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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姍也請了一段時間的假,有她陪著沈淵,沈淵的身體很快的恢復起來,甚至被她養的有些胖了。
沈淵面色紅潤的看著文姍,纖細的手腕被一條皮帶束縛在床頭,他跪在床上,腰肢蹋下,臀肉白皙圓潤。
“主人…”他囁嚅了一下唇,吐出這個讓他羞澀的稱呼。
他眼睫緊張的顫抖著,那張顏色有些太分明的臉上滿是春色,他漂亮又淫蕩。
文姍從后捏住他的細腰時,輕輕摩挲了一下他的肌膚,只見他輕顫了一下,清亮的液體就從腿心順著大腿滑落,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掰開他的臀肉,露出中間那個一張一縮的艷紅小口,他的陽具早已經哆嗦著去了。
“進來吧,進來啊…”沈淵瞇著眼睛一聲聲的呼喚著。
陽具久違的頂入了歡快的小穴,文姍舒服的頭皮發麻,沈淵一下子軟了身子,頭靠在自己被束縛的手臂上,整個人軟軟的哼哼著。
他這幅模樣全然沒了校草高高在上的模樣。
熟悉的律動,熟悉的大小,熟悉的氣味。沈淵從身到心都被滿足了,他喘息的說愛她,一聲聲如同大雁臨死前的悲鳴。
他的肚子露出一個圓潤的下垂弧度,細膩白皙的肌膚被撐大,文姍解開他的鐐銬,讓他翻身坐在了自己身上,這個姿勢進的更深,他淚眼低垂,半咬著唇瓣,眼神迷離,只知道扶著文姍的肩頭,被頂弄著呼吸一顫一顫的。
身前秀氣的陽具已經溢出了不少黏膩的腺液,許多都黏在沈淵的大腿上,他整個人都顯得極為的淫亂,細腰長腿,色氣極了。
窗外下起了細雨,風從沒關好的縫隙里鉆了進來,帶來潮濕的土腥味。
文姍下意識的攥緊了手,動作一頓,文景明和趙悅出國以后,她就自己住在這間屋子里,雖然沈家常常照顧她,但是也有照顧不到的時候,夏天多雷雨,沈南星體弱也不會在雨天來找她,文姍經常一個人坐在床上看著外面落雨,家里空蕩蕩的,她的心也空蕩蕩的。
沈淵喘息了一聲,緊緊的抱住了文姍的肩膀,她的長發披在身后,氣息突然變了,變得有些脆弱,沈淵不知道原因,但依舊敏銳的察覺到了,他嫣紅著臉,輕輕蹭了蹭她的頸窩。
文姍回過神來,卻也沒了興致,壓著他的腰聳動了十幾下就結束了。
“怎么了?”沈淵窩在她的懷里,心中有種隱秘的期待,文姍法的吻上了文姍的唇。
文姍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理智像是一根越繃越緊的弦,嘣的一聲,猛的斷開。
她翻身將沈南星壓下,oga柔軟的身體被她揉捏,灼熱的手毫不收斂的捏著他的乳粒,帶著報復欲的分開了他的腿,用手指撐開那條細縫,她擠了進去,干澀的甬道被她狠狠地鞭撻著,oga疼的掙扎起來,被她抽了一巴掌,他白皙的臉頰瞬間腫了起來。
沈南星被文姍的暴戾嚇住,嗚嗚咽咽的哭著,像是一只小奶貓,渾身都在顫抖。
文姍毫不憐惜的咬上他的唇,柔軟的唇被她咬的鮮血淋漓。
這哪里是歡愛,這是一場單方面的暴行。
“文姍姐,姐姐…好疼…好疼…嗚嗚嗚…輕點…”
沈南星一聲聲哀求著。
“是你自己犯賤!”文姍捏住他的下巴,alpha情動的信息素已經緩和下來,她神情越來越冷漠,掐著那節細腰將他翻轉趴在床上,從后貼在他耳邊。
“小淵…小淵…”
沈南星一下情緒崩潰,淚水滾落,又被她咬住了圓潤的肩頭,鮮血滾落,順著他的鎖骨流下。
沈南星劇烈的喘息著,淚水從眼眶滾落,順著高挺的鼻梁一顆顆墜落,他疼的攥緊了床單,嘴里喃喃道:“不是…不是這樣的…不是……”
他的幻想里文姍該是極致溫柔珍視的,為什么,為什么不一樣……
沈南星又喘息了一聲,眼前開始陣陣發黑。
……
沈淵在餐桌前坐了一個多小時了,他看著手機上石沉大海的消息,心中莫名有些恐慌,想了想,他還是拿著手機去了沈家。
在看清楚沈家門口那輛熟悉的車時,他的心猛的涼了,身體也開始了無意識的顫抖。
他抬起僵硬的胳膊一下又一下的砸著門,胸口像是被壓住了一塊大石頭,將他身體里的空氣全部壓了出去,喘息不了半分。
沈一開門見到是他,又連忙想關上,卻被沈淵直接伸手擋住,門框撞在他修長的指骨上登時紅了起來,沈母愣住,連忙開門,沈淵卻像是沒有感覺似的沖進了別墅。
沈淵一進門就知道了發生了什么,oga對于自己alpha是敏感的,她的信息素暴露了一切。
一瞬間,沈淵崩潰的跪倒在地,一直壓制著淚水從眼眶滾落,他紅著眼眶看向沈母,那眼里的恨意讓她心驚,不自覺的后退了一步。
“文姍…文姍!”沈淵一聲聲的喊著仿佛是失去了伴侶的天鵝在悲鳴。
文姍聽到了,她扔下沈南星出了門,看到沈
淵的那一刻,她忍不住的心疼,他像是承受著莫大的痛苦,絕望極了。
文姍上前抱住了他。
沈淵緊緊的回抱她。
“不要丟下我…求求你了…不要丟下我……為什么都不要我?為什么都選擇他沈南星…”沈淵情緒崩潰,精神都有些恍惚,他無措的抓住了文姍的胳膊,喃喃道:“我不要在柴房住,好黑…我害怕…不要丟下我……”
一旁的沈母神情有一瞬間的怔然,她意識到了沈淵說的是小時候被丟在老家的時光,她踉蹌了一下,內心那為剩不多的愧疚讓她低下了頭。
文姍沒有理會她,心疼地將沈淵抱起來就往外走。
沈南星踉蹌的出來只看到了文姍離去的背影。
艱難的開了車門,文姍用外套攏住沈淵一直顫抖著的身體,他黑發如墨,凌亂的擋住了哭紅了眼睛,冷白的肌膚在夜里似乎都泛著光暈,他靠在文姍的懷里,手蜷縮在胸口,聽著一聲又一聲她有力的心跳,淚水漸漸枯竭。
文姍愧疚極了,沈淵還穿著下午回來時的白襯衫黑褲子,顯然是一直在等她。
“對不起…”文姍低頭啞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