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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小雨,樓梯口有很多凌亂的腳印和煙頭,濃郁香煙味道也還沒散開。
她扶著扶手快速跑上樓,果然,家里防盜門敞開,門縫往外透著光亮。
孟沂南一把推開木門,看見卷縮在地上的孟建國。
“爸……爸!爸,你怎么了?!”孟沂南撲上去,雙手抓住孟建國身體。
孟建國呲牙咧嘴:“嘶……啊……疼……南南……”
孟沂南鼻尖泛酸,聲音立馬染上哭腔:“怎么回事,爸,你怎么了,誰打你了?”
孟建國一張臉腫得不成模樣,眼圈黑紫,額頭破了還不斷往下淌血。
孟沂南扶著孟建國慢慢起來,這才看到,家中一片凌亂,果然剛才自己的直覺沒錯。
孟建國好不容易躺在了沙發上,孟沂南在電視柜抽屜里找到老舊醫藥箱,打開才發現碘伏早就成了空瓶,紗布也發黃了。
她急得掉眼淚:“爸爸,去醫院吧,我陪你去醫院,頭上還在流血?!?
孟建國艱難喘息了兩下:“別哭,沒事,拿個毛巾給我就行?!?
孟沂南趕緊跑進洗手間,拿了毛巾遞給孟建國。
孟建國捂住額頭傷口,好歹血液不再繼續往下滴淌了,他慢慢問:“你……你媽媽對你不好嗎,怎么突然回來了?”
孟沂南現在心很亂,哪里有心思說自己的事,她心疼抓住孟建國手腕:“爸,怎么回事,是不是剛才那些……那些穿黑色西服的人,你到底惹了什么事,你說啊!”
孟建國艱難抬頭,摸了摸孟沂南的頭發:“是爸爸的問題,你不用管……嘶……”
孟沂南抓住他的手臂,手腕上一片烏青,手掌也腫了起來。
“不行……不行,爸爸,起來,我們去醫院?!泵弦誓涎蹨I吧嗒吧嗒掉。
孟建國用力咽下喉頭苦澀:“去不了……爸爸沒有錢……我欠他們很多錢?!?
孟沂南心中一慌,立馬拿出手機:“我有錢,爸,我有五千多塊,我給你,你去還錢,去醫院,行嗎?”
孟建國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要從女兒手里拿錢。
30心底最后一丁點兒幻想都破滅了。
孟沂南把錢轉給了孟建國,帶著他下樓去小區外的診所看傷。
私人老診所里,老醫生帶著厚厚老花鏡,手抖得極為厲害,卻還是給孟建國縫好了額頭上的傷口。
老醫生開了跌打藥水囑咐:“回去了涂一涂,你這個傷要好好養,別見水了!”
孟沂南道了謝,又扶著孟建國慢慢往家走。
其實她多多少少都知道一點,當年為什么媽媽那么決絕要和孟建國離婚。
因為他好賭。
張桂麗當時覺得她小,什么都沒告訴她,只是在做了離婚的決定后告訴她,你這輩子都別想跟著你爸,跟著他你早晚連命都沒有。
孟沂南當時小,覺得媽媽在嚇她,現在回想起來,張桂麗不是在開玩笑。
父女二人回了家,孟建國很是愧疚:“南南……麻煩你了,你回來看我,讓你見到我這個樣子……爸爸對不起你。”
孟沂南默默整理了凌亂房間,將地上被弄壞的東西收進垃圾袋。
孟建國想要阻止她,奈何身體疼得根本動彈不得,他眼眶發紅道:“南南,別收拾了……你吃晚飯了嗎,爸爸給你做飯?!?
孟沂南快速抹了一把眼角,等她站起來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
“不用了,我就是過來看看你,我要走了,爸爸。”孟沂南打包好垃圾,重新背上自己的包,站在門口又看了男人一眼。
孟建國咬牙扶著墻起來,急切道:“你要去哪,南南,聽話,你媽媽很擔心你,快點回家去?!?
孟沂南乖乖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爸,我會回去的,你好好休息吧……我幫不了你太多,你以后,好自為之?!?
她說的委婉,是不想駁了男人面子。
果然,孟建國聽出了她話中意思,臉色發白,搖搖欲墜重新坐了下來,他收回目光低著頭:“好……好?!?
孟沂南冒著小雨,重新走入黑暗中,她衣衫潮濕,濕儒頭發貼在頭頂很是難受,現在她急切需要一個落腳的地方。
錢都給了孟建國,兩手空空的她,想到了下午那位宅男。
低頭給羅銳發消息。
“哥,我晚上可以到你那里去嗎?”
羅銳幾乎是秒回的消息:“過來啊,還是那個電競酒店,要不要我接你?”
孟沂南指尖飛快按壓手機屏幕,熄滅燈光后,她閉上雙眼,站在雨幕中慢慢仰起了臉深深呼吸。
吐出肺腑中濁氣,吸入帶著雨水的清冷氣息,也驅散不了她心中那些晦暗。
這么大的世界,她竟然沒有屬于自己的歸宿,站在小區門口,如果不是今天遇到羅銳,她根本不知道晚上要去哪里過夜。
見識了孟建國這副慘樣,她心底最后一丁點兒幻想都破滅了。
不會有人在意她的,張桂麗也從未真心愛過她,當她犯了錯,張桂麗只會歇斯底
里罵她。
孤獨脆弱時,她腦中再次浮現出許浩杰的臉。
天知道,她一次次努力想要忘記許浩杰,卻又一次次不斷想起他,依戀他,難道自己真的無藥可救了?
就在孟沂南糾結時,那輛紅色惹眼法拉利停在了她身邊,男人眨了眨眼:“上車。”
孟沂南看見迎面直射而來車燈光芒中,是密密匝匝的雨落,一如她心頭紛亂一般,讓人無法喘息。
31眼前浴衣之下可是一具赤裸少女的身體。
羅銳能明顯感到女孩兒情緒極為低落,他很是貼心,選擇什么都沒問。
孟沂南抱著背包,坐在副駕垂眸沉默不語。
很快,兩人再次回到電競酒店。
孟沂南看了一眼電腦畫面,顯然從她走羅銳就一直在玩游戲,這人還真是沉迷。
羅銳為了緩解尷尬便貼心道:“你去洗個澡,換身衣服,我給你點個外賣,想吃什么?”
孟沂南丟下背包,淡淡說了一句:“粥?!?
推開洗手間的門,這里比孟建國的家要好太多了,因為情緒低落,身體里那些欲望又在蠢蠢欲動。
其實孟沂南想要勾引羅銳很簡單,但今晚她把自己的錢都給了孟建國,此時她心中已經開始在計較得失了。
就像劉江說的,來而不往非禮也,若是她要付出點什么,那勢必是需要得到點什么才行。
眼前的羅銳,就是個很好的獵物。
她很快洗得干干凈凈,赤身裸體站在鏡面前吹頭發。
孟沂南看著鏡中自己玲瓏有致的身體,任何一個男人看見都不會拒絕她,但她不要開口,他要羅銳來開口。
孟沂南伸手拿起架子上的浴袍套在身上,將自己換下的臟衣服塞進洗手池下洗衣機里,開始洗衣服。
吹干了頭發,她趿著拖鞋推開房門。
羅銳正在餐桌上擺外賣,看見她穿著浴袍,男人目光躲閃,立馬低下頭道:“飯……飯送來了,先吃吧?!?
孟沂南暗暗有點好笑,這個羅銳,果然是個宅男,和劉江那種男人不同,他看見女孩兒會不自覺害羞,臉紅心跳的模樣就像她這個年紀的男生。
孟沂南坐下,拿起湯勺慢慢喝粥,她狹長的眼睛緩慢眨動,翹起眼尾處時不時滑來黑色瞳眸,悄然打量對方每一個表情。
羅銳被她看得緊張起來,筷子好幾次都沒夾住菜,有點狼狽。
孟沂南噗嗤一笑:“怎么了,你在緊張什么?”
羅銳吞咽口水:“呃……我,我好久沒和女孩兒獨處一室了,你……你是不是累了,吃完了,早點休息?我還要打游戲?!?
孟沂南差點笑出聲了,這可真是個鋼鐵直男,眼前浴衣之下可是一具赤裸少女的身體,他居然腦子還能惦念要打游戲?
孟沂南填飽了肚子,她身體往椅背上靠了靠,胸襟便自然而然露出了些許縫隙。
羅銳抬眼看了一下,一張臉立馬紅到了耳根子。
孟沂南淺笑,她用食指勾著自己側耳一撮頭發玩弄,慢慢開口道:“哥,這一周你都在這兒打游戲嗎?”
羅銳一聽游戲便兩眼放光,他抬頭興奮道:“對,我想上修羅段位,這一周找兩個陪玩,應該差不多?!?
孟沂南繼續用手指纏弄頭發:“那正好,你覺得我行嗎?”
羅銳差點蹦了起來:“什么?!真的嗎?你愿意做我的陪玩,一個星期?!”
孟沂南點頭:“嗯,一個星期,包吃包住嗎?”
羅銳大手一揮:“一個小時給你一百,包吃包住,怎么樣?”
孟沂南眨了眨眼,這可真是有點意思。
她慢慢將腿翹在另一條腿上,腿一動,大腿上的浴袍便悄然滑落,露出她白花花的肌膚。
浴袍交叉的地方,正好是少女雙腿間隱秘的地帶,那令人渾身興奮的身體就放在面前,羅銳要是再沒反應,孟沂南都要放棄勾引他了。
32現在我整個人都是哥哥的,你想怎么樣都行。
還好,羅銳是個正常的男人,在看見孟沂南赤裸大腿翹成二郎腿模樣后,好不容易壓制下去的興奮感再次爬上了后背。
他倒是有點害怕,怕自己貿然開口會冒犯了對方,可他轉念一想,大晚上的,人家小姑娘都主動送上門了,今天還說了可以泡她,豈不是自己顧慮太多?
羅銳雙手握拳,用力一抓大腿,他下定決定抬頭看著孟沂南問:“除了陪玩……別的事你愿意嗎,如果愿意,我也可以給你錢?!?
孟沂南故作驚訝,接著又笑著歪頭裝作不懂:“別的什么事呀,哥哥?”
羅銳慢慢棲身靠近她,男人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敞開的胸襟。
他慢慢抬手,猶豫不決的手在空中抖了一下,接著伸出食指,勾在她乳縫之上,慢慢往下滑動。
羅銳彎腰,在她耳邊道:“陪睡。”
孟沂南伸出柔軟小手,扣住男人手腕:“真的給我錢?”
羅銳立馬晃了晃手機:“別人都說我這人有個優點,那就有錢。”
孟沂南眸光落在自己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好啊,那先付款,哥哥要什么,都行?!?
性愛這件事,一旦扯上了錢,就變得不夠純粹了。
孟沂南倒是沒什么道德觀念,反正她需要錢,對方愿意給,她根本不在意這錢是用什么交換的。
微信提示獲得轉賬,孟沂南低頭一看,四位數的轉賬的確讓人心動。
比起他們周家的男人,羅銳出手大方得讓她興奮。
勾在孟沂南領口的手指微微往下,觸碰到了她柔軟冰涼的肌膚。
她身體就像是算計好了一樣,不過輕輕一扭,松松垮垮系在腰身上的帶子便自動松開,浴袍衣襟在男人面前一下敞開。
羅銳睜大了眼睛,黑色瞳眸中倒映出少女白皙飽滿的一對乳房。
那兩顆粉色乳粒,漂亮得像是兩顆粉色玉石,晶瑩剔透。
男人喉結吞咽,一雙慣常打游戲的手,猛然發現原來這世上,還有比鍵盤更誘人的手感,竟然是少女的酥胸!
手指猛然觸碰她柔軟肌膚,那種滑膩觸感瞬間讓羅銳血液沸騰。
接著一滴猩紅色體液低落,孟沂南掀起眼簾:“你……流鼻血了?!?
羅銳雙手捏在酥胸上,像個變態一樣喘著粗氣,他甚至顧不上自己鼻腔充血,而是雙眼直勾勾盯著那對乳粒道:“呃……我想……舔一舔?!?
孟沂南覺得很好笑,可她要是笑出來又會顯得十分失禮,她從桌上抽了一張紙巾捏住對方鼻子:“現在我整個人都是哥哥的,你想怎么樣都行?!?
羅銳猛然一把抱住她身體,兩人的身形差一下提現出來了,孟沂南就像是個小孩子,被男人抱在懷里,邁開大步直沖臥室。
羅銳的手機還在響,不斷有游戲隊友在呼喚他。
這會兒精蟲上腦的男人哪里還顧得上游戲,他將少女柔軟身體丟在床上,直接俯身下去,一口含住了粉色乳粒。
奶頭含入口中,舌頭卷著乳頭來回纏弄,鼻息中全是女孩兒身上香甜的沐浴液味道。
羅銳覺得自己要瘋了。
33太爽了,這是什么神仙肉體!
男人舔奶這種事,分明是無師自通,羅銳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碰女人了,此時他興奮得像個毛頭小子,胯下硬得發疼。
一手胡亂擦拭了鼻血,滾燙嘴唇忍不住用力吮吸,另一手忙著柔軟奶子,用力揉搓。
羅銳心底在吶喊,太爽了,太爽了,這是什么神仙肉體!
孟沂南倒是小小吃驚,這羅銳看上去有點悶騷,手下行為可是十分粗暴,奶子都快給她捏爆了,好疼啊。
在這份疼意之中,讓她終于回味到了那些扭曲的爽。
沒錯,她喜歡疼。
之前和許浩杰的事暴露,也是被張桂麗發現了她身上的痕跡。
她赤身裸體,被紅色尼龍繩五花大綁在凳子上,感受著窒息的快感,卻因為身體捆綁的時間太長,而留下了許多印記。
手腕,胳膊,腳腕,后背,腰身,一條條青紫色痕跡附著在雪白肌膚上,觸目驚人。
當時張桂麗頭皮就麻了,她瘋了一樣撕扯她衣服,檢查她的身體,披頭散發沖出家門,要去學校討要一個說法。
孟沂南想到那些紛亂畫面,就有種大石頭塞在胸口的感覺,上不來氣。
她雙手抱住羅銳的頭,盡量將腦中回憶抹殺,專注眼前。
身體很興奮,光是被異性觸摸,雙腿之間就變得濕儒不堪了,很難想象,她昨晚才承歡在一個陌生男人身下,今天又換了一個。
骨子里深處滋生出了惡劣興趣,她就像是哪里壞掉了,喜歡上這種放蕩不堪的感覺。
少女嬌小婀娜的身體就壓在身下,她皮膚白皙而滑膩,像是昆侖山上那一抹冰涼的初雪,無論怎么狎玩,都暖不熱她。
羅銳身體卻燒得好像裹了一層巖漿,滾燙氣息從他每一個毛孔往外冒,他亟欲釋放體內燥意。
男人一把撩起自己衣衫,隨意丟在地上,露出他一身腱子肉。
孟沂南倒是有點小吃驚,羅銳頂著一張圓潤的娃娃臉,怎么一脫衣服,就好像變了一個人,這身材,和劉江不相上下啊。
“哈……你身材不錯嘛?!泵弦誓虾苌倏淙耍@可是發自內心的感嘆。
羅銳臉色一紅,有點小驕傲道:“你別看我宅,我家可是有一層樓都是健身房,我這樣的,你怕嗎?”
羅銳低下頭,眸光閃亮盯著孟沂南的臉。
怎么都想不通,這么漂亮純粹的女孩兒,會這么輕易就上手……
孟沂南一只纖細手掌貼在對方胸口上,緩慢往下撫摸,指尖游走過他凸起腹肌上,再往下,勾住對方皮帶一拉,她掀起眼簾:“那我得看看下面才知道?!?
羅銳差點又要噴鼻血了。
腦子里閃過一個粗鄙的詞兒,他差點脫口而出。
褲腰被一點點拉開,黑色子彈頭內褲里,鼓鼓囊囊一坨。
孟沂南輕笑一聲:“你好濕哦?!?
羅銳感覺自己頭頂都冒煙了,是啊,他是男人,怎么下面也濕成這副模樣?
況且,他現在是被一個比他小一輪的女孩兒調戲了嗎?
男人的尊嚴在一點點坍塌,可是怎么回事,他好像更喜歡了。
通紅色龜頭從內褲中急不可耐彈了出來,馬眼中吐出汩汩淫水,早就將他內褲浸濕、
羅銳也不在矜持,三兩下將自己脫了個精光。
胯下那條粗大的玩意晃動了兩下,他自滿仰起下巴問:“還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