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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金兌的聲音里透著不容置喙的壓迫力。夏夏走到金兌面前,金兌貼心的為夏夏將包拿下來,互相交換體檢報告。夏夏松了一口氣,還認為金兌和剛剛看到的人應該不一樣。冰冷的現實擊碎她的想法,“衣服全部脫掉。”也對,自己來這里不就是來干這個的,難不成還指望一個在公交車上都能發情的人搞純愛?夏夏在心里自嘲道。
畢竟經歷了公交一夜,也算是坦誠相見過,夏夏脫的只剩下內衣內褲。金兌在她脫衣服時,起身去拿什么東西,頭也不回的說,“全部脫掉,不懂嗎?”夏夏四肢僵硬,站在那里不動。
金兌貼近夏夏,夏夏能聞到他身上散發著不濃烈的木調香水味,聞起來有點麻麻的。左手繞到背后,咔的一聲解開內衣扣,整個動作行云流水。唰的把奶罩扯開,奶子劇烈跳動,夏夏下意識想去捂,卻被金兌用手拍開。
金兌重新坐回沙發,他指指自己的腿,“趴上來。”于是夏夏就像給小孩換尿布一樣趴在金兌的大腿上,金兌從下面用手托住夏夏的腹部往上帶,夏夏以為是讓她跪起來便撐起腰,不料被金兌一巴掌打在屁股上。
“真笨,只要屁股撅起來。”夏夏雖然看不見金兌的臉,但自己好歹是個成年人,這種羞恥的姿勢被打屁股,臊得慌。
夏夏聽話的將屁股高高撅起,金兌用剪刀將夏夏的純白內褲剪開,夏夏剛想轉身質問金兌干什么,又是一巴掌落在屁股蛋上,這一巴掌非常痛,因為金兌高高舉起手用了很大的力扇夏夏的白嫩屁股。夏夏被打得吃痛,屁股也塌下去,再一巴掌扇過來,打在同樣的地方,更加疼痛難忍。
“誰讓你把屁股塌下去的,撅!好!了!”最后三個字明顯帶著怒意,夏夏生怕自己被打死,努力撅高屁股。金兌很滿意夏夏的反應,親昵的揉了揉小屁股,還蜻蜓點水般親了一口夏夏的腰窩。夏夏感覺癢,腰肢微微顫栗,但是不敢動。
“這樣就對了,乖孩子。”金兌慢慢摩挲著夏夏滑膩的肌膚,突然看到大腿根上的淤青,挑了一下眉,眼里滿是嫌棄。故意用力按淤青的地方,夏夏疼得嗚嗚叫,“這是怎么弄的?”金兌以為是那晚留下的痕跡,但他想親口聽夏夏說。
“不知道…唔…應該是那天晚上弄的吧…痛別按了…”
“哦?哪天晚上什么?說具體一點。”
“就是那天晚上…在…公交車上…被干…”金兌提問時還在按淤青,夏夏知道不說出來,他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真乖,給聽話的小狗什么獎勵呢?”金兌把東西拿到夏夏眼前,一串粉色小跳蛋,五六個長短不一的線盡頭連著同一個控制臺,“想吃幾個呀?”夏夏從未玩過道具,有點恐懼。
“不說話,就是全部都想吃咯?”
“我不想吃!”
“你,沒得選。”金兌把五六個小跳蛋一股腦的全部塞進小穴里,用手指輔助塞進更深的地方。塞好打開遙控器,嗡嗡嗡的震動聲響起,穴里汁水四濺,“啊啊啊…不要…嗯…快拿出來…我…好奇怪…啊…不要…”,巨大的快感席卷夏夏每一個細胞,屁股也撅不住了。
啪啪啪,幾巴掌落下,穴里濺起的汁水濺到金兌的嘴角,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有沒有說過,屁股要撅起來!不聽話是不是?”
屁股的疼痛和穴里的快感,讓夏夏整個人都興奮起來,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打屁股的疼痛與羞恥把自己推向更大的快感浪潮中。“嗚嗚嗚…唔…嗯嗯…不是…唔…”夏夏不知道應該回答什么,思維被帶跑了。
“做錯要道歉啊。笨狗。”說完大掌又落在屁股上。
“對不起…唔…不要打了…”
“聽不見,大點聲。”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金兌暫時停止了打屁股,又拿出一個蝴蝶結樣式的小夾子,“做錯了,是不是應該有懲罰呢?”
“是…唔…嗚…是嗚嗚…”
金兌用夾子夾住夏夏左邊的奶頭,“騷奶頭替你受罰。”夾住還用手指彈了一下夾子,好痛又好爽,像是有人持續咬著自己的奶頭,奶頭在疼痛中挺立著。
“獎罰分明,姿勢保持得不錯,獎勵一個夾子。”右邊的奶頭也被夾住。
這個臭男人怎么自說自話,什么話都讓他說了,烏雞鲅魚。夏夏心里早罵了金兌幾萬次。
隨著震動的時間越來越長,夏夏拼著最后一口氣才維持著撅屁股的姿勢。“受不了了…要死了…嗚嗚嗚…”發出求饒聲,穴里的騷水淅淅瀝瀝的往下滴。
金兌把玩著夏夏胸前的兩團柔軟,在手里揉搓成各式各樣的形狀,“這樣就能滿足你這個騷浪貨了?”說著把跳蛋們拿出來,退出來的過程太刺激,肉逼吸緊了跳蛋,金兌感受到阻力,低頭一看穴口的媚肉正往里一縮一縮的,舍不得跳蛋離開呢。
夏夏被翻了個面,仰面躺在金兌腿上,眼睛被吊頂的水晶燈刺到半瞇著。轉頭躲避光源,卻被金兌扼住下顎強行扭正。夏夏不高興的小哼一聲,皺了皺鼻頭。
這時,夏夏才真真正正用眼神認真打量起眼前這個男人。那天只看到他眼里的精光,桃花眼下還有一對形狀細長的臥蠶。雖然眼睛長得柔美,但他的面部輪廓清晰流暢,綜合掉眼睛的女氣。頭發全部往后梳,用發蠟固定。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額頭中心還有一個小美人尖。高挺的鼻梁上有一顆小紅痣,唇很薄,微微上翹的弧度很好看。喉結處也有一顆小紅……
“專注一點。別發呆。”金兌打斷夏夏的觀摩,她收回視線,靜靜等待下一步。
啪的一巴掌扇在夏夏的大奶子上,頓時掀起一陣乳波乳浪,兩坨乳肉白晃晃的撞來撞去。“蝴蝶結好配你。騷奶子看起來更淫蕩可口了。”金兌取下一側的夾子,用嘴含住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用尖牙細細磨,用舌頭來回快速的挑逗。
夏夏被玩爽了,微微拱起腰,半瞇著眼睛說:“我會被玩死的…嗯…別玩乳頭了…求…啊…”金兌用力咬了一口騷奶頭,嘴離開之后又把夾子夾回去。
“奶子倒是夠大,就是沒奶水…”金兌故意拍的每一巴掌都精準命中乳夾,把夏夏打得連連求饒。
騷逼里一直震動著的跳蛋已經無數次將夏夏推向高潮,夏夏現在腿軟的站不住。金兌看著被小玩具玩得軟爛的小逼,突然壞心一動,就想就著跳蛋插進去,他還沒有試過雞巴和跳蛋共處一穴是什么感覺。
夏夏站不住也沒事,他讓夏夏跪在地毯上,身子趴在沙發上,從后面插進去。
“手別閑著,自己把屁股扒開給我干。”金兌脫掉褲子,露出早已勃起的雞巴對準夏夏的屁股。
夏夏雙手將自己的屁股扒開,能清楚的看到緊縮的菊穴,和塞著跳蛋無法完全閉合的花穴,還有隱秘在黑色叢林里被淫水打濕油光水滑的肥美陰唇。
雞巴進入時連帶著將原本就塞在穴里的跳蛋一同推向身體的更深處,金兌把震動調到最高檔點。
“啊…嗚嗚…嗚…把那個東西拿出去…我不要…”,深處的震動讓小穴劇烈收縮,絞緊雞巴,無法言說的緊致讓金兌爽的頭皮發麻。
“一會就讓你爽上天,還不要…”敏感的龜頭也被跳蛋抵著震動,金兌開始快速抽插,每一次進入跳蛋都被推進去,抽出去又被帶出去,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按摩穴道,每一處騷肉都被照顧到。夏夏被干得翻白眼,她感覺自己快要承受不了這鋪天蓋地的快感。
速度漸慢,像是在蓄力。金兌改變方法,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重重頂到盡頭,然后龜頭和夏夏的花心一起享受最高檔震動的酥麻感,通過震動頂端的鈴口,麻意從龜頭一直傳到垂在外面的睪丸神經里。停留幾秒,又全部抽出,只磨穴口那一點點。
“怎么樣,是不是被主人干得爽死了?嗯?”金兌用手箍住夏夏的下巴,看夏夏欲仙欲死的表情,每次自己用力操進去,夏夏的身體都會抖動一下,眼珠子也會往上滾動一下。強行仰起頭的姿勢讓夏夏呼吸不順,她半張開嘴輔助呼吸,金兌吻住她有些干裂的唇。
舌帶著極具攻擊的侵占性進入口腔,纏著夏夏軟軟的舌畫圈攪動,夏夏的舌想往后縮,他用唇吸住,牙齒在舌面上左右磨,頗有警告意味。吻了很久,夏夏感覺自己的下顎發酸,因為呼吸不暢而面色更加潮紅,但這一吻還沒有結束的意味。
夏夏想用手把金兌箍住自己的手掰開,卻被金兌預判。他整個人的重量都施加在夏夏身上,防止夏夏后退或者起身,另外一只胳膊把夏夏蠢蠢欲動的雙手死死壓在沙發上。
夏夏感覺眼前開始發黑,就要因缺氧而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時,金兌突然放開她的唇,身上的壓迫感也消失了。
如獲新生,氧氣的味道是如此美妙。窒息所致的眩暈感卻促使大腦高潮,大口呼吸的同時感覺腦袋里在放煙花,這種體驗對于夏夏來說很陌生但也很奇幻,不同于性器官高潮,是更容易讓人上癮的快感。顱內高潮很持久,夏夏陷在其中,身后的男人已經開始大開大合的干起來,哼哧哼哧干得不亦樂乎。
“爽嗎?騷逼?”金兌在抽插幾十下后瀉出精液,插在逼里感受射精的余韻。夏夏迎來今夜不知第幾次陰道高潮,“我要去了…啊…好爽…啊啊啊…”,在雙重高潮的加持下,夏夏尿道括約肌一松,一股淡黃色的尿液慢慢排出,順著腿根流入地毯。
“小騷狗怎么隨地尿尿啊…哈哈哈…都把地毯尿濕了呢。”金兌的語氣里沒有生氣、嫌棄,反而透著愉快與滿足。
夏夏羞的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太丟人了,多大人的連尿都控制不住…嗚嗚嗚好難過好羞恥。夏夏沒有說話,但從頭頂紅到脖子的膚色說明一切。
“小狗在主人的允許下是可以尿尿的,比如被主人操失禁就是可以的。”金兌心情頗好,親親夏夏滾燙的耳朵,把跳蛋從夏夏體內拿出來,拎在手里的跳蛋還在往下滴水,“水真多。”
金兌進浴室清理,丟夏夏一個人狼狽趴坐沙發前。沖完澡,上身赤裸,下半身裹著一條浴巾有條不紊地將用過的道具用塑封袋裝好扔進垃圾桶。將一捆現金拍在桌子上,“錢放這,下次的時間我寫
在紙條上,不要用電話聯系我。”
夏夏起身也想去浴室清洗一下,結果半路被金兌截胡。他一把摟住夏夏,身上還有浴室特有的濕熱水汽,正環繞著夏夏。“要去浴室洗洗么?”明知故問讓夏夏很不爽,但還是禮貌的問可以嗎。
“我要是說不許呢。”夏夏身上的味道不好聞,混合著精液淫水尿液汗液的氣味。但金兌覺得這是自己今晚的杰作,是對自己性能力最好的肯定,他已經很久沒有過這么酣暢淋漓的性愛。
他拉著夏夏纖細的胳膊,貪婪的嗅著。亮出牙,發狠咬下去。夏夏倒抽一口涼氣,這男的真是個瘋子,等會去打狂犬疫苗吧。“你干嘛咬我。”夏夏看著自己手臂深深的牙印,有些滲血。金兌邊舔牙印邊說:“有主的狗就該有標記。”我看你才是狗吧……
說著把夏夏的內衣和剪碎的內褲都扔進垃圾桶,“你真空走回去吧。”金兌站在一旁監督夏夏穿好衣服,渾身黏糊糊還有異味,胸前的小粒被衣服磨得發癢,小穴又在流水。
夏夏回學校的路上都提心吊膽的,不敢靠近別人,怕被別人聞到什么或者看到胸前凸起的奶頭,微微濕潤的襠部。好在回去的路上的路上不算多,偶爾一兩個行人。粗糙的牛仔褲磨著小嫩逼肉,斷斷續續出了不少水。
夏夏夾緊雙腿,試圖讓刺激小一點,她走到一根路桿旁,扶著休息一下,不然就這樣走到宿舍褲子早就濕成一片了。
這一片都是開放式公園,四周沒有圍欄,公園中央有一個人工湖,附近的人晚飯后都喜歡來這里散步,現在天色晚,沒什么人,只有路燈孤零零站在這里。陣陣晚風吹拂著夏夏,從衣服的邊角鉆進去,涼意讓夏夏打了個冷顫。
看似平靜的環境里,其實危機四伏。夏夏沒有注意到身后不遠處站著一個男人在偷摸打量他,其實早在夏夏休息之前,他就已經盯上這個走姿怪異的女孩,他一直跟在不遠處。男人快步走向夏夏,從后面捂著夏夏的嘴巴,將其拖進旁邊的小樹林。男人力量之大,夏夏無法抵抗。
男人將夏夏按在一棵樹上,腳底的枯葉層很厚,發出咔哧咔哧的聲響。離光源很遠,看到細高路燈變成一個小亮點,四周光線昏暗無比,只能隱約看到一些樹影。
“別出聲,保不齊有人會發現。”
男人身上有運動過后的汗味,應該是來公園夜跑碰巧撞上我的,這也太巧了…不過不是他也可能是別人,金兌讓我走回去不就是盤算這個么……夏夏一邊心里感慨自己命運多舛,一邊又覺得自己還蠻厲害的,開竅了。唯獨沒想到現在自己的處境有多危急。
“這么騷?褲子都濕透了。”男人隔著褲子在揉夏夏屁股,布料被淫水浸潤。一把扯下夏夏的褲子,露出白嫩的屁股,另外一只手去抓奶子,驚喜的發現面前這個騷貨居然掛空擋,這可不是明擺著找操嘛。男人毫不客氣的在嫩逼里插了兩個手指,放肆的揉著碩大的酥胸。
手指感受到小穴的軟爛,黏稠的觸感,明顯就是剛被干過。這個騷逼,大晚上被干完又內褲都不穿的出來找野男人操,真是淫亂的無可救藥。男人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又加了一根進去,三個手指一起玩騷逼,大拇指在外面用力搓著肥美的陰唇。
夏夏被男人玩得一陣腿軟,語氣里帶著哭腔,“別這樣…嗯…求你…放過我吧…唔…”
“你下面這張小嘴可不是這么說的,很喜歡我的手指呢,緊咬著不放。”
夏夏雙腳微微顫抖,卻口是心非的把屁股偷偷翹起來,方便手指的進出。用手捂住嘴,不讓春聲外泄,“自己摸摸自己有多淫蕩。出了好多水。”男人把夏夏捂著嘴的手按到她的陰唇上,帶著夏夏的手一起摩擦陰蒂,夏夏更興奮了,“別這樣…唔…好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你沒自己摸過啊。”男人手上里力更重,每次抽插都汁水四濺,安靜的環境里水聲格外大。
“沒有…唔…嗯…別…別再…弄了…啊…要去了…”夏夏死死挺起身子,在男人手里高潮。男人手指插在穴里感受內壁有規律的收縮。
“太誘人了,寶貝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干你。”語氣里難掩興奮之意。
男人引導著夏夏的手插進小穴,“你也來感受一下你的逼有多騷。”夏夏想把手退出來,自己插自己的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無論是從生理還是心理上。
男人用手捏住夏夏的手腕,帶著夏夏的手指在自己的逼里模擬性交進出。小穴里很熱很緊,吸著外來的手指,而自己也因為抽插而升起快意。太詭異了這樣的體驗,但卻無比刺激。
在路邊的小樹林里和一個陌生人做這種私密的事,隨時都有可能被人發現,當作變態或者加入。這放在公交車事件之前,夏夏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如此離譜又淫亂的劇情。此時此刻她算是理解,新聞里的人為什么打野戰,這種事情帶來的感官沖擊實在是太強烈了,在危險失控的邊緣瘋狂試探。
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穴里抽插,突然有一根觸感柔軟卻又堅硬的東西抵住穴口,強行擠入。啊啊啊,意識到是男人的雞巴和自己的手指
一起插進逼里,夏夏臉色蒼白,這不得把自己的下體撐壞了?!
“不行不行不行!會壞!”夏夏瘋狂搖頭,手指也不斷往外退。
男人鉗住夏夏的手,不容拒絕的將龜頭一點點擠入,“別叫,不會壞的,小逼可能吃了。”夏夏感覺肉逼被撐開,壁上的肉隨著雞巴的進入在蠕動,手指被雞巴和肉壁擠壓著。雞巴全部進入時,男人滿足的悶哼。“你看吧,這不全部吃下了?”
男人開始緩慢抽動雞巴,艱難的進出肉逼,“你的手指和我的雞巴一起操你的騷逼,夾的好緊,你說你男朋友知道你那么騷么?”
夏夏的思緒完全被搞亂,抓不住男人話里的重點。“嗯…我,我…沒有…男朋友…“
“沒有男朋友?那剛剛是誰操的你?”男人顯然有些被夏夏的話震驚到。
“唔…我…你管我…啊啊啊…”又有東西想要擠進小洞,“不說也沒關系,再吃一根手指也沒關系吧?”說著男人的食指撩起穴口緊繃的媚肉,準備往里鉆。
“不要不要!不要!你停下!”
“那是誰?”
“沒有誰嗚嗚嗚,你別問了,要操就操吧…嗚嗚…”
都這么邀請了,盛情難卻,再不狠狠操死這個騷逼就不禮貌了。況且男人也不是真的想知道,成年人嘛性生活玩點py也是正常的。關鍵是送到嘴邊的逼不操白不操啊!就算自己是普雷中的一環又如何?
男人將插在夏夏穴里的手指拔出,這下雞巴的進出暢通無阻。他后入猛干,兩個睪丸狠狠撞擊拍打騷屁股,微卷的恥毛搔著小嫩菊的褶皺,好癢不禁收縮起來。雞巴突然被夾,爽得男人嘶嘶叫。他決定給她一些新刺激。
他頂著夏夏,讓她往前走,腳下的樹葉咔哧咔哧響,風也呼呼吹。夜晚的風很涼快,受涼夏夏的小穴又縮緊三分,每走一步就停下來猛撞幾下,夏夏的腿就更軟上一分,穴也會因為刺激更緊一分。走到快接近路燈旁,路過的人只要轉頭就能看到夏夏半露的奶子和退至膝下的褲子。
夏夏感到恐懼,怕被看見,更怕被監控記錄下自己路邊隨地發情得騷樣。“別…再往…往前…嗯…走…了…”
“怕被看見?那你還真空?你…就是欠操…巴不得隨時都用逼含著男人的雞巴!”一巴掌打在夏夏的大腿根上,夏夏失控的叫出聲。“啊!”隨即用手捂住嘴,用警惕的眼睛環視四周,確定沒人才松了一口氣。
男人將自己的內褲脫下,塞進夏夏嘴里。內褲上男人的體味鉆進夏夏的口腔、鼻腔。
“腿再分開點,我要開始猛干你的逼了。”不由分說把夏夏的腿掰成大字型,往下壓夏夏的腰。夏夏站不穩,男人反扣住夏夏的手。
就這樣頭對著馬路邊,半隱在樹叢后,隨著操干,樹叢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偶爾有幾聲忍不住的呻吟,夏夏被后入至高潮。男人將精盡數灌入小逼里,拿出夏夏叼在嘴里的內褲,藍色內褲上有一片變成變成深藍色,上面全是夏夏的口水。
“內褲好吃么?流那么多口水。”草草擦拭后離開,留下夏夏一個人癱軟在草叢里。干到最后,夏夏都沒有看清那個男人的臉。
等夏夏回到宿舍,清點身上的物品,錢是一分沒少,就是金兌給她的那張名片不翼而飛,不過問題不大,反正俱樂部的人已經記住自己的臉了,不需要名片也會放她進去的。
金兌的紙條上寫著,“下周二同一時間同一地點。”
這男人還真是,做愛都有規律,生活中是不是也凡事都有規律?打住打住,怎么還想起其他的了,自己和他就只是肉體交易的關系。今天出門還損失了一套內衣,下次要不別穿了,這樣就能剩下內衣錢了?哈哈哈真是的…要不,下次自己脫…應該就…夏夏洗完澡倒在床上想著想著進入夢鄉。
第二天
男人每天都在這個公園夜跑,他就住在這附近。是個小有名氣的草根企業家,原名劉大富,后面找算命先生給他改了個聽起來很有內涵的名字,現在叫劉簡篪。白手起家干豬飼料,出了名的愛玩,到現在也沒個老婆。
春宵一刻值千金,來跑步的之前下體就有些微微發硬,故地重游讓人血氣翻涌。犯罪心理學中有這樣一個理論:犯人有時會為了追求成就感,反而回到犯罪現場重溫。劉簡篪來到昨晚打野炮的地方,也是為了追求獵奇心理和征服的快感。
他隱約感覺空氣中還殘留那女孩流出的騷水味,越聞越想越性奮,隨即打算在這里用手想著那女孩再來一發,當白漿噴涌而出,渾身舒爽。他低頭看自己的戰績,發現有一個反著光的東西,撿起,是張黑色燙金卡片。
定睛一看,喲,自己也是這家bds俱樂部的會員。“金兌…”有點印象,上次會員交流會還和他搭過話,有點印象。沒想到搞到同俱樂部其他人的奴隸了,哈哈哈。
這樣一來,所有事情都解釋得通。為什么半夜一個人掛空擋走,為什么說自己沒有男朋友卻被玩的爛熟。劉簡篪會心一笑,下次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搞了。思緒泛濫,迫不及待想把腦子里的
想法落實。
換奴這個事,對于這個圈子來說沒什么大不了的。自己的奴也不差,是個技巧嫻熟,聰明聽話的熟女。不過這種類型的,也是比較常見的。金兌的小狗,青澀稚嫩反而讓人興致勃勃,偶爾換換口味也是不錯的。打電話和金兌說想換奴,金兌欣然答應,約下周二下午晚上七點,一起多人運動。
周二晚上
夏夏還是一身學生的打扮,在門口遇到一個打扮成熟,嬌艷而不俗氣的女人。旗袍女將兩人一同帶進俱樂部,夏夏很疑惑,但還是跟著來到一扇門前,示意她兩直接進去即可。
“啥意思?”夏夏握住女人開門的手。
女人笑了一聲,“妹妹才來吧?沒玩過多人呀?”
夏夏小臉一紅,心想也不是沒玩過…女人拍拍她的手,打開了門。一進門就熟絡的和坐在里面的人打招呼。夏夏一看,沙發兩端各坐著一個男人,只不過他們臉上帶著面具,看不清除了金兌之外那個男人的樣子。
劉簡篪伸手將女人摟在懷里,“讓我摸摸咱們小浠瘦了沒。”目中無人的開始揉弄小浠的奶子。金兌向夏夏招招手讓她過去,讓夏夏背對著自己坐在腿上。劉簡篪仔細端詳眼前的夏夏,確認了就是那晚艷遇的對象,腿上的肉體都不香了。
“金總,要不我們直接開始吧?”劉簡篪急不可耐,唧唧爆炸催促金兌。
“劉總先別急,玩之前總要問問人家愿不愿意吧?”金兌難得紳士,不知道在憋啥壞屁。
“此言有理,是在下考慮欠妥…”劉簡篪是個實干實打的粗人,最煩讀書人那些打太極式虛為委蛇的花架子,但遇到讀書人又想展示一下自己的文學素養。目前這個情況還真不能硬來,掃了興就不好了。
“你知道我們今天要玩什么嗎?”金兌還真的和她商量起來了,搞得別人看了還以為是親昵的情侶在詢問今晚吃什么呢。
“不知道…”夏夏根本不想知道,知道了又能怎么樣?自己不過是一個玩具,只要錢不少就行。
“我們今天要換奴,也就是讓劉總來操你這個騷逼。你想嗎?”
我還有得挑?金兌這條瘋狗。夏夏敢怒不敢言,沉默著。
“說話。”金兌找準牙印結疤處,用指甲輕輕扣著疤的邊緣,夏夏可不想留下疤,想從金兌身上彈起來。金兌雖然說的是祈使句,但語氣很平穩,聽不出情緒。摸不透他到底想要什么回答。
“我…我不知道…”夏夏手足無措的語氣,像被淋濕的小貓咪在瑟瑟發抖。小浠看出夏夏的窘迫,笑著打圓場,“金總,你把你的小狗嚇到了呢。”
“那就來點熟悉的,把衣服全部脫掉。”金兌冷笑,用手推夏夏站起來。“這個還用我教嗎?站在茶幾上,面對著劉總脫光。”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夏夏穿著藍色帆布鞋站上茶幾,腿肚子止不住打顫,艱難的剝下外套和褲子,動作十分緩慢。金兌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根白色散鞭,細細軟軟的流蘇甩在尚未裸露的皮膚上就已經有火辣辣的痛感。
幾鞭子抽在夏夏的大腿和小腿上,“脫快點。”金兌的語氣沒有溫度。夏夏也顧不得面前還有人在看著她,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脫光,一絲不掛的站在茶幾上。夏夏垂下頭,不想與房間里的任何人對視,她盯著腳尖看。黑色玻璃茶幾上一點雜塵都沒有,明晃晃的肉體倒映在桌面上,夏夏也不想看自己的身體,索性閉上眼睛。
鞭子抽過的地方,皮膚紅腫凸起,一道道嵌在白花花的大腿根上,像是某種神秘的圖騰。
“面對我跪下來。”金兌站在茶幾前,用鞭子挑起夏夏的臉,“想被劉總干么?”金兌俯視著夏夏,眼神在夏夏可憐巴巴的臉上掃視,眼神冷漠,看不清情緒,他在等夏夏回答。
夏夏跟從內心,“不…不想…被…操……”,聲音顫抖,眼神閃躲。
“不對,回答錯誤。”金兌伸出手刮了一下夏夏的臉,走近一步。夏夏被完全籠罩在金兌的陰影下,“狗沒有思想,主人說什么是什么,明白了么。”
“明白了明白了。”
“每句話都要加上主人。”
“明白了,主人。”
“那我再問一遍,想被劉總操么?”
“小狗不知道,聽…聽主人的。”這樣親自生殺大權交給別人的感覺令人十分不安,自己的意識無法掌控自己的肉體,但肉體的感覺卻要意識來承受。自己變成自己的命運旁觀者。
“乖狗。”金兌按下遙控器上的按鈕,頭頂上方降下一個鐵框,鐵框四周垂下鐵鏈,鐵鏈連著著皮拷子,鏈條在空中晃動,發出金屬摩擦的特有冰冷聲。
金兌讓夏夏跪直,用紅繩在夏夏身上綁了一個漂亮的龜甲縛。又讓她趴在茶幾上,然后將四肢都銬上,四肢呈大字型束縛住,無法動彈。按下遙控器,隨著鐵框慢慢上升,夏夏看到自己離桌面越來越遠,晃晃悠悠的失重感讓夏夏恐慌,她大喊:“放我下來!金兌!快點放我下來!”
“忘了剛剛怎么說的?還敢叫我的名字。”升
至金兌胸口的高度時停止了,慣性驅使下夏夏前后晃動,“金兌!你真是條瘋狗,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快放我下來。”
這是夏夏第一次叫金兌的名字,而且還當著別人的面駁他的面子,罵他是瘋狗。他肯定要氣炸了吧,可是我現在的處境還能壞到哪里去?橫豎都是一死,我還不如讓他也損失點什么。
“金兌,你就是個變態,喜歡折磨別人的瘋狗,金兌,放我下來,你別裝聾,快點放我下來。”雖然嘴上叫的很兇,但實則夏夏一動不敢動,生怕自己掉下來命喪于此。
金兌看到這種場景倒也不怒,反而覺得有趣,越是難以征服的東西越讓人欲罷不能。狗也罷,人也好,金兌全部都要牢牢馴服。
“太吵了,你過來堵住她的嘴。”金兌指著小浠,劉簡篪很好奇金兌到底要怎么辦,坐在一旁看戲。聽到金兌要小浠過去,拍拍小浠的屁股,“金總讓你過去呢。”
小浠很上道,跪在茶幾上,用手捧住夏夏的臉開始舌吻。我靠!我跟女人第二次接吻,我素侄女啊!啊…這個姐姐身上好香,舌頭好軟,我怎么有點暈乎…
金兌起身拿來道具,推開小浠。給夏夏戴上口塞球,紅色的球不小,撐得夏夏口腔酸疼,說不清話。
“你果然適合紅色”金兌很滿意他為夏夏挑選的口塞球,夏夏怒視著金兌,滋哇亂叫,但聽不清。
劉簡篪知道金兌要開始做些什么,他讓小浠過來給他口交,邊享受邊觀賞。
金兌脫掉西裝外套,解開袖扣,用領帶蒙住夏夏的眼睛。手持馬鞭,冰涼的皮革滑過夏夏的乳頭一路向下,直至腳心,鞭下之人小幅度掙動,握住馬鞭輕輕在皮膚上打轉。
“現在就讓你知道小狗忤逆主人會受到什么樣的懲罰。”鞭子在空氣中甩動,劃破氣流,落在敏感脆弱的腳心。接觸面積不大,很痛也很癢,鏈子聲響個不停。
蜷縮的腳趾,拼命躲避的樣子,哀求的嗚咽聲。都在訴說著鞭下人的疼痛與不安,這刺激施暴者的快感。一鞭又一鞭,夏夏的腳心變得通紅,連腳趾也染上一股淡粉,“知道錯了沒,知道就點頭。”
夏夏重重點了幾下頭,劉簡篪在旁邊哈哈大笑,“早認錯就不要受那么多折磨了嘛,哈哈哈。”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語氣,“嗯…真會舔,寶貝…再深一點……哦…”小浠把他的牛子咂得嘖嘖響。
金兌摘下夏夏眼前的領帶,露出淚眼婆娑的眼睛。像撫摸珍寶一般,為夏夏揩去眼角的淚,“真的知道錯了?”
“唔唔唔…嗯…嗯嗯嗯…”金兌沒有解開夏夏的口塞球,繞到夏夏身后,洞口的濕度剛好,扶著夏夏的大腿根提起金槍直搗黃龍,夏夏就在鏈條上晃來晃去,一下一下承受著來自雞巴的沖擊。
不知道金兌是不是故意的,每一次都用很大的力。慣性使然,每一次被頂出去多重,回彈就有多重。撞的花心酸軟,在坐海盜船似的,不一會就暈的不行。
劉簡篪覺得這種玩法十分有趣,于是準備加入他們。他站在夏夏嘴前,摘下口塞球,球上掛滿半透明的涎液。“金總,既然你覺得她吵,用這球還不如用我的雞巴堵住這個騷貨的嘴。”
“劉總隨意。”劉簡篪將雞巴插入夏夏的口腔中,并且讓小浠蹲在他的身后。隨著撞擊,夏夏就給劉簡篪來一次深喉,而身后的小浠則伸著舌頭舔劉簡篪的屁眼。
“哦…得勁…真得勁。”劉簡篪身心都得到滿足,靈巧的小舌搔著敏感的褶皺,就如同舔在心尖上。
這樣四人夾心餅干姿勢,一直持續到金兌玩膩為止,他又生出新的壞心眼。他將綁住夏夏的腳鏈解開,讓她懸掛在半空中,腳尖堪堪能挨到茶幾上。“劉總,你請便。”
讓原本跪著的小浠四肢著地,從后面拉住小浠的腳踝,以老漢推車的姿勢插進小穴里。
“金總會玩!”劉簡篪將自己的內褲塞入夏夏的嘴里,色瞇瞇的盯著夏夏的裸體,“妹妹,內褲的味道熟不熟悉?”用語言調戲夏夏。
夏夏就算現在還在暈,也反應過來面前男人在說什么,那晚的桃色重現腦海。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從來沒有玩過你這種又純又浪的,金總真是好眼光。”原來都是金兌的安排?
劉簡篪坐在茶幾上,把夏夏的腿打開。腳趾微微出汗,在光滑的茶幾上打滑,發出摩擦的澀聲。劉簡篪鉆進雙腿之間的密縫中,伸出舌頭發瘋一般的舔舐。“小母狗,你的水嘗起來好騷…哥哥好喜歡…喜不喜歡哥哥這樣舔你?”舌尖一個勁的往穴里伸,帶出花穴更多的蜜水。
夏夏雙腿打顫,強烈的刺激讓她無法站立,腿一軟坐在劉簡篪得臉上。敏感的陰唇感覺被硬挺的鼻尖戳中,鼻腔噴出的熱氣很燙,使夏夏鼻腔發出嬌嗔。
這無心動作更刺激了劉簡篪的獸性,他生摁住夏夏的屁股,迫使她坐在自己臉上,貪婪地吮吸著夏夏的騷浪味,嗯…小賤貨……真好吃…小逼…真好吃…”
小逼在扎人的胡茬和柔軟靈活的舌頭,呼吸氣流冷
熱交替刺激中,早已泥濘不堪。無奈嘴被腥臭內褲堵住,不能叫出聲。鼻尖勾著陰唇,一上一下的磨動,借著淫水的潤滑,陰蒂達到高潮,屁股一抽一抽的。
“哈哈…騷貨被我的舌頭搞到高潮了吧,小騷穴正夾著我的舌頭呢…”舌頭模擬性器抽插,快速在穴口進出。夏夏翻著白眼感覺自己身體里的水分都變成體液流出體外,口干舌燥再也流不出一滴水。
劉簡篪把流出的騷水一滴不漏全部卷入肚,夏夏被解開束縛,落地的瞬間鉆心的疼感從腳心傳來,向前跌下去,跌進劉簡篪的懷里,酥胸被穩穩捏住。
“這么主動的投懷送抱呀~哥哥不是剛剛才喂飽你的嘛~”語氣里滿是猥瑣,笑得臉上全是褶子。
夏夏腳心被打得通紅,敏感得不得了,站肯定是站不住了。劉簡篪讓她雙手抱腿躺在沙發上,隨后找來一個木制的枷鎖,將夏夏的雙手穿過腿根,固定在胸前。花穴門戶大開,密縫里的春光外泄,身體被團成類球狀,腳心對著天花板。
嘴里雖然沒有堵塞物,但夏夏對此場景無力吐槽。
倒是劉簡篪興奮的不行,“妹妹,你都不知道你的小逼多漂亮,粉粉嫩嫩,水又多又甜,里面又緊又熱的。”劉簡篪視奸著夏夏的小嫩逼,手里拿著羽毛鞭。夏夏看到,鞭的頂端還有一個絨毛毛的小球,毛軟而輕盈但是羽毛梗看起來很硬。
羽毛溫柔輕撫過暴露在外的小穴和陰唇,癢意升騰,羽毛梗滑過時微微帶著戳痛之感。
“妹妹,你會喜歡的。”劉簡篪又用鞭面抽打發紅發燙得腳心,本已很脆弱的皮膚受到二次傷害。夏夏感覺自己的腳心都被打出血了,十指連心,這個腳上的十指也連心吧!痛,太痛了。
“別再打了!很疼啊!!”隨著抽打夏夏的身子也會隨之顫抖,“那就聽寶貝的不打了~”劉簡篪換羽毛端搔剛被拍打過的腳心,羽毛梗扎腳心痛感不減,羽毛又很溫軟,又硬又軟,讓夏夏又疼又癢還有點想笑。
用羽毛撓一下腳心又用另一端拍打幾下,這種體驗的痛苦不亞于山羊刑法。夏夏被折磨得又哭又笑,感覺都要精分了。“別再弄了…哈哈…嗯…真的很難受…哈哈…別…”奈何雙手被束縛,只能通過扭屁股或者晃腳來躲避和抗拒。
“我看你喜歡的很啊,這不騷逼又流水了?”劉簡篪用馬鞭蘸了一點流出的蜜液,借著燈光瞇著眼睛欣賞馬鞭上色情的水漬,“你自己看看這鞭上都是你的騷水。還說不想要?”
夏夏羞紅了臉,自己的身子什么時候變得那么淫蕩,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本來就不爽啊?產生嚴重的自我懷疑。
“你爽了那么久,也該我爽爽了。”說著劉簡篪提槍入門,“不要!戴套啊!啊…”
“什么?”劉簡篪嗤笑,“進都進來了,現在說什么戴套?我都不嫌棄你的逼里全是金總的子兒。”小姑娘的腦回路真是清奇。
夏夏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只是不想再做了,身心都好累,想要休息。“嗯…別…我不要…好累…”
“累什么?都不是你在出力。再叫就重新塞內褲咯?”夏夏權衡一般,臭內褲和閉嘴,選擇后者。
劉簡篪掐住夏夏的脖子作為支點瘋狂操弄,夏夏感覺自己體內進了很多空氣,漲的難受,卻又難以割舍這沒頂的快感,小聲哼喘著。腳高高抬起在劉簡篪兩邊晃來晃去,極富動感,是賣力打樁的證據,看得劉簡篪的雞巴又漲了一圈。
“叫大聲點,騷貨!說!爸爸干得你爽不爽!是不是快要被爸爸得大雞吧干死了?嗯?真緊真嫩這小逼…啊…好爽…”劉簡篪只顧著自己爽,手上的勁也越來越大,夏夏漲紅的臉呈現出豬肝色,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就快要窒息。
就在夏夏眼前一黑,準備暈過去的時候。劉簡篪痛快將自己的的子孫射進小逼里。“嗯…全部射給你,騷逼…舒服。”夏夏或許同時高潮,但最重要得還是獲救了,她大口貪婪地吸食氧氣,新鮮空氣重新充盈肺部的感覺一定是世上最幸福的事。
劉簡篪就像吃了藥一樣,射過還是金槍不倒。“今晚我就要干死你這個騷貨,給我好好的接著爸爸的濃精。”
夏夏只能任由擺弄,無數次被推上高潮,一直保持抱著大腿的姿勢被貫穿。過了很久吧,劉簡篪已經射不出什么東西,才從夏夏身體上下去。夏夏被操得神志不清,四肢麻木無知覺,劉簡篪提槍臨走前,還不忘用手捏住夏夏的腳心傷口處,強制喚醒疼痛,“小母狗,下次再來玩你。”
夏夏這才發現,金兌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至少是個人,這什么狗屁劉簡篪就是個精蟲上腦的單細胞生物。夏夏覺得自己真的被馴化了,居然對金兌這種人產生好感?不過,賺錢嘛不寒磣,選個相對正常的這不是正常的趨利避害的心理。
想著想著,金兌真就出現了,坐在夏夏旁邊,居高臨下打量著夏夏這狼狽樣。“怎么?被劉總操爽了?”眼神是極致的溫柔,夏夏還是解讀出背后的嘲弄。
只是現在不是什么好時機反擊,逞一時口舌之快絕不是明確之舉。“沒有主人
弄得爽。”強忍罵人的沖動,夏夏說出違心的話。
“哼,不錯。”金兌對夏夏的回答感到意外,但很滿意這個回答。他幫夏夏解開了枷鎖,手腕上磨出兩道鮮紅的血印。
舊傷沒好又添新傷,夏夏查看腳心的傷勢。劉簡篪打只打左腳心,左邊的腳底腫老高,還有點滲血,右邊情況還算好。夏夏正盤算自己怎么用這樣的腳走回學校,想想都頭疼。
金兌順手拿出沙發旁矮柜里的軟膏遞給夏夏,“這是藥,涂了會好點。”夏夏接過藥膏,小心涂在傷口處,藥膏很粘稠,不容易干。
在等藥干的時候,金兌坐在一旁抽煙。偌大的房間里只剩下金兌和夏夏,劉簡篪早就帶著小浠離開了。誰也不說話,氣氛一度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