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經(jīng)的讀書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午飯后,謝行吟從賈鳴手里把資料拿了過來。
老頭給的文件夾里的線索很繁雜,除了真正的有效信息之外,其中還有大量無用的干擾信息需要他們自己分辨。
看著面前厚厚的一疊a4紙,謝行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一張配圖吸引了。
資料里竟然配了一張惠子自殺現(xiàn)場的血腥配圖,他潛意識里認為這張照片里一定有什么重要線索。
謝行吟仔細地盯著這張照片看,照片里的只拍出了惠子的半身,從胯部到脖子的一段,沒露臉。惠子穿著很普通的格紋裙子,割了腕,血流了滿地。
盯著這張圖看了一會兒,謝行吟覺得她手上似乎握著什么東西。但是資料里的黑白照片有點難分辨,他勉強看出了那是幾枚硬幣之類的東西,其中有一枚從手里掉了出來。
被血染紅的硬幣上依稀能辨認出印著戴橄欖枝的男人頭像,應該是某種外國紀念幣。
“這誰?亞,亞里什么多德?”彪哥湊過來說。
“凱撒。”
謝行吟盯著圖上的硬幣看。
凱撒是羅馬共和國時期的獨裁者。但凱撒和人面犬又能有什么聯(lián)系?
—
黎薇在房間里躺了一上午,情況依然沒有好轉多少。溫度計一測,高燒到39度了。
照顧她的高中生姑娘們喂她喝了點水,勉強吃了點壓縮餅干。
“留下點人照顧她,其余的人下午去其他樓層找找線索吧。”謝行吟說。
但是黎薇卻拒絕了。
“不用管我。”她病得很重,說話間直喘氣,“我把門反鎖上就行了,房間里很安全。你們快去找線索吧。”
謝行吟看著臉色蒼白的黎薇,點點頭。他們在塔里根本找不到有效的救治方法,如果黎薇再不退燒,拖過七天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命出去了。
如果能盡快完成任務,帶她出去找娜塔利治病或許還有得救。
“我找到了幾包感冒靈沖劑。”賈鳴從一面新鑿開的磚墻后走出來,壓低聲音對其他人說,“得再找找藥,不單是為了那個女孩。這地方環(huán)境不好,也沒多少有營養(yǎng)的食物,難保其他人不會生病。”
高中生們留在房間里照顧黎薇,翻看老偵探給的資料。彪哥和小弟留在這里砸墻找藥,賈鳴、老梁還有謝行吟合計之后,決定分頭找線索。
“根據(jù)我之前進塔的經(jīng)驗來看,白天鬼怪隨意傷人的幾率不大,我們得抓緊時間快去快回。”賈鳴說,“我想去一樓看看,你們自便吧。”
謝行吟打算上樓去惠子的房間看看。小陸也跟著他來了。
電梯上行到十四樓,停了下來。
十四樓是整所公寓的頂層,樓層高度還不到兩米,站在走廊里有種莫名的壓抑感。
如果謝行吟長得再高一些就要磕到頭了。
除了樓層低一些,這一層的布局和其他樓層無異。他們很快找到了位于走廊中段的1404房間。
但是一看見1404房間的門,謝行吟表情頓時難看了起來,看這扇門的眼神就像是看見了封印僵尸的棺材板。
這扇房門看上去和其他房間沒有分毫差別,但是眼前這扇1404的門上卻貼了一張黃底紅字的符紙。
謝行吟當然看不懂意思那些鬼畫符的意思,但是符咒無非就是用于辟邪鎮(zhèn)壓之類的,直覺知道不是好事。殷紅的朱砂摻黑狗血畫成的符號格外刺目,像是在警告著活人勿入。
更離奇的是,謝行吟還注意到了一個細節(jié)。眼前這扇門的合頁也是紅銹斑駁,但是軸承卻嶄新锃亮。說明這門經(jīng)常被開合。
“這扇門沒生銹,難道近期還有人在用?”
謝行吟試圖用說話的聲音來打破空氣中詭秘的氣氛。
“誰知道是人是鬼。”小陸眨眨眼睛說。
少年天真的語氣讓氣氛更加怪異了。
謝行吟無奈地站了起來,對小陸說:“你后退一點。”
會開鎖的老梁沒跟上來,謝行吟正準備暴力破開時,小陸已經(jīng)搶先一步上前上去了。他手里拿著的鐵絲也不知道是不是老梁那兒搶來的。
“你還會開鎖?”謝行吟好奇道。
小陸“嗯”了一聲。謝行吟沒看清他是怎么做的,只聽門鎖“咔噠”一聲響,還真的打開了。
謝行吟本以為打開門又會看見面一模一樣的磚墻,然而不是。
這扇門里沒有砌墻,整個房間的布局一覽無余地呈現(xiàn)在了他們面前。整個房間的地板一塵不染的,靜謐干凈得像是還有人在住。”
忘川公寓里房間的規(guī)格都是一模一樣的,狹小的房間一眼就能望到頭。
這里既沒有人,也沒有尸體。
謝行吟拉開衛(wèi)生間的門看了一眼,也只有簡單的馬桶和洗手臺。
“怎么連張床都沒有?”他奇怪道。
靠著墻的位置有個一米高的小書柜,書柜上空空蕩蕩的連灰塵也沒有,只擺了幾沓《忘川日報》。
謝行吟翻了翻,報紙按日期疊放的很整齊,幾乎每一天的報紙都有,但是唯獨缺了5月2日版的。
5月2日,好像是惠子自殺的第二天。
謝行吟拿著報紙,臉色凝重。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