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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顏,……再不答應,我要念咒了!不離婚就天打雷劈咒!
丁顏深吸一口氣,準備再對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結果就聽到堂屋傳來哭聲,聽聲音,是小寶。
丁顏一下緊張了,也顧不上再討論離婚的事了,“小寶咋了?”
陳瑞也聽到了,“做夢了吧。”
丁顏跳下床趿拉上鞋子就去開門,“我去看看。”
陳瑞松了一口氣,也下床跟著出去了。
堂屋亮著燈,能聽到田秀芝和陳忠和在哄小寶,可根本就哄不住,小寶哭得聲嘶力竭,“我要娘!”
田秀芝,“小寶乖,你娘已經睡了,明兒個小寶再跟你娘睡。”
小寶,“我就要娘!”
丁顏心都要被小寶哭碎了,敲了敲堂屋的門,“娘,我把小寶抱走吧。”
田秀芝也沒了轍,只好開了門,“睡的好好的,不知咋著就醒了,睜開眼沒看見你,就一直喊著要娘。”
陳瑞進屋,“叫他去我們屋睡吧。”
陳瑞把小寶抱出來了,小寶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因為困,眼睛都沒睜,嘴里卻還在喊著“我要娘”。
丁顏過去喊了他一聲,“小寶。”
小寶睜開眼,看到了丁顏,一下就撲到了丁顏懷里,臉在丁顏衣服上蹭了蹭,軟軟的喚了一聲“娘”,然后頭一歪,就在丁顏懷里睡著了。
田秀芝哭笑不得,“這孩子,以前也沒這么纏著你。”
丁顏笑了笑,“他這段時間跟我睡習慣了,我把他抱走了,娘你去睡吧。”
丁顏把小寶抱到了自己床上,放到床上的時候,他睜開眼睛看了看,見是丁顏,軟軟的喊了一聲“娘”,然后歪頭又睡了。
丁顏也跟著鉆進了被窩,有小寶在身邊,不好再說離婚的事了,萬一把孩子吵醒了就不好了。
丁顏暗暗嘆了一口氣,宣布離婚再一次失敗。
陳瑞卻是大大松了一口氣,丁顏的話讓他有點睡不著,他開始反省自己:媳婦為啥突然想要跟他離婚?肯定是因為心里沒安全感,所以才想要跟他離婚,之所以沒有安全感,還是他平時對她關心不夠,看來以后他還是要多在媳婦身上用點心,聽說女人都需要安全感,有了安全感,她才會踏踏實實的跟你過下去。
第二天起床,陳瑞就跟沒事人一樣去晨跑,回來的時候,手里多了捧粉色的野花,有點象小雛菊,雖然花形不大,可這么一大簇放在一起,還挺好看。
“我看屋里有個玻璃瓶,一直空著,把這花插瓶里吧。”
陳瑞還是第一次干送花這事兒,臉上有點紅,也不知道是跑步熱的,還是不好意思,把花給了丁顏,他就借口去洗漱然后趕緊走開了。
丁顏:咋感覺昨天的那番話適得其反了?!
人家好心送花,總不能扔了吧,丁顏只好把陳瑞說的那個玻璃瓶拿出來,洗干凈后灌上水,然后把那捧花叉了進去。
這么一捧粉嘟嘟的野花往房間里一放,登時就覺得房間里生機盎然起來。
小寶醒了,睜眼就喊“娘”,丁顏趕緊跑過去給他穿衣服,小寶卻不讓丁顏給他穿,“小寶自己穿。”
現在天還不冷,穿了慢了也凍不著他,丁顏便讓他自己穿,她在一邊兒看著,省得他再掉下床。
大寶踢踢嗒嗒跑過來,嘲笑小寶,學小寶昨天晚上哭鼻子,“這么大了還哭鼻子找娘,羞。”
小寶死不承認,“是哥不是我,我才不會哭。”
丁顏在他頭上胡擼了一下,“是你咋了,想娘了又不丟人。”
小寶就象是跟丁顏分開了好幾年一樣,緊緊地抱住丁顏,軟軟地連聲喊丁顏,“娘,娘,娘。”
他喊一聲丁顏就答應一聲,還在他小臉上親了親。
大寶抖著滿身的雞皮疙瘩跑了。
小寶穿好衣服,丁顏把他從床上抱下來,結果他一扭頭,就看到了玻璃瓶里的野花,立馬跑了過去,“娘有花。”
“你爹采回來的。”
小寶往外跑,“我也要采花送給娘。”
陳瑞洗漱好進屋換衣服,三窟窿背心一脫,露出精壯的腰身,丁顏看得臉上一熱,又覺得尷尬,正想出去,就聽到陳瑞喊她,“顏顏,背上還有點濕,你幫我擦擦。”
自然得就象啥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丁顏:我擦還是不擦?
陳瑞見丁顏沒過去,索性自己走了過來,把手里的毛巾遞給丁顏,“幫我擦擦。”
說完轉過身去,丁顏只好給他擦背,越擦臉上越熱,臉上就跟起火了似的,她又胡亂擦了兩下,然后把毛巾往陳瑞手里一塞,趕緊出去了。
陳瑞轉過身,看丁顏有些慌亂的背影,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媳婦沒拒絕給他擦背,而且還害羞了,說明媳婦還是中意他的,事情就還有回旋的余地。
陳瑞本來是可以休息一天的,不過想到丁顏昨天夜里說的事,覺得事關重大,還是去了局里,先是給南省東來縣的公安局打了個電話,請他們想辦法聯系程東海和汪玉茹,然后又派人去牛村調查牛光柱。
牛光柱的事很快查清了,這些年他確實是在干販賣婦女的勾當,這事兒牛光村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不過大家伙兒并不覺得這是犯罪,能幫光棍討到媳婦,這不好事?
所以公安局去抓牛光柱的時候,還有人替牛光柱叫屈喊冤,只有老村長羞得想鉆地縫:他知道牛光柱做的事不地道,可覺著他能幫村里光棍討來媳婦,所以一直是睜只眼閉只眼,這下好了,老臉丟盡不說,村長也別想干下去了。
把牛光柱帶回局里,方其生一腳把牛光柱給踹倒在了地上,“王八羔子,你咋不把你自個兒論斤給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