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莊南在距離他兩三步之處停了下來,拱了拱手,道:“不知兄臺尊姓大名?”
那人不耐煩地瞥了一眼,頓時一驚,他沒料到會是莊南。忙起身回禮,起得急了,帶的桌子晃了晃,眼見一只瓷酒瓶就要傾斜掉在地上,被余書林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那人也顧不上酒瓶,手足無措地又是想拱手又是想磕頭,最后半跪不跪地拱手行了一禮,結結巴巴道:“回莊三少爺話,小人姓何,名叫何大牛。”
莊南點頭,伸手扶起他,道:“冒昧打擾了,有句話雖知不當講,但是不講的話,在下將會寢食難安。”
何大牛疑惑地看向莊南,莊南這話說得文縐縐的,何大牛一時沒有繞清楚。
余書林倚在身后的桌子上,斜歪著身子,臉上滿是不在意的輕浮表情,他剔了剔牙,道:“你就直截了當地說。”
何大牛這才看清那是余書林,正要行禮卻見余書林擺擺手走開了。他只得訕訕地收回手,看向莊南。
莊南笑道:“余兄就是這個性子,你莫見怪。我昨天見你競拍,出價一千零一兩,恕我冒昧,不知這錢是否是借了高利貸?”
這話一出,何大牛的臉先白后紅,最后又是一白。他不知道莊南是如何得知的,又為何對自己說這話,心中翻涌過各種情緒:擔心、吃驚、自卑、憤恨……使得臉上的表情極為復雜。
莊南并不知道這人眨眼間想到了什么,繼續道:“我多事勸何大哥一句,莫要借高利債,那是傾家蕩產之禍。”
何大牛只是呆愣愣的,莊南突然有些后悔自己說的太直白,想要彌補又不知如何做,最后只是尷尬地笑笑,拱拱手走了。
走出宵香院,牽了馬匹,余書林突然道:“以后莫要如此了。我觀那人面色不對,估計聽不進去。興許還會嫌你多事記恨上你。”
莊南失笑:“這不可能吧,我又沒有壞心。”他見余書林一臉不贊同,只得道:“我不過是想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秋光
情滋味
余書林沒再說話了,只是拍了拍莊南的肩頭。二人翻身上馬,一路出了京城,到了附近跑馬的莊子。
那莊子是余書林名下的,周圍都是農田,后院有個并不算大的跑馬場。連跑了三圈,二人都覺得越跑越憋屈,似是被這圍欄給擋住了天地一般,滿是不盡興。余書林下了馬,整理了一下馬鞍,對策馬過來的莊南道:“小南,咱們出去跑跑吧,莊子里畢竟不過癮。”
莊南點頭:“也好。那帶上弓箭,打點兒野物回來加餐。”
余書林撫掌稱贊。
二人背上弓箭,策馬出了莊子,向山林而去。
此時正是夏末,極目望去,林子里一片深綠,是那種成熟的綠色,樟樹、紫檀、馬尾松、柚木等,個個挺拔,在林間小徑兩側矗立著,一眼望不見盡頭,很是壯觀。樹上不時竄過松鼠、飛過貓頭鷹、還有“篤篤篤”盡職盡責的啄木鳥等,密密叢叢的樹林灌木中,不時有小鹿、野兔等動物穿梭而過。
余書林搭弓射箭,多是射遠處的,很快就射到了七八只野兔、小鹿,其中還有一只半大的野豬。莊南雖不會武功,但是射箭的準頭還算不錯,再說他多是射近處的,不一會兒也射到了四五只獐子和山雞。
兩人一邊說笑一邊打獵,利箭“嗖嗖嗖”射出,像是將心頭多日里的郁結也射開了去,眉目間愁意盡散,心中也難得舒爽。
走到一處嶙峋山石附近時,余書林發現了一只全身雪白的白狐,眼睛頓時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