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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蕭逸剛把購物袋放到鞋柜上,抬頭卻看到你穿著一身粉色的護士制服,踩著中跟護士鞋向他走來。
你瞟了一眼購物袋里露出來的菜———都是你愛吃的;可惜今天你似乎并沒有耐心等蕭逸做飯吃完再開始了。
“是預約了做全身檢查的病人是嗎?”你笑著走向還沒反應過來的男人,“檢查室在這邊,跟我來就好。”
蕭逸總算意識到這又是你新想到的玩法,雖然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但還是稀里糊涂的跟著你走進了你們的臥室。
“本次檢查需要脫下身上所有的衣服哦,包括內褲;脫完之后坐到床上。”進入臥室后,你笑著轉向蕭逸,“脫下來的衣服遞給我就可以。”
男人沒什么羞澀地落掉了全部的衣服,此時正坐在床邊盯著你看。他腿間的肉棒并未勃起,軟軟的垂在床上,分量卻依舊不可小覷。
你從準備好的托盤中取出一個小卷尺:“現在我們要測量一下未勃起的陰莖的尺寸。”他一挑眉毛,仍是一動不動地坐在那里,一副任憑處置的模樣:“請便。”
你扶起他的龜頭,另一只手帶著卷尺的頭端來到陰莖根部,但還沒等你開始測量數值,手中的肉根卻開始慢慢挺立,最終像一根燒紅的鐵棍般杵在了你手中。
“先生”你無奈地抬頭,剛好對上蕭逸似笑非笑的眸子,后者無所謂地聳聳肩道:“被你碰的話當然會硬啊。”他看起來很配合你的角色扮演游戲,“護士小姐,要不你直接測勃起后的尺寸吧。”
你手里還握著他完全勃起的陽具,此時測也不是,不測也不是。無奈之下,你還是拉開卷尺圍住他的陰莖,測量了他的根部周長和整體長度。
他看著你趴在床邊一板一眼地往體檢報告上寫他的陰莖尺寸,沒忍住俯下身親了你一口:“護士小姐,我的尺寸健康嗎?”
你紅著臉點頭———裝的一本正經的做這種事情還是讓你不太習慣;角色扮演這種游戲果然還是需要多多練習啊。
“下一步是什么?”他問。
“我們需要檢查你的射精能力。”你遞給他一個量杯,“射在這里面交給我就好。”
他吹了聲口哨,這一般代表著他又有什么壞主意了;你有點緊張的后退一步,站的離他稍微遠了一點。
“跑什么?”他不禁失笑,伸手握住自已的陰莖,“好久沒用手了,不太習慣。”
你以為他會借此要求你幫他,但男人只是默默開始了手上的動作,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你看。
被人看著手淫的滋味可不是誰都體會過,更何況對方還是蕭逸;你幾乎是在那一刻就開始臉紅了。蕭逸的目光如有實質,仿佛要把你的臉燒出一個洞來。
在那樣的目光的催化下,你一步一步向他挪了過去,最終蹲下靠在他腿邊。男人右手沒停下動作,左手撫上你的頭頂,一下一下地撫摸著:“你要幫幫我嗎?護士小姐。”
你最終還是選擇幫他了。雖然你仍堅持嘴硬的說著“這是違反醫院規定的!”之類的話,但蕭逸也只是笑著說好,手掌托住你的臉頰輕輕撫摸:“寶寶再用力一點額啊”
似乎是太久沒得到你的撫慰的肉棍突然被溫強硬地擼動,蕭逸的反應似乎比平時要大一些:他的臀部不受控制的向上頂起,兩瓣屁股肉夾的緊緊的,藏住了中間翕張的菊眼。緊扣住你手臂的大手和不斷打顫的腿都宣告了他即將高潮的事實。
而就在下一秒,漲大的卵袋輕輕收縮兩下,將大量的精液泵入了勃發的肉棒,沖刷著肉管,急急地沖了出來;你沒有忘記角色扮演的任務,連忙將量杯罩在他的龜頭上,這才接住了這一次的濁液。
“啊額啊哈啊好爽”男人粗重地喘息著,慢慢放松緊繃挺直的腰,放任身體砸到床上。
陽光明媚的周末,你和蕭逸相約去月亮湖野營。
“蕭老板這次又準備了什么好吃的呀?”你探頭去看后備箱的四個大袋子,伸手在里面隨機扒拉出一袋薯片拆開吃,順便給正在架烤爐的蕭逸喂了兩片。
蕭逸張嘴接了你的投喂,手上動作卻不停:“保證都是小饞貓喜歡的。”
你們說笑著搭好帳篷和爐子。蕭逸煮了一鍋關東煮,順便用多余的炭火烤了幾片肉。一頓飽餐過后,滿足的困意直沖大腦。
似是注意到你的疲倦,蕭逸托住你的臉:“困了?要不要進帳篷睡一會?”你任由自己躺在他溫熱的掌心里,閉著眼點點頭,就這么被他抱進了帳篷。
你靠在他身上小憩片刻,身下的人卻突然開始不太安分,一連變換了幾個姿勢。突然,他托起你的臉輕輕放在一旁的抱枕上,輕聲說有事離開一下馬上回來便離開了帳篷。
蕭逸去干什么了?你迷迷糊糊地想著,暈乎乎的大腦緩慢的轉著,一個想法在你腦中靈光一現:蕭逸可能去拉屎了。
按照男人的生活習慣,他的固定拉屎時間一般在早上;但今天早上由于要準備野營的物品,似乎沒來得及進廁所排泄,所以便意就在現在到訪了。
你驚嘆于自己的智慧,一時竟也沒了睡意。你慢慢坐起來,突然有點好奇自己的酷哥男友是怎樣排泄的。你承認自己可能有些重口味了,但好奇心還是戰勝了羞恥和良知;你走出帳篷去尋找蕭逸。
你們野營的地方是個還未開發的自然生態區,自然也不像別的旅游景區那樣修建了廁所,所以蕭逸想要解決生理問題估計只能選擇找一處樹林了。
沒走多遠,你就在一處灌木叢附近找到了蕭逸。
男人正在解皮帶,他手上動作很急,絲毫沒有平時游刃有余的穩重,可見是真的快憋不住了。慌忙脫下褲子后,男人迅速蹲下,肌肉緊實的大屁股和棕褐色的肛門就這樣暴露在你眼前。
排泄心切的男人并沒有注意到女友正在自己身后不遠的地方偷窺自己拉屎。他深吸一口氣,屁眼一收一縮,便擠出一條長長的粗便。
蕭逸如釋重負地喟嘆一聲,調整了一下蹲姿便繼續用力排出體內的污物。
在轉換姿勢的過程中似乎有一根調皮的野草扎到了敏感細嫩的肛肉,眼前的大屁股向上抬了抬,撅的更高了。棕褐色的菊眼也小心地縮了縮,似要將那根討厭的草趕出肛門的領地。
如此一來,蕭逸結實挺翹的屁股看起來便更加誘人了。你下意識地咽了下口水,臉微微發熱,卻并沒有轉身離開的打算。
棕黑色的糞條順著屁眼順暢地擠出,并沒有呈現太稀或干的不健康狀,甚至由于過于順暢幾乎都沒有在肛門外留下穢物,看著竟有種莫名的解壓感。
屁股突然又抬高了些,正當你以為男人又在躲避扎進屁眼的雜草時,你驚奇地發現蕭逸的陰莖竟直挺挺地從雙腿之間垂下。不知是因為粗壯的糞條擠壓到了前列腺還是什么別的原因,蕭逸勃起了。
男人背對著你,因此你并不能得知他此刻是怎樣的表情。但你能看到他的手已經默默伸向了前端,握住了自己硬挺的陰莖。
蕭逸并沒有打算忍下這一次欲望———由于你最近一直加班,距離他上次與你做愛已經有好些日子了;本就忍耐已久的他準備趁此機會干脆解決一發。
蕭逸一手上下套弄自己的肉棒,另一手則用掌心不斷摩擦龜頭。眼前的大屁股由于快感爽得一顫一顫,而排泄還未結束;新排出的糞條被甩的到處都是。
套弄肉棍的手不斷加速,隨著另一只手對睪丸的一次重重的揉捏,蕭逸射在了自己剛拉的屎上。
男人粗喘著平復呼吸,從口袋里掏出紙巾擦拭自己的龜頭和肛門,最后站起來準備穿褲子。
目睹了一場淫戲的你慌慌張張地扭頭往帳篷的方向走,心里卻已經開始想下次要怎么騙蕭逸玩排泄py了。
“11床查房。”你踩著高跟鞋走進房間,“褲子脫下來趴在床上,做今天的排泄檢查。”
男人穿著病號服躺在床上,聞言面露難色:“護士小姐,我現在也沒感覺呀。”
“沒感覺就灌腸。”你并沒慣著他,抬手用病歷敲敲床,“褲子脫下來趴床上。”
似乎是沒想到入戲后的你還挺認真,蕭逸嘴角一撇,慢吞吞地起身脫下病號褲,露出前面鼓出一個大包的藍色內褲。
你看著男人委屈的樣子不免有些好笑———明明都答應陪你玩了怎么還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樣子,以后還得多玩玩這種才是。這樣想著,你伸手用卷成筒狀的病歷本打了一下他挺翹的大屁股:“內褲也脫掉。”
男人這才乖乖脫下內褲又趴回到床上;粗長的大陰莖垂在腿間,兩顆囊袋掛在后面,看起來好不乖巧。你沒忍住伸手揉了揉囊袋,不出意外地聽見男人小聲的抽氣聲。
你安撫性地摸摸他的屁股道:“現在能努努力排出來嗎?”男人回頭看你,不知是想臨陣脫逃還是做最后的掙扎;但他知道結果都一樣,索性點頭道:“我努力一下吧。”
你盯著他看了一會,最終還是沒忍住出戲俯下身吻住他的嘴唇。蕭逸也沒跟你客氣,伸出舌頭與你糾纏。
唇舌交纏,唾液摩擦出咕啾咕啾的聲音。你沒有閉上眼睛,因此能看見男人緊緊蹙起的眉頭和額角的汗珠,明白他還在與內心做最后的抗爭。
你于是緩慢地后仰頭部,將舌頭從男人嘴中抽出。軟舌舔過嘴唇的酥麻觸感讓他不自覺地放松了身體,也放松了一直緊閉的屁穴。
小手撫上勁瘦的窄腰,壞心眼地揉了一把男人線條漂亮卻又敏感至極的側腰。
這一下可徹底刺激到了正值人生最脆弱時刻的可憐男人;蕭逸猛地收緊腰腹,卻也只是平白給剛剛才放松張開的小口施加了一股子勁,體內的穢物一下被向前推了一步。
肉嘟嘟的屁眼張開一個小小的口子,翕張著想要吐出什么東西來。要是這時從穴口望進去,說不定還能看到一抹棕黑的影子。
“唔”男人跪在床上,腰背挺的很直,兩手背在身后緊緊抓握住手臂;兩腿之間,一道暗色的痕跡隱隱冒頭。
“要…要出來了…”菊口大開,垂下一段粗硬的黑便來;男人緊閉雙眼、滿頭大汗
,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般:“不要看…”
便條落在你提前墊好的尿墊上,顯出健康的形狀來,而這顯然不是男人體內的全部———
還有更多糞便堆積在“蕭患者”的身體里呢。
“快點排。”你并沒給他休息的時間,把手搓熱后便貼上他的下腹揉搓按摩,漂亮的腹肌線條在你手下起伏著。伴隨著男人急切的喘息聲,第二波糞便也逼近了穴口。
“啊!又要又要出來了!”蕭逸再次挺直了腰背,肌肉緊實的大屁股向后高高撅起,屁眼不住地張合翕動。
你上手揉了兩把挺翹的臀肉,隨即用雙手掰開兩邊的屁股瓣,讓男人的菊穴徹底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突然感受到涼意的屁眼下意識地想要縮緊,但已經來到腸管里的糞便可不會輕易打道回府。最終,只是輕輕縮了一下的屁眼根本無法阻止糞便的排出,大量的穢物就這樣被蕭逸拉在了尿墊上。而你則繼續玩弄著他的兩瓣肉臀,揉捏著拉開又夾緊。
“護士小姐”他的聲音幾乎是在哀求,“別這樣玩我了。”
男人一副可憐的模樣,但你知道:他到現在為止都沒有說過安全詞,你們的扮演游戲仍然沒有結束
指尖捻上他身下挺立的性器頂端,帶起黏膩的前液。“蕭逸。”你饒有興致地喊他的名字,將手伸到他眼前,拇指和食指惡趣味地捏在一起又分開,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寶寶,你怎么勃起了?”
你的稱呼瞬間將男人從扮演游戲里拉進現實,而男人不知是太過羞愧還是太過興奮,抑或是二者都有;他低下頭,眼角似有微微濕潤:“摸一下。”
他的聲音太小了,以至于你都沒能聽清楚他在說什么。
“再說一遍。”你摸他的后頸道。
“幫我摸一下。”男人這次聲音大了許多,但還是低著頭不敢看你。
你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果真如他所言摸上他的陰莖,但只是用指腹輕輕摩擦龜頭,像是在撫摸一只小動物。
過于輕微的力度也讓男人更難以忍受,他只好不住地挺腰,借機讓龜頭在你手上摩擦止癢。而你卻在此時拿開了手:“你剛才想讓我摸一下,那現在想讓我怎么做?說出來,你說什么我就做什么。”
“說吧。”你舔上他的耳垂,你想讓我做什么。”
男人嗚咽一聲,似是怕你再次愚弄他,自暴自棄地大聲喊道:“擼我的雞巴!我想要你重重地擼我的雞巴!”
他喊出這句話的同時,你的手已經圈住男人的肉棒,緊接著便飛速地上下套弄,手快的近似殘影。
肉棒又燙又熱,被女孩纖細微涼的手包住圈緊又上下摩擦,頓時酸麻地想要跳動。而你的指尖只是微微勾了一下連接著龜頭的包皮系帶,男人就敏感地弓起腰,臀部不住地向前頂。
“哈啊呃!”男人皺起眉頭,突然扭起腰,像是想要躲避什么的樣子,“停下快停!要、出來了!”
你以為他要射了,自如地加快上下擼動的動作,同時另一只手用掌心在龜頭上打著轉摩擦尿眼,加大對肉棒的刺激。
“雞巴不要后面…啊!!”男人的聲音猛地飆高,表情也變得十分扭曲———他射了,肉棍飆射出十幾股濃白的精液;而與此同時,他的菊眼再次大張,一條長長的粗便滑落下來。
“嗚太過了”男人的腰腹仍沒停止高潮的抽搐,雞巴和屁眼似乎已經排空了,但馬眼仍在空氣中吞吐,似要排出些什么。
突然,一道黃液泵射到空中,嘩嘩地打在了地板上。而男人正挺著不住噴出高熱騷尿的雞巴,俊帥的臉上淚水縱橫。
“繼續去野營?”
周五晚上,照常是你和蕭逸討論周末約會去處的時間。而你提出再次去月亮湖野營的打算顯然把蕭逸弄迷糊了:“小祖宗,你上次不是還說想每周體驗不一樣的約會地點嗎?”
“偶爾也想回味回味一下曾經感受過的美好嘛~”你眨眨眼道,至于其中深層的原因自然是不能現在告知蕭逸的——你精心策劃的野戰排泄py。
你的堅持蕭逸不懂,但他依然精心準備了野營用具和做飯食材,怎么不算是二十四孝好男友呢?
一切準備完畢,但為了保證你的計劃能夠順利進行,你連忙又補充了一條:“我們明天早點去吧,那邊早上涼快些,我們可以趁著太陽不大去劃船。”
當然不是為了劃船,你只不過是為了壓縮早上出發的準備時間進而阻止蕭逸在家排泄罷了。
可憐的蕭逸還沒意識到已經掉進你的陷阱,滿心都是為你好好準備這次約會了。
第二天一早,你盯住蕭逸,沒給他任何一個單獨進入廁所的機會,終于成功將有苦說不出的男人帶了出門。
清晨的月亮湖看不到一個人影,這也正和了你的意。而剛剛固定好帳篷和燒烤架,蕭逸便提出要稍微離開一下。
“怎么了?”你明知故問道。
“撿點等下烤東西用的柴火。”男人摸摸鼻子道;而這是他每次撒謊時都會有的
小動作。
車子后備箱里那一大包東西里有木炭,你強忍住笑,并沒打算揭穿他:“為什么不帶我一起去?”
本就是隨口扯的借口,在你的問題下更顯得搖搖欲墜,蕭逸只得無奈道:“山路不好走,怕你摔著。”
沒有選擇去揭穿男友拙劣的謊言,你抓住了蕭逸的手腕:“不許去。”
你以前很少有這樣耍賴的樣子。早起讓男人的大腦還有些模糊,但電光火石之間,聯系起之前的py,蕭逸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性。
“你又想玩那個?”他猶豫著確定你的想法。
對上你亮晶晶的眼睛時,本來心里還懷有一絲僥幸的男人徹底失去了后路。
你一手緩緩解開襯衫的扣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蕭逸,另一只手拽著男人的手腕將他拉到自己身邊。
“先親親。”
你吻住他,手上不太規矩地去摸他的胸口和下腹,聲音喘的嚇人:“寶寶想看你在、操我的時候、排出來,我們今天玩野戰好不好”
你的話極大地刺激了男人,他捉住你亂摸的手,引著你環住他的腰。
“就這么想看?”他低喘道,“上次還沒看夠?”
他在說你們之前玩的那次病人和護士的角色扮演;那次蕭逸不僅當著你的面射精射尿,更是連大便都排泄了不少。
“上次、沒做嘛”你一邊回應著男人的親吻,抱著勁腰的手也不老實地去捏他的屁股:“蕭老板、唔、屁股好翹哦”
聞言,男人腰腹一緊,挺腰蹭了蹭你們緊緊貼在一起的下腹。
男人沒說話,但你還是敏銳地接收到了他想要傳達的訊息:“才這樣就要摸嗎、好色哦蕭老板、哈啊、還要親”
你們黏黏糊糊地親在一起,而蕭逸身上的衣服早就被你扯掉了七七八八;牛仔外套只剩半拉還掛在身上,穿在里面的t恤被你推到胸部以上、露出精壯的胸肌和漂亮的腰腹線條,褲子也被你扯開了皮帶和褲鏈、要脫不脫地掛在胯上。
“褲子全部脫下來吧。”你伸手去扯男人的褲腰,“弄臟了我就讓你裸著下半身回去。”
“有什么關系、”男人嘴上說著,但還是乖乖抬臀讓你脫下他的褲子,“到時候掛在我身上幫我擋著的也是你。”
知道他又在順著你的話開玩笑逗你,你佯裝生氣,給他的屁股不輕不重地來了一巴掌:“我才不要,我到時候一定假裝不認識你。”
“哦~~”男人吃味地拉長尾音,“真的假裝不認識?”
他的手虛虛捏住你的屁股,手指挑開內褲的布料探向你的腿心。“真的假裝不認識嗎?”他湊到你旁邊跟你咬耳朵,手指也準確地找到了蒂珠的位置隔著包皮揉捏,手法頗有威脅的意味。
指尖拉出一道銀絲,在空氣中冷卻后又被拉斷,掉回皮膚上涼絲絲的感覺激得你往他懷里瑟縮一下。
“不要、玩我了”你揪住他的肩膀,一手伸到身下去抓住他的手指往你穴里引,”寶寶哈啊、插進來、“
蕭逸沒有再等,用手指為你略做擴張后便挺腰將性器緩緩送入。
龜頭沒入穴口,你和他同時發出一聲喟嘆。男人托住你的大腿朝兩邊掰開,將你的身體以一種及其羞恥的姿勢向外打開。
“額嗚、不要、這樣、、好害羞、”你的身體完全被男人掌握,左右都找不到支撐點,你只好稍稍轉過身抱住男人的脖子,但下半身仍是大張著的。
“比我還害羞?”蕭逸輕笑道,“剛才不還想玩野戰?”
他說著便將你往上掂了掂,更抱穩了些。
他的懷抱很溫暖,一開始失去他視野的不安和雙腿大開的尷尬退卻,只剩下對他無盡的依戀。
“要玩”你摟緊他的脖頸道,“抱我出去嘛~”
你一開始在帳篷外鋪的野餐墊此時發揮了它的作用。為了方便清理現場,你甚至額外鋪了一小塊寵物尿墊——由于面積不大,蕭逸一開始甚至沒注意到它。
而此時看到那塊尿墊,對你的小算盤早早了然于心的蕭逸也只是挑了下眉,自覺地抱著你去了那片區域。
稍稍站定之后,男人便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
你們做過很多次,對彼此身體都已經十分了解,但此時完全開放的環境顯然給你們的性愛增加了許多新的刺激。
“寶寶、呼啊、你夾的好緊。”男人挺翹的臀部肌肉緊繃,似乎每次抽插都要耗費一些力氣。
你咬著下唇沒說話;野戰遠比你想象中要刺激,雖然月亮湖這里人跡罕至,但露天做愛不管怎么說都是一件相當緊張相當刺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