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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清河無語地看著他,什么味也沒有,快來填坑。
應夏搓了搓胳膊,一邊干活一邊試圖聊天。
中國土葬了幾千年,死了那么多人,死了就埋,這一代代的,后人埋在前人的墳上邊,回頭爺孫還能作伴喝一盅
回到客廳已經是五點了,凌晨到日出的前幾分鐘是最暗的時候,此刻兩個男人一邊觀察著沙發上的謝秦聲,一邊緩緩打開裹尸袋,里面赫然是真正的謝秦聲蜷縮著,竟然是兩年前的樣子。只不過那天穿的米黃長裙被頸上鮮血染得大片干涸褐色。
應夏研究著嘖嘖稱奇:皮膚和肌肉還沒有僵化,要不是脖子割開了,簡直就跟睡著了一樣。然后翻開一本陳舊的筆記本專心致志地看。
宴清河在一旁觀察著,忽然發現反光的一閃,戴著手套的手指從她喉嚨里扣出一塊鉑金金屬表帶的一個節扣,清潔干凈后,上刻著TQ。
像是名字縮寫吧,居然不是WFC啊。應夏清了清嗓子:我找到方法了,你先回避一下,不太方便。
別做過分的事。宴清河看著兩個謝秦聲,拍拍他的肩膀,帶上門出去了。
他席地坐在門口,聽不見里面的動靜,等初生的陽光灑滿全身的時候,門被打開了。應夏打著哈欠收拾一地的羅盤、紅線等工具,向他招手:我先去你房間睡會,你們先聊。
他背著光走進來,沙發上穿著血污衣服的女孩溫婉地抬眼望來于是兩年前的謝秦聲,和現在的宴清河又遇見了。
好久不見,宴清河。她說。
說實在的,我真的好難登上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