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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鄔行言嘆了口氣,然后掉了個話題問:“你和他說什么了嗎?”
說了,說了好多。
但是這話可不能和他說。
關明理做賊心虛,也沒想到鄔行言話頭這么準,隨便就逮著了,于是他眼睛亂轉,回的話都不利索了:“嘖,為什么是我、我和他說什么啊,你還、還不許人家和我聊天呀?”
“你那嘴跟壞掉的水龍頭似的,把不住秘密。”鄔行言聽語氣就知道了,這心虛樣兒、
他皺著眉毛問,“你說什么了?”
“我沒說什么啊,他問我要名片我就給了啊。”關明理模模糊糊的回答,試圖把這一頁揭過去。
“你是不是和他說了我的事?”鄔行言想到關明理惡跡斑斑的往事,有點懷疑。
關明理迅速地回答:“沒有!”
打死也不能承認!
鄔行言這下知道了。
總之,關明理的話反著聽,準沒錯。
“你和他說什么了?”鄔行言想到平日圈里人對他脾氣的各種誤傳,有種不好的預感,“你不會說我內心少女什么的吧?”
關明理砸吧了下嘴:“就說了一點……你不想我說,人家還不想聽呢,我估計他也就是左耳聽,右耳出,當個笑話聽就完了。”
“……拿我當笑話,”鄔行言沉聲說道,“這出場費你給的起嗎?”
關明理不說話了,縮著頭打算當鴕鳥。
鄔行言聽見那頭半天都沒什么聲音,氣得額上青筋暴起,直接掐了電話。
關明理聽見那頭沒啥動靜了,呼的舒了口氣。
“連個小編劇都搞不定,還不許我給你加把火啊,就等著人家母性泛濫啊?”他聳了聳肩,“活該注孤生,都是個死人了還惦記個屁,我看這個就挺好的,大不了多花點時間捧一捧嘛,再說了,床伴講什么感情啊。”
說著,他吹了口哨,慢慢地松開了油門。
皇城到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將鑰匙丟給了侍者,再抬頭又是一個放蕩不羈的花花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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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行言的別墅里沒開燈,一片漆黑。
他坐在床沿上,怔怔地看著天花板,眼睛烏黑,看上去就要融入夜色一般。
床邊的小夜燈剛剛關上,現在摸上去肯定還是滾燙的。
早知道就不該一時腦熱,讓老關去接他……
鄔行言忍不住嘆了口氣。
那時候他沒忍住,就親了下去,抬頭看見方寧介呆了的表情,他自己也傻了,回過神來就只能看見一個遠去的背影。
不是不想沖上去,把他拉住,不管怎樣,好歹也應該先把他送回家。
鄔行言在風中掐掉了關明理的電話,鼻子都凍得通紅,打開相機的前置攝像頭,就能看見他的狼狽樣,要是被娛記看到了,明天各大報社的頭條絕對是準的。
方寧介的態度也奇怪地很……那天來公司的時候,那殷勤樣兒,簡直恨不得爬自己身上去,誰知道就出去做了個小采訪的功夫,變天了……
他頭疼地按了一會兒太陽穴,弄不懂方寧介的態度,心里也煩躁得很,于是拿過手機,發了條短信。
to方寧介
晚安。
系統:您的短信發送成功!
鄔行言捏著手機發了半天呆,照舊沒收到回信,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此時已是半夜,他嘆了口氣,打了個電話:“明天幫我打十萬到寧介的賬戶吧,對,賬號……你順便查一下吧。”
助理睡的正香,被一個電話吵醒,上司還提出了一個無理的要求,不禁讓她仰天痛哭,身邊的老公嘟囔了一句,伸手把她卷進被子里,捂緊了。
窗外淺淺的光灑了一片,原來已經月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