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射里邊了……”
“沒關系?!?
“怎么樣,舒服嗎?難受嗎?”
“沒什么感覺,太快……”花七捂住了鄭嶺的嘴。
花七趴在鄭嶺胸口上,拿手指在他有圈毛的咪咪頭周圍畫圈,說:“從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是是?!?
“不許老欺負我,也不許老瞎說話?!?
“好好?!?
“你怎么這么敷衍?”
“絕對沒有?!?
“那你叫聲老公來聽聽啊?!?
鄭嶺拉過花七的腦袋,一邊嚼著他的耳垂,一邊往耳朵里吹起,輕輕地喚了聲:“老公……”
花七的臉又紅了個透。
二十三
要過節了,鄭嶺帶著花七到單位里打個照面,收拾收拾。
恰好李姐也在,她泡了幾杯咖啡,仨人一起坐在餐廳談談新年計劃。
她見花七哈氣連天,神色萎靡,走路姿勢也有些奇怪,便在他又去跑廁所的時候問鄭嶺:“你給他,那個了?”說著比了比手勢。
鄭嶺喝了口咖啡,說:“是他把我那個了啊。”
“真的?”李姐瞪大了雙眼。
等花七回來,李姐沖他豎起一排大拇指,說:“你可真棒!姐對你刮目相看!”
“哦……謝謝。”花七還在莫名其妙。
準備回鄭嶺家過年,兩人先去采辦年貨。鄭嶺邊往推車里扔東西邊問花七這個會做么那個會做么,花七說都會都會你只管點菜。
東西買回家分類放好,花七家冰箱放不下了,又拿了兩袋到鄭嶺家,打開冰箱一看只有幾瓶啤酒,剩下空空如也。
花七把東西放好,說:“你之前過得真可憐?!?
“所以才能遇見你嘛。”
次日鄭嶺帶著花七開車回家,花七緊張得不行,一路上都在問東問西。
鄭嶺耐著性子給他講,說他爸媽都是大學的,他爸教物理,純理性派,放鹽都要上稱,切菜恨不得用游標卡一截截量,那能好吃了么?他媽搞行政,高度近視,兩米之外人犬不分,幾十年來很少放對過醬油醋。所以說,花七這手藝一露,家里二老基本上就屈服了。
到了家,二老對他們笑臉相迎,鄭嶺介紹:“他叫花七,是我鄰居。”
鄭媽說你好你好,來就來吧還拿什么東西。
花七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馬上鉆進廚房,才尋得一絲安全感。
鄭嶺跟爸媽說了幾句話,就來廚房里幫忙。
花七擠開他,說他礙手礙腳。
鄭嶺說:“我是怕你自己一人緊張。我要出去,我爸我媽肯定是要進來幫幫客人的?!?
“那你還是留下吧……”
菜一道道端上桌,老頭子早早地攥著筷子坐在桌上抖著腿等著。
鄭嶺說:“爸,我給您盛碗飯您先吃吧?!?
鄭媽說:“你個老東西,有點起子沒,給我下來,成何體統!”
菜都做完,花七洗了手低著頭走出來,鄭嶺給他拉了椅子,然后坐到他旁邊。
席間鄭家二老一言不發,筷子勺子飛來舞去,兩人明爭暗斗,風卷殘云將幾盤子菜鏟個精光。
吃得差不多了,二老才有精力說說話,夸夸花七做飯好吃,又問他們怎么認識的。
鄭嶺說:“有次下班回來碰見他在煮肉,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