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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初提離婚
旱雷,有雷之形,卻無雷之質,所以不會傷人,但陣勢可不小,嚇人最合適。
年輕姑娘也被嚇著了,傻站在那兒半天反應不過來,不過很快她就悟出了什么,看了看小伙子,然后轉身跑了。
小伙子頂著一頭炸毛就去追,“艷艷,你聽我說,這純粹就是巧合,我心里真的只有你……”
名叫艷艷的頭也不回的跑了,小伙子見追不上,氣得指著老天就開罵,“成心跟我做對是吧,什么東西!”
罵完不解氣,撿起一塊小石子就往天上扔,“我砸死你!”
小石子在半空中兜了一圈,然后直直的掉了下來,不偏不斜的,兜頭砸在了小伙子頭上,小伙子哎喲一聲,幾乎要氣暈了,“找死啊你,哪天我捅你一窟窿!”
天空中又響起炸雷聲,小伙子嚇得“媽呀”叫了一聲,不敢再罵了,抱著一頭炸毛撒腿就跑了。
丁顏,“呵呵”。
陳瑞看向丁顏,他總覺得這兩道雷跟丁顏有關,因為這一幕,他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象在哪里見過,仔細去想,卻又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里見過。
丁顏眨了眨眼,一幅我很無辜我啥也不知道的樣子。
看著這樣有點“無賴”的丁顏,陳瑞覺得有些好笑,嘴角彎了起來。
很快他又覺得自己的想法挺好笑的,打雷就是天上的云在摩擦,跟丁顏能有什么關系?
丁顏見他心情不錯,覺得是時候跟他談談離婚的事,先暗示一下,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不過其實他也不需要心理準備吧,估計他早就巴不得離婚了吧。
丁顏咳了一聲,“跟你商量件事兒。”
“什么事?”
“就是你覺得咱倆,這日子……”
陳瑞想起剛才劃船那一幕,嘴角上翹,“日子不挺好?!?
“不是,我意思是咱倆離……”
話沒說完,不遠處玩耍的大寶和小寶跑了過來,小寶一邊跑一邊喊,“爹,娘,剛才炸雷了,不是下雨天才有雷嗎,咋大晴天也有雷?”
丁顏只好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有點懊惱:剛才她應該一鼓作氣把話說完的!
陳·科學家·瑞上線給小寶解釋晴天打雷的道理,“雷的形成原因是帶著正電荷的云與帶著負電荷的云接觸,然后產生雷電,是大氣層冷暖氣流的正常運動,我們這里只打雷沒下雨,說明冷暖鋒交匯在離我們比較遠的地方,也就是說我們在雨帶的邊緣……”
小寶,“……”
大寶,“……不對,奶說晴天打雷是有妖怪和不干凈的東西了,所以才降下天雷?!?
丁顏,“……”大寶同志,你可是陳司令,不興封建迷信這一套!
小寶,“啥叫不干凈的東西?”
大寶,“就是鬼。”
陳瑞嚴肅道,“這是封建迷信思想,不可信,世上是沒有鬼的!”
小寶不想理他爹了,去問丁顏,“娘你說?!?
丁顏笑了,“你爹說的對,你們還小,所以聽不懂,只要記住這是一種正?,F象就行了?!?
小寶,“還是娘懂的多?!?
丁顏,“……”小寶同志你這算不算是彩虹屁?
吃也吃了,玩也玩了,太陽西斜的時候,一家四口回家。
田秀芝正在院子里摘韭菜,看到四人一塊兒回來了,眉開眼笑,“這是路上遇見了?”
陳瑞,“我休了半天假,帶他娘兒仨在縣里玩了玩?!?
田秀芝更高興了:兒子眼里終于不再只有工作了,好事。
丁顏把給田秀芝買的雪花膏拿出來遞給她。
田秀芝不敢相信,“這是給我的?”
“嗯,天冷了,風一吹皮膚就容易皴,擦點雪花膏好一點。”
田秀芝簡直受寵若驚,“我一把年紀了,用不著擦這個,你年輕,你自己用。”
“我有,這是給你的。”
田秀芝激動的不行,“那,我也美美?”
丁顏樂了,“娘,該美就得美?!?
田秀芝長的不錯,就算是現在年紀大了,可從面部輪廓也能看出來年輕的時候肯定是個美人,陳瑞和陳祥長的都不象她,倒是孫輩中的小寶,特別是陳祥家的那倆閨女,跟田秀芝有幾分神似。
田秀芝珍重的把雪花膏放到了衣兜里。
丁顏把買的其他東西放回屋里,然后幫著田秀芝一塊兒摘韭菜。
田秀芝感慨道,“我活這么大歲數,還是頭一回擦這種東西,你爹就想不起來給我買這個,瑞子跟你大哥跟你爹爺仨兒都是一個德性,誰也想不起這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