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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不可置信地睜開了雙眼,臉上滿是驚懼,
“你…你…你怎么能這樣?!”
楚亦帆陰沉著臉,威脅道,“你也不想被所有人知道這個秘密吧~”
林夕無助地別過臉去,淚水恰好滾落下來,楚楚可憐的樣子,更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楚亦帆懶得再啰嗦,直接單手將他的褲子褪了下來,花穴處暴露無疑,粉嫩的樣子顯得格外純潔無辜。楚亦帆心知這朵嬌花尚未被人采擷,心中大悅,越發賣力地撫慰。他低頭吻上了林夕的唇,將舌頭探進他的口腔,狂風驟雨一樣在唇齒間攪弄風云,又糾纏著林夕的舌頭百般撫弄,林夕只覺得空氣被侵奪,喘息
間早已經讓渡了控制權,只能一味縱容楚亦帆的攪弄,任由自己沉溺在綿長熱烈的舌吻之中。
察覺到林夕身子漸趨癱軟,楚亦帆伸出兩根手指,緩緩撥開層層覆蓋的陰唇,先是在周圍打轉,或輕或重地戳戳點點,濕熱軟嫩的觸感自指腹傳來,仿佛在引誘著更進一步的動作。林夕此時已經滿臉漲紅,鼻尖滲出一層薄汗,他又氣又急,花穴卻不聽使喚,漸漸濡濕了陰唇。楚亦帆繼續將手指往花穴內探去,像平日里翻檢書本一樣揉捏著,力道堅定,不帶分毫猶豫,每次都直搗陰蒂。林夕哪里經受過這個,只覺得像是被浪潮推著,沖向一重又一重風口浪尖,酥爽的感覺兜頭襲來,一次次把他拽進快感的漩渦中。技巧十足的撫慰,徹底喚醒了林夕的花穴,濕潤緊致的觸感,也讓楚亦帆興致大發。尤其觸及花穴內一層屏障時,興奮的感覺直沖頭頂,在大腦放起了煙花。
“真乖?!?
楚亦帆迫不及待地拉下褲子,釋放出胯下沉甸甸的巨龍。林夕驚叫一聲,忙不迭地扭動腰胯企圖避開,卻被楚亦帆牢牢掐住了腰。“別動。”楚亦帆沉下聲來,說著,按著林夕的腰,稍一挺胯,就把龜頭懟到了花穴口??苫ㄑ谀堑勒‰[蔽的細縫,顯然容不下碩大的龜頭。楚亦帆強忍著漲得發硬的陰莖,在花穴口淺淺地頂撞幾下,林夕哭喊著,“不要~拿出去~”,歪著身子要躲,卻誤打誤撞地“咬住”了四處亂戳的大肉棒,楚亦帆一個挺身,“噗嗤”一下,大半個龜頭竟被吞了進去。
異物抵入的感覺讓林夕頓感不適,他呻吟著擰著腰身,不想甬道內已經濕滑非常,肉棒輕松滑入,直挺挺地捅進了花穴。林夕的呻吟變了調子,想來是吃痛。楚亦帆一手扶著林夕的后腰,另一手摸到了胸前的紅櫻,胡亂揉搓起乳頭,又調皮地將其拉長,林夕只覺得胸前火辣辣的疼,但這疼竟還帶來一絲爽感。乳肉算不得豐盈,攥在手里卻頗為滑彈,楚亦帆百般揉搓,順利將林夕注意力轉移,胯下猛然一用力,便沖破了花穴內那層薄薄的阻隔。
“啊~”林夕忍不住驚呼,淚水應聲落下,楚亦帆借著潤滑,把肉棒整根懟了進去?;ㄑ▋缺揪酮M窄緊致,如今驟然被侵入,濕滑滾燙的穴肉,緊緊包裹纏繞著肉棒,一寸寸舔舐吸附,楚亦帆爽得頭皮發麻,忍不住低吼一聲,雙手掐住林夕的胯骨,在花穴內恣意馳騁起來。大肉棒每次都沒根插入,輕易就抵到極深處,每次也都伴著林夕的呻吟,花穴順勢絞緊,更激起一陣陣猛烈的快感。
楚亦帆暗暗感慨著處子穴的妙處,花穴的緊致放大了沖撞的快感,肉刃破開層層疊疊的穴肉,同時也被軟滑彈嫩的穴肉緊緊咬住,大力吮吸的爽感清晰地傳來,舒服得忍不住連連喟嘆。他只顧著奮力征伐,一次比一次懟得更深,捅得更用力,仿佛真的想把林夕洞穿一樣。林夕已經快喊不出聲了,他只覺得下腹一直在收縮、痙攣,繃直的小腿也不時在抽搐,整個人伴隨著抽插的節奏前后搖蕩,兩眼逐漸失神,活像個被操壞了的破布娃娃。
楚亦帆感受到花穴的盡頭處,似乎還有一道細縫,他也是生平第一次遇到雙性人,心想莫不是子宮口。他順勢把林夕向上舉起,驟然騰空讓林夕慌了神,連忙把雙腿搭在楚亦帆腰上,楚亦帆得了逞,就著姿勢讓肉棒進得更深了些。林夕整個重心都靠花穴和肉棒的交合作支撐,整個人顫顫巍巍的。楚亦帆壞笑著掂了幾下,懷中人果然一番慌亂,穴口卻越吞越深,像是被大雞巴釘住了一般,再逃脫不了分毫。
林夕俯下身子,牢牢環住楚亦帆的脖子,楚亦帆則越發起勁,沖著花穴深處那道細縫猛烈鞭撻起來。夯實的肉棒重重搗在花心上,一下比一下急,一下比一下重。林夕只覺一陣陣酸脹感襲來,穴內驟然涌出一大股潮液,肉棒在淋漓的汁液中攪動,愈發受了鼓舞一般,生生破開了宮口,又一記深頂,龜頭卡進了窄小的子宮里。林夕腹中大受刺激,花穴猛然絞緊,熱度也陡然上升,大肉棒被淹沒在熱潮中,又被百般吮弄,原就蓄勢待發的囊袋,登時就釋放開來。溫熱的子宮內瞬間漲滿了精液,花穴被燙得一激靈,又是一陣痙攣。肉棒噴射許久后依然堅挺,還戀戀不舍地蹭著宮口和花穴,只是二人交合的穴口處,已經滿是泥濘。
楚亦帆意猶未盡地往深處懟了幾下,就著姿勢把人抱進了浴室。每走一步,肉棒都隨之鑿進花穴深處,林夕的身子早就軟得像一攤水,此時伏在楚亦帆肩頭,每動一下都一陣顫栗,交合處也滴落下不少痕跡。肉棒被花穴含得格外舒爽,楚亦帆深深呼出一口氣,在林夕耳畔低語道,
“林夕,不想被別人知道你的淫蕩,就來做我的情人吧,只要乖乖聽話,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熱水再次打開,帶著熱氣的水流噴涌而出,浴缸內,兩個交疊在一起的身影共同起伏著。嘈雜的水聲下,隱約能聽到幾句有氣無力的呻吟,雖是在呼痛,聽起來卻格外勾人。
午夜的鐘聲剛過,夜還很長。
算是交易吧,整整廝混了一宿,林夕總算是安撫好了楚亦帆,第二天帶著渾身的淤青和吻痕離開了楚亦帆的住處。
不知道楚亦帆用了
什么手段,薛晨他們總算是收斂些了。林夕樂得不被打擾,整日乖巧學習。他的同桌,那個練排球的體育生祈夢陽,性子大大咧咧的,脾氣也好,幾天相處下來,倒是尤其融洽。祈夢陽因為有訓練,每天早上要去校外晨跑,所以每次回教室都順便給林夕帶早點,林夕大方收下,也會熱心幫他補習功課,原本滿是彎彎繞的數學難題,經林夕一講解,立馬變得簡單明了,祈夢陽的成績也開始突飛猛進,對待林夕也愈發殷勤。
這天,學校舉行市運動會的選拔賽,祈夢陽作為排球隊的二傳主力,自然要上場,他專門邀請林夕去看比賽,林夕也欣然答應。
比賽在學校室內體育館舉行,祈夢陽一早就過去準備了,林夕則是等下了課,才進到場館里看比賽。比賽剛開始一會兒,體育館里幾乎坐滿了人,林夕只好在靠近器材室的角落里站著,踮著腳尖努力辨識祈夢陽的身影。
不愧是排球隊隊長,祈夢陽幾次精彩的撲救,配合隊友的扣球,很快積累起比分優勢。隊員們力道之大,每次排球凌空,都伴隨著嗖嗖的破風聲。林夕被隊員們健壯的身材吸引,流暢的肌肉線條,充滿力量感的拋接和擊打,林夕在心里默默流著口水。
距離上次去楚亦帆家已經過去了兩周,這兩周清心寡欲的日子,著實過得有點煎熬。
正想著,林夕覺察出有人在悄悄靠近自己,忍不住勾唇一笑,果然來了。再抬起頭時,他又恢復了剛剛那副聚精會神觀看比賽的模樣。
有人擠了過來,林夕盯著賽場,好像沒有在意,只是略微挪了下身子,好跟旁邊人保持距離。不料下一秒,那人把胳膊搭在林夕肩上,林夕詫異地想要躲開,那人的手指卻死死地按住了林夕的肩膀,看似是普遍的勾肩搭背,實際卻把林夕牢牢鉗制在懷里。
林夕掙扎不脫,正要生氣,卻對上了一張熟悉的臉。
是薛晨。只見他戴了棒球帽,一副浪蕩無恥的嘴臉隱在帽檐下,此時的神情寫滿了得意?!安缓靡馑?,林夕同學,又落在我手上了?!?
林夕驚懼地瞪大了雙眼,想要再逃卻已經來不及。薛晨不動聲色地加大了力道,林夕的肩膀立馬傳來劇烈的痛感。顧及周圍的人群,林夕覺得薛晨應該不敢有太大動作,他強忍著懼意,低聲道,
“放開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薛晨咧嘴笑了,“不著急,好好配合,待會你就知道了。”
林夕只好暫時放棄了掙扎,由著薛晨圈著他的胳膊,繞開人群,閃進了角落處的器材室。這會兒剛好是祈夢陽扣球得分,全場歡呼沸騰,眾人把目光都聚焦在了賽場,竟沒人注意到他們倆的行跡。
薛晨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器材室鑰匙,兩人剛一進去,便把門反鎖了起來。
器材室不過區區十幾平米,中間是幾十張仰臥起坐用的墊子,摞成一米多高,旁邊墻上就是各種架子,擺放著各種啞鈴、跳繩、球拍之類的器具。兩人一進來,原本就狹窄的空間更顯逼仄,林夕逃無可逃,躲無可躲,只能怒目而視,
“放我出去?!绷窒娧b鎮定。
“那多簡單,把小爺我伺候好了,自然放你回去?!毖Τ恳琅f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做夢,快點把門打開?!?
“哦,是么,你真覺得,能不能出去,由得了你?”薛晨走進一步,壞笑得看著林夕,伸手就要摸林夕的臉。林夕偏頭躲開,依舊出言警告,
“信不信我告訴楚老師?!?
薛晨聞言反而笑了,眼神卻露出一絲陰鷙。
“楚亦帆算是什么東西?”說罷,直接強行拽過林夕的胳膊,順勢把他按倒在墊子上。
林夕一個猝不及防,整個人臉朝下趴倒在墊子上,來不及翻身站起,薛晨一邊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背,同時跨開雙腿,將林夕的雙腿固定在自己兩腿之間。
林夕用胳膊支撐起身子,卻是以跪著的姿勢背對著薛晨。襯衫下露出一截白皙纖瘦的腰身,渾圓的屁股在面前不停扭動,薛晨被這幅景象刺激得欲火中燒,直接伸手扒下了林夕的褲子,又解開自己的拉鏈,釋出半勃起的陽器,抽打在滑嫩的屁股上。
“不,不要~”林夕更加努力地掙扎,可薛晨自然不會放過他。薛晨唾了下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林夕的屁股上。“呃啊~”伴隨著一聲哀號,林夕白凈細嫩的屁股上立馬紅腫了一片。熱辣辣的痛感清晰傳來,林夕恨恨地罵道,
“薛晨你這個瘋子,快停下,讓楚亦帆知道你就死定了!”
聽到這話,薛晨的眼神更陰沉了,“啪啪啪~”連續十幾個巴掌落在屁股上,林夕倒吸好幾口涼氣,屁股上已經滿滿的紅手印。薛晨還嫌不過癮,又擰了一把,林夕疼得叫出了聲,薛晨卻道,“怎么樣,舒服么?再提一句楚亦帆老子弄死你!”
林夕這下啞了火,只能任人魚肉。薛晨這才挺著梆硬的大粗雞巴,摸索著林夕的下體。
“草,你居然是雙性!”隱藏在陰唇之下的花穴,經過剛剛的巴掌,如今紅艷艷地微張著口,吐露著淫水。薛晨興奮
不已,碩大的龜頭對準花穴,直挺挺地懟了進去。
林夕身子一顫,竟也吞吃得毫無障礙。穴肉內依舊是暖融融的,汁液淋漓間,柔嫩軟滑的穴肉迎上來,百般舔舐吮吸,薛晨舒爽地長嘆一聲,操縱著大肉棒肆意橫沖直撞。林夕塌著腰,花穴隨著每次沖撞而絞緊,爽得薛晨頭皮發麻。
為了方便肏入,薛晨抬起林夕一條腿,后入的體位讓肉棒更加勢如破竹,懟開層層疊疊的肉浪,從龜頭到柱身,無不在沼澤一般深陷泥濘,卻也被完全淹沒在溫柔鄉里。快感的堆疊更加激烈,每次沖撞都在抵著花穴盡頭攪弄風云,抽插中與穴肉的交織、磋磨,像是不斷擦槍走火一樣,激蕩起更新一輪的高潮。
真是…叫人欲罷不能呢。薛晨心里感慨,胯下也愈發猛烈的操弄。林夕的呻吟被一次次頂撞擊潰,散落成唇齒邊泄出的、散碎的音調。薛晨權當是某種調情,懟準穴口全根插入又拔出,不等林夕有所反應,又是重重地鑿進去,囊袋啪啪地打在穴口,恨不得也隨著肉棒塞進去。這種被反復填滿的侵入感叫囂著,在大腦中噼里啪啦綻起煙花。大股潮水在穴內漫出,薛晨感受到熱意,最后一個沖刺,仿佛將肉刃猛然楔進花穴盡頭,精液也驟然噴射出來,鼓鼓囊囊地灌滿了小腹。
林夕仿佛筋疲力盡地趴在墊子上,任由高潮的余韻在體內蕩漾。就在此時,只有一門之隔的賽場,祈夢陽率領全隊打比方贏下了比賽。體育館瞬間沸騰,歡呼的尖叫聲透過器材室的門,傳進了小屋里。
薛晨不懷好意地挺了挺胯,“聽到沒,你同桌要是知道你這會在我身子底下,像個母狗一樣被我肏,嘖,不知道會不會很驚訝?!?
林夕聞言一陣緊張,不經意間又絞緊了花穴,薛晨拍拍他的屁股,冷笑道,“緊張什么,怎么,真想讓他來看看?”
“混蛋…住嘴…”林夕怒道?!澳銐蛄藳]有,放我出去!”
薛晨舔了舔牙,又往屁股上甩了兩個巴掌,眼前紅艷的花穴吐露著白濁,紅白分明的刺激感,讓薛晨又起了興致,他掂了掂肉棒,又是一記沒根頂入,林夕誒唷一聲,蜷了下身子,便又感受到肉棒在穴內迅速漲大。
“急什么,這才剛剛開始呢。”薛晨開始了新一輪馳騁。
外面,體育館的觀眾開始陸續散開,熱鬧的叫嚷聲組成洶涌的聲浪,淹沒了屋內人發出的呻吟和喟嘆。祈夢陽告別隊友,走向觀眾席,比賽前,林夕明明答應他會來“加油助威”,可這會兒卻遲遲沒能找到他。祈夢陽不免心里有些擔憂。眼見場館的人越來越少,祈夢陽忍不住大聲喊起來,“林夕?林夕?”
洪亮的聲音四處回蕩,林夕隱約分辨出是祈夢陽的聲音,可他此時被薛晨按在身下動彈不得,花穴可憐兮兮地張著大洞,接受著肉棒的肆意操弄。白濁和淫液沾滿了衣服,腰間和屁股上也滿是紅腫的指印。薛晨顯然也聽到了祈夢陽的聲音,于是伏在耳邊揶揄道,
“敢不敢喊他過來啊,告訴他你在這兒,讓他看看現在的你,像不像條淫蕩的母狗?”
林夕兀自咬著嘴唇,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樣順著臉頰滾落。他搖動著身子,卻把肉棒吞得更深、咬得更緊。薛晨滿意地順勢向前頂撞,肏得林夕又忍不住渾身顫栗。
祈夢陽喊了一圈,發現實在沒人應答,正好又有球隊的人過來招呼,只好隨他們一起離開了。而此時的器材室里,薛晨依舊在林夕身上馳騁,兩人交合處,肉棒擊打穴肉發出的“噗嗤噗嗤”聲,久久沒有停下。
上次被薛晨在器材室報復,折騰了許久才被放過。林夕被操軟了腰,虛浮著腳步,勉強挪到宿舍休息。小穴處依舊紅腫發燙,精液混著淫液順著腿根洇濕,黏膩濕滑的觸感讓人不爽。林夕嘆口氣,起身扶著墻去了浴室?;⒁婚_,熱騰騰的水流噴涌而出,濺落在嬌嫩的肌膚上,舒爽的感覺伴著熱氣氤氳開,林夕感覺瞬間被治愈了,又忍不住腦補著下一次勾引計劃。
那個薛晨像個瘋狗一樣,他實在不喜歡,但這個被惡霸欺凌的小可憐身份,倒是能好好利用一番。楚亦帆果然不是什么良家婦男,雖然答應了出手相助,卻也不肯多費什么周折,果然嘗不到甜頭就不肯下水。號稱有性虐癖么?堂堂楚家貴公子,楚楚衣冠下面藏著怎樣的面目,還真是讓人期待呢。
林夕特意給楚亦帆發了短信,以生病的名義請了一天的假。楚亦帆很快回了句,注意身體,別忘了明天有模擬考。林夕沒再搭理他,在寢室沉沉睡去。
祈夢陽照例有晨練,他進來教室,一眼看到座位上的林夕,就驚喜地叫出了聲。
“林夕,你回來啦!”
林夕抬頭沖他暖暖一笑,“是啊,昨天有點不舒服,頭暈的厲害,就先回寢室休息了。沒能看到你的比賽,實在對不起!”
“沒關系的!你回來就好!”
林夕側身讓祈夢陽過去坐下,順手擰開了自己的水瓶,也許是沒拿穩,水順著下巴蜿蜒流落,洇濕了胸前的襯衫。陽光透過水瓶折射,落在少年白皙的臉龐上,被水濡濕的嘴唇晶瑩嬌艷,像沾著露水的玫瑰,祈夢
陽看得呆住了,情不自禁地俯下身湊近,就在靠近的一瞬間,林夕輕輕地轉過身,把水瓶放回桌面。
祈夢陽有點懵懂的撓了下頭發,然后坐了回去。林夕的臉頰上卻染上一抹緋紅,當他假裝隨意地四處亂瞟時,卻不經意間對上了班長陳思宇的眼神。
班長陳思宇,坐在他左后排的男生,父親據說是高官,所以他自小也算是家境優渥,成績又好,長得也算是周正,185的個頭,寬肩窄腰,戴眼鏡,話少但為人謙遜,看起來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但似乎背后藏著不少心機和城府。林夕見他第一眼,不知為何腦子里浮現了某個愛穿高領毛衣的家伙。
剛剛跟他對視的那一眼,同樣讓他有點不寒而栗。林夕把目光挪回到桌面,一本正經地研究起了面前的習題。但陳思宇此刻的思緒卻有點不由他做主。沾濕的襯衫,晶瑩的唇珠,緋紅的臉頰,帶點驚慌的眼神,白皙如瓷娃娃一樣的少年,被別人牽動的情緒,看起來純情得像個小狗。真的是這樣么?有意思。陳思宇嘴角流露出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
沒過多久,林夕被楚亦帆喊去了辦公室。林夕面色平靜地起身離開座位,心里卻是按捺不住的激動。
“楚老師,你找我。”林夕冷冷地靠在門口,雙手抱胸,聲音里是有意克制的疏離。
“哦?”楚亦帆抬起頭,“林夕同學身體好些了么?”
“如果楚老師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林夕說完就,轉身就要走,楚亦帆立馬起身拉住了他,順帶一用力,把他往辦公室里使勁一推,反手便鎖上了門。
林夕一個踉蹌,背對著楚亦帆,扶著辦公桌堪堪站穩。無論是腰間裸露的白皙肌膚,還是渾圓可愛的屁股,落在楚亦帆的眼里,都無異于赤裸裸的誘惑。林夕轉過身,怒目相對,氣呼呼的樣子,倒像是張牙舞爪的奶貓。楚亦帆欲望漸濃,眼神也開始變得玩味起來。
“你說過會好好懲罰薛晨,讓他不要來騷擾我的!可是昨天,昨天在器材室…他…我…你明明答應過我的!”
林夕氣得漲紅了臉。楚亦帆輕松腦補出了他沒說完的話,但此刻他并不想糾纏那些。
“是我的不對,讓寶貝受委屈了?!背喾χf,口氣卻是大寫的敷衍。
“你根本不會幫我的,對不對!”林夕噙著淚沖他吼著,楚亦帆愛極了這幅委屈巴巴的模樣,恨不得下一秒就把這個小妖精吞吃入腹,這會兒卻只能耐著性子周全。
“你誤會我了,我已經在向校董申請讓他退學了,你知道的,薛晨家有點勢力,退學令沒那么容易被批準…不過要是你乖乖聽話,我一定會盡全力。”
楚亦帆盯著林夕的眸子,溫柔地說著。林夕卻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真的么?你不許騙我!”
楚亦帆順勢摟過林夕,一雙大手在纖細的腰身處婆娑。“當然咯,我怎么可能騙你。我喜歡你,你是知道的,我怎么會舍得看你被別人欺負?!?
“你乖乖聽話,我肯定會讓那個混蛋滾出這所學校的?!?
手心傳來的溫度漸趨灼熱,林夕不適地來回扭動,彼此貼近的距離,看似無意的扭動卻更引燃了身下的欲望,可眼下考試時間馬上到了,楚亦帆眸色一沉,在林夕耳邊低聲道,
“馬上要考試了,乖,我想知道你最多需要幾支筆?!?
“幾只…筆?”林夕不解,楚亦帆卻已經將桌上的筆筒拿了過來。
“你自己來放,你多放一只,我就早一天向校董提交退學令,你如果能放進去十支,那我今天下午就把退學令放到校董的辦公室,如何?”楚亦帆說完,一手摸進了林夕的內褲,指腹在穴口打轉,酥癢的感覺傳來,引得林夕唉喲一聲。
“怎么可能?”林夕瞪了他一眼,臉上羞得通紅。楚亦帆卻不住慫恿,“試一下嘛,寶貝的小穴那么會吃,肯定能放得下?!背喾又亓耸种傅牧Φ?,指尖開始有點潮濕的感覺,林夕不適地扭著身子,卻將手指吸進去一點。楚亦帆惡作劇似的刮撓了一下,林夕倒吸一口氣,卻愈發癱軟了腰肢。
“來嘛,我說到做到,待會寶貝就含著這些筆去考試,等考完試再回來找我,我會好好清點的,寶貝越努力,我就越快讓那個混蛋滾開,怎么樣?”
林夕被成功地勸服了,他把頭埋在楚亦帆懷里,輕輕地點了一下,下一秒,手心里就被楚亦帆塞下一只鋼筆。林夕緊緊握著這只鋼筆,摩挲著流暢地線條,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一樣,穿過內褲往小穴里插。穴肉一遇到這異物便緊貼上來,再難挪動一分,楚亦帆惡作劇似的用力一推,林夕一個驚呼,竟順勢捅進去不少。沒等林夕反應,楚亦帆又旋轉著將鋼筆推向更深處,穴肉被驟然破開,又爭先恐后地迎上來,層層疊疊地吸附著,楚亦帆索性又拿了兩根,以同樣地方式捅了進去。
“呃啊~”林夕驚呼一聲,金屬材質的筆,剛接觸穴肉是涼的,繼而變得溫熱,再漸漸有灼熱的感覺,硬質的筆在穴中存在感極強,偏偏穴肉又極盡纏綿之能事,緊緊包裹著直挺挺地形狀,把每一處異物帶來的觸感放到最大,
竟像是同時吞吃數個雞巴一樣,林夕被這些筆捅得渾身酥癢酸麻,腰身軟得像攤爛泥。
“第五支了,寶貝真棒。”楚亦帆一邊惡魔低語,一邊掐著腰繼續往小穴里插入下一支。林夕此刻嬌喘連連,根本顧不上阻止,小穴里早已經一片泥濘,在淫液的潤滑下,這只筆也插入得格外順暢。當他數到第七支的時候,林夕用發顫的聲音求道,“咝~真的~吃~吃不下了~求,求你~”
巴掌大的臉漲得通紅,尤其是唇瓣,林夕剛剛一直在咬唇隱忍,此時的唇瓣嬌艷欲滴,楚亦帆俯身含住,舌頭懟開貝齒,在口腔中侵奪著涎液。林夕仰著頭回應,白皙的脖頸脆弱又誘人。楚亦帆放過交纏的嫩舌,又吮住他的喉結,舌頭輕掃那處幼嫩的骨節,炸開的快感讓林夕落入欲望的漩渦。楚亦帆順勢又送進去一支筆,這次他明顯感受到小穴內的擁堵。八支形狀各異的筆直挺挺地捅在小穴里,彼此間摩擦,而軟嫩的穴肉則被它們沖撞頂弄著,一刻不得解脫。
楚亦帆揉著紅腫濕透的小穴,滿意地喟嘆一聲,又讓林夕將內褲脫下來,揉成一團塞了進去。柔軟的布料被淫液浸潤,濕噠噠地堵在兩腿之間。楚亦帆扶正林夕身子,嘴角帶著掩蓋不住的笑意。
“乖寶貝,現在去考試吧,等考完試來這里找我,不見不散哦。”
林夕此刻有點神志不清,怔怔地答應后,卻發現根本挪不動步子。楚亦帆見狀,干脆自告奮勇,一手扶著腰,一手攙著胳膊,將林夕送回了教師里座位旁邊。
林夕坐下的一瞬間,像是觸電一樣,穴內的異物猛地撞向了深處,狠狠地捅了一下,引得穴肉一陣痙攣。林夕渾身顫栗,眼淚立刻涌了出來。楚亦帆像是安慰一樣,寬厚的手掌撫在林夕的肩上,
“還能堅持么?雖然是模擬考,但如果實在不舒服,就先回去,老師幫你請假?!?
林夕噙著淚搖搖頭,“沒關系的,老師?!?
楚亦帆簡單跟班里同學交待幾句,就快步回辦公室取來了試卷。而這場煎熬,對林夕來說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