艾倫的整個的接觸過程中都一直有沒有停歇的愧疚,面對提姆時,這份愧疚更是到達了頂峰,但他還是拒絕解釋。
“這是我的事。”
提姆再次聽到這個答案,也不禁對他的養父有些生氣:“他是我朋友!”
他緊接著質問布魯斯:“您和他做了?”
布魯斯無法否認這個:“……嗯。”
“您知道我和他的關系對吧?”
“……嗯。”
面對提姆一個勝過一個尖銳的問題,布魯斯的痛苦也更加強烈。
“好的,我知道了。”
提姆看著布魯斯依舊是一副拒絕交流,拒絕解釋的態度,也放棄了忍住怒氣好好談談的想法。
阿福本以為老爺帶回家的是他的新歡,此刻看到這番交流,也明白了似乎沒有那么簡單,提姆少爺竟然也參與其中,他看著兩人之間少見的劍拔弩張的氛圍,猶豫著要不要開口。
提姆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他不想看布魯斯松垮的睡衣下難以掩藏的痕跡,剛剛回到家的他直接也奪門而出。
布魯斯那里問不出來,就去問艾倫好了。
提姆出來之后,開車很快就追上了艾倫,“上車。”
艾倫看到提姆還是陰沉的臉色,沒有多說什么的就上了車。
提姆沉默的開了一會,才將車停靠在路邊,主動開了口:“怎么回事?”
艾倫張了張嘴,又閉上,一下子不知道從哪里說起。
提姆依舊在火氣的頭上,他看著艾倫嘴角的咬痕,想要好好談話的忍耐也在岌岌可危。
“不知道怎么解釋嗎?”他壓抑著火氣問道。
“……嗯,我不知道從哪里開口,而且……我其實也沒有太明白這究竟怎么會這樣。”艾倫頓了頓,“你問吧,我都會答的。”
艾倫心底都要嘆氣了,這場景實在是十分難堪,自己剛從自己情人養父的床上爬下來,就被抓了個正著,解釋的話,又要將杰森也牽扯進來,而且他也真的沒有搞明白,韋恩先生究竟是怎么想的,一時間,完全不知道從哪里開口。
干脆把問題丟回給了提姆。
提姆滿心憤怒,被艾倫將問題丟回來也不知道從哪里開始問,心中竟然有有些疲憊,畢竟——一邊是他最愛的養父,一邊是喜歡的艾倫。
他在最開始就聽艾倫提過他有情人,提姆當時并不介意,甚至都沒有去確認是誰。
一個是他雖然喜歡艾倫,卻并沒有到那樣深刻,當下時分,能在一起就好,二來他以為那個情人是杰森,自己才是晚來的,對于他的前任羅賓,他心情一直十分復雜,出于一些他自己也難以分辨的情緒,他并未有什么氣憤。
但是現在布魯斯也攪了進來。
“你之前說的情人是紅頭罩嗎?”提姆先是確認這個。
“不是,在當時說的時候不是。”艾倫回答,“和……紅頭罩大哥之前雖然……但是當時還沒有任何關系。”
這個回答讓艾倫更加難堪了,他岌岌可危的道德感告訴他,自己的回答十分離譜。
明明和提姆在一塊試試,卻還在那之后,縱容了自己和杰森廝混在一起。
“是布魯斯?”
提姆的表情看不出情緒。
艾倫搖搖頭:“不是,韋恩先生……我今天才知道是他。”
“我之前在西區被一伙人綁走,喂下了奇怪的藥,然后失去了意識,并且會對人做出不太好的行為,在那個時候,是……紅頭罩大哥救了我,韋恩先生是被我牽連進來。”
艾倫的解釋還是有些含糊,他很多詞他都難以直接說出口,只能說的很簡潔。
艾倫雖然將責任全攬在了自己身上,但提姆何其聰明,又跟他口中提到的兩個人都關系匪淺,看著布魯斯不自然的反應,再聯想到布魯斯重拳打擊西區黑頭罩的行為,還有杰森和他們竟然聯手的行為,以及他也了解的在西區販賣的各種藥的種類,很快就推論出了事情的全貌。
艾倫也許從結果上看,確實很糟糕,可從一開始,卻并非他的錯。
提姆知道這一點,他也知道那兩個人和艾倫之間的關系,一定也有很多自己不了解的細節,和他們各自想法。
可他
的憤怒還是止不住。
他知道自己認識艾倫也才一個學期,其實算不上特別了解他,比如他至今也不知道那個情人究竟是誰,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甚至連現在這個關系也都是自己要求的。
他沒什么立場去質問艾倫,但是他卻依舊感到憤怒,感到被背叛,而這讓他感到十分不妙。
“對不起,提米……”艾倫低聲地說,看起來似乎有些沮喪,“或者我們分開吧。”
這句話徹底引爆了提姆一直壓抑的怒火,讓他口不擇言:“哦?勾搭上布魯斯之后就不需要我了是嗎?”
不,不是的,他知道艾倫不是這樣的人。
“還是說你本來就是這種人,本來就是跟誰都可以的?”
不,別說了停下來!
“有了更好的選擇,就不用我了?”
別說了……
艾倫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看向提姆,仿佛不相信提姆剛剛說了什么,湖綠的眼睛里蘊滿了驚訝和悲傷。
他從沒想到提姆會這么想他,也是,從自己做的事情上,看起來可不就是這樣嗎?
私生活混亂,各種牽牽扯扯,做的事情也都沒有道德感,從時間上看,也好像是自己利用提姆,接近他的養父,再勾搭上韋恩先生。
而且自己確實不算富裕,需要錢養活自己,不然之前也不會到處打工,不論提姆還是韋恩先生都是給自己提供獎學金的金主。
這么說來他說的也沒錯,自己確實接受過斯塔克先生的包養。
自己可能也的確是這樣的人。
他還是感到一點委屈,明明自己一開始并不想的,他最開始猶豫和提姆的關系,就是害怕走到這樣的地步,畢竟朋友關系遠比陷入這樣的混亂中要好的多得多,也不至于最后連朋友都做不成,只能分開。
被好朋友質問的難過,和本就被因為接連的變故,而他默默壓抑下去的愧疚和不安,重新卷土而來。
他溢滿了悲傷的綠眼睛逐漸黯淡冰冷下去。
提姆心中也全是后悔,以及看到艾倫現在這樣的心疼。
但他卻還是沒有說出解釋或者挽留的話語。
在說口不擇言的后悔中,提姆也下了決斷,比起才認識一個學期的艾倫——盡管他已經十分喜歡艾倫了——但還是布魯斯要更重要,而且再這樣下去,他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么樣子,也許分開,對他們兩個都更好一點。
他面上還是殘留的憤怒,但眼睛里已經全是藏不住的難過。
可是艾倫已經沒有勇氣再看他一眼了。
他甚至沒有解釋:“我明白了,對不起。”
說完這句話,他就打開車門像是逃避一樣,直接離開了這個充斥著尷尬氛圍的地方。
還好之后就是圣誕節的假期,艾倫幾乎像是逃跑一樣的提前一天就離開了哥譚,跑回了紐約。
即便是回來了,他也是蔫蔫地趴在自己房間的枕頭上,依舊提不起精神,之前和提姆度過的愉快的大學生活和提姆憤怒的面孔在他的腦海里交錯,提姆指責的話和他面對杰森以及韋恩先生時的愧疚,也讓他頗受折磨。
啊,好難啊……
他干脆埋頭進枕頭不想去想那些了。
但是響起來的手機卻不讓他躲避,著信的界面顯示著stark的字樣,他還是埋頭在枕頭里抓過手機接通。
“斯塔克先生?”他的聲音悶在枕頭中顯得悶悶的,倒是讓他的沮喪顯得沒那么明顯。
不過斯塔克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他的不同:“還沒睡醒嗎?還是有什么不開心?”
斯塔克說話的語氣十分溫和,讓本就十分難過的艾倫萌生了傾訴和撒嬌的欲望,他一直想找人說一說,但是作為好朋友的提姆現在已經不再是交談的對象,杰森作為也牽扯在里面的一員,他也沒辦法開口。
至于他當作親人的梅姨和彼得,就更加說不出口了,而且他也不想讓他們失望,不想讓他們知道自己做了這樣的事。
年長的斯塔克先生似乎成了他現在唯一的選擇,而且他應該各種經驗都很豐富,也許能夠給到自己意見。
“……嗯,有一點先生。”艾倫悶悶地說。
斯塔克聽到這話自然不會放著不管:“孩子,跟我講講?或者要不要來我這里,我現在去接你。”
其實最近的斯塔克也十分忙碌,剛打撈起來的老冰塊,還有神盾局說什么要成立復仇者聯盟,被盜的宇宙魔方和外星的神明什么的。
他本就是忙里取閑,想給艾倫打個電話汲取點能量,卻沒想到艾倫似乎遇到了什么困擾,他自然不會放著不管,畢竟那可是他的孩子。
“那我等先生。”艾倫乖巧的答應。
斯塔克沒過十來分鐘就到了艾倫樓下,接上一只早就等在樓下,被霜打了一般的艾倫,流星甩尾的離開。
反正是自動駕駛的車子,斯塔克直接在后排跟艾倫坐在一塊,看著艾倫一向朝氣又明亮的眼睛都變得
無光,人看起來也十分沒有精神,讓他十分心疼。
他伸手插進艾倫的頭發,揉著他的腦袋:“現在說說,發生什么了?”
真的見到了斯塔克先生,他也不知道從哪里開口,他悶悶地說:“我跟好朋友吵架了。”
聽著這個原因,斯塔克不由得覺得有幾分好笑,這還是個小朋友啊,這樣的事情就是天大的事情了,他知道自己放下來手邊的什么天大的事情過來聽他這樣的小小的情感煩惱嗎?
不過斯塔克并不打算用此來挾恩圖報,畢竟他本就是心甘情愿,更何況,孩子向他傾訴吵架的煩惱,倒是有幾分父子的感覺了,讓他覺得有幾分新奇。
“因為什么呢?”他笑著問。
“說了斯塔克先生也會討厭我的。”艾倫悶悶的回答。
斯塔克不以為然的笑著,哄著他:“說來聽聽,我被人討厭的經驗可比你更豐富。”
“我和朋友的養父上床了。”艾倫悶悶地說,“而且我跟那個朋友也睡了。”
接連甩出兩個驚天的情報,讓斯塔克的笑容一時都凝滯了。
他聰明的大腦一時間不知道先是處理自己的小情人在外面有了別人這個情報優先,還是處理艾倫陷入了這樣復雜的關系優先,還是處理自己的孩子果不其然十分像自己,連私生活的混亂都遺傳的這么相似。
他忍住自己心中第一時間出現的難過和嫉妒,深吸了一口氣,才慢慢的回答艾倫:“你慢點,從頭跟我講一下。”
艾倫便把從結識紅頭罩開始,到和提姆成為朋友,又怎么被綁架,中藥,又怎么把韋恩先生牽扯進來,又怎么會吵架簡單的跟斯塔克先生講了。
他雖然顧慮斯塔克先生也許和韋恩先生認識,猶豫了一下是不是要用化名,但還是決定如實告訴他,畢竟,作為認識的人,也許從他的角度會給出自己很多困惑的解釋。
而見多識廣經驗豐富的斯塔克先生呢,他已經驚呆了。
紅頭罩,是他知道的那個哥譚反派的紅頭罩吧?
同學提姆,他的養父韋恩先生,哥譚的韋恩先生,也只有那個一個吧?
艾倫他,開學也才一個小學期吧?
作為鋼鐵俠的斯塔克先生自然是認識艾倫口中這些人物,并且了解的還更多一點,他還知道布魯斯·韋恩是哥譚暗夜的義警蝙蝠俠,正義聯盟的領頭人,艾倫的同學提姆,應該就是現任羅賓。
一時間斯塔克都顧不上心中的難過和嫉妒,被驚訝充滿,艾倫這短短的一個學期,這經歷是否也太過豐富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