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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鏡頭,自己扒開。」敦聽話地分開自己誘人犯罪的貝肉,嫩紅且早就泛起淫靡水光的粉紅的秘密花園被鏡頭仔細地記錄下來,真的特別誘人,依舊在旁觀的約翰能代表百分之九十的觀眾視角,馬克似乎有些躍躍欲試。
肉棒抵在小小的,還沒插進去的就已經充滿了吸力的穴口上,很有對比力,所以堀川沒有著急進去,而是留給鏡頭足夠的緩沖時間,再堅定地,一寸寸地插入其中。
「~~~~!!堀,堀川~~?熱熱的歐金金進來啦??我又要泄啦???」
「不準比在下先高潮。」堀川抬手,一巴掌落在白嫩的臀肉上「噫嗚!我錯了哈?」
「看來禁欲是真的在禁欲啊,這么緊,不過待會就又會松開了。」
「保平?再深一些,給我更多吧??」眼鏡下灰色無光的雙眼微微瞇起,放在臀瓣上的手逐漸收緊,掐出了紅色逐漸變成青紫色,他開始緩緩地肏弄她,敦的小穴細細地品嘗著好久不見的老炮友的味道。
敦深吸一口氣,盯著被撐到變形的雌穴,堀川的手撫弄著勃起的可愛肉豆,她的聲音染上了極強的情欲色彩,「好漲啊……?」
「你的表情太難看了,忍住。」
「哎呼呼?」
認真地說,約翰覺得那種充滿了情欲的放蕩的臉真的怪可愛的,尤其是當她把舌頭伸出來的時候,調皮和瘋狂,還有很多淫蕩結合在一起的樣子在那張可愛的臉上真的一點違和都沒有,而且很明顯是一口氣釋放了自身的欲望之后的輕松快活,堀川深吸一口氣,讓囊袋和私處的毛一起堵住敦的小穴,也意味著那條巨龍完全都鉆入了少女又濕又熱的小穴,打算徹底地鑿開泉眼;攝像機對準了逐漸流出蜜液的招人疼的私部,兩個人暫時停下,喘息,是為了更深一步的瘋狂,狂熱。
堀川猛地抓住敦的腰,激烈地攪拌著水洞。「噫呀?」敦吞下自己的驚叫「保平?保平~保平最厲害啦?好舒服嗚嗚嗚……啊!那里,就在那里、再、再用力些吧?」
「滿足你,下流的騷貨。」
「啊啊?」
一下一下的撞擊把甬道擠的變形,嬌聲也被撞的支離破碎,涎水從嘴角落下和生理鹽水混亂地融在一起,化成情欲的液滴;約翰不怎么意外地發現自己硬了,包括還有其他男人們,雄性發情所散發的荷爾蒙的味道就在房間里彌漫著,那似乎刺激了敦,讓她美艷地扭動著自己的腰。
「大家,大家都興奮起來了啊?」汁水飛濺,就像是一口咬下桃子之后液體的飛濺,每一次抽插帶出的液體就從桃肉里掉下來,身體下的床單逐漸濕成一片,不像樣子。
男性的喘息愈發地濃重,而每一次濃長的間隔也是男人即將走上頂峰的證明,堀川的動作越來越快,從最開始的挑逗和技巧變成了青年男人最原始最直接的交配方式,用力地碾上少女的g點,有時甚至會搞到子宮。敦的腦袋逐漸失去了原有的清明,差點忘記自己還在拍攝。
「a1……保平,保平?」堀川的名字在他的嘴里已經變了形,「讓我去,快讓我去吧……?」
「呼……我們會一起——」
堀川那張一看就會被認為是性冷淡的臉也逐漸帶上了昂揚的色彩,他的嘴角向兩邊延伸向上,貴公子式的矜持也逐漸崩塌,這個大概也是這位堀川賣點吧。約翰想,把他們放在一起就像圍觀高貴的公主和王子回歸野獸的樣子,那個時候你就會感嘆人原來都是一樣的。堀川猛一下壓住敦,用她最中意的屈膝位狠狠地往里撞,這一下可不得了,硬生生把敦逼到絕頂。
「咿呀啊啊啊??好舒服、啊?我的肉壺要壞掉了嗚?……保平、你的種子全部進來了……好熱嗚?」
精液全部聚集在子宮里,堀川拔出來時鈴口自己發出來「啵」的一聲,然后精液漸漸地從小洞中流出,攝像頭接近的時候拍到的就不僅僅是像是蝶翅一樣發腫的肉貝,還有因為高潮余味而依舊發抖的嬌軀。最后敦偏過頭,讓自己盯著堀川。
「保平?都怪你……現在,合不上了……」敦把手指放在自己的穴口上輕輕地按壓著。堀川捂著嘴笑了,毫不掩飾愛憐與惡趣味,變成了惡質的笑容。
「這不是更好嗎?」這就是這個家伙該死的抖s本性,接著他從床上下來整理好衣服,不得不到休息時間了,當然這只是中場休息。
「亨利先生,到你了呦。」
「ok!」馬克一下子從沙發上跳起來,一邊笑一邊把約翰給拉過去。「都不小心看入迷了啊,果然她的表演永遠都……約翰,就按我剛剛說的來,知道了嗎?」
「……嗯。」看著攝影機調整位置到這里,約翰身上的壓力一下子增大了;他的目光轉移到依舊癱在床上的敦,她不需要補妝的嗎?不她好像是素顏演出……不得不說這張臉是真的很能打,能碾壓大部分的明星了吧……約翰這么想著的時候頭發懶懶散散地散在床單上的敦扭動著身體想要自己坐起來卻被馬克按回去,于是少女抬頭看向馬克。
「啊,亨利先生~你來啦。」
「躺著就好躺著就好——小月,今天我還帶了我的朋友哦。」
「他嗎?」美目流轉,「那就到這邊來……讓我幫你口交吧?」
「哦,好的。呃,感謝你。」約翰腦子里不停地去回憶著方才馬克交給他的那些小技巧,又心頭一緊,然而當他把目光轉向攝像機時下體卻突然一涼,低頭一看,敦居然已經把他的運動褲扒了,用牙齒咬下了他的內褲。
「!!」
「放輕松放輕松,如果不放輕松的話會萎掉的,拍出來就不好看啦~」
「呃……」約翰無話可說。
這是一頭一尾的拍攝,剛才導演為他們大約講了一下,不過要拍的主題是那樣,至于表演成什么樣完全看演員自己的發揮,所以約翰才感到不安——他真的行嗎?別說是性愛經驗了他連表演的經驗都沒有,不過有一個妹妹似乎有著想要成為演員的夢想。
……希望不是這種演員。
敦拍拍約翰的手,雙手握住他的陰莖放入嘴里,就好像貪婪地含住母親乳頭的嬰兒,他并不清楚為什么會有這種聯想,但是感覺中,意識到的就是這個樣子十分合適她。一個撒嬌的小嬰孩。
馬克抬起敦的屁股分開她的臀肉之后便是尚未醒來的粉紅小口,他用手指去戳,那里面就逐漸地濕掉了。
「啊哈~這就興奮了?」
敦搖了搖屁股,好像在「快點進來啊」那樣的邀請著男人。那就不客氣啦,馬克并不像堀川那般惡趣味,直來直往是他的優點,也是個人風格,于是在另外一邊熱情洋溢的口交的敦被馬克長驅直入,突入現場。
「——!!?」敦的眼神迷離,在他抵上某一點的時候更是渾身打顫,下意識地把約翰的肉棒吞的更深,讓約翰的頭皮發麻,卻還是生生地忍住了,他就好像是把一個即將爆發的火山給按了回去,坦白地說,對火山并不好。
「哦~好緊好緊,月醬的后面真的超會吸——」
「嗚嗯?」
鏡頭中,他人眼中的自己究竟是怎樣的?約翰突然想到,雖然現在無法有效感知臉部肌肉是什么模樣,但是他也大概能猜到:一定很丑;人類在滿足自己的欲望時永遠最丑。但是……
「哈啊?我、都快被月醬吸得拔不出來了啦?」馬克臉上的沉迷之色愈發明顯,房間內雄性荷爾蒙的氣息越來越濃厚了。敦一下拔出刺在自己嘴巴里的約翰的肉莖喘著氣:「啊不行不行?我又要泄啦?」
「好像比剛才要快啊,月醬這么喜歡與我肛門sex嗎?喜歡嗎??」
「噫呀!!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淫亂的蜜液盡數噴出,但這次不太一樣,可以說是大洪水,當然也可以說是開閘泄洪,約翰就干脆選擇把精液噴在她臉上,馬克在往里深深一撞之后停下了自己的動作,他們同時高潮了。敦胸前的衣服稍微有點濕。
馬克把自己撤出去,吹了個流里流氣的口哨:「只用后面就潮吹了啊,月醬的敏感程度真是難以想象。」被他插過的地方依舊在流著精液。敦這次用了很長一段時間才緩過來,她輕輕地吐出一口氣,因為高潮而仿佛融化的臉似乎緩了過來,當然只是暫時的;她抹掉臉上的精液之后細細地舔干凈每一根沾染了精液的手指:「真不錯啊……好濃好腥,就是這個味道……?吶還有誰想對ol做色色的事情?嗯,或者……」她拉開自己的衣服,對準一直對著自己猛拍的攝像機:「有誰想嘗嘗ol的母乳嗎?剛噴出來的,還在流喲……?」
白色的乳汁不停地從粉嫩挺硬的乳頭前流出滴落在床單上,敦的手依舊有些顫抖地褻玩著自己平坦的乳肉,直到奶汁再次噴濺而出,敦爽的眼睛直翻白。
「啊哈?我,又用乳頭高潮了……?」
房間里傳來了清晰的咽口水的聲音。
有ob描寫注意!!!!
享受美好女體,也可以是肉體的盛宴,也就是輪奸,往往只會在幻想的世界中不斷地飄蕩,被人類的眼睛折射在現實中,但這里可不就是在拍電影嗎?于是男優們選擇聽從安排一擁而上,用肉莖填滿欲求不滿的肉壺,和能進入的欲洞。
「太厲害了,這么緊的肉穴以前從來沒試過啊!」
「不愧是以年輕水嫩為賣點的女優……」
「月醬表情好色啊?」
在休息區的人就看不見被男人包圍的敦的情況了,只能聽見她從中傳來的嬌媚的喘息。
「大家,大家都快些,快些用力地肏我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真淫亂。」
這一句話說出了約翰的心聲,已經算不了單純的拍攝了,明明是公開淫pa,但好像也沒什么區別。
「唔嗯?」
青蔥的手指纏上了自己伸過來的肉莖,只要纏上了就再也無法逃開,敦帶著技巧的摩擦著,想要給予他們快樂,即使是在全穴塞滿的情況下,她的腰也在肉體拍打的聲音之下扭動著合拍地起舞。
好爽……真的太爽了!!拜托直接射給我吧?仿佛聽見了她的
心聲地,男人們在激烈的抽送下很快就交出了自己的精子澆灌在她的身體上和身體內,種子就這么出生又死去。
「~~~~~!!!」手上的也射了,又高潮的身體上流淌著精液。
「靠!這穴也太會吸了,差點給她榨干了……」
「月醬的后面也好緊。」
「我們換著來吧,好嗎月醬。」
「當然沒問題啦?快來啊,我可是一直都想要大家哦?」
抽插持續了很久,一輪輪輪著來,子宮里也再也接不住種子,只要往里一下就有許多精液流出來,后穴也是這樣,敦的肚子就好像懷了三個月的孕一樣隆起來;在這段拍攝結束之前,男優們把肉棒對著她,用手搓把精液全射在她的身上,給她痛痛快快的洗了個精子浴。
「十分感謝~?」渾身上下都沾染了濃郁的液體和石楠花味道的敦兩只手舉起,比出剪刀手,笑容依然不減。
這回輪到敦中場休息了,因為她要整理一下自己洗個澡休息一下來更好地迎接最后一場。本來到這里約翰就已經沒活可干了,錢也到手了,但不知是怎樣的心情讓他留了下來繼續觀摩女優小姐的淫行。
「……她可真厲害啊。」約翰湊近馬克:「她不會累的嗎?而且其他人可是全都。」
「對她而言正常啦,如果有人看了她的演出卻沒有反應才是要考慮性取向是不是直的呢。」
「好像有道理……」
堀川看似平靜地直視著助理正在換床單的東西,心里卻燃起了一團漆黑的火焰,從內而外地灼燒著名為心的肉團的腐肉,發出了油脂烤焦的難聞氣息,他的雙手攥著黑色的長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中島敦又從浴室里出來了。她依舊是那個出浴美人,但這次美人的臉上含春,就像一朵剛開放的美人梅,唇角微微揚起,似笑非笑,雙腿在用來走路的時候歪歪扭扭的,似乎是因為剛才的肏弄而合不上了。她一屁股坐回床上,解開浴袍之后散發著暖意和水光浮動的發腫私處全都以不錯的形象登上了鏡頭。
「好了,我休息夠了……這次讓大家久等了不好意思,一個沒忍住就自慰了一會,去了幾次呢。」
「具體是幾次?」
「五次?」
「怪不得那么慢……」
「好了,這下我可是全身上下都干凈了。」敦背對鏡頭以一個最容易被后入的姿勢展示了自己的臀部,被干了那么多次的菊穴與小穴。「快看,即使是被大家用了那么多次也依舊水嫩哦?不好,又流水了?一想到要被大家看就……??」
依舊是下流放蕩的語言,似乎不是臺詞,不如說她似乎就沒有臺本。堀川的嘴角抽動著,最后他站起來對著挺翹的少女的蜜桃臀肉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哎呀好痛!?保平你真是的,又來這一套??」
「你已經沒救了,蕩婦。」這次他不和敦玩那些有的沒的,而是打算提槍直接開干,具體行動就是剛把自己漲的發痛的巨龍拿出來就直接懟進后穴中,敦的口中的驚叫一下被嬌喘給淹沒,她的腰也被一下頂的整的發酸,就整個塌下去了。
「啊保平?你好棒哦?」緊接著男人開始用男人的力氣在里面橫沖直撞,馬克看準時機攬住敦,將龜頭頂入穴口中,但是就是不深入,只是在那里細細地研磨,因為事實上那里才是中島敦最為敏感的地方;前面細碎,后面粗暴,一前一后巨大的反差讓敦不清楚他們在干什么,完全找不著北。
「停!你們……啊,我,又要泄了啊啊啊???」
蜜液再次從穴中流淌而下,干凈的床單再次被噴濕。或許男人間奇妙的默契是真的有用的,他們換了個形式,一個人出去之后就立馬捅進去,結果就是后穴和子宮被輪番刺激,幾乎是無縫銜接,很快敦就又達到了高潮。
「哈……?我不行了、要死了……」這似乎今天第一次敦主動對男人討饒,她揉著自己被撞疼的屁股,流著香淚地說:「你們……太能干啦啊啊啊啊?……」
「在床上說這種話只會讓人更想疼愛你哦tirgirl!」
「不是喜歡痛嗎?繼續哀嚎吧。」堀川抓住敦的長發,惹的她痛叫不已。她索取的快樂再次沖入她的大腦中,腰身不住地向前挺起,平坦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潔白的乳汁會或許讓人想起從圣母乳房中流出的養育后代的液體,但在這里,它也是情欲文化的具象化,順著胸口往下掉。在她甜美的喘息中幾乎沒人能保持理智,只想把自己化身兇猛的獅子撲上去撕咬脆弱的女體,但是直到湊近的時候你才會發現,啊,原來是老虎啊。
——還是很稀有的那種,白老虎。
敦再一次被提起來,她睜開眼睛,攝像機看見了略有疲倦的晚霞,她對著鏡頭,勾勒出一個有些疲倦的微笑,依舊嬌艷。
「大家都辛苦了!」
「不不,月醬也很辛苦啊!」
中島敦把自己的衣服穿好,目光轉了一圈,落在了正在和導演聊天的馬克身上。
「亨利先生!」
敦走過去親昵地摟住他的腰,馬克順勢抱回去。
「怎么啦tirgirl?」
「那個啊,你帶過來的人……」
「什么什么,你有興趣嗎?」
「嗯。」敦點點頭,臉略微有些發紅。「他是你的朋友嗎?」
「因為他很缺錢就把他帶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