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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移動,門的陰影恰好遮住了靈雎的臉。她忽而的輕輕的笑了,“殿下最近心情波動的厲害....是有什么事情嗎?”
清風拂過,干枯的樹葉被吹的嘩嘩的落了下來。日光照在燕蕭的背影,微微發出冰冰涼涼的氣息。
“出去吧。”
夜色暗沉,有明亮的月光照在窗欞上。半明半暗里,燕蕭從噩夢中驚醒,倏而坐起,大口大口急喘著,冷汗濕透了脊背。
“煙雨......”記不得是多少次做這樣的夢了。燕蕭撫著自己的右手,似乎還能感受到昔日她的溫熱,還有她事無巨細的叮囑。
煙雨被擄的時候正大病初愈,身子本就孱弱,也不知那神秘人有沒有給她尋個大夫,天涼了有沒有給她灌個湯婆子暖腳。
那日,江南繁花似錦,璀璨艷麗。
模模糊糊中,她的輪廓溫柔多情,笑起來的模樣恰如二月花開。她拉過他的手,笑的溫柔害羞。“子蕭哥哥,我們可約好了,等我身子養好了,你就去向爹爹求親。”
少年時候的他把煙雨擁入懷中,眼神堅定。
“我必娶你。”
最后的這四個字輕如蚊蚋,卻讓懷中陸煙雨紅了眼眶。
找到煙雨尸體那天,他沒去。獨自躲在煙雨的小樓里絕望哀嚎,等陸家大公子找到他時,他早已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可,燕蕭不甘心,他一定要尋回煙雨。
靈雎坐在雕花銅鏡前,輕輕撫上自己的臉。巴掌大的臉冰冷異常,這張臉,究竟哪里像那個女子......
“草原公主,繼位王子,一國太子,這次宴會,怕是熱鬧了。”
次日傍晚,光色晦暗,窗檐下透過一抹斜陽,泛著紅,揉碎了屋內的裊裊香氣。
子衿站在窗前,燕漓就這么猝不及防的從她身后出現,腳步聲輕的讓子衿根本沒有一絲察覺。
子衿抿抿嘴,抬腳就走。
“子衿。”
子衿心中一緊,廣袖下的手攥得深了一些。
燕漓逆光而立,看不清他的輪廓。
“我沒能力放你出去,但我會給你在這皇宮最大限度的自由。”
......
“我還有事,你先用膳吧。”
子衿應了聲“是”,擦肩而過時的燕漓身上獨有的雙生花的香氣很好聞。
晚膳自然只有子衿一人,整個飯桌都壓抑著。
淡月重新點了一爐香時,已經過了晚膳。
霞光里,燕漓側著身,在裊裊香氣里看過來。
謙謙君子,灼灼玉華。
“子衿還好嗎?”
淡月走過去,在微弱的霞光里觀察著他的面色,似乎有些蒼白。“太子妃用過晚膳就回了房,并無異常。”又說“殿下為何不點燈”
燕漓輕聲說道“黑暗總會讓人更清醒些。”
淡月擰眉,“殿下在煩心過幾日的宴會嗎?我看四殿下雖然近日得了風頭,但陛下不也看重九殿下。”
“父皇心中在想什么我們誰都不知道,不過,父皇最近這么看重小九也多是為了平衡朝中局勢。四弟血太冷,總是給人冰涼刺骨的感覺,很多人說他有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