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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巖又說:“我們來得還算早。我是覺得,我們都是從外面來登塔的,但是人面犬一直都在這里,你覺得它會是第幾個到?”
怎么想來是一早就在偵探社里的人最可疑。
謝行吟覺得有點道理:“我來得比較晚,當時只有貂皮大衣夫婦沒到場了。”
“我想想啊……我到的時候,你們三個小姑娘,彪哥那三個人,黎薇姑娘,還有賈鳴都已經在了。”老梁說,“姓陸的小兔崽子來得比我還晚一點。”
“梁道長正好是在我們之后來的。”小巖皺眉說,“那比我們還早的就只有彪哥他們,小薇,還有那個賈鳴。”
“彪哥他們已經死了,就剩下了黎薇和賈鳴。”
謝行吟皺眉。這兩個人里無論是誰,他理智上都不是很愿意能相信。賈鳴知道外面的事情,黎薇也是實打實地一直在發燒。
“那我去問問。”謝行吟站了起來。
謝行吟走到黎薇的門口,敲了半天也沒有得到回應,房門鎖著,不知道黎薇是不是在睡覺。
繞到去賈鳴的房間,發現賈鳴也不在。
無奈,謝行吟只好回去。
“都沒反應,等賈鳴回來再問問吧。”
但是老梁聽了,一拍大腿。
“好機會啊!”他跳起來,拉上謝行吟,“走走走!偷東西去!”
“……?”謝行吟一臉懵逼地被老梁拉著,眼睜睜看著他鬼鬼祟祟地掏出一根鐵絲,撬開了賈鳴的房門。
“你們這樣不太好吧?”小巖姑娘猶猶豫豫地看著他干壞事。
“這有什么,對待敵人就要出奇制勝。”老梁理直氣壯地推門進去,“老謝,我知道那家伙有個筆記本,專門用來記東西的,神神秘秘地不給我看。估計是這兒不太好使,找到線索都得用筆記下來才不會忘。”
謝行吟也急于找到答案,在心里默許了老梁不太厚道的做法。
老梁的帶領下,他們翻箱倒柜,很快翻出來一個日記本。
文字工作者常用的那種牛皮本,賈鳴整理線索用的。
擔心賈鳴中途殺回來,兩人迅速翻閱了一下。
原來賈鳴是根據感覺衛生間和外面的落差,發現的暗室。
賈鳴這個死腦筋竟然以為5月2日的報紙是謝行吟拿的。他一直在懷疑謝行吟,怪不得不肯說實話。
老梁皺眉:“老謝你可不能獨吞啊。你說句實話,到底有沒有見過5月2日的報紙?”
“沒有。我拿到的時候就少了一份。”
“那這么說起來,5月2日的報紙上可能有什么關鍵信息?”老梁摸了摸下巴。
可是它去哪兒了?
是誰不想讓他們看見那張報紙?
老梁最討厭動腦,一動腦就熱得渾身冒汗。他往口袋里一摸,發現折扇忘拿了,順手用那日記本扇起了風。
剛甩了兩下,余光里有什么東西一閃。
——竟然是書脊里的什么東西被他甩了出來。
第16章 紙條
老梁一愣,趕緊撿起來,發現那是一張折疊工整的泛黃紙條。“這什么?!”
打開紙條一看,謝行吟覺得這粗糙的紙質有點熟悉。拿出惠子的日記本一比對,果然是一樣的紙質。
“這是誰撕下來的?”老梁瞪大了眼睛眼睛。
顯而易見,惠子的日記早就被賈鳴不留痕跡地偷偷撕走了一頁。
“這個傻逼!”老梁頓時怒道,“怪不得我們老找不著有用的東西!”
謝行吟也不著痕跡地皺了一下眉。賈鳴這家伙早就上過樓了,一聲不吭地把關鍵信息拿走也就算了,竟然還留下個本子迷惑人,挺不厚道。
“快快快,那紙上寫了什么?給我念念?”老梁好奇地探頭。
然而謝行吟把那張紙攤在面前,只見它上面寫著一行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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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字母怎么看都不像是能組成有意義的單詞。
謝行吟皺眉:“亂碼?”
“啊,亂碼?不會吧?謝老弟你是不是不懂洋文?”老梁抓抓腦袋,回頭叫小巖,“哎,那什么,小姑娘你們讀高中要學洋文的吧?你看得懂嗎?”
小巖也怯怯地搖頭:“這個看不懂。”
謝行吟看著那串亂七八糟的字母,直搖頭:“肯定是亂碼,要不就是外星語。”
“嘿,怪了。”老梁抓抓腦袋說,“真的就是沒什么意思的一行字母?那賈鳴這孫子把它撕下來干什么……”
謝行吟說:“倒也不一定就沒意思,就是內容被加密過了。”
“加密?”老梁抓起字條橫看豎看,放棄了,“老謝你能解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