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盼盈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崖笑著行禮。他這些年倒是跟林如海很有幾分真感情,比有些各懷心思的親父子還強些。由于林如海的身子骨愈發的不好,廖神醫已經不許林如海飲茶了。因此,一聞著縈繞鼻尖的茶香,林崖就明白林如海是在等他過來。
親自屈尊守著茶壺的林如海輕哼一聲,在茶香中舒暢的瞇了瞇眼才涼涼開口:“真是孝順兒子,這才想起老父親來。”
清楚林如海根本沒生氣,林崖笑嘻嘻的拍了記馬屁:“還是父親體恤兒子。”
懶得跟這種沒臉沒皮的貨色生氣,林如海一指爐火,沉著臉讓林崖速速拿走,沒好氣的問道:“說說吧,在外頭都闖了什么禍?”
林崖險些笑出聲來,只把闖禍當成立功的同義詞,手腳麻利的把茶壺移到了自己身邊,這才舒心的說起了草原之行,事無巨細,直說的林如海陷入了沉思才舒了口氣,心說老小孩老小孩,林如海這樣的人杰也不能免俗。
二人稍稍議論了下林崖這一次出塞的得失后,林如海就轉而說起了家事。
“你岳母、舅兄與崇兒鬧出的那點子事兒,想來你回來的路上就盡知了。”
林如海嘴角微微一撇。當時與當今的人手一起迎到邊關的家仆是他的心腹,想來不會隨意添減話兒。
“為父最遲后年就要上本乞骸骨,你在朝堂上起手相當好,又有圣心,我不擔憂。但是家里,日后你是當家人,有些事情你要拿穩了主意。之前我跟曾家老太爺都不管,一是還有別的事兒勞神,二是也想瞧瞧能鬧成個什么模樣。”
其實林崖能回來如何,回不來又如何,曾家大姑娘到底以后的路又怎么走,林如海和曾老太爺早就彼此心照不宣,只是覺得事情還不值得自己鄭重的出面管束而已。
林崖一滯,旋即起身跪下:“兒子不孝,定會處理妥當。”
“你要處理誰?”林如海郁郁瞟了一眼茶壺,看林崖就像看塊朽木:“曾家你管不著,我看崇兒就是這些年在你身邊悶壞了,不如選幾房可靠的忠仆,陪他游歷天下,也能開闊心胸。”
說完,林如海仿佛生怕林崖反對,直接說起了另一樁事,還是一樁林崖確實關心的事。
“那個叫英兒的丫頭,當年是你從拐子手里買來的吧?她的家人我已經找到了。”
輕飄飄一句話,林如海面上也露出了得色:“年深日久,那丫頭自己又不記得家住何方,人確實不太好尋,好在還有幾個故舊愿意略施援手。”
甄英蓮的家人林崖不是沒有找過,奈何當初看書時他并沒有注意這一段。買下英蓮后府里又出了事,等到閑下來再想找那個在衙門里當差的葫蘆僧問出英蓮的家鄉時,卻落得個查無此人的結果,之后就耽擱了下來,直到現在。
心知林如海這是委婉的告訴他,他還差得遠,林崖心悅誠服溫文爾雅的將自家老爺的本事又引經據典的贊嘆了一番。
林如海這回卻不吃這一套了。
“你這小子,莫不是真的有點神神鬼鬼的本事”林如海玩笑似的說道,點了點林崖:“隨手買個丫頭,找來找去竟然還姓甄,家里早年還跟那個甄家連過宗。”
林崖吃了一驚。他只曉得英蓮本家姓甄,然而甄父不過是個小鄉紳,一場火就能毀了家業,卻沒想到他們家跟甄貴妃的母族還真有點瓜葛。
欣賞了一會兒林崖驚愕的模樣,林如海滿意的捋了捋胡須:“不然你以為如何?那丫頭容顏再俏,又不是傾國紅顏。看了一眼也就看了,要不是找到了她的本家,她有何造化能進宮?這一回,咱們只等著看貴太妃如何白費心機就得了。”
貴太妃就是甄貴妃如今的封號了。她雖然在六皇子橫死的那段日子被打入冷宮,之后太上皇回心轉意,就又恢復了她的位份,就連許皇后在她面前都要恭恭敬敬。
林崖一頓,旋即就明白了雙方的打算,心內苦笑一聲。他往日里有多看不慣原書中香菱的脾性,怒其不爭,如今就有多盼著甄英蓮確實如書中寫的那般,是個真正的面團,才能平平安安,富貴到老。
甄英蓮的事兒多說無益,林崖斟酌片刻,說起了自己的猜測。
許家嫡系子孫,許楠與其父已經歸京;許楠與黛玉年紀彷佛,肯定沒有婚配,這些是林如海不知道的。許皇后作為許家父子現在最大的靠山昨夜賜下服侍過忠順王妃的宮婢,這是林如海已經聽管家說起的。
一樁樁一件件,不必挑明,林崖知道林如海一定明白。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都不愛我。。。嚶嚶嚶嚶,滿地打滾
然后估計周三完結不了了,寫不完。。。。繼續嚶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