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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段瑾澤這么提議的時候,亦芷是拒絕的。她認為,過年就是闔家團圓的日子,一年就那么一天。她不想因為自己,讓段瑾澤和家里人不愉快。
她和家里人不來往了,不代表別人也要為了她這樣。但交涉到最后,還是沒說通段瑾澤。他就是非要回來陪她,亦芷也不再繼續(xù)強硬。
過年前三天,段瑾澤帶著亦芷去逛街。帶著她刷卡購物,大包小包提到兩個人手酸。
本來段瑾澤是想把專車司機喊過來的,但被亦芷pass掉了。能他們二人做的事,亦芷就不想還有別人來摻和。
除夕那天晚上,亦芷做了一桌子豐盛的菜。雖然就她和段瑾澤兩個人,但該有的都要有。段瑾澤說了不少這些年的趣事給亦芷聽,逗得亦芷一直笑。
整座別墅都充斥著笑聲。吃完飯后,亦芷窩在沙發(fā)上看電視,段瑾澤就黏在她旁邊。
才八點鐘,外面就零零星星有煙花的響聲了。一直斷斷續(xù)續(xù)持續(xù)到十點鐘,才連貫不停歇。亦芷刷著朋友圈,看到張雯雯和池昱的合影,看背景應(yīng)該是在外面。
亦芷評論了兩個愛心小表情,她不會看錯的,就是張雯雯和池昱的愛情,真的是會一直到老的那種。亦芷又翻到了那張夾著雪人和段瑾澤自拍。
堆雪人,這是她小夢想單上的一項,第一個和段瑾澤一起完成的。段瑾澤趴在她旁邊睡著了,亦芷微微笑了一下。外面這么吵的聲音,他也睡得著,真的是只豬。
她打開相機,拍了一張段瑾澤的睡顏。傳到朋友圈,配了一句:豬,怎么做好吃?后來亦芷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著的,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時候被段瑾澤抱回臥室床上的。
陪亦芷吃了個早餐,段瑾澤就收拾收拾準備回家了。有司機來接他,亦芷也沒什么好擔心的。段瑾澤吃完晚上那頓飯,就會回來陪她。
臨走前段瑾澤跟她索要了一個親親,柔著聲音跟她說了句新年快樂。一個人的話,她也沒必要做什么美味大餐了。中午隨隨便便吃了點,就趴在被窩里閉目養(yǎng)神。
悲傷能被預見是存在的,就像部分人,可以感知自己的死亡即將來臨。這確實奇妙,畢竟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而亦芷的災難和劫數(shù),從她跟陸銘肖相遇的時候就開始倒計時了。她接到了陸銘肖的電話,大概內(nèi)容是他說了一串地址,讓亦芷過去陪陪他。
剛好亦芷也有事要問他,趁段瑾澤不在,剛好可以出去。只是這大過年的,他陸銘肖倒像個孤家寡人似的,還要她陪。
亦芷穿好衣服,出了別墅后攔了輛車,照著陸銘肖給的地址,報給司機。到地以后,亦芷才發(fā)現(xiàn),這是個別墅區(qū)。
之前和陸銘肖見面,基本都是在他的酒店。他本來就不是北城人,在北城沒個家也正常。沒想到,他居然也在這買了個別墅。
把車錢付給司機后,亦芷才下了車。下車轉(zhuǎn)了個身,就看到了陸銘肖。
有段時間沒見了,陸銘肖看起來似乎消瘦了一些。比起她的白白胖胖,還真的有點諷刺的意味。
陸銘肖帶著她回了自己的別墅,剛進門。亦芷打量了一下這個別墅的裝潢,問他你買了這個別墅?
陸銘肖走向沙發(fā),坐下后拿起放在身側(cè)的筆記本電腦。他還有一些公事要處理。嗯,為了你買的,看你好像挺喜歡別墅呢,小亦芷。
我還值得你花這么多錢?亦芷覺得他不可理喻,陸銘肖這人,無利不起早。到底什么原因買了這個別墅,她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因為她。
陸銘肖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的敲擊著,眼睛緊盯屏幕過去的你,值。看來把她叫來,就是存心想給她找點不自在。
我在這的事你告訴別人了?程暮能精準的出現(xiàn)在北城,她不得不懷疑陸銘肖。但她思來想去,又覺得陸銘肖沒什么理由告訴他。
陸銘肖停頓了兩秒手下的動作,看了眼亦芷沒有,你這么問,是被誰找到了?亦芷只得實話實說我我見到程暮了。
程暮這個人,陸銘肖還是有印象的。是亦芷的初戀男友,也是個混球。嗯。這事我去查查,你別害怕。
這話亦芷聽著有點奇怪,說得好像他就不讓人害怕了似的。
你不回南城過年,把我叫過來干嘛?從她進來到現(xiàn)在,陸銘肖就沒怎么看她,一直盯著他面前的電腦。那用功勁,還真挺像個正經(jīng)人。
都這么忙了,忙到?jīng)]空正眼瞧她,還要把她叫過來找點茬,這波可真夠陸銘肖。那你呢?把爹媽丟在南城,賴在小公子哥的大別墅里過年?
陸銘肖的油腔滑調(diào),亦芷討厭的要命。她打算轉(zhuǎn)身就走,好歹自己現(xiàn)在也被另一個男人捧在心尖尖上寵。
站那,你敢走試試。陸銘肖合上筆記本電腦,冷冷的對著亦芷的背影說道。亦芷果然頓住腳步,乖順的像一只小兔子。
過來,坐。陸銘肖命令著亦芷,他起身給亦芷倒了杯水。亦芷坐上沙發(fā),手接過陸銘肖遞來的水杯,聞了聞,口吻猶疑道你沒在水里放什么奇怪的東西吧?
她這么問還是因為祁景陽那次,真的給她整出不小的陰影。再加上祁景陽和陸銘肖,倒是挺像一路人,都是那種不要臉的貨色,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你想要什么奇怪的,我可以現(xiàn)在給你添點。亦芷咕咚咕咚把這杯水都喝了,陸銘肖這么說,就說明這杯水是干凈的。那喝光了,再倒她也不喝了。
亦芷把空杯放在茶幾上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叫我來干嘛了吧?她真想找個人打賭,賭陸銘肖絕對沒安好心。一把定輸贏,她能賭個盆滿缽滿。
陸銘肖坐到亦芷身邊,湊近了一些。此刻連空氣都變得稀薄了起來怕你寂寞,我猜那小公子哥,也不會帶你回家。
亦芷不解的看向陸銘肖,仿佛在問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不會帶她回家?
陸銘肖不急不躁,緩緩脫口道他沒有帶你回他的家,所以你現(xiàn)在,才能這樣待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