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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這個消息后,關(guān)明理想掐死好友的心也有點蠢蠢欲動。
“你和我開玩笑吧?”關(guān)明理青筋暴起,“你有種就把剛才的話重新說一遍?”
鄔行言一臉淡定:“我想讓方寧介加入劇組。”
“……你還真敢說啊。”
關(guān)明理深深地吐出一口氣,“行言,不是我說,你有時候是挺好心腸的,但也不能讓人家隨便把你捏來捏去啊!”
難道是那小子沒把我和他說的話放在心上?不應(yīng)該啊!又或者貪得無厭……
“是我主動邀請他的。”
鄔行言皺眉,看出了他的心思。
關(guān)明理不得不坐下來,抽一根煙冷靜冷靜:“行言,你認(rèn)真的嗎?”
“是。”
“如果你實在喜歡他,那就讓他來探班嘛,順便給你弄點兒好吃的補(bǔ)補(bǔ),沒必要來當(dāng)跟組編劇,又苦又累還得跟個驢子似的被組里人驅(qū)使,這趟水深,我相信你也不想讓他被欺負(fù)吧?”
關(guān)明理苦口婆心地勸道。
“我相信他有這個實力,他也吃得了苦。”
鄔行言堅定地回答。
況且,讓他做飯……還是算了。
關(guān)明理眉間擠出了一個深深的川字:“行言,我也不瞞你,我之前查過他,身世挺清白的,我也順道看過他的劇本,但是不是我刻薄,而是那水平……shi一樣的,你懂我的意思嗎?你把他帶進(jìn)組里,只會給我們造成困擾,也給他帶來麻煩。”
鄔行言等他發(fā)完牢騷,才慢慢地說:“你放心,我只是給他一個試煉的機(jī)會。”
“你這個試煉的機(jī)會別人打破了腦袋也沒拿到……”關(guān)明理搖了搖頭道,“我不管,這件事我不可能答應(yīng)。”
“話別說的太滿,我有種直覺,一定是的。”鄔行言站起身,撣了撣外套,披在了自己身上。
關(guān)明理還在竭力挽回:“那要不你先拿一部分讓他在家改著玩玩,要是可以在進(jìn)組嘛!”
“不用了,我想,在這個劇組里,一定會讓他學(xué)到很多。”鄔行言頓了頓,又道,“也會讓我看見許多,我已經(jīng)有些迫不及待了。”
說著,他嘴角揚起一抹微笑。
“見色忘友!”關(guān)明理看見他還笑得出來,不平衡地罵道。
鄔行言毫不在意,揮了揮手,打算去赴今晚的邀約。
這段時間,他和方寧介之間的來往日益頻繁,頻繁到已經(jīng)跨越了朋友的界限……吧。
地點是位居鑫晨電影城旁的一家中式餐館,方寧介很喜歡吃完了飯,再去順便看個電影,回到家十點多,干一會兒自己的事,接著熄燈睡覺。
此時顯示五點半。
鄔行言不是很喜歡吃辣,他也不是一個不會說不的男人,但是他懂得妥協(xié)。
在他以前的妥協(xié)白名單上只有一個江穆,現(xiàn)在很可能要多一個名字。
方寧介[暫定]
沒關(guān)系,這個暫定很快就會得到鑒定:到底是真是假。
鄔行言把手機(jī)收了起來,電影城旁邊有許多小攤,賣著各種討喜的玩意,現(xiàn)在還在外面的人并不多。
他心里一動,就湊上去瞧。
“來來來,各種好玩好吃的東西,隨便看。”攤主搓著紫黑的手,吆喝著。
“這個是吹泡泡的嗎?”
鄔行言舉起一個物件,問道。
在他手上,一個泡泡槍做成了長頸鹿的模樣,首尾都是淡黃色,中間透明,可以看到裝著透明的物體。
“是啊!”
“多少錢?”鄔行言掏出錢包抬頭問道。
攤主伸出手指比了個三十的數(shù)。
“太貴了!”身后一只手按住了鄔行言要抽出錢的手。
鄔行言驚訝地回頭,看見方寧介正在沖他使眼色。
他很快屈服了,選擇退居二線。
“哪里貴了!”攤主看著倒手的鴨子飛了,斜了他一眼,說的唾沫星子橫飛,“現(xiàn)在都是這個價!你去隔壁攤問問,哪里有比這個還便宜的?”
方寧介也不和攤主扯皮,搶過鄔行言手中的泡泡槍,放回了攤上,對他說:“回頭我?guī)闳ヌ炱绞袌鲑I個更好的,只要這個價的一半。”
“哎哎哎!等等!”店主看著他們有要走的趨勢,連忙叫喚道,“你說個價吧,行不?”
“十塊,多了不買。”
攤主眼睛一瞪:“十塊?十塊你還進(jìn)不到這個貨咧!不是我說,十五!十五買不買?”
“那就十五。”方寧介達(dá)到目的,見好就收。
最后鄔行言負(fù)責(zé)給錢,順便拎著他的長頸鹿跟在方寧介的身邊,活脫脫的一家三口。
“天平市場在哪兒?我怎么不知道?”鄔行言好奇地問道。
方寧介拍了拍他的肩,語氣微酸:“有錢的大公子啊,居然連平價里最好的大賣場都不知道在哪兒。”
鄔行言一臉無辜。
“下回別自個兒出來買東西了,又不會砍價,回頭被人家賣了還幫人家數(shù)票子數(shù)的唾沫橫飛呢。”
鄔行言說:“那你陪我一起買,我就不會吃虧了。”
此話一出,頓時一片安靜。
方寧介不是個傻子,被一個男人親了好幾遍,就算再沒想法,心里也懂點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