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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說道：“你們先聊著，我出去跟大家說一聲。”

“啊？”皎月茫然了一下，隨即說道：“謝謝師傅，你讓大家不要太擔(dān)心了，孩子很好……”

“放心吧。”

庭慕伸手摸了一把皎月的腦袋，嘆了口氣，轉(zhuǎn)身離開。

后夢回頭坐在床邊，問皎月：“如果早知道今天這樣的結(jié)果，你會(huì)后悔嗎？”

“日子不太好過。”皎月道：“越不好過，才越覺得那段時(shí)間很美好……比起從前，我更喜歡現(xiàn)在。”

后夢笑了聲。

她也沒后悔過，只是恨意難平。

哪怕千誨能多給她一句話，她也許就能走出來，偏偏什么話也沒有留下。

就讓她恨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蛋殼總算有了進(jìn)展。

看著蛋殼上的裂縫漸漸變大，看著一只小拳頭把蛋殼頂破，然后又飛快收回去，眨巴著兩只漂亮的小眼睛從蛋殼裂縫里怯生生地望著外面的場景，后夢和皎月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皎月差點(diǎn)兒控制不住自己要幫他把蛋殼弄碎了，好在后夢及時(shí)攔住了他：“讓他自己出來。”

說完又道：“給他取名字了嗎？”

皎月道：“取了，鴻明。”

“鴻明？”后夢一怔，隨后笑道：“那這名字挺合適的。”

蛋殼不知不覺又掉落一塊，這下小鴻明的視角就開闊了不少。

他沒有理會(huì)兩人討論名字的話語，而是轉(zhuǎn)著眼珠子，看了看后夢，又看了看皎月，竟是會(huì)開口說話：“你們哪個(gè)才是我母親啊？”

皎月：“……”

后夢：“……”

皎月抬手指了指自己。

于是鴻明就盯著她看了半晌，忽然松了口氣，“那我肯定不丑了。”

皎月：“……”

話音落下后，鴻明就有些不自然地動(dòng)了動(dòng)，低頭好像是看了看還藏在蛋殼里的身體，小聲道：“我有一點(diǎn)點(diǎn)父親的樣貌記憶，但我跟他長得好像不一樣……”

皎月沒想到還有這種情況，想起龍族都有傳承記憶，又釋然開來，只問：“很丑嗎？”

“……很奇怪。”鴻明委屈巴巴，道：“我看到他的腿好長，可我沒有腿。”

“……”

皎月哭笑不得，過了好一會(huì)兒才道：“你父親以前也沒腿的。”

“真的嗎？”

“他以前長這樣……”皎月把殊墨鮫人形態(tài)的影像給小孩兒看。

鴻明看了卻是哇的一聲就哭了：“我不干，他尾巴也好長！！”

皎月：“……”

后夢：“……”

兩人面面相覷，眼里只有一句話：這什么騷操作？

蛋殼最后還是完全破開了，鴻明死活不出來，不想讓她們看他的尾巴。

皎月笑也不是，哭也不是，最后說道：“小的時(shí)候都這樣的……”

鴻明哇哇大叫：“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皎月：“……”

這小子怕是成精了。

#不會(huì)帶小孩兒#

后夢生皎月的時(shí)候完全沒有這種樂趣，皎月剛出生的時(shí)候壓根兒不會(huì)說話，也沒什么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