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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清安掙扎著起來,但是周琪人已癲狂,力氣大的嚇人,不停的拉扯著陌清安,直把她往水里拉,不放心自己女兒的周夫人趕到之后連忙讓人救她女兒,因為下水的是周家的司機,只管著救她家小姐。
有人下水,岸上就沒有人下水了,他不敢想,如果他再晚那一刻,撈上來的可能就是一具冰冷的尸體,而不是現在躺在床上楚楚可憐的女人。
周夫人就在剛才現弄錯了人就想著用錢來擺平這件事,陌清安現在昏迷,他當然得代為解決,怎么說也算是見過的半生不熟的熟人。
沒怎么照顧人經驗的大老爺們季楠看著一碗姜湯犯了難,昏迷的人要如何喂?還是不要喂了吧……
季楠猶豫再三,看著陌清安可憐的模樣,坐了起來,動手扶起陌清安,這一扶,季楠微愣,入手細膩而光滑,他摸到她的肩膀是□的,如果肩膀是□的,那……被子底下的人是沒有穿衣服的。
要不要這么不負責任?季楠擰眉,這酒店的人是有多么放心他和陌清安同處一屋,就沒想過他們是陌生人嗎?好在他雖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也不是什么衣冠禽獸。
侍應生見到季楠和陌清安之前在一個包廂里吃飯,又見陌清安緊緊抱住季楠的樣子,自認為他們兩個有什么親密關系,所以沒有多過問。
這算不算趁人之危占便宜?季楠頗感無奈,但是還是扶起她的頭,將碗湊近她的唇,撬開她的唇,讓她喝姜湯,可是他忘了昏迷的人怎么知道喝,他只顧著倒,姜湯都順著陌清安的嘴角滑落。
季楠手忙腳亂的收回手,把她放倒了回去,直接抓起被子擦了擦滑落的姜湯。
真是麻煩,他把碗一放,不喂了。
陌清安做了一個夢,夢到了她媽媽死時候的模樣,那樣血淋淋的畫面,她卻一點都不覺得害怕,像是著了迷,一步步的靠近。
那是她的媽媽,即使被鮮血浸染,滴滴答答低落著鮮血。
可是每當她覺得就要靠近的一刻,畫面又變得遠去。
她的媽媽,昨天還說要帶她去旅游的媽媽再也不能陪她了……
陌清安倏地睜開了眼睛,長長的舒了口氣,她又做夢了。
看著天花板,她愣了,這不是她家的天花板,她身后揉了揉頭,憶起了昨晚落水的情景,她朝著陽光處轉了轉頭。
窗簾被拉開一側,落地玻璃門半開,有溫暖和煦的風吹進來,鼓吹起白色的窗簾。
皺起波紋金光粼粼的湖面,遠處紅色映染的山頭,這里是碧波居的景色。
她坐了起來,卻突然頓住了,身體和被子間的摩擦讓她察覺自己身上沒有穿衣服,而因為坐起,被推起的被子從胸前滑落,她連忙伸手拉起了被子,手臂和腋下皮膚的接觸,肯定了她的感覺。
就在她做好這一切時候,那半開的門被人從陽臺外側拉開了。
看到走進來的季楠,陌清安驚問:“你怎么在這里?”
可是手下拉著被子的動作卻更緊,整個人都是警惕和防備。
季楠看著她比昨晚蒼白臉色看起來紅潤不少的臉色,還能責問,看來是好了。
“這就要問你了?不會是把腦子淹壞了吧?”
季楠索性走進來將落地玻璃門整個推開,讓外面的風吹進來,拉開了另一側的窗簾。
一下子刺眼的陽光,陌清安瞇了瞇眼睛,轉了轉腦袋,她對昨晚的記憶并不算完整,那種被溺斃瀕臨死亡的感覺是那么清晰,她真得以為自己就會這樣死去了,突如其然的,莫名其妙的被冤死。
人往往對最最危急的事印象深刻,而會忽略一些后續的事,比如她又哭又鬧的記憶,陌清安就毫無印象。
“你救了我?”陌清安轉了轉心思,做了這樣的猜測。
“那不然呢?”季楠笑道:“你要是真這么死了,真的笑死人……和那個要跳樓沒死反而被砸死的路人有的一拼。”
異曲同工,都是被無辜牽連的倒霉蛋。</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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