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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昱凌用挺立的肉棒一寸一寸描摹林厘的眉眼,一對彎月眉,高挺秀氣的鼻梁,水嫩的唇瓣,都留下了龜頭流出的水痕。
眼前小孩一錯不錯的仰頭看著他的大雞巴,一雙眼睛溫潤含水,亮晶晶的。
滿眼寫著:想吃。
陸昱凌的心理被極大的滿足,可又偏偏不想順小孩的意。
把前端不停冒水的大雞巴收了回來,只拍了拍林厘的小屁股,示意他脫干凈,轉過身去趴好。
林厘還沒在家主面前裸露過身子,跟著陸昱凌的大手把上半身趴在床上,僵硬的很。
他紅著臉,擺出小狗被操時屁股高高翹起的姿勢,羞的不行。半晌憋才出一句:“請……請家主用我。”
林厘清瘦,是雙性人,第二性征卻發育的不完善。平板身材,一眼看過去都是骨頭,全身上下就屁股上有二兩肉。
陸昱凌在小圓屁股上掐了一把,覺得彈性不錯。又伸手從后面劃過菊穴和花穴,扯住林厘的兩顆軟蛋,不緊不慢的揉了揉,開口道:“今天先不用你。”
卻也沒說接下來要做什么。
陸昱凌伸出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漫不經心的揉了兩下小小乖,又拿著身下青筋暴起的硬物,擼了兩下。抹開龜頭吐出的液體后,從后面抱住小孩,一下一下用雞巴拍打著林厘濕淋淋的花穴。
比雞蛋還大的飽滿龜頭劃過陰唇,撞上藏在女穴里的小小陰蒂,林厘整個身子已然軟了一半。花穴里的水一個勁的流,已經收不住滑到了大腿上。
林厘隨著雞巴拍打的節奏一下一下的輕聲呻吟。“家主,小乖……受不了了……”
陸昱凌動作不停,伸手掐著小孩的細腰,交代道:“一個月之后,要還是瘦的硌得慌,等著看我怎么罰吧。”
要是這話和燕棲燈說,那小家伙絕對是一句“怎么罰啊,哥哥說說嘛”頂回來。
可林厘乖順慣了,只會紅著小臉小聲說:“我會多吃點的。家主不要不高興。”
陸昱凌聽了心里軟了幾分,拍了拍林厘的腿:“腿夾緊。”
林厘把大腿緊緊并在一起,可腿上肉太少了,還是有一條細縫。卻顯得小屁股格外圓潤挺翹,從后面能清楚的看到花穴和菊穴兩個小口,粉粉嫩嫩,像是專門長來給人操的。
陸昱凌看著那圓屁股,實在有點手癢。想把人直接拎去樓上調教室,又怕那里的東西嚇著小孩。最后只是把雞巴抽出來,換了個姿勢讓他整個人趴下去趴好。
林厘不知道陸昱凌在想什么,以為自己掃了家主的興,有點不知所措的回頭看。
陸昱凌被他這么盯著,下身又硬了幾分。林厘那種骨子里的柔弱無辜最是勾人。特別是軟綿綿看著他,依賴他的時候。
于是他伸手摸了摸小孩的額發,“我去拿點東西過來,你乖點。”
林厘剛剛被烙鐵一樣的大雞巴頂的快高潮,陸昱凌偏偏這時候離開,搞得他下面又空虛又癢。此刻大腦混亂的很,直到家主端著一個金屬盤子走過來,林厘才知道他拿的是什么。
銀白色的盤子上放著一對皮拍,一些似乎是消毒的工具和一個小盒子。
林厘難得又些好奇的湊過去想看,陸昱凌卻伸手把小孩的頭掰了回來,壓低聲音道:“叫早還沒結束呢,小騷狗。”
林厘小臉立刻脹紅:“我……不是……”
“想狡辯?先摸摸你下面的床單。”
林厘低頭一看,自己下身的小肉棒翹的老高,花穴底下灰色床單上深色的水漬格外明顯。陸昱凌離開的這幾分鐘內,他小逼里流出來的水居然把陸昱凌的床單打濕了一大塊。
林厘已經羞的抬不起頭了,拉過被子把頭埋了進去。
陸昱凌順勢從后面抓住林厘的后頸,幫他擺好姿勢,力氣不大,但林厘還是被嚇了一跳。
“林厘,接下來無論我做什么,你都保持這個姿勢不要動,能做到嗎?”
林厘聽到家主語氣嚴肅起來,乖巧的點點頭。意識到陸昱凌看不到,又小聲回答“可以”。
陸昱凌也不是第一天當do了,習慣觀察奴的狀態,知道林厘有做sub的潛質。于是也不多說,拿起皮拍道:“這次沒有其他任何指令,相信我就好。”
第一下落下去,很輕,但聲音很響。林厘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左邊臀瓣和皮質的接觸。
第二下落在右邊,是差不多的力道。不至于痛,卻留下一抹微紅。
就在林厘放松警惕的時候,第三拍又在右臀落下。
這一次又重又狠。“啊——”林厘條件反射性的痛呼出聲,小圓屁股顫巍巍的,整個臀肉被這一下打的近乎麻木。一抹微紅瞬間變成了半個大紅燈籠。
陸昱凌看了一眼,小孩下身還直挺挺的立著。于是繼續第四拍。
他每一次用皮拍拍打的角度都恰到好處,給圓潤挺翹的白屁股留下規整的紅痕。
但也僅僅是紅痕而已,對于曾經的黑手陸昱凌來說,不過是撓癢癢的力度。
可他根本不按套路出牌,時輕時重。林厘又是第一次挨打,心理上承受不住,挨到十下時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整個身子都在發顫。
陸昱凌被他一哭搞得更加手癢,收著力氣再一拍下去,林厘直接控制不住抽動著射了。
整個人像擱淺的魚,痛的控制不住顫抖,卻還乖乖保持著最初的姿勢。
陸昱凌彎下腰把人抱在懷里,咬著人耳朵道:“紅屁股的小狗,更騷了。”
林厘一時間還沒回神,被打怕了,還在小聲喃喃:“……不要……不要……皮拍……”
陸昱凌問:“那小乖要什么?”
“嗚……要主人的手……”
“嗚……想要……要主人的手……”
“小東西。”陸昱凌笑罵,伸手掐了掐小孩的耳朵,“快別撒嬌了,有機會賞你。”
林厘又痛又爽,還懵著。他在思想上還沒有完全習慣把這些疼痛當做賞賜,可看了看射的一塌糊涂的下身,又覺得自己的身體實在是誠實。
他好像真的變成了一只坦蕩又忠誠的小狗。
于是乖乖點頭。
隨著他的目光看去,陸昱凌終于忍不住笑了一下,揉了揉懷里紅撲撲的小圓屁股,“打的不重,都不用上藥,別自己嚇自己。”
“沒嚇到。”林厘小聲。
“嗯,那我去洗漱。你自己回房間收拾一下,下樓吃飯。”
折騰到現在還沒吃早餐,林厘確實有些餓了,回到房間沖了個澡,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下樓往餐廳去。
餐廳布局是老式的長桌,可能因為空間不算空曠,莫名有著和老派家族不一樣的溫馨感。
林厘一下樓就看見陸昱凌已經換上了一件比較正式的襯衫,坐在長桌的一端。燕棲燈還穿著宇航員的夸張家居服,不怎么規矩的把椅子搬在桌角處,黏著家主坐。
好像在和家主講他最新的研究方向,講的眉飛色舞,家主也聽的認真,時不時問上幾句。
這是林厘第一次在陸家正式用餐,因為怕生,心里有些慌亂惶恐,不知道自己應該坐什么位置,又不好意思打斷他們說話。
糾結了半天,準備坐到燕棲燈那側的旁邊。
陸昱凌卻準確的抬頭看到了他,很自然的拍了拍他另一側的座位:“林厘,這里。”
林厘愣了一下,走過去坐了下來,還沒等陸昱凌開口介紹,燕棲燈先道:“你不用緊張的,以前家里就三個人,還經常湊不齊,我們都隨便坐。之前一周我天天一個人在這桌上吃飯,無聊死了。你來了正好。”
林厘早看出來燕棲燈性格熱情開朗,但沒想到對自己態度會這么友好。
于是也放松了些:“好,我會做一些甜點,有機會做給你吃。”
“行啊,正好哥哥和戚哥都不愛吃甜,就我愛吃。”
陸昱凌看著兩個小奴一派和諧,心下好笑。
他當然知道燕棲燈是在裝大度,倒還挺像模像樣的,背地里不知道要怎么跟他鬧別扭呢。可他也樂得見他們這樣。
相比起來,陸云戚那家伙才是大麻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林厘,還想讀書嗎?”吃飯時陸昱凌問道。
林厘以前因為體質的原因,只讀到高中,就被養在家里,準備什么時候把他當籌碼送出去。
他不確定家主只是隨口一說還是真的有什么辦法。
“我還可以讀嗎?”
陸昱凌道:“當然。你要是想學點東西,我就專門請老師上門來教。要是想和燈燈一樣讀大學,就再去參加統考。”
家主怎么說起來很容易的樣子……
燕棲燈嗎……他是知道的,燕棲燈頭腦聰明,天賦過人,算是遠近聞名。讀高中的時候就在磷火道的研究所了,自然是應該上大學做科研的。
可他資質平平,身體又不好。雙性人上學的機會本來就少……家主能把這些資源給他,可他未必拿的出相等的回報……
陸昱凌本以為林厘肯定會很快答應,他連上門輔導的老師都提前物色好了。沒想到小孩居然半天不回話。
他聲音冷下來嚇唬道:“我把選擇權交給你,但也要提前知會你一聲,我喜歡上進的家奴。”
林厘這才后知后覺這位家主的作風。
聽著嚴厲的口吻林厘反而放松下來,難得有點沖動的脫口而出:“我想,我想讀大學!”
陸昱凌想,小東西還真是沒有安全感。連喜歡什么,想要什么都要逼問。
他看了林厘一眼,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發頂,難得的溫柔。
林厘紅了臉,沒忍住追著家主的手蹭了蹭。
飯后就是正式的認主儀式。
林厘在陸家兩位家奴的指引下簽署了私奴的協定。
家主陸昱凌坐在大廳的主位,隔著層層臺階俯視著眼前的小奴。
林厘跪的標準,念的虔誠:“林厘愿為家主私有。哪怕墮入地獄,數次輪回,愿
做陸家生生世世的奴隸,信奉家主為永恒不變的信仰。”
之后他學著小狗“嗷嗚”了一聲,叼起面前的契約書,跪著一步一叩首向陸昱凌而去。
大理石的地磚冰冷,林厘只穿了薄薄一層單衣,爬臺階時膝蓋磨的生疼,可家主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他一秒也不愿意停下來。
直到最上面兩個臺階,林厘已經有點渾身發軟,膝蓋似乎破了皮,差一點就要崴倒,滾下臺階。
陸昱凌終于開口,雖然還在原位一動不動,但語氣溫柔:“小乖,到我這里來。”
林厘陡然生出了無可比擬的勇氣,最后一步他撲倒在家主懷里。
幾乎是同時,陸昱凌溫熱的大手掐住他的腰,把人抱了起來放在腿上,順手剝掉了小奴的衣服。
把人赤身裸體的擁在了臂彎里。
林厘頓時感覺周身都溫暖起來,尤其是屁股底下的位置,被家主的硬挺粗大的肉棒燙的厲害。
小乖忍不住挪動了下屁股。
陸昱凌叼住小孩的胸口,啃咬著粉嫩的乳暈,半晌才出聲:“感覺到了?”
林厘呆呆的:“什么?”
家主笑了下:“小乖很美,讓我很有性欲。”
陸昱凌笑了下:“小乖很美,讓我很有性欲。”
林厘瞬間臉頰通紅,連小耳朵也燒了起來,白里透著粉。
陸昱凌還在用牙齒廝磨他的乳頭,手卻靈活的摸到了小孩軟軟糯糯擠成一條細縫的花穴,手指探進去的瞬間,淫水就洶涌而出,流過陸昱凌青筋暴起的手臂。
被一句話說的失禁般流水,林厘被自己過于激烈的反應恥到,害羞的把臉埋進家主溫暖的頸窩。
“小乖聞到什么味道了嗎?”
林厘被又摸又咬,實在舒爽,依稀聽到“味道”兩個字,有點神志不清的回應:“老師,你……好香。”
剛剛認主,本該喊主人的,小家伙卻在這種時候提起了之前的稱呼。
陸昱凌胸腔震動,似乎是輕輕笑了一下。
“是騷味,小狗全身都是騷水的味道,聞的人好硬。”家主壓低聲音。
林厘被這話臊的渾身都在發抖,坐在家主腿上,下身忍不住在他手上亂蹭:“老師,老師進來,小狗……小狗干凈的……”
被蹭的心煩意亂,陸昱凌抬手就抽了林厘的小粉逼一巴掌。
林厘驚呼一聲,細腰崩的死緊,整個人彈跳了一下,小逼一下子又飛濺出大股水液。
這一巴掌抽的小逼又熱又麻又燙,陰蒂被打到,爽的快要高潮。
陸昱凌似乎是看出來小家伙差一點就能攀上頂峰,下一巴掌怎么都不落下來。
林厘急了,小逼一跳一跳的鼓脹著難受,急需被粗暴的對待,或者被巨大的東西緊緊堵上填滿。
他伸出手想摸又不敢,更不敢去解主人的腰帶。只敢拉住花唇兩邊,把小逼盡可能的掰開,扭動屁股,隔著布料湊到主人的大雞巴旁邊,淫水淅淅瀝瀝把主人的西褲淋了個透濕。
陸昱凌拍了拍小奴的臉蛋:“再掰開點,讓我看清楚。”
粉嫩又鮮紅的穴肉一顫一顫的相互擠壓,淫蕩的紅色陰蒂翹的老高,腫成很大一顆,穴口里的淫水一刻不停的往下滴。
陸昱凌看滿意了,終于解開西褲的腰帶。
拉下拉鏈的瞬間,又粗又長堪比手臂大小的雞巴青筋暴起,瞬間彈射出去,正好頂在掰開的小口處,大如鵝蛋的龜頭直接擠進了花穴的穴口。
實在太大又太燙了,林厘被大龜頭插的有點恍惚,發出一聲無法抑制的嬌喘。
被撐到極限的穴口又腫又痛,幾乎痙攣,陸昱凌感覺到龜頭被小嘴里的嫩肉吸的死緊,有射意上涌,干脆不再忍耐,放松精關直接射了起來。
陸昱凌的精液滾燙,直愣愣的射入林厘身體的最深處,一股一股根本停不下來,足足射了兩分鐘還結束,林厘本就在高潮的邊緣,精液沖刷上宮口的一瞬間,小家伙就夾著小逼高潮了。
“啊……受不了了……啊啊……太多了……”
林厘雙腿狂蹬,整個身體都爽的抽搐,高潮噴出的淫水和主人射入的精液把小奴的甬道和子宮堵的滿滿當當。
可陸昱凌射完之后雞巴完全沒有軟下來的意思,直接順著精液潤滑把依舊巨大堅挺的大雞巴狠狠的插到了底。
林厘還在高潮后的不應期,大腿根部的軟肉還在抽痛。
肚子上卻直接被大雞巴插的鼓起來一塊,整個身體似乎被滾燙的肉棒劈成兩半,刺激的快要瘋了,眼淚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疼……我疼……老師……求您……求您輕點……”
陸昱凌動作半點不停,插的更重,咬住他的耳朵:“騷狗,不會叫就閉上嘴。”
“……什么?”
“一日為師……”,陸昱凌廝磨著小孩軟綿綿的耳垂,語氣引誘,“你說該叫我什么?”
說著掐住小奴的細腰,把人抱起來,
在肉棒即將滑出去的前一秒,又重重把人放了下去。
林厘猛的坐到了底,被這一下頂的發懵,小逼把肉棒吃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
肉棒太長太硬了,陸昱凌幾乎都沒怎么使力,林厘肚子里的子宮口就被撞開了,腫脹的龜頭根本堵不住里面的淫水,黏黏糊糊的液體一直流到兩人交合的部位。
“嗚嗚……子宮要爛了……輕一點……”,林厘被頂的雙眼翻白,口水都控制不住的從咬的鮮紅的唇邊流下。
陸昱凌卻像聽不見求饒似的,兩條長腿肌肉發力,比打樁更有節奏的把大雞巴往小孩的子宮里塞。
“啊啊啊!!又噴了……不行……”
“……救命…………爸爸!!救命!”林厘已經徹底被操暈了,爽的醉生夢死,這兩個字就這樣脫口而出。
林厘被操的高潮迭起,淫水噴了一地,腦子都不轉了,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聽懂主人的意思,也實在害羞。
可當真的叫出來的時候,林厘心里又有一點隱秘的快感,這個稱呼禁忌,卻給予了他無比踏實的安全感。
幾乎是聽到的瞬間,陸昱凌的下身又腫大了一圈,把林厘的子宮口撐到最大。
男人似乎很滿意這個稱呼,一邊抽插一邊道:“大聲點叫。”
“爸爸……爸爸操我!!爸爸操重一點小乖又要去了!!啊啊啊……”
陸昱凌此前也不知道自己還有這種癖好,但從眼前一直叫疼的小可憐口中喊出來,他只想把人操死在懷里。
肉棒卡在子宮口狂插了幾百下,林厘兩條腿緊緊纏在家主的腰間,不知道吹了多少次,大雞巴被死死絞在陰道里。
“主人我真的不行了……求您……射給我”,小孩已經被操哭了,整個臉上糊滿了眼淚,小粉逼也被操成了正紅色。
陸昱凌之前射了一次,這回操了半小時還硬的厲害:“我不想聽這個。”
“嗚嗚……爸爸想聽什么小乖都可以說……”
陸昱凌沒聽到想聽的,絲毫不心疼,挺腰發力插的更深了:“騷狗,好好想想你欠我什么?”
林厘呆呆的任操了半天,終于福至心靈。他小心翼翼的伸手環住陸昱凌的脖頸,用唇輕蹭家主的臉頰。
很小聲又很鄭重的說:“爸爸,我愛你……我好愛你……”
陸昱凌沒說什么,只是找到小家伙的唇,重重的吻了下去。
林厘本就暈暈乎乎的腦袋徹底宕機,家主下身速度不減,但唇舌卻很溫柔。軟軟的,暖暖的。
可能因為家庭原因,他是個特別沒有安全感的人,他習慣了世界上沒有人會無緣無故毫無目的的對他好,習慣了自己愛自己、自己給自己裝上盔甲。
他不信任何人,就像曾經不信陸昱凌會找人接他一樣。
可這一刻,家主什么也沒說,卻能讓他確信自己被愛著。
他小心翼翼的伸出舌頭,觸碰陸昱凌的舌尖。陸昱凌像是感覺到小孩鼓起勇氣的回應,伸手把人摟的更緊了些。
等陸昱凌終于射出來的時候,林厘已經被操暈過去了,軟綿綿的睡在家主懷里。
陸昱凌把雞巴從操腫了的小穴里拔了出來,俯身輕輕吻了吻小孩的額頭。
小聲罵了句:“傻狗。”
陸昱凌把小孩單手抱了起來,想起剛剛林厘光裸的小腿搭在冰涼的主位座椅上,又換成公主抱的姿勢,把林厘的細瘦的小腿握在寬大的手心里。
把林厘送回房間放在床上的時候,小孩的腿已經被捂熱了。
可能真的被某位家主用過頭了,林厘睡得很沉,第二天快中午才醒來,全然錯過了當天早上的一場狂風暴雨。
——陸云戚回來了。
陸昱凌猜到陸云戚會第一時間調班回來,但萬萬沒想到早上六點就被暴躁小狼一腳踢開房門。
再然后就是被一個力度極大的枕頭狠狠砸中腦袋。
能在這個時間、敢對陸家家主做出這種事的,不做他想。
陸昱凌連眼睛都沒睜開就罵道:“陸小七你大清早的又發什么癲?剛回家就找打是吧!”
“什么大清早,老子他媽練兵一直這個點!不像某些人縱欲過度爬不起來床!”
陸昱凌還是懶得睜眼,閉著眼睛就精準的拉住人的手臂,一把把陸云戚扯到了自己的大床上。
“閉上嘴。再讓我聽到你講臟話就掌嘴。”
“你少管我!你那么多私奴你管的過來嗎你!”陸云戚語氣沖的很,卻沒用力掙脫,別別扭扭的躺在家主身邊不近不遠的地方。
“好了,”陸昱凌終于屈尊降貴般坐了起來,揉了一把自家小狼的頭發,“吃醋適可而止啊。有什么不開心的好好講。”
“我不是吃醋,我是生氣!”陸云戚嘴硬,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向家主的方向靠近了些。
“我氣你又往身上攬責任,林厘什么身份你比我清楚太多,百害而無一利的事兒你偏要做。你以為一句救命恩人能騙得過燈
燈,也能騙得過我?”
“那你可知道為什么?”陸昱凌問。
“為什么?為了你那治不好的白騎士綜合征和對著什么人都能發散的保護欲!!”
本來陸昱凌一直表情認真的聽著,聽了這話卻直接上手,一巴掌抽了過去,陸云戚標致的小臉上立刻留下了紅色清晰的五指印。
從前兩個人一直是玩重刑的,陸昱凌小時候沒經驗又手黑,要不是陸云戚抗打,早被折騰死了幾百回了。
他打陸云戚從來沒有收著力這回事,陸云戚被這一巴掌打得近乎耳鳴。
陸昱凌沒給他留任何緩和的機會,一腳踩住了小奴的肩膀,冷聲道:“嘴賤的東西,跪下。”
陸云戚再不情不愿也知道家主這是真生氣了,習慣性的聽令乖乖在床前的地毯上跪好。
“脫干凈,叼一根軟鞭過來。”
陸云戚皺了皺眉,這是要下狠手的意思,軟鞭他最怕了。
他和家主年少相識,相處不同于其他主人和私奴,他用這種語氣說話是常事,甚至指著鼻子罵都有過,家主大部分情況都不會真生氣。
有時候鬧鬧就過去了,有時候借機敲打一下也只是情趣。
鬼知道這次是觸了什么霉頭,這個陣仗搞得他一點反抗的膽量都沒有。
陸云戚利落的把身上衣服脫了干凈,再一圈一圈解下纏著大胸的綁帶,兩只雪白的巨乳跳了出來。
家主習慣般的一腳踩了上去,用腳底碾了碾,大奶上粉色的茱萸瞬間變得鮮紅奪目。
陸昱凌卻沒有要玩弄的意思,把人往房間左側的位置踹了踹。
陸云戚心里更涼了,連忙跪著爬去左邊柜子底層,迅速用嘴叼了一根長長的軟鞭,又趕緊往回爬,胸口沒有支撐,沉甸甸的墜著實在難受。
但一想到接下來的訓誡,兩只大奶殷紅的奶尖又不受控制的挺立,這是sub身體里的本能。
陸云戚有些羞恥的咬著軟鞭的手柄遞到家主手上,木制的柄端留下口水的濕痕。
家主順手就拿硬的柄端敲了一下小奴的額頭,“100下軟鞭,打完了我們再好好聊。”
“汪。”陸云戚小聲叫了一聲表示聽到。
“這是在罰你,勃起就加倍,打完為止。”
“汪……”此刻小七狗狗的叫聲已經有點嗚咽了。
對天生戀痛的陸云戚來說,疼痛是性欲的來源,他光是看著主人拿著鞭子俯視他就硬的快流水,射精控制都困難,別說不能勃起了。
陸云戚欲哭無淚,伸手就開始掐自己的下身,小肉棒越掐越精神,他只能咬牙猛的使勁去掐海綿體,痛叫一聲才軟下來一點。
七七小狗邀功般的抬頭“汪汪”了兩聲。
陸昱凌看都沒看一眼,輕描淡寫道:“200鞭,報數認錯。”
這就翻倍了?沒打之前的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