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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厘本就暈暈乎乎的腦袋徹底宕機,家主下身速度不減,但唇舌卻很溫柔。軟軟的,暖暖的。
可能因為家庭原因,他是個特別沒有安全感的人,他習慣了世界上沒有人會無緣無故毫無目的的對他好,習慣了自己愛自己、自己給自己裝上盔甲。
他不信任何人,就像曾經不信陸昱凌會找人接他一樣。
可這一刻,家主什么也沒說,卻能讓他確信自己被愛著。
他小心翼翼的伸出舌頭,觸碰陸昱凌的舌尖。陸昱凌像是感覺到小孩鼓起勇氣的回應,伸手把人摟的更緊了些。
等陸昱凌終于射出來的時候,林厘已經被操暈過去了,軟綿綿的睡在家主懷里。
陸昱凌把雞巴從操腫了的小穴里拔了出來,俯身輕輕吻了吻小孩的額頭。
小聲罵了句:“傻狗。”
陸昱凌把小孩單手抱了起來,想起剛剛林厘光裸的小腿搭在冰涼的主位座椅上,又換成公主抱的姿勢,把林厘的細瘦的小腿握在寬大的手心里。
把林厘送回房間放在床上的時候,小孩的腿已經被捂熱了。
可能真的被某位家主用過頭了,林厘睡得很沉,第二天快中午才醒來,全然錯過了當天早上的一場狂風暴雨。
——陸云戚回來了。
陸昱凌猜到陸云戚會第一時間調班回來,但萬萬沒想到早上六點就被暴躁小狼一腳踢開房門。
再然后就是被一個力度極大的枕頭狠狠砸中腦袋。
能在這個時間、敢對陸家家主做出這種事的,不做他想。
陸昱凌連眼睛都沒睜開就罵道:“陸小七你大清早的又發什么癲?剛回家就找打是吧!”
“什么大清早,老子他媽練兵一直這個點!不像某些人縱欲過度爬不起來床!”
陸昱凌還是懶得睜眼,閉著眼睛就精準的拉住人的手臂,一把把陸云戚扯到了自己的大床上。
“閉上嘴。再讓我聽到你講臟話就掌嘴。”
“你少管我!你那么多私奴你管的過來嗎你!”陸云戚語氣沖的很,卻沒用力掙脫,別別扭扭的躺在家主身邊不近不遠的地方。
“好了,”陸昱凌終于屈尊降貴般坐了起來,揉了一把自家小狼的頭發,“吃醋適可而止啊。有什么不開心的好好講。”
“我不是吃醋,我是生氣!”陸云戚嘴硬,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向家主的方向靠近了些。
“我氣你又往身上攬責任,林厘什么身份你比我清楚太多,百害而無一利的事兒你偏要做。你以為一句救命恩人能騙得過燈燈,也能騙得過我?”
“那你可知道為什么?”陸昱凌問。
“為什么?為了你那治不好的白騎士綜合征和對著什么人都能發散的保護欲!!”
本來陸昱凌一直表情認真的聽著,聽了這話卻直接上手,一巴掌抽了過去,陸云戚標致的小臉上立刻留下了紅色清晰的五指印。
從前兩個人一直是玩重刑的,陸昱凌小時候沒經驗又手黑,要不是陸云戚抗打,早被折騰死了幾百回了。
他打陸云戚從來沒有收著力這回事,陸云戚被這一巴掌打得近乎耳鳴。
陸昱凌沒給他留任何緩和的機會,一腳踩住了小奴的肩膀,冷聲道:“嘴賤的東西,跪下。”
陸云戚再不情不愿也知道家主這是真生氣了,習慣性的聽令乖乖在床前的地毯上跪好。
“脫干凈,叼一根軟鞭過來。”
陸云戚皺了皺眉,這是要下狠手的意思,軟鞭他最怕了。
他和家主年少相識,相處不同于其他主人和私奴,他用這種語氣說話是常事,甚至指著鼻子罵都有過,家主大部分情況都不會真生氣。
有時候鬧鬧就過去了,有時候借機敲打一下也只是情趣。
鬼知道這次是觸了什么霉頭,這個陣仗搞得他一點反抗的膽量都沒有。
陸云戚利落的把身上衣服脫了干凈,再一圈一圈解下纏著大胸的綁帶,兩只雪白的巨乳跳了出來。
家主習慣般的一腳踩了上去,用腳底碾了碾,大奶上粉色的茱萸瞬間變得鮮紅奪目。
陸昱凌卻沒有要玩弄的意思,把人往房間左側的位置踹了踹。
陸云戚心里更涼了,連忙跪著爬去左邊柜子底層,迅速用嘴叼了一根長長的軟鞭,又趕緊往回爬,胸口沒有支撐,沉甸甸的墜著實在難受。
但一想到接下來的訓誡,兩只大奶殷紅的奶尖又不受控制的挺立,這是sub身體里的本能。
陸云戚有些羞恥的咬著軟鞭的手柄遞到家主手上,木制的柄端留下口水的濕痕。
家主順手就拿硬的柄端敲了一下小奴的額頭,“100下軟鞭,打完了我們再好好聊。”
“汪。”陸云戚小聲叫了一聲表示聽到。
“這是在罰你,勃起就加倍,打完為止。”
“汪……”此刻小七狗狗的叫聲已經有點嗚咽了。
對天生戀痛的陸云戚來說,疼痛是
性欲的來源,他光是看著主人拿著鞭子俯視他就硬的快流水,射精控制都困難,別說不能勃起了。
陸云戚欲哭無淚,伸手就開始掐自己的下身,小肉棒越掐越精神,他只能咬牙猛的使勁去掐海綿體,痛叫一聲才軟下來一點。
七七小狗邀功般的抬頭“汪汪”了兩聲。
陸昱凌看都沒看一眼,輕描淡寫道:“200鞭,報數認錯。”
這就翻倍了?沒打之前的也算?!
陸云戚簡直抓狂,200鞭!今天不被打個半死是沒完了。
根據過往的經驗,這時候再硬碰硬就是真找死。
死到臨頭,唯有賣乖。
陸云戚只得老老實實的在家主正前方跪好,特意選了塊沒有地毯的木質地板,以示決心。
他站起來將近一米八的個頭,跪下卻顯得小小一只。介于奶白和燕麥色之間的皮膚覆著一層薄肌,不夸張卻有明顯的運動痕跡,手上有粗糙的槍繭。
卻偏偏有一雙雪白的巨乳沉甸甸的墜在胸前,那盈盈一握的小腰像是承載不住大奶的重量似的,微微向前傾。
陸昱凌太了解他了,知道小家伙是怕了,所以緊張的微微含胸。
但陸云戚的姿勢讓本就深邃的乳溝更加明顯,兩只鮮紅的乳尖翹起直直對著家主。
不論動機,這個動作落在拿著鞭子的陸昱凌眼里,是十足的勾引意味。
家主低沉著聲音警告:“賤狗,跪直了。”
結果還沒等陸云戚調整姿勢,第一鞭就已經落下來,不偏不倚的抽在左邊的乳尖上,只一下嫩紅的奶尖就破了皮。
“啊……”陸云戚拼命咬牙把痛叫收回去,強忍著開口:“一,奴錯了。”
長鞭從肩膀一直落到腰側,留下一道清晰的紅痕。不多時就腫了起來,微微凸起。
陸云戚緊接著抽出對稱的第二鞭,鞭速飛快,風聲從陸云戚耳邊劃過,還有家主冷冽的聲音:“不對。”
“什么不對?”陸云戚習慣性最快,不假思索就脫口而出。
“笨狗,你在問誰?!腦子是擺設嗎?”陸昱凌狠狠一巴掌抽過去,“再加一百鞭。”
“二,奴錯了…………”
太痛了太痛了。曾經的刑主拿起鞭子,給人的壓迫感不減當年。即便陸云戚有一副耐痛的身體,也禁不住家主這狠厲的鞭風。
還思考呢,痛的整個身子都不受控制的顫抖,腦子早混成了一團漿糊。
什么不對……什么不能勃起,早就拋之腦后了。
陸云戚此刻就一個想法,報數然后忍著挨完就好。
陸昱凌眼睜睜的看著小家伙的小逼一刻不停的往外吐水,打的越重流得越兇。
說好了禁止勃起,肉棒翹得比誰都高,直挺挺的貼在薄薄的腹肌上。
我是你主人還是你的泄欲工具啊?陸昱凌氣的眼底都有些發紅,下手就更加放肆了。
抽到第九十五下的時候,他已經徹底跪不住了,手腳不受控的爬著往后躲。
結果軟鞭不長眼,直接抽到了他的脖子上。
“陸云戚,你真的在找死。”家主的聲音又冷了幾個度,“你挨不住了不知道說?在這亂扭什么?!”
“自己爬過去,對著鏡子看看,好好一幅畫被你毀成什么樣了。”
陸云戚沒聽懂,但模模糊糊的知道他是擔心了。
他強撐著爬到鏡子前,就見身上一條條鞭痕不僅全部對稱,而且沒有一條重疊,從脖頸一直到腳踝,每一鞭間隔的距離都幾乎相等,除了最后斜在他下身到脖子的最后一鞭。
陸昱凌……瘋子……拿我當畫布在這展示高超的技術是吧……陸云戚簡直想一個白眼翻過去。
下一秒,鞭子落在身側,他又趕忙跪直,服軟只是一瞬間的事:“主人我聽話,我認錯,剩下的能不能留到下次再打。”
“你說了那么多遍知錯,是真心認錯還是覺得我屈打成招?”
廢話,當然是屈打成招。我根本沒錯。
陸云戚一句真誠的道歉也擠不出來,只能繼續挨。
“九十六……奴錯了。”
再過了二十多鞭,陸云戚身上幾乎沒一塊好肉了。兩個大奶子被打的東倒西歪,奶尖上噴出一小塊濕熱的乳汁。
奶汁掛在胸口亮晶晶的,襯著滿身的鞭痕,顯得楚楚可憐又格外色情。
但此刻陸云戚已經完全感覺不到噴奶的爽了,他真的太痛了,不想和以前一樣躺床上養兩個月的傷。
“一百二十三……賤狗錯了……賤狗真的知錯了……賤狗再也不敢置喙您的私事了……您有選擇其他私奴的權利……主人。”
打了一百多鞭就逼出來這樣一句認錯,陸昱凌又好氣又好笑,“我是因為這個?”
陸云戚徹底瘋了。不是因為這個還是什么?
他痛的根本沒辦法思考……除了咬牙撐到三百鞭別無他法。大不了后面就躺著養傷,課都讓自己的學
生去代好了。
“一百四十五,啊……痛……好痛……”太痛了,額頭上的汗珠滑落,掉到了破損的皮肉上,那滋味簡直是酷刑。
“一百四十六……老公!七七錯了!……別打了……再打您手腕都該痛了……”陸云戚被徹底打懵了,認慫的本能被激發出來,不過腦子的話脫口而出。
這個稱呼叫出來陸云戚心下一緊,感覺下一秒就要聽到家主說“加到四百鞭”的聲音了。
陸云戚破罐子破摔的抬頭,就看見陸昱凌放下了鞭子,像是他說對了通關密碼似的。
陸昱凌裝模作樣的揉了揉手腕關節:“某些賤狗皮厚,打的我確實手腕酸痛。”
啊?!
陸云戚當然不會信什么手痛。陸昱凌發起瘋是真的能一刻不停抽五百鞭的好嗎。
他是真的想聽這句話……聽我叫他老公……
這個死悶騷,我十五歲的時候這樣哄你,誰二十五歲了還自稱七七啊!!
羞恥死了。
陸云戚瞬間臉頰通紅。
看他一瞬間紅成這樣,家主也有點不自在了:“剩下一百五十三鞭你記好了,一個月內找我請完。”
陸昱凌還是沒忍住伸手拍了拍小奴的后頸,“去床上趴著吧,我出去給你拿藥。”
大概是夜訓結束就連忙趕回家,陸云戚累壞了,等陸昱凌拿藥的功夫,連衣服都沒穿,就已經蜷縮在家主的大床上睡著了。
陸昱凌走近,聽著陸云戚平穩的呼吸聲,他熟練的把小孩的胳膊腿都擺好,確保剛剛傷到破皮的地方沒有接觸到床單。
然后拿出一只新藥膏開封,用棉簽仔細沾了,從胸口開始涂。
陸云戚傷的比他預計的要重,一方面是太久沒見也太久沒下過狠手了,皮糙肉厚的近戰高手也嬌生慣養了起來。
另一方面是,他今天確實有點失控。
因為陸云戚那句口不擇言的“對著什么人都能發散的保護欲”。
確實太氣人。
陸昱凌沒把人叫醒也沒說話,沉默著給陸云戚上完了藥。
上藥對于他們來說是有獨特意義的事。這意味著依賴、陪伴和無聲的支持。
曾經多少次遍體鱗傷的陸家四少爺把自己唯一的私奴打的半死,兩個人再一瘸一拐的走回房間,依偎著給對方上藥。
從訓練場帶回一身血腥味的陸昱凌,被老家主罵的狗血淋頭后渾身陰郁的陸昱凌,被哥哥們暗害后拖著一條斷腿的陸昱凌……
陸云戚看著、陪著,在他的鞭子和巴掌下,接受著他一切好與不好的情緒。
熟悉的舉動勾起數不盡的過往,上完藥臨到走前陸昱凌實在忍不住,又頓住腳步。
大概是知道陸云戚睡得熟聽不到,他沉默了好久,才敢自言自語般開口:“我分明只是做了和你一樣的事而已。”
“你忘了你曾經也是這樣把我從泥潭里拉出來的。”
“陸云戚,只有我記得的感覺真的很糟。”
打也打完了,做狗的還是要自己悟。
總是告訴正確答案,只會把狗越養越笨,越養越會氣人。
陸昱凌說完只當給自己的情緒一個出口,轉身關上門走了。
厚重的紅木門關上的一剎那,房間里傳來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嗚咽。
陸云戚伸手一摸,枕頭已經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