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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西裝男說話,圓寸男打斷了兩人的對話,“你們到底要說到什么時候?不干讓我來。”圓寸男早在夏夏自己坐上去的時候就挪過去把雞巴插在雙馬尾的嘴里,也算是中年男持久了,干了那么長時間還沒射呢。
中年男哼哧哼哧地辛勤耕耘著,大有不在雙馬尾體內播種成功不拔屌的趨勢,氣喘吁吁地對圓寸男說:“害,這有啥的大兄弟,那妞后面還有個洞的嘛。”
圓寸男從沒走過后門,有點懵。中年男繼續說:“兄弟沒插過屁眼啊?那小洞的滋味不比前面差,夾得你想射。”圓寸男一聽這話里有話,激將法?變相說自己不行?那這屁眼今天非插不可了。
“給老子舔濕點,臭婊子。”圓寸男用兩根手指夾住雙馬尾的舌頭往外扯,讓口腔盡可能多的分泌唾液,再用龜頭沿著舌頭一周沾滿口水,起身來到夏夏身后。
手指就著未干的液體,探到兩臀瓣中那隱秘緊致的菊花口,將液體均勻涂抹在褶皺上就強行擠入,未經人事的菊花如同處子穴一般緊致,手指才進入一小節就感受到強烈的擠壓感。這和夏夏青澀的口技,亦或是雙馬尾極具挑逗的口交技巧都不同,這是真正能讓男人血脈噴張的秘密花園。
夏夏察覺到前所未有的危機感,拼命想躲開在菊口的那只手,在西裝男身上瘋狂亂扭,西裝男為了讓夏夏安分一點,故意手臂上松了一些力,失重感加強,夏夏連忙摟緊西裝男的脖子,不敢再輕舉妄動。
“老子忍不了,現在就他媽干你的騷菊花!”圓寸男太陽穴處有青筋暴起,咬著后槽牙說。
圓寸男將自己的肉棍捅進夏夏的菊口,才進去半個頭,夏夏就喊叫起來“好痛,不要再進來了…求你真的好痛……”感覺自己的下體被斧子強行劈成兩半,利刃塞進屁眼里。
圓寸男這時也有點被夾得冒汗,他又嘗試再往里進一點。“別他媽叫了,頭都還沒進完呢!”
西裝男這時有點良知,但不多。他只是怕自己的玩具被玩壞了,“你先來前面的穴里插兩下,沾點淫水潤滑一下。”說著換圓寸男插進夏夏的小穴里,雖然小穴經過西裝男的猛操,但雞巴拔出后又恢復了處子的緊致。
“嗯……哦…”圓寸男發出滿足的聲音,今夜第一次干上真的肉逼!別提這滋味多銷魂了,抽插十幾下就拔出來,對準夏夏后面那個脆弱的小菊,有了潤滑之后順暢不少,一鼓作氣插到最里面。
夏夏痛得快要暈厥過去,她劇烈地掙扎,但是無法掙脫。她被西裝男和圓寸男緊緊夾在中間,體內插著兩根尺寸嚇人的大屌。
“快拔出去啊…我要痛死了……嗚嗚嗚你們這些壞人…”,珍珠似的眼淚啪嗒啪嗒掉,哭得楚楚動人,叫人看了聽了更想欺負。小拳頭錘打在結實的肌肉上,撓癢癢似的。
西裝男又插進熟悉的小穴,熟悉的包裹感。雞巴能感覺到插在一膜之隔的另外一根跳動的活物。兩個男人站得更近,兩根雞巴摩擦著中間的薄膜,夏夏也逐漸習慣了被爆菊的感覺。慢慢動如同隔靴搔癢,很快就不滿足于此,開始哼哼唧唧想要更快更猛的撞擊。
“這后門真他媽的緊,爽死老子了。哈哈哈。”圓寸男發現夏夏開始自己小幅度的搖動腰肢,調侃道“騷逼發騷了,老公給你打個退騷棒。”
兩人一前一后的配合著,把夏夏再一次推向高潮,“別…啊啊啊…哦…別頂那里…嗯…要死了…”
夏夏高潮的同時雙馬尾那邊也接近尾聲了,只見中年男猛干幾下就埋在雙馬尾體內不動。“啊啊啊…叔叔我要去了…好爽…啊小騷逼好爽。”
夏夏也被氛圍所感染,顫抖著從穴里噴出一股騷水,“我也…我也丟了…啊好會干…把我干死了…唔…”,帆布鞋里的腳趾蜷卷著,渾身肌肉繃緊。
西裝男像意料到夏夏會潮噴,在噴水前一秒把雞巴拔了出來。騷水噴得滿地都是,淅淅瀝瀝地往下流著,夏夏還在高潮的痙攣中意識渙散,以為噴出來的是尿,認為自己被玩壞了,瘋狂搖頭,說:“不玩了,不玩了,我不要繼續了。”
圓寸男滿不在乎地把夏夏放到地上,讓她也像雙馬尾一樣,像狗四肢著地趴在地上。“這哪能是你說的算,老子還沒干爽呢,讓老公好好開發一下小母狗的騷菊,以后才好讓別的公狗騎。”按住夏夏的屁股就是一頓猛干,愛液經過抽插,在菊口變成白沫。高速的抽插,在抽出時,略微帶出腸道的粉紅媚肉。
“用你的小屁眼接好老公的精液…老公這可是好幾天都沒打手沖的濃漿…全他媽的射給你…”抽插幾十次后,一股濃濃的白漿灌入夏夏腸道的深處,可剛射完的雞巴絲毫沒有軟下去的趨勢,圓寸男想就著自己的子孫再來一發,又在慢慢磨著發熱的腸道。
西裝男坐在一邊對著夏夏的臉打飛機,偶爾用紫紅的龜頭蹭過夏夏光滑的小臉,射精之意愈發強烈,便強行掰開夏夏的嘴插進去。一股腥臭惡心的味直沖上顎,夏夏想要將雞巴吐出,卻被死死摁住。西裝男射完還往里捅,逼著夏夏把精子全部咽下去。
肛門的疼痛讓夏夏意識無比清醒,塞
進肛門的仿佛不是雞巴,而是一塊削了皮的異形生姜,火辣辣的。“你能別插我屁眼了嗎?可以…插前面…”夏夏越說聲音越小,最后的三個字如同蚊叫。
聲音雖小,但圓寸男還是聽清了。性格中的劣根促使他想要捉弄一下胯下之人,便用很誠懇的語氣說:“你說啥?我沒聽清?”
“我說可以插前面。”說完夏夏又咬緊嘴唇,仿佛剛剛不是自己在說話。
“那你應該說,老公請用大雞吧插我前面的騷穴。說一遍來聽聽。”
“老公請用大雞吧插我的騷穴……”
“老公這就干爛你個賤貨!”一插到底,夏夏被突如其來的大龜頭刮過肉壁頂到子宮,唔…整個陰道劇烈收縮,絞住插入的雞巴,圓寸男腰眼一酸,差點泄出來。好險!繃勁屁股上的肌肉,咬緊后槽牙,拼命控制住想要射精的沖動。
“天生的蕩貨,不需要人教就知道怎么用你的騷穴勾引男人。”圓寸男用最下流的話羞辱夏夏,“老子今天就要把你的洞全部操得合不上,變成只會搖著屁股求男人干的臭婊子。”
這場淫亂的派對車上還有一個局外人沒有加入,坐在前排抱著電腦包的工科男。你看他那端正的坐姿,并攏的雙腿,帶著黑框眼鏡一本正經的表情,通紅的雙耳,處男無疑。
西裝男看著這僵硬的背影不禁感到一絲好笑,壓了壓上翹的嘴角,走到工科男旁邊,手臂很自然的搭在肩上。工科男一驚,正準備站起身,肩上的手安撫式的拍拍自己。西裝男彎腰湊近工科男耳邊說:“你不想試試嗎?”
工科男用沉默回應了這個問題。西裝男輕笑,然后轉身對被干得躺在地上喘氣的雙馬尾,居高臨下地發號施令:“爬過來,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雙馬尾聽到指令后,真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西裝男指指工科男座位斜前面的過道空地,示意她爬到那里。“躺下,用手抱住大腿。”這樣的姿勢讓粉嫩的花穴一覽無余,工科男看得有些面熱但如此香艷的場面又讓他舍不得把眼睛移開。
以前只隔著屏幕看過,現在鮑魚鮮活的出現在眼前,視覺沖擊力太強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西裝男繼續發出驚人的指令,“自己玩。”
只見雙馬尾將自己纖細的中指緩慢插入小穴中,邊插還邊咬著嘴唇,用勾人的眼神看著工科男。工科男一對上雙馬尾大膽的眼神,馬上就把視線移開,但好奇心驅使,又用眼睛死盯雙馬尾進入的手指。隨著手指的抽出,剛剛中年男射進去的余精也流出,一灘白色的液體在粉色的肉穴中格外扎眼。
這還沒完,雙馬尾又加了一根手指,快速抽插的同時滿口污言穢語,“嗯…哥哥…人家想要…騷逼好癢…啊…嗯…想要哥哥的大雞吧止癢…嗯嗯嗯…”
西裝男見工科男并不反感,便把電腦包拿開。雙馬尾很懂見機行事,麻溜的爬過來,趴在工科男的腿上,伸手去拉胯間的褲鏈。趁工科男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把硬得流水的肉棒掏出含在嘴里套弄起來。
“別!那里臟!”工科男準備把自己的牛子從雙馬尾嘴里解救出來,一方面是真的不好意思,沒洗澡一股味兒怪難為情的;另一方面,雙馬尾的口活是真好啊,才吃幾口就有想射的沖動。一抬手就被西裝男摁住,西裝男跟工科男比起來壯了一大圈,可以把工科男整個人環住,腦袋壓在肩上,防止工科男妨礙雙馬尾。
未經人事的小處男哪經得住這種刺激,雙馬尾一口吞到底,套弄幾次;含著相對今夜其他人略顯秀氣的龜頭,像嬰兒吃奶一樣用力吮吸。一邊做一邊看工科男的反應,感覺工科男快受不住了,嘴離開陰莖,手上捎帶用力,捏住根部,讓工科男吃痛后又松力,伸出舌頭,快速掃過頂端的馬眼,一路舔到根,另外一只手也不閑著,把玩著軟軟的兩個小球。
“啊~~啊~嗯~姐姐太…刺激了……我…要…”工科男仰起頭大口喘息,就要精門大開。
“不可以哦,哥哥。”雙馬尾用手指堵住馬眼,用指甲輕輕扣頂端小孔周圍的嫩肉。疼痛暫時抑制住想要射精的沖動。但工科男感覺快要憋炸了,“姐姐…讓我射……”哀求中帶著一點討好。
“可我不想哥哥射,哥哥還沒插人家的小洞呢。”又媚又蕩的對工科男撒嬌,聽得工科男骨頭都酥了。雙馬尾起身跨坐在工科男身上,幫工科男摘掉黑框眼鏡。
工科男近視比較嚴重,摘掉眼鏡就等于剝奪了他的視覺,“把眼鏡還給我…我…看不清了…”,手被西裝男鉗住,又動彈不得。
“用你的雞巴感受就好啦,哥哥不想要嗎?”雙馬尾笑著扶住雞巴緩緩往下坐,沒有視覺其他感官就更加敏感。工科男聽到自己雞巴進入時帶起的細微水聲,感受到雞巴進入一個溫暖緊致的溫柔鄉,如果可以他還想把兩顆蛋一起塞進去。
“哥哥的雞巴好硬好燙…唔…好喜歡…”,雙馬尾加快了速度,交合處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像貪吃的小孩在吧唧嘴。隔著jk的布料,可以看到快要蹦出來的奶子在晃動。
“好熱…嗯…哥哥…”,掀起來自己的上衣露出白花花
的胸脯,就算工科男沒戴眼鏡也看出這個騷貨真空!居然沒有穿奶罩,露出淫蕩的奶頭晃動。
雙馬尾將自己的粉紅奶頭送到工科男嘴邊,工科男張嘴叼住小肉粒吮吸。雙馬尾叫得更歡了,手也沒閑著,滑進工科男的衣服里,熟練地找到那兩點突起揉捏起來。工科男上下都被玩,爽得身體微微顫栗,喉嚨里發出嗷嗷的喘息。
“啊…要射了姐姐…嗯…受不了了…”
“不行…哥哥~”雙馬尾在工科男身上的動作更加浪蕩,還故意夾緊小穴。工科男的呼吸全亂,胡亂掙扎想要擺脫西裝男對自己雙手的鉗制。
西裝男沒有卸力,反而轉頭,溫熱的呼吸盡數噴在工科男的脖頸和耳朵,癢得厲害,工科男躲避著。一條濕滑靈巧的舌頭舔上耳窩,雙馬尾也俯身舔上另一只耳朵,故意在耳邊叫給工科男聽。
工科男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敏感點都在被挑逗,完全忍不住想要射的沖動。“啊…我要射了…要射了…”
“哥哥我也要到了…哥哥射給我…全部射給我…”
“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雙馬尾和工科男同時到達高潮。
不知何時,公交車已經開過終點站。停在公交車場的空地上,昏暗的光線下,可以看到不遠處停滿了外觀相似的公交車。
司機也加入了這場派對。他伸手將剛高潮過軟在工科男身上的雙馬尾拉起,“妹妹,來陪哥哥爽爽,嘿嘿。”只見司機利落的將褲子脫掉,漏出早已勃起的丑雞巴。
這司機雖自稱哥哥,其實年紀和那個中年男差不多,而且還挺著個油肚,雙馬尾內心是拒絕的。
可司機也是辛苦忍了很久,迫不及待的把雙馬尾按在窗子上,從后面插了進來。車內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精液腥臭味,車窗上有一層薄薄的熱氣霧,但剛下過雨的車窗玻璃透心涼,小奶頭和冰冷的玻璃摩擦,嬌嫩的皮膚生疼。司機使勁把雙馬尾往玻璃窗上撞,絲毫不憐惜雙馬尾的可愛的臉蛋被壓在車窗上變形,還緊緊貼上來用舌頭舔舐雙馬尾因疼痛擠壓而扭曲的小臉。邊舔還邊說:“妹妹,怎么臉也這么甜?吃得哥哥心里甜滋滋的…你這表情我再看多少次就會硬得不行。”
雙馬尾臉上全是司機的口水,“輕點…很痛…唔…求你了…”可憐兮兮的語氣讓司機心情大好,“好久沒有在車上操到你這樣得極品騷貨了,長得那么幼卻那么愛發騷。”
司機像一只興奮的泰迪,不知疲倦的頂胯,手里死死捏著兩個大奶子,就是想讓雙馬尾在這場性事中感到痛苦。她越痛,他就越性奮。雙馬尾也配合的發出嗚咽聲,主動夾緊自己的騷逼。
剛被圓寸男內射癱軟的夏夏也被中年男拉起按在窗子上,“老兄,來比比?哈哈哈”,說著也插入夏夏已經杯操得松軟的騷逼里。
“來,讓我來喂飽這小淫娃。”司機開啟打樁模式,中年男也毫不甘示弱。這種事情上誰也不會首先示弱。
夏夏看著窗外晦暗不明的車輛和遠處的野草叢,自己全身赤裸,緊貼在車窗上。只要窗外有人,借著公交車上的昏暗燈光,瞟一眼就能知道自己正在被干,她想要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點,但又有些期待被別人看到的扭曲快感。
“小騷貨們站好了,讓窗子外面的人也看看你們發騷的樣子。”
“你說他們看見你們這騷樣,會不會忍不住上車干你們的騷逼?”
“肯定想被更多人干吧,讓他們全部上來,逼里菊里嘴里三張小嘴都被灌滿精液,一走路身體里全是精水晃來晃去,別人聽到就知道你們是最淫蕩的騷貨。”
兩個人到中年的男人插累了,還中場休息一下。他們坐在一旁休息,讓夏夏和雙馬尾面對面站著舌吻,給他們看,“你倆快親嘴啊。”見兩個女生不動,中年男催促道。
還是不動,司機干脆直接上手,暴力將兩人的頭摁在一起,夏夏被撞的眼冒金星。雙馬尾此時倒是挺主動,雙手扶住夏夏的頭,順從伸出舌頭纏上夏夏的舌,撬開夏夏的牙關,搔著敏感的上顎,夏夏被親的七葷八素,來不及咽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圓寸男湊過來,舔掉掛在夏夏下巴上的涎液,用牙齒輕咬下巴,再往下邊舔邊吸夏夏的脖頸,在白嫩地肌膚上留下一個個暗紅色的草莓印。
中場休息結束,兩個中年男又繼續比賽。在一波又一波的浪叫聲中,夏夏和雙馬尾又同時高潮。還沒等兩個中年男射干凈,兩個女孩就被其他人拉過去,用滾燙堅硬的棒子抵住強行插入洞里。在之后的幾個小時里,男人們將滾燙的精液射滿兩個女孩的臉上身上,持續了幾個小時的輪奸,直至天色泛白才結束。
中年男率先穿好衣服離開,司機下了車又折回來,望著正在慢條斯理整理著裝的西裝男和坐在一旁抱著電腦包拘謹的工科男,招手打招呼。
“有點內急,嘿嘿,回來上個現場的廁所。”只見他解開褲鏈,插進夏夏紅腫的花穴里,一股腦地全部尿進去,夏夏癱在地上,四肢酸軟,意識渙散,無力反抗。淡黃的尿從小穴里汩汩流出。尿液的腥臊味彌漫開來,
“這肉逼馬桶真舒服。”司機的雞巴上還掛著幾滴尿水,把這水全部蹭在夏夏精斑點點的小臉上,用手輕拍夏夏的臉,很滿意自己的作品。“寶貝,下次再來找哥哥玩喲,哥哥保證把你伺候得好好的。”說完便笑著離開。
西裝男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蹲在夏夏旁邊,“考慮一下,想好給我打電話。”把黑色燙金的名片塞進夏夏的外套口袋里,便信步離開。
車上只剩工科男和兩個女孩了,雙馬尾艱難的爬起來,用口袋里的紙擦了擦精斑。夏夏也強撐著站起來,隨便擦擦沒干的精液和尿液。匆忙整理好著裝兩個女孩互相攙扶著準備離開這淫穢之地,工科男湊過來托住雙馬尾,“姐姐,我來幫你。”
扶著雙馬尾,三人一瘸一拐緩慢的離開了車場,夏夏走到大門口回頭看著滿車場的公交車,不禁想昨夜這車場里其他公交車是否也像自己所乘坐的公交車一樣淫亂。想到昨夜發生的事,下體竟又有些濕潤,夏夏苦笑,昨夜自己是不是被打開了什么淫亂的開關?還是自己本來就如此淫蕩。
出租車來了一輛,雙馬尾讓夏夏先上。
剩下工科男和雙馬尾,“姐姐,可以加微信嗎。”工科男滿臉通紅。
車來了,雙馬尾沒回頭,上車前輕飄飄留下一句,“不會再見了。”
公交車篇【完】
夏夏拖著疲累污濁地身體,宿舍肯定是不能回,免得遭人閑話。于是讓出租車司機靠邊停,停在一家酒店門口。平時夏夏肯定舍不得住這樣豪華的酒店,但現在她急需泡一個熱水澡舒緩一下。
開好房,直奔浴室。寬敞的浴室里擺放著一個白色浴缸,角落還有一塊被玻璃隔開的淋浴間。暖色的燈光、四周干凈無水漬的白瓷磚,都讓夏夏感到錢沒白花。唯一的缺點就是沒有窗子,不過這樣也好,經過公交一夜,對脫光面對窗外有了心理陰影。
等浴缸放滿水的過程,夏夏坐在一旁的洗漱臺前,對著鏡子用梳子梳因為干掉精斑而粘在一起的頭發。鏡子里的自己,眼皮和嘴唇都很紅腫,沙啞的嗓音,加上亂糟糟的頭發和衣服,很難想象剛剛在大堂服務員對自己的看法,夏夏不禁嘆了一口氣。把頭發梳順,她盯著鏡子里嘴角破皮的地方,手下意識摸到那結痂的地方。應該是因為吃的雞巴太大撐破了嘴角吧,腦海里又在播放出昨夜瘋狂的畫面。
不要再想了!打起精神來。夏夏脫掉外套,一張黑色燙金的名片從口袋中掉落。這是什么?夏夏不禁感到疑惑,她拾起卡片,邊看邊走進浴缸。浴缸里的水放的太多,從邊緣溢出,在地板上漫延。啊!衣服,剛剛脫的時候隨意扔在地上,現在全部濕透了,來不及搶救了。擺爛吧,夏夏想著又往浴缸里沉了沉。熱水讓夏夏渾身松弛下來,撫慰了疲累的肉體和心靈。
“豪舵弩bds俱樂部黑金會員,金兌,電話…”這是什么搏擊健身俱樂部之類的?盯著這張黑底燙金字的名片,眼前突然出現浮現西裝男那張臉,“考慮好…給我打電話…”,原來他叫這個名字啊…那讓我考慮什么?
泡完澡裹著一塊干爽的浴巾走出浴室,找出手機搜索俱樂部的名字,卻什么也沒搜到。這更加勾起夏夏的好奇心,網上搜不到的,要么是詐騙,但西裝男那套西裝的做工很精細,不像是粗制濫造的,根本沒有頭緒。要不直接打個電話給西裝男?這樣是最快速的方法,說打就打,電話里響起嘟嘟聲時,夏夏又后悔沖動了。
沒給夏夏猶豫的機會,電話接通了。電話那頭傳來低沉干啞的聲音,像是被吵醒似的,“喂?”夏夏語無倫次地接話:“啊…那個…我是…”想說名字來著,又突然想起西裝男根本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電話里有布料摩擦的聲音,應該是金兌在電話那頭坐起來,“昨晚公交車上的。”男人語氣肯定,不帶一絲疑問。
“嗯…是…”夏夏聽到自己的心跳在擂鼓,快要跳到嗓子眼。“考慮…”沒等金兌說完,夏夏語速很快的說“沒考慮,我不知道考慮什么,我先了解一下…”一口氣說完人都暢快了,夏夏屏住呼吸等金兌回復。
金兌聽完夏夏的疑問,沉默了很久,久得夏夏都以為他又睡過去了。聽筒傳打火機的聲音,金兌不緊不慢地點燃一根煙,靠著床頭狠狠吸了一口,低笑起來。
“當然是做我的狗咯。”金兌用最平常的語氣說出如此炸裂的話。
夏夏聽到這話想被雷劈了一樣,懷疑自己因為通宵勞累而出現幻聽,“怎么樣?價格好談。”金兌的聲音響起,把夏夏拉回現實。
“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做狗是被包養的意思嗎?”
金兌想這小姑娘真有意思,有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軸勁。“嗯,差不多,價錢可以談,我這個人不太重欲,你考慮好了給我打電話。”說完就掛斷電話。
“喂?喂?”這人怎么這樣啊,說完就掛電話。夏夏憋了一頓氣,眼皮太沉了,直接昏睡過去,再睜眼太陽已經西沉。睡醒像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頓,沒有一塊好肉,下面兩個穴都還腫著,而且身上的
淤青吻痕更明顯了。衣服也濕透了不能穿,肚子還餓,屋漏偏逢連夜雨啊!
好在住了個大酒店,客房服務態度不錯。用座機打電話給前臺訂了一份晚餐,看現在自己的狀況也沒法回宿舍,點了送藥上門,讓前臺捎上來。
晚餐來的很快,夏夏感覺才放下座機就來了。“您好,晚餐服務。”門外響起服務員的聲音。夏夏給服務員開了門,坐在沙發玩手機,服務員將餐車推進來,站在大理石餐桌旁為夏夏布菜。服務員邊工作邊偷瞄夏夏,他一進門的時候就發現夏夏胸口那些曖昧的痕跡,從他現在這個角度能看到夏夏翹二郎腿的膝蓋上還有淤青,這很難不聯想一些少兒不宜的東西。
“您好,晚餐已經準備就緒,祝您用餐愉快。”清朗的少年音,夏夏不禁掃一眼聲音的主人。“嗯,謝謝,等一會還有我訂的藥,麻煩你了。”服務員露出一個標準的職業微笑,“樂意為您效勞。”夏夏想想等會他還要來,門就不用鎖了,省得等會還要去開門,怪累的。
強忍身體的不適,夏夏用房間內的愛愛助手播放悠揚的古典音樂,雖然裹著的是浴巾,但她還是倒了一杯紅酒慢慢品,優雅的切開五分熟的牛排,叉起一塊送入嘴中仔細咀嚼。除了牛排以外,還有精致的餐后甜品,美中不足的是單獨裝一盤的煙熏紅腸,因為硬得無法用叉子穿透。
服務員推著餐車剛下到一樓就碰到來給夏夏送藥的人,他放好餐車轉身上了電梯。他在電梯間把單子拿起來看,買的是外用消炎藥。服務員頓時炸了,剛剛那些少兒不宜的莫非是真的?而且她還是一個人來住酒店的。
服務員敲門,“門沒鎖,你直接進來吧。”服務員打開門,把門關上落了鎖,因為在播放音樂夏夏沒有聽到關門上鎖的聲音,她背對著門坐在餐椅上。“幫我放在茶幾上吧,謝謝。”服務員把藥放在茶幾上后沒有急著離開。他站在夏夏后面不遠處,“您好,需要上藥服務嗎?本酒店可以提供幫助。”夏夏心想剛剛沒有和他說自己買的什么藥,他怎么知道是外用的?不對勁!
就在夏夏站起來準備逃跑時,服務員一個猛沖過來把夏夏按在灰白色的大理石餐桌上,撞掉了桌子上的剩余的食物和餐盤,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夏夏驚呼,“你這是在干嗎!”語氣中帶著怒意。服務員一用力就把原本就不緊的浴巾扒了下來,夏夏的肉體一絲不掛的出現在服務員面前。他隨即又抬起夏夏的屁股,將壓在夏夏身下的餐帶條抽出快速捆住夏夏的雙手。
夏夏劇烈地掙扎,“放開我啊,你這個變態,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嘛啊!”
“我當然知道了,昨晚度過了一個很美妙的夜晚吧,親愛的女士。”
“你在說什么?”夏夏瞪著還沒完全消腫的眼睛,嘴唇卻因害怕在無意識的顫抖。
服務員用微涼的指尖劃過夏夏脖頸和胸前點點曖昧痕跡,在夏夏的乳尖上圍著乳暈打轉,一圈又一圈,乳頭在刺激下可恥的立起。服務員的指尖不如圓寸男的手指粗糙有老繭,但長時間接觸消毒水之類的刺激物也不同金兌的手指溫潤,干燥中帶著些許粗糲。
服務員親吻著夏夏的粉紅小舌頭,另一只手經過粗硬長的恥毛,用兩根手指夾住夏夏的小陰唇輕輕揉捻。細微的顫栗能直觀的感受到,夏夏下體分泌出些許愛液,偷偷順著屁股溝流到大理石餐桌上,服務員將手指緩慢插入夏夏的小穴里,抽動幾次便退了出來,服務員將手湊近夏夏的臉,通過燈光,夏夏看到手指上沾滿了自己流出的騷水手指開合時還拉起細細的銀絲,不禁感到難為情。
“不過是摸了幾下,就已經騷的出水了?真是一副淫亂的身子。”
“不是這樣的…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夏夏嘴硬,但事實上不得不承認這服務員手上功夫了得。
“自己淌出來的淫水,嘗嘗。”服務員粗暴的把帶著淫水的手指塞進夏夏的嘴里,這張小嘴只應該發出甜得發膩的嬌喘聲,不該發出其他聲音。
靈活的手指就像水蛇一樣纏人,分泌出更多唾液與其纏綿。“親愛的女士,現在為您提供看逼上藥的服務。”服務員用手抬起嬌翹的屁股,讓燈光直射小穴,最私密的地方就這樣完全暴露在陌生人眼前,夏夏剛要叫出聲就被嘴里插著的手指狠狠戳了一下喉嚨,干嘔聲代替了拒絕。
“我看您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現在還容得您拒絕嗎?”說話的熱氣全部噴在騷穴上,酥酥麻麻的,小穴又吐出一口騷水,這淫蕩的情景被服務員盡收眼底。
“怎么還在往外冒水?我看您的騷洞口已經紅腫不堪,可您還在渴求更多對吧?”服務員故意用自己剪的很短的指甲邊緣劃過穴口軟肉,每劃一下夏夏都會抖動一下,淫水源源不斷的冒出來,但因為姿勢的原因,無法順利流出來,都積攢在穴內,燈光下波光粼粼。
“接下來,為您提供清潔服務,傷口愈合的第一步就是做好清潔。”服務員將夏夏平放在桌的邊緣,讓兩條腿自然下垂,夏夏搞不懂這男人到底要干什么,心里某處卻在隱隱期待著。
服務員取來柜臺上放著的紅酒,打開瓶塞
,倒了一滿杯。他舉著紅酒杯來到夏夏身側,緩慢將紅酒傾倒在夏夏斑痕點點的裸體上。
暗紅色的液體流過夏夏每一寸肌膚,服務員用舌舔過紅酒流經的地方,肚臍凹陷處蓄積了一小洼紅酒,服務員也仔細舔干凈,夏夏肚臍附近的皮膚很敏感,哪經得住如此挑逗。夏夏扭動身體,想要逃離,被服務員掐住腰,不準她亂動。
也不知是不是酒精順著肚臍進入體內,夏夏感覺渾身開始燥熱,整個人暈乎乎的,像飄在云層中沒有實感。“啊…你放開我…好疼好癢…不要舔了…不要…啊…”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舔夠了,又將夏夏折疊起來,讓穴對著天花板,一手拎過紅酒。“清潔服務開始。”將瓶口對準夏夏的小穴灌進去,大量液體涌入撐滿小逼,不像肉棒有固體的實感,液體很脹但沒有摩擦帶來的快感。很難受,感覺小逼快要撐破了。紅酒還在不斷流入撐著小逼,“啊…你在對我做什么?瘋子…”
“貪吃的小嘴,還沒被喂飽呢,你看。”服務員也是第一次知道這小逼這么能裝,灌那么多酒進去都還沒溢出來。
差不多大半瓶都灌入小穴,從上往下看,夏夏的小腹微微隆起,或許是剛剛喝的酒的后勁上來了,亦或者是小穴內壁吸收,醉意上頭,徹底淪陷在酒精的控制住。
服務員將把夏夏的腿分開架在桌子上,穴門對著自己大開,躺平穴里的紅酒就爭相恐后地涌出來,活像人工瀑布,流了一地,服務員張嘴接著,像是在喝垂涎已久的稀世珍寶,混著騷水的紅酒更甜更醉人。體內的紅酒流出后,脹痛感消失,夏夏舒了一口氣。
還沒等夏夏氣喘勻呢,就聽到撕開塑料的聲音。服務員拆開一個避孕套,又在套上擠了一大坨潤滑液。殘留的紅酒會讓小穴變得干澀,他可不想玩出事來。
被紅酒撐開的小穴就著潤滑呲溜一下就插到底,桌子的高度適中,服務員捏著夏夏的大腿根,猛干起來,毫無技巧毫無情調的一個勁亂捅。
在即將要射之時,服務員摘掉避孕套內射夏夏,因為他堅信穴里殘余酒精肯定能殺掉精子。危險又刺激,服務員承認他有賭的成分。
夏夏被酒精和劇烈的撞擊雙重沖擊,高潮還是沒高潮已經不重要了,整個人都飄飄然。
房間里還在持續播放著高雅的古典音樂,但房間內的人卻在做如此淫靡之事。
服務員想,可不能浪費這樣的氛圍啊,自己天天累得要死要活的,不是天天都有這樣的機會享受。
他靈機一動,看到地上還沒吃過的梆硬紅腸,隨即撿起,給它套了一個新的避孕套,又從抽屜里拿出酒店提供的一次性內褲,將紅腸塞進爛熟的嫩逼里,再套上一次性內褲,防止紅腸掉出。
他將綁住夏夏雙手的布條解開,扶起她,把她抱在懷里。“親愛的女士,我能邀請您與我共舞一曲,作為今晚宴會的謝幕么?”
他用手來回撫摸著夏夏肩胛骨處被大理石餐桌磨出的紅印,這是今夜之事發生過的唯一證明。就要接近尾聲了,心中的不舍之意也愈發強烈。
夏夏根本沒聽清服務員問她什么,就胡亂點頭。服務員開心的笑了一下,夏夏站不住像無脊椎動物黏在服務員身上,服務員緊緊扣住夏夏的腰不讓她往回倒,左手十指緊扣夏夏的右手,讓夏夏的腳踩在自己腳上,帶著她起舞。
說是跳舞,其實也不是,服務員也沒專門學過交際舞,就是有時偷瞄在舞廳跳舞的客人,學了個四不像。
但他還是沉迷這一刻的感覺,看到白色精液順著內褲邊緣流出。服務員大夢初醒,現在的種種都是幻象,留不住的,就像灰姑娘十二點就會從公主變回原樣。
他停下腳步,眷戀的將頭埋在夏夏頸窩,“請您別忘了今夜。”
夏夏現在就是個醉鬼,明天起來也許會以為今夜是酒精的幻影,他們甚至不知道彼此的名字。
他將夏夏里里外外清洗干凈后,又小心翼翼的為夏夏上了藥,給夏夏蓋好被子,收拾完地上的種種殘渣,靜悄悄的離開房間。
同事還在驚奇服務員為什么今天那么早就來上班了,平時不到點不見人的。服務員笑笑,請一位關系好的女性同事給夏夏送去了干凈的衣服。
夏夏被客房服務的門鈴吵醒,酒店貼心的為她送來新的衣服。夏夏死活想不起昨晚發生了什么,只記得自己好像是做了什么春夢,什么紅酒灌穴,香腸塞穴的,這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夢啊!
不過現在自己除了喝酒后遺癥,有點頭疼外,下面兩個穴都不怎么疼了,難道是昨晚昏昏沉沉中自己還堅持給自己上藥?這么身殘志堅的故事啊,哈哈哈,夏夏懶得再去細究,穿好衣服就去退房,離開一夜春好夢的酒店。
夏夏回到宿舍洗澡時發現大腿根的肌膚上有被掐過的淤紫痕跡,她回憶不起來這是誰弄的,只感覺這人手勁真大,真狠。洗完澡,夏夏又在宿舍昏睡過去,被電話鈴聲吵醒。
媽媽焦急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來,說了半天夏夏才理清事情的頭緒。
夏夏家庭條件不好,
爸爸半年前務工時出了意外,剛做了手術,在家修養,現在還不能干重活。家里只有媽媽一個人在工作,但是弟弟前兩天在學校打籃球摔斷了腿,現在要做手術,家里一時湊不出那么多錢,讓原本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
夏夏整合了手頭上的現錢,好不容易湊夠了弟弟的手術費。可自己兩天無故曠工,原本在餐館兼職的工作也丟了,家教兼職雖然沒丟,但價格低廉,弟弟做完手術還有一大筆開銷,父親一時半會也不能恢復如初,家里只有媽媽和自己撐著,愁死人了。
這時,黑色燙金名片不知道又從哪個角度滑落在地,夏夏有種視死如歸的決心,撥通了金兌的電話。
這次也是很快就被接起,與上次不同的是,電話里的男音沒有疑惑和困意。
“想好了。”又是肯定句,這個傲慢的男人。
“嗯,你能給我多少錢。”這和出去賣有什么區別啊喂!夏夏你真是鉆錢眼里。夏夏心中暗罵自己。
“這個可以你來定,你先說說。”金兌放下手上的工作,有些好奇這個小姑娘會怎樣語出驚人。
夏夏現在急需用錢,等不到他說的按月給,一狠心,“按次計算,一次一萬?”金兌笑出聲,還真是有點意思。
“哈哈,可以,等我通知吧,你先去體檢。”
“能不能盡快?”夏夏小心試探。金兌心想,就這么上趕著挨操?
“那你拿著體檢報告,下周二晚上七點到市中心的萊爾頓酒店地下二層的俱樂部,把名片拿給他們看,有人會帶你進來找我。”不等夏夏回答又掛了電話。
夏夏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好不容易挨到星期二,害怕自己被騙進傳銷組織,但迫在眉睫的用錢之時,另一方面獵奇想要尋求刺激的心在作怪。把名片遞給門口的保安,過一會就有位身材火辣穿著高開叉旗袍的女生來帶她進去找金兌。
俱樂部里面光線昏暗,長長的走廊看不到盡頭,兩側都是一扇扇又高又重的雕花門。從沒關嚴的門縫中偶爾飄來一兩聲叫床聲,有男有女,還有鞭子鎖鏈的聲音。
夏夏對這些一竅不通,走到某一扇門前,門突然被打開了,里面沖出一個白嫩的男孩,從脖子后面用鞭子勒住強行拖回去,沉重的門關上卻還是隱約瀉出哭喊聲。這可把夏夏嚇慘了,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旗袍女停在一扇門前面,“就是這里。”禮貌敲門,得到允許后,為夏夏打開門。
夏夏直愣愣地走進房間,身后的門被關上說明自己已經無路可退。金兌坐在正對面的皮質沙發上看著夏夏一臉驚呆的表情杵在門口。
“過來。”金兌的聲音里透著不容置喙的壓迫力。夏夏走到金兌面前,金兌貼心的為夏夏將包拿下來,互相交換體檢報告。夏夏松了一口氣,還認為金兌和剛剛看到的人應該不一樣。冰冷的現實擊碎她的想法,“衣服全部脫掉。”也對,自己來這里不就是來干這個的,難不成還指望一個在公交車上都能發情的人搞純愛?夏夏在心里自嘲道。
畢竟經歷了公交一夜,也算是坦誠相見過,夏夏脫的只剩下內衣內褲。金兌在她脫衣服時,起身去拿什么東西,頭也不回的說,“全部脫掉,不懂嗎?”夏夏四肢僵硬,站在那里不動。
金兌貼近夏夏,夏夏能聞到他身上散發著不濃烈的木調香水味,聞起來有點麻麻的。左手繞到背后,咔的一聲解開內衣扣,整個動作行云流水。唰的把奶罩扯開,奶子劇烈跳動,夏夏下意識想去捂,卻被金兌用手拍開。
金兌重新坐回沙發,他指指自己的腿,“趴上來。”于是夏夏就像給小孩換尿布一樣趴在金兌的大腿上,金兌從下面用手托住夏夏的腹部往上帶,夏夏以為是讓她跪起來便撐起腰,不料被金兌一巴掌打在屁股上。
“真笨,只要屁股撅起來。”夏夏雖然看不見金兌的臉,但自己好歹是個成年人,這種羞恥的姿勢被打屁股,臊得慌。
夏夏聽話的將屁股高高撅起,金兌用剪刀將夏夏的純白內褲剪開,夏夏剛想轉身質問金兌干什么,又是一巴掌落在屁股蛋上,這一巴掌非常痛,因為金兌高高舉起手用了很大的力扇夏夏的白嫩屁股。夏夏被打得吃痛,屁股也塌下去,再一巴掌扇過來,打在同樣的地方,更加疼痛難忍。
“誰讓你把屁股塌下去的,撅!好!了!”最后三個字明顯帶著怒意,夏夏生怕自己被打死,努力撅高屁股。金兌很滿意夏夏的反應,親昵的揉了揉小屁股,還蜻蜓點水般親了一口夏夏的腰窩。夏夏感覺癢,腰肢微微顫栗,但是不敢動。
“這樣就對了,乖孩子。”金兌慢慢摩挲著夏夏滑膩的肌膚,突然看到大腿根上的淤青,挑了一下眉,眼里滿是嫌棄。故意用力按淤青的地方,夏夏疼得嗚嗚叫,“這是怎么弄的?”金兌以為是那晚留下的痕跡,但他想親口聽夏夏說。
“不知道…唔…應該是那天晚上弄的吧…痛別按了…”
“哦?哪天晚上什么?說具體一點。”
“就是那天晚上…在…公交車上…被干…”金兌提問時還在按淤青,夏夏
知道不說出來,他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真乖,給聽話的小狗什么獎勵呢?”金兌把東西拿到夏夏眼前,一串粉色小跳蛋,五六個長短不一的線盡頭連著同一個控制臺,“想吃幾個呀?”夏夏從未玩過道具,有點恐懼。
“不說話,就是全部都想吃咯?”
“我不想吃!”
“你,沒得選。”金兌把五六個小跳蛋一股腦的全部塞進小穴里,用手指輔助塞進更深的地方。塞好打開遙控器,嗡嗡嗡的震動聲響起,穴里汁水四濺,“啊啊啊…不要…嗯…快拿出來…我…好奇怪…啊…不要…”,巨大的快感席卷夏夏每一個細胞,屁股也撅不住了。
啪啪啪,幾巴掌落下,穴里濺起的汁水濺到金兌的嘴角,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有沒有說過,屁股要撅起來!不聽話是不是?”
屁股的疼痛和穴里的快感,讓夏夏整個人都興奮起來,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打屁股的疼痛與羞恥把自己推向更大的快感浪潮中。“嗚嗚嗚…唔…嗯嗯…不是…唔…”夏夏不知道應該回答什么,思維被帶跑了。
“做錯要道歉啊。笨狗。”說完大掌又落在屁股上。
“對不起…唔…不要打了…”
“聽不見,大點聲。”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金兌暫時停止了打屁股,又拿出一個蝴蝶結樣式的小夾子,“做錯了,是不是應該有懲罰呢?”
“是…唔…嗚…是嗚嗚…”
金兌用夾子夾住夏夏左邊的奶頭,“騷奶頭替你受罰。”夾住還用手指彈了一下夾子,好痛又好爽,像是有人持續咬著自己的奶頭,奶頭在疼痛中挺立著。
“獎罰分明,姿勢保持得不錯,獎勵一個夾子。”右邊的奶頭也被夾住。
這個臭男人怎么自說自話,什么話都讓他說了,烏雞鲅魚。夏夏心里早罵了金兌幾萬次。
隨著震動的時間越來越長,夏夏拼著最后一口氣才維持著撅屁股的姿勢。“受不了了…要死了…嗚嗚嗚…”發出求饒聲,穴里的騷水淅淅瀝瀝的往下滴。
金兌把玩著夏夏胸前的兩團柔軟,在手里揉搓成各式各樣的形狀,“這樣就能滿足你這個騷浪貨了?”說著把跳蛋們拿出來,退出來的過程太刺激,肉逼吸緊了跳蛋,金兌感受到阻力,低頭一看穴口的媚肉正往里一縮一縮的,舍不得跳蛋離開呢。
夏夏被翻了個面,仰面躺在金兌腿上,眼睛被吊頂的水晶燈刺到半瞇著。轉頭躲避光源,卻被金兌扼住下顎強行扭正。夏夏不高興的小哼一聲,皺了皺鼻頭。
這時,夏夏才真真正正用眼神認真打量起眼前這個男人。那天只看到他眼里的精光,桃花眼下還有一對形狀細長的臥蠶。雖然眼睛長得柔美,但他的面部輪廓清晰流暢,綜合掉眼睛的女氣。頭發全部往后梳,用發蠟固定。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額頭中心還有一個小美人尖。高挺的鼻梁上有一顆小紅痣,唇很薄,微微上翹的弧度很好看。喉結處也有一顆小紅……
“專注一點。別發呆。”金兌打斷夏夏的觀摩,她收回視線,靜靜等待下一步。
啪的一巴掌扇在夏夏的大奶子上,頓時掀起一陣乳波乳浪,兩坨乳肉白晃晃的撞來撞去。“蝴蝶結好配你。騷奶子看起來更淫蕩可口了。”金兌取下一側的夾子,用嘴含住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用尖牙細細磨,用舌頭來回快速的挑逗。
夏夏被玩爽了,微微拱起腰,半瞇著眼睛說:“我會被玩死的…嗯…別玩乳頭了…求…啊…”金兌用力咬了一口騷奶頭,嘴離開之后又把夾子夾回去。
“奶子倒是夠大,就是沒奶水…”金兌故意拍的每一巴掌都精準命中乳夾,把夏夏打得連連求饒。
騷逼里一直震動著的跳蛋已經無數次將夏夏推向高潮,夏夏現在腿軟的站不住。金兌看著被小玩具玩得軟爛的小逼,突然壞心一動,就想就著跳蛋插進去,他還沒有試過雞巴和跳蛋共處一穴是什么感覺。
夏夏站不住也沒事,他讓夏夏跪在地毯上,身子趴在沙發上,從后面插進去。
“手別閑著,自己把屁股扒開給我干。”金兌脫掉褲子,露出早已勃起的雞巴對準夏夏的屁股。
夏夏雙手將自己的屁股扒開,能清楚的看到緊縮的菊穴,和塞著跳蛋無法完全閉合的花穴,還有隱秘在黑色叢林里被淫水打濕油光水滑的肥美陰唇。
雞巴進入時連帶著將原本就塞在穴里的跳蛋一同推向身體的更深處,金兌把震動調到最高檔點。
“啊…嗚嗚…嗚…把那個東西拿出去…我不要…”,深處的震動讓小穴劇烈收縮,絞緊雞巴,無法言說的緊致讓金兌爽的頭皮發麻。
“一會就讓你爽上天,還不要…”敏感的龜頭也被跳蛋抵著震動,金兌開始快速抽插,每一次進入跳蛋都被推進去,抽出去又被帶出去,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按摩穴道,每一處騷肉都被照顧到。夏夏被干得翻白眼,她感覺自己快要承受不了這鋪天蓋地的快感。
速度漸慢,像是在蓄力。金兌改
變方法,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重重頂到盡頭,然后龜頭和夏夏的花心一起享受最高檔震動的酥麻感,通過震動頂端的鈴口,麻意從龜頭一直傳到垂在外面的睪丸神經里。停留幾秒,又全部抽出,只磨穴口那一點點。
“怎么樣,是不是被主人干得爽死了?嗯?”金兌用手箍住夏夏的下巴,看夏夏欲仙欲死的表情,每次自己用力操進去,夏夏的身體都會抖動一下,眼珠子也會往上滾動一下。強行仰起頭的姿勢讓夏夏呼吸不順,她半張開嘴輔助呼吸,金兌吻住她有些干裂的唇。
舌帶著極具攻擊的侵占性進入口腔,纏著夏夏軟軟的舌畫圈攪動,夏夏的舌想往后縮,他用唇吸住,牙齒在舌面上左右磨,頗有警告意味。吻了很久,夏夏感覺自己的下顎發酸,因為呼吸不暢而面色更加潮紅,但這一吻還沒有結束的意味。
夏夏想用手把金兌箍住自己的手掰開,卻被金兌預判。他整個人的重量都施加在夏夏身上,防止夏夏后退或者起身,另外一只胳膊把夏夏蠢蠢欲動的雙手死死壓在沙發上。
夏夏感覺眼前開始發黑,就要因缺氧而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時,金兌突然放開她的唇,身上的壓迫感也消失了。
如獲新生,氧氣的味道是如此美妙。窒息所致的眩暈感卻促使大腦高潮,大口呼吸的同時感覺腦袋里在放煙花,這種體驗對于夏夏來說很陌生但也很奇幻,不同于性器官高潮,是更容易讓人上癮的快感。顱內高潮很持久,夏夏陷在其中,身后的男人已經開始大開大合的干起來,哼哧哼哧干得不亦樂乎。
“爽嗎?騷逼?”金兌在抽插幾十下后瀉出精液,插在逼里感受射精的余韻。夏夏迎來今夜不知第幾次陰道高潮,“我要去了…啊…好爽…啊啊啊…”,在雙重高潮的加持下,夏夏尿道括約肌一松,一股淡黃色的尿液慢慢排出,順著腿根流入地毯。
“小騷狗怎么隨地尿尿啊…哈哈哈…都把地毯尿濕了呢。”金兌的語氣里沒有生氣、嫌棄,反而透著愉快與滿足。
夏夏羞的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太丟人了,多大人的連尿都控制不住…嗚嗚嗚好難過好羞恥。夏夏沒有說話,但從頭頂紅到脖子的膚色說明一切。
“小狗在主人的允許下是可以尿尿的,比如被主人操失禁就是可以的。”金兌心情頗好,親親夏夏滾燙的耳朵,把跳蛋從夏夏體內拿出來,拎在手里的跳蛋還在往下滴水,“水真多。”
金兌進浴室清理,丟夏夏一個人狼狽趴坐沙發前。沖完澡,上身赤裸,下半身裹著一條浴巾有條不紊地將用過的道具用塑封袋裝好扔進垃圾桶。將一捆現金拍在桌子上,“錢放這,下次的時間我寫在紙條上,不要用電話聯系我。”
夏夏起身也想去浴室清洗一下,結果半路被金兌截胡。他一把摟住夏夏,身上還有浴室特有的濕熱水汽,正環繞著夏夏。“要去浴室洗洗么?”明知故問讓夏夏很不爽,但還是禮貌的問可以嗎。
“我要是說不許呢。”夏夏身上的味道不好聞,混合著精液淫水尿液汗液的氣味。但金兌覺得這是自己今晚的杰作,是對自己性能力最好的肯定,他已經很久沒有過這么酣暢淋漓的性愛。
他拉著夏夏纖細的胳膊,貪婪的嗅著。亮出牙,發狠咬下去。夏夏倒抽一口涼氣,這男的真是個瘋子,等會去打狂犬疫苗吧。“你干嘛咬我。”夏夏看著自己手臂深深的牙印,有些滲血。金兌邊舔牙印邊說:“有主的狗就該有標記。”我看你才是狗吧……
說著把夏夏的內衣和剪碎的內褲都扔進垃圾桶,“你真空走回去吧。”金兌站在一旁監督夏夏穿好衣服,渾身黏糊糊還有異味,胸前的小粒被衣服磨得發癢,小穴又在流水。
夏夏回學校的路上都提心吊膽的,不敢靠近別人,怕被別人聞到什么或者看到胸前凸起的奶頭,微微濕潤的襠部。好在回去的路上的路上不算多,偶爾一兩個行人。粗糙的牛仔褲磨著小嫩逼肉,斷斷續續出了不少水。
夏夏夾緊雙腿,試圖讓刺激小一點,她走到一根路桿旁,扶著休息一下,不然就這樣走到宿舍褲子早就濕成一片了。
這一片都是開放式公園,四周沒有圍欄,公園中央有一個人工湖,附近的人晚飯后都喜歡來這里散步,現在天色晚,沒什么人,只有路燈孤零零站在這里。陣陣晚風吹拂著夏夏,從衣服的邊角鉆進去,涼意讓夏夏打了個冷顫。
看似平靜的環境里,其實危機四伏。夏夏沒有注意到身后不遠處站著一個男人在偷摸打量他,其實早在夏夏休息之前,他就已經盯上這個走姿怪異的女孩,他一直跟在不遠處。男人快步走向夏夏,從后面捂著夏夏的嘴巴,將其拖進旁邊的小樹林。男人力量之大,夏夏無法抵抗。
男人將夏夏按在一棵樹上,腳底的枯葉層很厚,發出咔哧咔哧的聲響。離光源很遠,看到細高路燈變成一個小亮點,四周光線昏暗無比,只能隱約看到一些樹影。
“別出聲,保不齊有人會發現。”
男人身上有運動過后的汗味,應該是來公園夜跑碰巧撞上我的,這也太巧了…不過不是他也可能是別人,金兌讓我
走回去不就是盤算這個么……夏夏一邊心里感慨自己命運多舛,一邊又覺得自己還蠻厲害的,開竅了。唯獨沒想到現在自己的處境有多危急。
“這么騷?褲子都濕透了。”男人隔著褲子在揉夏夏屁股,布料被淫水浸潤。一把扯下夏夏的褲子,露出白嫩的屁股,另外一只手去抓奶子,驚喜的發現面前這個騷貨居然掛空擋,這可不是明擺著找操嘛。男人毫不客氣的在嫩逼里插了兩個手指,放肆的揉著碩大的酥胸。
手指感受到小穴的軟爛,黏稠的觸感,明顯就是剛被干過。這個騷逼,大晚上被干完又內褲都不穿的出來找野男人操,真是淫亂的無可救藥。男人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又加了一根進去,三個手指一起玩騷逼,大拇指在外面用力搓著肥美的陰唇。
夏夏被男人玩得一陣腿軟,語氣里帶著哭腔,“別這樣…嗯…求你…放過我吧…唔…”
“你下面這張小嘴可不是這么說的,很喜歡我的手指呢,緊咬著不放。”
夏夏雙腳微微顫抖,卻口是心非的把屁股偷偷翹起來,方便手指的進出。用手捂住嘴,不讓春聲外泄,“自己摸摸自己有多淫蕩。出了好多水。”男人把夏夏捂著嘴的手按到她的陰唇上,帶著夏夏的手一起摩擦陰蒂,夏夏更興奮了,“別這樣…唔…好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你沒自己摸過啊。”男人手上里力更重,每次抽插都汁水四濺,安靜的環境里水聲格外大。
“沒有…唔…嗯…別…別再…弄了…啊…要去了…”夏夏死死挺起身子,在男人手里高潮。男人手指插在穴里感受內壁有規律的收縮。
“太誘人了,寶貝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干你。”語氣里難掩興奮之意。
男人引導著夏夏的手插進小穴,“你也來感受一下你的逼有多騷。”夏夏想把手退出來,自己插自己的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無論是從生理還是心理上。
男人用手捏住夏夏的手腕,帶著夏夏的手指在自己的逼里模擬性交進出。小穴里很熱很緊,吸著外來的手指,而自己也因為抽插而升起快意。太詭異了這樣的體驗,但卻無比刺激。
在路邊的小樹林里和一個陌生人做這種私密的事,隨時都有可能被人發現,當作變態或者加入。這放在公交車事件之前,夏夏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如此離譜又淫亂的劇情。此時此刻她算是理解,新聞里的人為什么打野戰,這種事情帶來的感官沖擊實在是太強烈了,在危險失控的邊緣瘋狂試探。
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穴里抽插,突然有一根觸感柔軟卻又堅硬的東西抵住穴口,強行擠入。啊啊啊,意識到是男人的雞巴和自己的手指一起插進逼里,夏夏臉色蒼白,這不得把自己的下體撐壞了?!
“不行不行不行!會壞!”夏夏瘋狂搖頭,手指也不斷往外退。
男人鉗住夏夏的手,不容拒絕的將龜頭一點點擠入,“別叫,不會壞的,小逼可能吃了。”夏夏感覺肉逼被撐開,壁上的肉隨著雞巴的進入在蠕動,手指被雞巴和肉壁擠壓著。雞巴全部進入時,男人滿足的悶哼。“你看吧,這不全部吃下了?”
男人開始緩慢抽動雞巴,艱難的進出肉逼,“你的手指和我的雞巴一起操你的騷逼,夾的好緊,你說你男朋友知道你那么騷么?”
夏夏的思緒完全被搞亂,抓不住男人話里的重點。“嗯…我,我…沒有…男朋友…“
“沒有男朋友?那剛剛是誰操的你?”男人顯然有些被夏夏的話震驚到。
“唔…我…你管我…啊啊啊…”又有東西想要擠進小洞,“不說也沒關系,再吃一根手指也沒關系吧?”說著男人的食指撩起穴口緊繃的媚肉,準備往里鉆。
“不要不要!不要!你停下!”
“那是誰?”
“沒有誰嗚嗚嗚,你別問了,要操就操吧…嗚嗚…”
都這么邀請了,盛情難卻,再不狠狠操死這個騷逼就不禮貌了。況且男人也不是真的想知道,成年人嘛性生活玩點py也是正常的。關鍵是送到嘴邊的逼不操白不操啊!就算自己是普雷中的一環又如何?
男人將插在夏夏穴里的手指拔出,這下雞巴的進出暢通無阻。他后入猛干,兩個睪丸狠狠撞擊拍打騷屁股,微卷的恥毛搔著小嫩菊的褶皺,好癢不禁收縮起來。雞巴突然被夾,爽得男人嘶嘶叫。他決定給她一些新刺激。
他頂著夏夏,讓她往前走,腳下的樹葉咔哧咔哧響,風也呼呼吹。夜晚的風很涼快,受涼夏夏的小穴又縮緊三分,每走一步就停下來猛撞幾下,夏夏的腿就更軟上一分,穴也會因為刺激更緊一分。走到快接近路燈旁,路過的人只要轉頭就能看到夏夏半露的奶子和退至膝下的褲子。
夏夏感到恐懼,怕被看見,更怕被監控記錄下自己路邊隨地發情得騷樣。“別…再往…往前…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