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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我們玩玩今天和小花玩過的游戲怎么樣,我扔你接好不好,騷狗?”
小王爺仰頭看著女人,明白了女人的意思,也從女人深沉的目光中感受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但他此時身心已完全被女人蠱惑,加之女人發動的蠱術有催眠的作用,男人根本無法拒絕女人的任何要求。
姜旋接著坐回椅子上,桌上的一盤精致的糕點擺盤整齊,一塊塊糕點色澤透明,可見里頭鮮亮的花瓣。
姜旋伸手拿起一塊糕點,香氣誘人,女人卻并不打算品嘗,而是伸到跪在自己腳邊的男人面前,說道,“接住了,”隨即拋向空中。男人反應慢了半拍,沒有接住,糕點落在了地上。
“沒用的騷狗,小花可比你厲害多了。”姜旋羞辱道,“扔給你的接不住,自己去撿地上的吃吧。”
聽見女人的話,小王爺羞恥地耳廓都紅了,但還是乖乖地伏下頭將落在地上的糕點叼進嘴里,小王爺緩慢地咀嚼著精致的糕點,卻食不知味,眼睛如受委屈的小狗般濕漉漉的。
女人沒有心軟,再次拿起一塊糕點,一抬手扔得更遠了些,“騷狗狗既然接不住,就爬著去撿吧。”
小王爺只好挪動四肢爬向被女人扔在地上的糕點,胯下的陽具還高高的硬翹著,后穴里的玉勢露出一截卡在股溝里,隨著男人爬行的動作不時戳刺著穴道里敏感的內壁。從男人爬行的背影看,活像只發情且不知廉恥的騷小狗,而這一切都落在女人的眼里。
小王爺難忍羞恥,爬得很慢。這讓姜旋很不滿意,挑出一條細長馬鞭,啪的一鞭就甩在了小王爺圓渾的屁股上,留下一條鮮紅的鞭痕。
“哈啊!好疼嗚……”小王爺痛叫一聲,差點都撐不住身子。從來金枝玉葉的王爺什么時候受過這種責打,當即停住,整個身子都瑟縮起來。
“沒用的賤狗,不準停,屁股想被打爛是吧,”姜旋斥責道,鞭子不留情地啪啪打在小王爺豐滿的臀肉上,一道道鞭痕疊加,刺痛如毒蛇撕咬。
“哈啊!別打了嗚嗚……哈啊主人!……屁股好疼嗚嗚……”小王爺被殘酷的鞭子抽趕著不敢停下,一邊痛得嗚嗚哭叫,一邊支撐著四肢快速地爬向落在地上的糕點。
小王爺扭臀往前爬著,后穴里裹住的玉勢因男人的動作不時刮到穴道內敏感的地方,柱身上凹凸不平的浮雕也摩擦著稚嫩的腸壁,淫浪的穴肉被刺激得分泌出更多的淫液,順著玉勢的底座緩緩滴落下來。
已被淫水浸透的玉勢有隱隱滑落出來的趨勢,青澀稚嫩的肛口緊張地裹緊,防止玉勢下滑,包裹住柱身的穴肉也拼命絞緊了。
在舉步維艱中,小王爺終于叼起了被女人扔在地上的糕點。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女人再次扔出一塊,比之前落地的更遠些。
“動啊賤狗,不準偷懶,”女人再次用鞭子驅趕起可憐的小王爺。
小王爺叼著糕點嗚咽一聲,隨即再次調轉方向去找下一塊糕點。
在菊穴緊張的收縮中,玉勢還是滑出來一小截,穴肉拼命地吸吮也無濟于事。
“嗚嗚小穴夾不住了……要掉出來了嗯……主人幫幫賤狗哈啊……”小王爺擺著鞭痕累累的紅屁股,臀肉繃得很緊,略微偏過頭可憐地求著女人。
“真是條管不住騷穴的壞狗狗,屁股抬高點,主人這就幫你。”女人握住鞭子下令道。
小王爺不敢不從,顫巍巍抬高了后臀。
啪!倏然間凌厲的一鞭抽向男人的臀縫,打在凸起的玉勢上,將玉勢抽得往里進了些,而鞭身也帶到了男人稚嫩的臀縫。
啪!又是一鞭,這一次甚至略微帶到了男人搭拉在腿間的囊袋。
啪!啪!啪!
“哈啊!好疼……啊啊啊!!那里也被打到了嗯啊……哈啊!……主人饒了賤狗哈啊!……要被打壞了嗚嗚……啊啊啊!!……”
強烈的痛感令小王爺凄慘地哭叫著,紅彤彤的屁股搖著想要逃過鞭打,卻被女人抽得更狠,鞭子如影隨形,總能打到最痛的地方。在侵襲神智的強烈痛感中,菊穴一個不留神沒有夾住濕滑滑的玉勢,堪將掉落下來。
姜旋眼疾腳快,踢住玉勢底座再次狠狠地插進穴道內。男人早已不堪重負,直接被女人一腳踢趴下,臀依舊翹著,臉卻貼在落灰的地板上。
姜旋用腳尖碾弄著男人菊穴里的玉勢。
“哈啊……好爽……騷穴又被操了……嗯啊那里……好舒服……”小王爺被欲望碾落在塵埃里,臉貼在冰涼的地上忘情地呻吟著。
姜旋把腳拿開了,“很舒服?那王爺自己來玩玩兒?”
說完將小王爺踢翻過來,大張著腿,面向自己。
只見男人胯下那根粗大陽具依舊堅挺著,在馬鞭和玉勢的折磨中非但沒有消停,反而是更加興奮粗碩,馬眼流出來的淫水將整個龜頭都打濕了。
小王爺潮紅著一張臉仰躺在地上,頭發微散,汗濕地搭在臉上。
姜旋伸手撥開小王爺臉上凌亂的發絲,垂目俯視著男人,手指在男人挺拔的鼻子
上滑過,語氣誘哄道,“王爺自己來好不好,用手握住那根可以滿足你的寶貝……對,動一動,像之前姐姐玩你那樣狠狠操你的騷穴……用力,小騷狗,是不是很舒服,嗯?頂到騷點了是不是?對了,狠狠往那里操……流這么多淫水,真是條賤狗啊……”
小王爺緊緊閉著眼睛,聽女人的指導用手握著玉勢的底座,狠狠地抽插起來,發騷的淫穴得到滿足,身體火熱的欲望也找到了出口,小王爺整個人都已被欲望吞沒。
“嗯啊好舒服……騷穴被玉勢插得好爽啊……好想要嗯啊……要去了哈啊啊啊啊!!……”
終于在用玉勢自瀆的抽插中,男人達到了高潮,硬翹多時的陽具也激烈地噴射出大股的精液。
雖然出過了一次精,可還在蠱術影響下的男人依舊處在發情的狀態,欲望沒有輕易被滿足,反倒是驅使著主人再次褻玩自己。
男人還沒有放開插在菊穴里的玉勢,使力將玉勢在穴道里攪動著,撫慰著又開始騷浪起來的層層穴肉。少年人血氣方剛,不一會兒,那根剛剛射過精疲軟下去的陽具又開始重振旗鼓,叫囂著進發。
目視這一切的女人勾唇冷笑,用手里的鞭柄按壓玩弄著男人胸膛上挺立的小巧乳粒。
“這就又硬了?小騷狗真會發浪。應該叫王爺的那些好友都來看看,高貴的王爺殿下是怎么用一根玉勢操弄自己的,流了一屁股淫水,把地板都打濕了。王爺發起騷來恐怕連那些小倌男寵都不如吧。”
女人用語言不斷地羞辱著被欲望包圍的小王爺,看著他在欲望和羞恥感的拉扯下發出崩潰般的呻吟。
“要是王爺的那些好友就站在這兒看著王爺自瀆,會不會讓王爺更加興奮?王爺的淫穴騷得發大水,把你那些好友的鞋子都打濕了……”
“然后他們會用王爺的淫蕩的身子擦干凈鞋底……有的友人會看王爺可憐,把玉勢從王爺的騷穴里取出來,再用粘上了淫水的鞋間插進王爺淫賤的后穴,狠狠地操弄王爺……還有人看見王爺的騷雞巴浪的流水,于是用鞋底把狗雞巴上的淫水都擦干凈……”
姜旋說話的聲音里帶有催眠作用,侵襲著男人的神智。小王爺緊閉著眼睛,女人話里的景象似乎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小王爺想象著自己在友人腳下發騷自瀆,還被友人的一只只腳玩弄淫蕩的身子。
強烈的羞恥感伴隨著身體的劇烈快感令小王爺逐漸崩潰,整個人如同沉浸在欲海一般絕望失神,只知道高聲浪叫。
“哈啊!……賤狗太騷了要被玩壞了嗯啊……哈啊好舒服……再用力嗯啊騷穴要被操爛了啊啊啊……好爽嗯啊要去了了啊啊啊!!——”
沉溺在快感中的小王爺再次自瀆到了高潮,粗碩的陽具激烈地噴射出精液,赤裸的身子和地上都滴落上了濃白的精水。
劇烈的高潮令男人久久沒有回過神,身體還在一陣陣地痙攣著。
姜旋伸手擰了把眼前那粒嬌嫩的乳尖,男人嚶嚀一聲,找回著神智,簇濕的眼睫顫抖著,眼神迷亂。
姜旋伸手揩了把滴落在男人小腹處的精水,伸到男人嘴邊,“舔。”
小王爺伸出一截舌尖仿佛喝水的小奶狗般緩慢舔舐著女人的指尖。
姜旋垂目看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急,今晚會讓王爺爽個透頂。”
熾熱的燭火在空氣中跳動著,將床上的一道人影打上曖昧的暖光。
赤裸的男人仰躺在床上,雙腿大開翻折過頭頂,骨線清晰的腳腕被繩結系縛在床柱上,一雙手也合攏著被系在床柱上。男人的整個下身都鋪展在空氣中,淫靡無比。
另一道纖細的人影在飄閃的燭光中來到床上。梨花床很是寬敞,女人將手里拿著的幾樣稀奇物件放在一邊,先拿出一個乳夾式樣的東西,俯身輕松地夾裹住男人胸前早已顫栗著挺立的淡色乳粒。
兩個乳夾用一根精巧的細鏈相連接,姜旋握住鏈條試探地拉扯了一下。
“嗯啊……”男人不自覺地仰頭呻吟,乳頭被夾子緊緊地鉗制住,隨著牽拉的力度被拉長變形,可憐地在空氣中顫抖著。
小王爺在乳夾的拉動下微微挺起前胸,眼睛半睜著看向女人,嗓音被欲望燙得澀啞,“哈啊好想要……姐姐……弄一弄賤狗嗯啊……”
姜旋拉住鏈條時松時緊地玩弄著,眼見那兩顆嬌嫩乳粒如同彈性很強的軟糖般在胸膛上伸縮跳動。
小王爺被玩得淫聲連連,情熱的身體卻越發空虛,只見他大張著腿的下身淫液橫流一片狼藉,再次硬脹的雞巴受重力垂向小腹,微翹的龜頭時不時滴落下晶瑩的腺液,已經被玉勢滋潤過的后穴淫亂又饑渴地噗嗤出大股的淫液,將床單都打濕了。
姜旋伸手彈了下男人濕亮的粗大肉頭,一滴要落不落的汁水啪嗒滴在堅實的小腹上,“賤狗真是太騷了,得好好治治。”
姜旋拿起一根尺寸粗大的仿陽具玉勢,此物色澤晶瑩溫潤,觸感清涼。只是在玉勢的頭部凸結著幾顆圓潤的珠子,有彈珠大小,在曖昧的燭光下反射出邪惡的光芒。
玉勢尾部連接著幾道可束縛的繩套,姜旋徐徐有條地穿戴在下身,將繩結系緊。
啪!一巴掌扇在男人緊翹的臀峰上。
“叫點好聽的,姐姐等會把賤狗操噴。”女人音質清冷,居高臨下道。一邊將玉勢粗大的頭部在男人濕濡的后穴淫戲地碾磨著。
欲求不滿的小王爺哪還有什么羞恥心,在女人身下大張著腿放浪地求歡,生怕邊上那道唯一的溫熱將自己拋棄。
“嗯啊賤狗渾身都要燒起來了……姐姐快救救賤狗……嗯啊騷穴好癢……淫水把屁股都打濕了……姐姐快插進來把淫水都堵住嗯啊……把賤狗操得再也離不開姐姐……天天都打開腿給姐姐操……哈啊啊!!——”
姜旋被小王爺不知羞恥的淫詞浪語撩得火起,扶住粗大的玉勢挺然捅進淫浪的穴眼,那物破開層層濕滑蠕動的魅肉,直搗騷心。
驟然的粗暴插入令小王爺高叫一聲,尾音如同被打散的花瓣簌然下落。整個人被撞得一聳,挺立的陽具搖晃著滴落更多的淫液。
姜旋垂眼看著男人墮落的淫態,探出舌尖舔了舔那顆尖利的犬牙,眼里閃出邪惡的暗光。姜旋扶住男人肌肉緊繃的大腿,不留余地地狠狠抽插操弄起來。
“哈啊賤狗被姐姐操了……好舒服嗯啊……哈啊!那是什么東西被刮到了嗯啊那里……好刺激啊啊啊……”
小王爺渾身被情欲蒸得滾燙,少年人健氣的皮膚上泛起薄紅。他緊閉著眼睛沉溺在欲海里,放浪的呻吟聲中帶出一道道滾燙的熱氣。
姜旋牽起兩只乳夾上連接的細鏈,如同騎馬拉住韁繩一般,隨著下身的抽插起伏馳騁著,兩只嬌嫩的乳粒被拉成長條,充血艷紅。在這般起伏緩急的雙重刺激中,男人嘴里哼哼出一串不成調的破碎呻吟,又淫蕩又勾人。
“嗯啊好舒服……姐姐……哈啊!騷奶頭要被姐姐扯壞了嗯啊……用力哈啊又戳到騷點了……姐姐好厲害嗯啊……啊啊啊好爽嗯啊要被姐姐插射了……啊啊啊射了哈啊啊啊!!——”
男人腿間那根粗大陽具先是猛然暴脹抽搐,隨即激射出大股濃白精液,伴著男人失神的浪叫一股一股噴灑在他光裸的胸膛和頸部。
男人繃緊了腰微微抽搐著,渾身迸顯出棱線分明的肌肉形塊。
怒張的馬眼漸漸收斂,克制地溢出稍許汁液,如巨蟒般迸發的陽物也漸漸息火萎靡。
呻吟漸止,小王爺閉目擰眉,俊臉染紅,在高潮的余韻中粗重地喘息著。
“不經操的壞小狗,”姜旋漠然評價道。
給小王爺帶來無限快感的玉勢還深深地抵在淫穴內,姜旋朝前俯落上身,一只手撐在男人頭側,一只手落在男人魅紅的唇瓣上撫弄著。
小王爺睜開眼睛,濕潤的眼眸中閃爍著迷離的流光,他嗓音暗啞地呢喃著,“旋姐姐……”
女人的兩根纖指已經探進了男人齒內,捉到那條濕滑的舌頭戲弄著,指腹不時劃過敏感的腔壁,來不及吞咽的涎水從男人嘴角流出,一張俊臉淫靡至極。
女人的一張臉在晦暗的光線中喜怒不辨,“喜歡嗎?”
“喜歡……”小王爺含著女人的手指口齒不清地回道,隨即感到后穴里那根結著珠子的玉勢抵在騷肉上緩緩碾磨著,“嗯啊……別弄那里哈啊姐姐……賤狗受不了了……”
“不是說喜歡么?流那么多水還矯情什么?”姜旋抽出在男人嘴腔里作惡的手指,將上頭沾染的涎液都擦抹在男人臉上。
粗大的玉勢抵在穴道深處廝磨著,上頭凸結的珠子殘忍地戳刺著最敏感的騷點,從那里逼出毀滅般的快感。剛剛射過精的男人全身敏感至極,已經出過好幾次精的陽具再次抬頭硬脹起來,過度的刺激帶來一陣尖銳的痛感,已經被玩透的身軀顫抖地抗拒著。
身體在表示抗拒,男人的心卻已經被俘獲,在無盡的欲海中向女人臣服。
“喜歡……嗯啊喜歡的……想被姐姐操……賤狗被姐姐操壞也沒關系……狗雞巴又硬了哈啊……姐姐快動一動……把賤狗干壞嗯啊……”
姜旋稍稍撤身出來,再猛的帶動玉勢破開穴肉捅進最深處,引得小王爺驚叫一聲,“是這樣么,嗯?”
小王爺被逼得眼眶都紅了,手腳都被束縛住沒法動彈,只好像條乞憐的小狗一般用腦袋蹭著女人撐在枕邊的手,可憐地求道,“是、是啊……嗯啊姐姐快動一動,賤狗的騷穴好癢啊……想要嗚嗚……”
女人俯睨著小王爺求歡的模樣,另一只手輕柔地為男人理了下凌亂的頭發,語調輕緩,“再加點碼如何?讓王爺爽得再也忘不了今晚,姐姐喜歡看你失神高潮的樣子,很可愛。”
“都聽姐姐的……給姐姐玩……”
姜旋起身,從床邊拿起另外一副夾子,這幅夾子比之前的乳夾要寬大一些,看起來是用來夾裹更大號的東西。
小王爺感到女人微涼的手捏住自己下身的精丸揉搓了幾下,隨即把兩顆小玩意兒往下捋,拉長囊袋。男人心里涌現不詳的預感,突然下體傳來一陣劇痛,夾子夾在
了陰囊根部,男人痛叫一聲,腰臀不適地扭動著。夾子一邊一個,像乳夾一樣用一條細鏈連接在一起。
兩顆圓滾滾的精丸更加清晰地顯現出來,姜旋惡趣地用手指抵著彈了一下。
“好好表現,別讓姐姐掃興了。”
話音未落,女人帶動玉勢大開大合地操干起來,每一下都狠狠地插進穴道深處,環繞柱身的幾粒珠子刮過嬌媚的穴肉,再狠狠地戳到隱秘處的騷點。騷浪的穴壁不停地分泌出黏膩的淫水,將粗大的玉勢染得晶瑩透亮,每一次急劇的抽送都響出曖昧的水聲。
“啊啊啊啊!!——好爽,哈啊騷穴要被操穿了啊啊啊啊——”
女人拾起連接男人敏感部位的兩條細鏈,握在手里,隨著操穴的頻率牽拉馳騁著。
“啊啊啊啊啊!——太刺激了哈啊快停下啊啊啊……賤狗受不了了啊啊啊……”
身上最敏感的三點被殘酷地玩弄,劇烈的快感與痛感交織,如巨浪般侵襲拍打著早就被玩透的身子,小王爺渾身都可憐地顫抖著,神智昏暗,只知道高身浪叫。
女人沒有停下,反倒是加快下身動作的頻率,每一下都狠狠地碾磨過糜爛的騷點,密集的快感包圍了男人全身的神經。
在這樣強烈的刺激下,每分每秒都過得十分漫長,男人腦中一片空白,仿佛已經被抽去了神智。
射精的欲望愈發強烈,男人身前那跟粗碩陽具被操干得微微晃動著,經過多次射精后已經充血成赤紫色,表皮緊繃,經絡攀布突顯。可是釋放的感覺遲遲沒有到來。
“嗯啊好想射……好難受嗚嗚……快松開那里……嗚嗚要壞掉了……姐姐哈啊讓我射啊啊啊……”
陰囊根部的夾子阻礙了射精,精液阻滯的痛苦令男人可憐地哭吟著。被欲望折磨的男人難以自控地扭動身體,狂亂地挺起胯部似乎想要甩脫什么。
女人稍稍放緩動作開始深入淺出地帶動玉勢操弄騷穴,一只手來到男人受折磨的囊袋處,手指輕柔地揉捏著那兩顆脹大的精丸。女人安撫性的動作令男人稍微安靜下來。馬眼不斷地流出瑩液,將整根猙獰的肉柱都打濕了,莖身略微抽搐著渴望釋放。
就在男人放松警惕的一剎那,姜旋握住鏈條的那只手狠狠往后一拉,將乳夾和陰囊夾都帶離撤出那兩處敏感的地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先是一陣鉆心的劇痛,男人渾身緊繃,雙手攥得死緊,隨即則是囊袋終于得到釋放,暢快淋漓地射精。一瞬間從地獄來到天堂,男人的每根神經都被浸泡在高潮的極樂中。
這次精液噴射得格外強勁,在空中劃過迅捷的拋物線,直直地落在男人臉上,有的甚至射在了帷帳上。
一切息止,只余男人氣息紊亂的粗喘。
姜旋滿足地舔了舔嘴唇,動得腰都有些酸了,姜旋按著腰撤出了淌著淫液的玉勢。
夜已深了,收拾收拾就該睡覺了。
姜旋收拾好用過的小玩具,也將男人被捆了多時的手腳解下。隨即去外院打了盆水,先自己稍稍擦拭了下臉,再將打濕擰干的面巾扔在男人臉上,“擦擦,穿好衣服就回你屋吧,我還要換好床單睡覺呢,”女人邊說邊打了個哈欠,好像此刻沒有什么比睡覺更重要。
小王爺撐起身,赤裸的身體一片狼藉,他接住女人扔給他的面巾,眼神恍惚,還沒有從剛剛滅頂的高潮中回過神,淚痕尤在臉上,濕漉漉看向女人的眼睛讓他看起來像一只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小王爺腳步虛浮地下了床,先是擦拭了身體上黏膩的污液,再穿上被女人從地上拾起放在桌上的衣物。身體因為過度開發而虛軟無力,動作緩慢,等他穿好中衣的時候女人已經換好了床單,解下頭飾與外衣正準備睡覺了,坐在床頭看向男人的眼神中帶了些催促。
小王爺斂目暗暗咬住下唇。就在這時,蠟油燃盡,燭光飄閃了一下后熄滅,室內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冷然灑落。
姜旋看到原本立在桌邊的人影向自己走近,清晰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男人已經爬上了床。小王爺隔著被子抱住姜旋,用頭抵在女人腰側,悶悶道,“旋姐姐,我想和你睡。”
敬王的雙手將女人圈得更緊,“我身上全部都是你留下的痕跡,你得對我負責……要是,要是我今晚夢見你,醒來你不在我身邊,我會很難過的。我抱著你睡好不好,旋姐姐……”
月光在女人臉上鍍上一層清冷的面紗,姜旋伸手揉了把男人的頭頂,輕嘆一聲,落下判決,“死性不改。”
王府的墻不算難翻,謝羽跳下墻頭,拍了拍身上的灰,一邊環顧四周。
午后蟬鳴嘶嘶,院內空靜無人。謝羽粗麻短衫,作小廝樣低頭走著。
不知旋兒是在哪一處屋內。謝羽聳鼻輕嗅著。
姜旋兒身上總散發一股幽幽馨香。不知是謝羽鼻子太靈還是特殊的緣分,謝羽總能在很遠的地方就能夠聞到,從而確定她的位置。
正悄聲走到一處回廊,清風撲來,帶來一縷記憶中的香
氣。
謝羽面目拂風,加快腳步,順著這縷若有似無的暗香走至一間珠簾垂閉的門房,香氣漸濃。
謝羽屏氣撩開珠簾,只見室內一道清絕身影,不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一人嗎?
姜旋此刻正在桌邊逗弄著鳥籠里的兩只小鸚鵡,小東西在籠子里蹦來蹦去嘰嘰咕咕很是活潑。敬王昨日送來兩只羽毛亮麗的五色鸚鵡,笑著說道:給旋姐姐解悶的。
午膳過后不久,姜旋正百無聊賴神色懨懨,突然一人闖進屋來被嚇了一跳,再凝神一看,竟是那日的書生,原本半翕的眼睛立馬瞪得溜圓。
——“旋兒……”
——“你怎么在這?”
兩人同時出聲,一是驚喜,一是驚訝。
書生先是關上門,隨即走至姜旋身邊,眸光如碎星般閃躍著,說話的語氣卻很是溫和,“我去了翠樓尋不見你,那日大當家的喝醉了,我才從她口里問出你如今在敬王府,這才又尋了過來。”
姜旋稍稍穩住神,請書生在桌邊坐下,為他倒了杯茶水。
書生接過茶杯卻沒有喝,而且細細地瞧著姜旋,溫玉般的臉上浮現憂色,“旋兒……你在這兒,過得還好嗎?”
還好嗎?新收的壞小狗還挺好玩兒的,伙食也不錯……姜旋掩飾性地喝了口茶,敷衍道,“還好吧……”
書生以為女人有什么難言之隱,很認真地對她說道,“旋兒,我知道你有很多的身不由己。我已經對你立過誓言,不管發生什么我都不會離開你的。你要是在這里過得不好,我隨時都可以帶你走,哪怕天涯海角。”
沒想到書生還想著私奔的事兒呢,姜旋在心里對花魁姐姐說了聲抱歉。
書生捏住茶杯的那只手使著克制的力氣,指尖有些泛白。
“你說的這些話令我很感動,”姜旋邊說邊將手搭在了書生握住茶杯的那只手上,蛾眉輕蹙一臉感動看著書生。
手背傳來柔膩的觸感,不自控地輕顫了一下,酥麻的感覺從手背快速傳到心臟,書生空咽了口唾沫,把強壓在心底的話吐了出來,“旋兒,你……有想過我嗎?”
“當然。”
書生的手骨節分明,如修竹一般峭直,手背青筋蜿蜒。因為常握錘打鐵的緣故,男人的骨節非常堅硬,蘊含力量。順著手背的經絡滑至指節處,只見上頭沾染上了些許墨水,在素指上頗為明顯,似是幾只黑雁飛在白云間。
這只手將力量與美融合得恰到好處。
姜旋的指尖在男人的手背上若有似無地撫弄著,雖然只是輕輕地觸碰,男人只感到身體陣陣發軟,下身的某個部位卻生生硬了。
感受到身體的受激反應,書生心跳加快,猛的撤回了被女人撫弄那只手。
指尖落空,姜旋惑然看向男人,見他耳郭飛紅,眼神閃躲,心下了然。
“書生哥哥不愿碰我,可是心中厭棄于我?”姜旋蹙眉垂眼,語氣哀怨。
“不!不是,我,我只是怕癢……旋兒莫要多想,”書生趕緊說道,神色焦急又有自責。
“怕癢么?”姜旋突然起身逼近書生,伸手碰了下男人紅燙的耳郭,俯視男人,“還是有別的什么原因?”
書生張了張嘴,心跳得快要從嘴里蹦出來,還沒來得及做最后的抵抗,女人已經岔開腿坐在了自己腿上,只隔著幾寸的距離四目相對。
男人胯間的硬物磕到了姜旋的大腿內側,女人挑了下眉。今天她沒有發動蠱術,現在看來也沒必要了,書生這幅一邊推拒一邊動情的樣子似乎更加可口。
姜旋找到男人垂在身側的那只手,與之掌心互抵十指相扣,抬起,置在兩人之間。
“書生哥哥,你我早就心意相通,何必還在意這些細枝末節,”姜旋湊近男人耳邊,語調輕柔,“再說,那晚你回去后就沒有想過我嗎?”
“想,想過,”書生受不住撩撥,臉紅得要滴出血來。
“那它呢?”姜旋用腿磨了磨男人胯下的硬物。
男人又羞又懼,眼周氤氳,下身卻硬如熱鐵,反應誠實。
“哦,那看來是也想了,”說完姜旋又把玩起與自己相握的大了一號的手,并在心底承認,自己是有些手控在身上的。
“書生哥哥,你的手指沾上了墨水,不如我幫你擦掉吧,”女人一臉清純地說道。
在書生帶霧的目光中,女人伸出一截透粉的舌尖,像小貓喝水一般舔舐著男人的手指,女人上上下下將男人兩根修直的指節舔得晶瑩透亮,一雙天然含情的桃花眼水光瀲滟,與書生四目相對。
書生護住女人腰肢的另一只手緊緊地攥成拳,下身的雄物硬得快要爆了。
女人任那根火熱的陽物頂著自己的大腿,沒再動它。反而是領著被自己舔得濕漉漉的手往自己的裙底探去。湊近男人耳邊,聲音清甜,尾音拖長,鼻腔里輕哼出一道道小鉤子,“郎君,旋兒那里也濕了,郎君幫幫旋兒,好不好。”
書生的三魂七魄都已被鉤走,此刻就算是讓他跳下懸崖
,他也會迷瞪瞪地照做吧。
男人的手被領進幽秘的裙底,探進輕薄的褻褲,隨即觸摸到了一片潮濕柔嫩的秘境,手背的骨節滑過一株柔軟的嫩蕊,再往下探到一條多汁的細縫。
姜旋提起些身子,用那道柔軟多汁的細縫磨蹭著男人微凸的指節,嘴里婉轉輕哼著,火熱的鼻息都灑在男人敏感的頸側。
“郎君,把手指插進去啊,好想要,嗯啊旋兒的裙子都被打濕了……”
男人堅實的胸膛劇烈起伏,受到女人蠱惑,并起雙指從細縫中小心地探入,隨即手指感到一陣溫暖緊致的包裹感,再往里深入,進到一片多汁柔軟的幽地,魅肉層層夾裹蠕動著。
女人整個人都伏在男人快速起伏的寬闊胸膛上,仿佛河面上的一葉輕舟任水波蕩漾。燙人的鼻息盡灑在男人頸側。
書生眉頭緊皺,無師自通地用兩根手指在那溫熱緊致的穴道里抽插起來,聽得耳畔女人高低錯落的低吟。暗暗咬牙,手指動得更快。
姜旋舒服地眼睛都瞇起來,手順著男人快速動作的腕骨撩開衣袖緩緩攀上男人肌肉迸發的小臂,觸感堅硬,內側的筋骨隨著男人手部的動作快速顫動著。
書生額頭浮起薄汗,手指抽送地越來越快。恍然間伏在自己肩上的女人尖尖的哼叫一聲,隨即感到一陣汁水澆在了自己指頭上,原本柔軟的穴肉驟然絞緊,將手指夾得寸步難行。
姜旋呼吸紊亂,瞇眼享受著高潮的余韻。
謝羽從女人裙底抽出了滿是淫液的手,垂眼看著女人沾滿情欲的清麗小臉。喉結滾動,呼吸漸沉。
姜旋從男人肩膀起來,舔了下紅潤的嘴唇,露出一個饜足的笑容。
姜旋拉起男人沾滿了黏膩淫液的手,伸出舌頭在上頭舔了一下,天真氣地對男人笑道,“甜的,”接著對男人眨了眨眼,惑道,“郎君要不要嘗嘗?”
那只被女人當做道具般玩弄的手突然產生自我意識,動了起來,它交扣住女人的手,緊緊握住。
男人垂眼看著女人嘴角沾上的晶瑩液痕,突然靠近,印下一個輕吻,離開時再用舌頭帶了一下。
女人被驚到般顫了一下,睜大眼睛看著男人。書生一只手與女人交握,一只手圈住女人纖細的腰肢,眼里的碎星都落進了幽深的湖底,眼底拉出的血絲寫滿了深沉的愛欲。
“甜的,”他說。
姜旋覺得有趣,勾唇一笑。
此時太陽漸沉,將屋內兩人相擁的影子拉長,兩人衣衫還算整齊,相抵的下身卻各自狼藉。
姜旋伸手抱住男人的脖頸,笑眼彎彎,“那再嘗嘗別的?抱我去床上。”
謝羽沒說什么,打橫抱起女人,走向那張寬大的梨花床。不一會兒,帷幔落下,在光影里飄動。
帷帳內衣衫半褪地兩人交纏在一起,謝羽手指插在女人烏黑的秀發中,低頭在纖細峭直的肩頸輕吻著。
姜旋的衣物零散地落在床上,半躺在床上的女人曲線盡露,肌膚勝雪。
男人的薄唇下移,一連串的印吻順著微聳的玉乳來到了吐珠的頂峰,叼住那只小巧圓潤的玉珠吸吮舔舐著。
濕滑靈巧的舌頭情意綿綿,姜旋舒服地呻吟一聲,微微仰起頭,原本搭在肩頭的烏發如同瀑布般飄散在后腰。
謝羽的另一只手握住女人柔軟的腰身,指尖陷進雪膚暴露出此刻內心的深欲。
謝羽的手掌上移,修長有力的手指包裹住另一邊嬌立的乳峰,雪白的乳肉如同盈杯的酒水一般從男人收攏的指縫中溢出。
原本溫和克己的書生在床上表現出了有些強勢的占有欲,正用唇舌和雙手品味著身下的女人,似乎掌握了主動性,衣衫盡褪的姜旋仿佛一只在雨露中待摘的鮮花。
姜旋勾唇輕笑一聲,臉頰浮起薄紅,眼睛卻閃出玄亮的光。
姜旋微微曲起膝蓋,碰到了男人胯下硬燙的物什,用力碾磨了幾下,聽得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難耐地悶哼一聲。
“知道怎么用這東西么,郎君?”姜旋勾住男人的脖子,拉進,在男人耳邊吐著熱氣輕問道。
男人的耳朵立馬就紅了,好像回過神般躲閃地看了姜旋一眼,立馬被強烈的羞恥心包圍,吭哧著說不出話來。
“我教你?”姜旋接著說。
姜旋將男人的衣帶徹底拉開,手搭在男人寬厚的肩膀上,微微使力男人就順從地躺在了床上,兩只寫有紅血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姜旋。
兩人的位置換了個兒,姜旋低頭看著光裸著上身的男人,手在男人結實的腹部輕撫著,看著這么一個端方君子意亂情迷地躺在自己身下,姜旋心里升起異樣的滿足感。
姜旋手指下勾,挑開男人的褻褲,將那根火熱的硬物釋放了出來。
已經硬了多時的陽具筆直的一根,從頂端吐出淫液打濕了粗大的龜頭,有的淫液滑過脈絡凸顯的莖身。陽具的顏色較淡,但尺寸很大,筆直暴戾,蓄勢待發。
姜旋用手擼動了幾下,看到男人呼吸急促,陽具的頂端也吐露出
更多的淫液。
姜旋有些興奮地舔了下嘴唇,雙腿打開跨在男人的身側,手中依舊握著滾燙的陽具。
下身已經濕了,姜旋用男人粗大的龜頭頂在濕淋淋的穴口,在柔嫩的花徑入口磨蹭著。
“哈啊……”謝羽很沉地呻吟一聲,尾音發顫。感到胯下的分身正在破開一層層溫暖的穴肉,被一片緊致包裹著。
從未有過的感覺,男人呼吸很沉,額角青筋浮現。直到姜旋一坐到底,將整根陽具都吸納進穴內。
“呃啊……好緊……動一動嗯啊……旋兒……”謝羽一只手扶著姜旋岔開跨坐在自己腰上的大腿,手背上青筋突起,但克制著力氣。
姜旋擺著腰緩緩動了起來,一只手抓住男人放在自己腿上的大手,一只手撐在男人結實的小腹上,感受著肌理的溫度與起伏。
“哈啊……好舒服……唔被吸住了……嗯啊……”
姜旋動作的節奏輕緩,男人微張著嘴隨著節奏呻吟著,每次到了被穴肉包裹到底的時候聲音格外勾人。
黑墨般的長發披散在女人的雪膚上,姜旋俯視著書生意亂情迷的樣子,心里一陣滿足。
粗大的莖身破穿過層層濕熱的穴肉,傳來絲絲電流般的快感,有時粗大的龜頭劃過某一個格外敏感的點,快感直接在身體里爆炸。
電流劃過,姜旋低叫一聲,眼睛微瞇,像一只饜足的貓。
腰有些酸了,前兩天上小王爺用力過猛,腰酸痛了好幾天。
不想動了。
姜旋停下來,就這么坐在男人身上,穴道卻依舊濕熱地包裹著勃發的陰莖。
男人睜開被情欲染紅的眼睛,迷茫又欲求不滿地看著靜止的女人。
姜旋起身脫離了那根火熱的陽具,隨即伏在男人身上,一邊用手逗玩著男人胸膛上的淡色乳粒,一邊懶懶地在男人耳邊輕聲說道,“好累,不想動了,郎君來疼疼旋兒嘛……”
謝羽扶著女人的后腦勺翻身對調了下位置,低頭看著躺在自己身下的女人,見她臉頰泛粉,一雙魅惑的眼睛浮動著流光。
謝羽先是握住女人小巧雪白的腳腕,拇指在腳腕內側輕輕摩挲著。那塊肉敏感,姜旋沒忍住發出短促的笑聲。
男人的喉結上下滾動,胯下火熱的陽具再次脹大幾分。他分開女人修直的雙腿,見到那處濕潮的穴縫,眼睛變得幽暗危險起來。
“哈啊!……等!……慢點嗯啊謝羽!……太快太重了嗯啊……”
一切發生的太快,須臾之間男人已經架住自己的雙腿,火熱的陽具頂進濕滑的穴道,隨即便握住自己的腰快速抽插起來。
帷幔內發出令人臉紅的肉體相撞的啪啪聲,姜旋開始后悔不該任情欲上頭的男人掌握主動權。男人初嘗云雨,拋棄了平日的溫和拘禮,變得莽撞情熱。現在自己被男人握住的腰半懸空著,整個人被撞得往上聳,頭發都亂了。
好在謝羽沒有完全失掉理智,聽到女人急促的高喊稍稍緩了下來。他伸手給女人理了下臉側亂了的烏發,再動著腰胯抽插起來,速度緩了些,但每次都進得很深。
男人握住纖腰的火熱手掌很是強勢,每一下的深入都如游魚入水般綻出陣陣水花。姜旋漸漸得了趣,舒爽地呻吟起來,大腿漫不經心地勾住男人精壯的腰側。
“郎君好厲害,郎君的手好有力嗯啊腰也很壯實……唔旋兒好舒服……再用力嗯啊……嗯啊郎君的大棒子把旋兒的肚皮都捅穿了呀啊……”
姜旋一邊用魅惑勾人的聲音說著淫詞浪語,一邊領著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放在自己柔軟的小腹上,感受著薄薄的肚皮底下肉棒火熱的律動。
姜旋明顯感到男人的呼吸都粗重了些,手也漸漸失了力道,每一下的挺動都用了幾乎發狠的力。
快感在身體里一串接一串地爆炸,姜旋的呻吟也越發迷亂高飄了些。很快,就被送入了激烈的陰道高潮,渾身的細胞都愉悅地舞動著。緊致的穴道在高潮時驟然絞緊收合,如同捕捉到獵物的食人花,原本開放的的花朵突然閉合起來。
穴道絞窒帶來的極致快感令男人一陣頭皮發麻,從來守身如玉的男人怎么受到了這個,立馬囊袋收緊,精關一松,抵著穴道就劇烈地噴射出精液。
書生。艷紅的薄唇剛剛還喊叫著淫詞浪語,看向女人的眼睛卻溫柔繾綣。
一個可愛又淫蕩的小書生。
想欺負。
“壞郎君,射了那么多,旋兒的肚子都裝不下了,把下面弄得一團糟,你說該怎么辦才好?”姜旋顰眉嬌嗔著,仿佛剛才那個叫著好郎君惡劣榨精的女人不是她一樣。
謝羽順著女人的視線下落,看到了女人兩腿間凌亂的那處,濃白的精液正從穴口溢出來,打濕了床單。
謝羽抿唇,喉結滾動,原本泛紅的臉頰此刻更是羞得快滴出血來。
“不如郎君幫幫我,把旋兒小穴里的精水都吸出來,這樣就不會弄臟床單了。”姜旋接著引誘。
“吸出來……”謝羽明白了女人的意
思,可從小受到的修正的教養令他羞恥萬分。
“郎君是嫌旋兒臟么?原來是這樣,是旋兒不自重了……”
“不是!”果不其然書生趕緊否認,眼睫低垂,“旋兒如果喜歡,我都可以做的,”隨即雙手輕扶著女人張開的的大腿,俯下剛剛被過度玩弄的狼狽身子。
從姜旋的視角下可以看見男人微翹的眼睫毛和直挺的鼻梁,男人的鼻尖頂在了敏感的蒂肉上,燙人的鼻息也噴灑在上頭,帶起一層濕氣。濕滑的舌頭舔了進來,像小貓喝水一般一下一下地舔舐著淫液糜亂的穴口。
姜旋頭枕著枕頭放松地躺在床上,享受著男人唇舌的侍候。
突然外頭的房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兩人都聽到了聲響,書生被嚇得睫毛輕顫,放在女人大腿上的手微微使力似乎想要起來。姜旋卻先他一步雙腿相剪卡住男人的腦袋,令他整張臉都被緊緊地按在那一片情熱之地。腳步聲越來越近,隔著帷帳可以一道走近的身影。姜旋拉過一邊的薄被將兩人光裸的身子遮蓋起來。
“姑娘,該用晚膳了,你還在睡著嗎?”帳在穿來一道丫鬟的聲音。
“我現在不餓,等會再穿吧,”姜旋的聲音略微沙啞,聽起來像是剛剛睡醒的樣子。
姜旋一邊說著一邊夾著腿裹著男人的臉動了動,男人的鼻尖再次刮到了蒂肉,姜旋爽地輕嘆一聲,隨即將手伸進被窩揉了揉男人的耳朵,示意對方繼續沒做完的事。
男人很乖,舌頭再次矜矜業業地在濕潤的穴口勞動起來,而火熱的鼻息將那粒嫩核燙得發顫。
丫鬟告退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外頭穿來屋門被打開又關上的聲音。
姜旋很快又被送上了一次高潮,穴道內的淫液混著精水噴涌出來。
姜旋饜足地舔了下嘴唇,將身上的被子掀開,書生的臉露了出來,白玉般的臉上被瑩亮的淫液和濃白的精水糊了一臉,眼眶微紅,哪還有半點端方君子的樣兒。
今日晴空爽朗,昭帝率領宗室貴族以及武將侍從去往獵場秋獵。一路上金戈錚錚,旌旗翻飛。此次秋獵的排場比往年要大得多,聽聞是北方的草原領主幕北王正在京師也加入了此次秋獵。
皇家獵場范圍廣闊,一對相貌不凡的男女共乘一匹白馬輕弛在幽靜的林中,耳邊鳥鳴紛紛。
敬王早撇下了侍從,擁著寵姬騎馬深入到人跡罕至處。
白馬在林間輕躍慢跑著,騎馬之人的手攥緊了韁繩,時而可見細微的顫抖。只見他衣襟半開,眉頭輕皺,一張俊臉泛起浮粉。
“哈啊!——”白馬躍過一根倒地的枯木,男人嗓音緊繃地發出一聲高吟。
姜旋神情悠然地微靠在小王爺胸前,手伸進男人散亂的衣襟里找到那棵被乳夾玩弄的小肉球,用指尖輕輕刮弄著。
“嗯啊騷乳頭被姐姐玩了……好癢嗯啊……”又是跳過一個水坑,落地時小王爺高叫一聲,眼眶都被逼得濕了,“哈啊!!——又被頂到了……嗚嗚嗚可不可以停一下嗯啊……姐姐……騷穴要被尾巴插壞了……”
姜旋已經順著圓滾滾的乳頭摸到了兩個乳夾之間相連的精細鏈條,往外輕扯著,語氣閑適,“不許停,跟著我的節奏來,你騎馬,我玩你。”
女人說完狠扯了下手里的乳鏈,乳頭上傳來的刺痛令小王爺痛呼一聲。乖乖聽令,雙腿輕夾馬腹,白馬聽到指令由慢跑變為了輕弛。
在馬上顛簸的小王爺被前后玩弄得眼眶都紅了,下巴蹭在女人的頸邊可憐地呻吟著。
出門前女人將一只帶著粗長玉勢的狐尾以及一對金燦燦的乳夾扔在自己面前。小王爺已經被女人調教的乖巧萬分,自覺地跪在女人腳邊穿戴好這些折磨人的小玩具。
可能是生性淫蕩,小王爺剛剛把狐貍尾巴插進去,前頭的孽根就硬得發脹,抽搐地吐露淫液仿佛馬上就要泄出精來。女人嫌棄地用腳掂了掂那淫蕩的孽根,將一個可怕的物件也拿了出來,小王爺看著女人手里的細小玉棍怕得那昂揚的物件都頹靡了些,最終還是躲不過被玩弄的命運。
本來光是插著狐尾就已經很是辛苦了,何況還要在馬背上顛婆。粗長的玉勢在馬鞍的頂送下奸淫著緊致的穴肉,一次比一次頂得深,小王爺覺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頂穿了。后穴的刺激令胯下的肉棒硬得快要爆炸卻又被玉棍堵住得不到釋放。不上不下的感覺快要把小王爺逼瘋了。
“唔啊……姐姐嗯啊賤狗的騷穴要被尾巴頂爛了……嗯啊好想射……狗雞巴要被脹壞了哈啊……姐姐疼疼騷狗嗚嗚嗚……”
小王爺像只大狗一樣可憐地趴在女人纖薄的背上又是浪叫又是撒嬌,熱氣吐在女人光潔的后頸。可惜女人并沒有玩盡興,因為小狗還沒有被真正玩壞掉。
“小騷狗別偷懶,跑到前面那座山就可以停,現在,”女人狠狠一拉手里的乳鏈如同專業的馴馬師,“加速。”
白馬奔跑地越來越快,山間路不大平,白馬時不時地跳躍落地,將小王爺的魂都頂出去大半。
那座山頭看似很近卻又好像怎么也到不了
終點,小王爺只得攥緊了手里的韁繩承受這場煎熬。
終于快到終點,山谷下有一條窄小的溪澗,白馬一路奔馳,此時已經停不下來。只見它身姿矯健,高高躍起再猛然落下,馬身上的人被震得一跳。
“哈啊!!——”小王爺揚起脖子又似痛苦又浪蕩地高叫一聲,身體輕微顫抖著,瞇著眼睛仿佛神智飛離。
小王爺使出全身的力拉停了還在奔跑的白馬,白馬停下悠悠地在原地轉著圈。
小王爺現在全身都是酥麻的,剛剛劇烈的刺激直接將他送上了無射精的后穴高潮。剛剛憑著全部的意志力才拉停了白馬,此刻還處在高潮的后韻中,身體綿軟地輕伏在女人的背上。
后穴高潮令前頭被堵住的陽物更加空虛痛脹,更要命的是,尿道被堵了一上午,這中間又飲了不少的酒,此刻小腹憋脹,卻無從釋放。
“旋姐姐……騷狗的肚子好脹……想尿尿……把那個拿出來好不好?”高潮后的小王爺話音里帶著些嬌懶的鼻音,在女人耳邊輕哼著。
“好啊,”女人竟出奇的好說話,伸手在那艷紅的乳頭上彈了一下,“扶我下馬。”
小王爺眼睛一亮,一臉驚喜,自己先下了馬,隨后小心地扶著女人落地。
姜旋先走至一旁的樹蔭下,回頭看見衣衫不整的小王爺還乖覺地現在馬邊等候命令。姜旋一勾手指,小王爺立馬跪地像條小狗一般爬行到女人腳邊。
“解開,”女人下令。
小王爺立馬手指麻利地解開了褲頭,衣襟大開地敞露著年輕美好的身體。粗大的陰莖幾乎是彈出來的,赤紫的一根昂揚在空氣中,大概確實憋得辛苦,環繞著莖柱的脈絡暴突跳動著,被玉棒堵住的馬眼緩緩溢出淫液,粗大的龜頭被淫液浸得發亮。
“都脫了,爬一圈,讓我看看小狐貍怎么發騷的,”女人刁難道。
男人依言脫下全身的衣物,赤裸地跪在青天白云之下,戴著一身淫虐的玩具在地上緩緩爬行著。
“啪!”女人不知從何處折來一根還帶著綠葉的樹枝,鞭在小王爺緊翹的臀上。
“屁股翹高點,發騷都不會么小狐貍?”
“屁股扭起來,嘖,狗雞巴又滴水了,有這么爽么?”
小王爺撅高了屁股,從后頭看,一條白茸茸的狐貍尾巴垂在男人腿間,隨著男人的爬動微微搖擺著,好像真的是一只長著狐貍尾巴的公狐貍。
在樹枝的教訓下小王爺標準地爬完了一圈,隨即用濕亮的眼睛看著女人,期待著從憋脹的痛苦中解脫。
姜旋挑了挑眉,替男人取出了堵塞在尿道里的玉棒,勾唇輕笑道,“尿吧小狗。”
終于解除阻窒,小王爺輕哼一聲,跪在女人身邊等待著釋放。大家伙聳立在身前,卻毫無動靜,明明膀胱都脹得要爆了。
可能是硬著尿不出來,小王爺求救地看向女人,“騷狗尿不出來,旋姐姐幫幫騷狗吧……”
“尿不出來啊……那小狗就用尾巴狠狠地操自己的騷穴,小狗這么淫蕩,肯定一會兒就把騷雞巴插尿了,”女人親切地為小王爺出著主意。
小王爺垂下眼睫,手向后去摸自己的狐貍尾巴。知道這是女人玩弄自己的游戲,但還是乖乖照辦。
小王爺抓住狐貍尾巴帶動上頭連接的粗大玉勢緩緩抽送起來。剛剛被玉勢頂送到高潮的淫穴立馬饑渴地吸吮裹挾著進進出出的玉勢,穴肉摩擦帶來的電流般快感令男人的身體繃出隱忍的肌肉線條。
“哈啊好舒服……尾巴把騷穴操得流水了……嗯啊賤狗的騷穴被操得發癢了……賤狗是一個被操屁眼就爽地流騷水的賤貨……狗雞巴好想射……嗯啊……”小王爺在空曠的山林里忘情地淫叫著,手在身后快速又欲求不滿地用毛茸茸尾巴奸淫著自己的騷穴。
“啪!”
“啪!”枝條抽在男人袒露的胸乳,將乳夾上的精美裝飾打得叮當作響,在男人麥色的胸膛上留下道道紅痕。
“不準射,要是沒經過我允許就射出來,我就給這狗雞巴天天都戴上尿道棒,讓騷狗天天都憋著精尿,把肚子都脹大,像條懷孕的母狗,”女人殘忍地制止了男人的射精的期望。
小王爺下頜緊繃,眉頭難耐地擰起,眼睛迷亂,俊郎的臉上被情欲逼得透粉。姜旋滿意男人的這幅淫樣,但覺得還不夠,她更喜歡男人被快感沖潰崩壞的樣子。
姜旋從懷中取出一只小瓶子,打開瓶口。
姜旋眼里折射出不明意味的浮光,將瓶子里的粘稠液體緩緩傾倒在男人挺立在空氣中的粗碩陽具上。
空氣里散發出一股甜膩的蜜香,是蜂蜜。林間的飛舞的色彩斑斕的蝴蝶率先感應。
一只藍色的蝴蝶飛落在那根猙獰的陰莖上,貪婪的采食著上頭的蜜液,接著是一只黑色花斑的蝴蝶,不一會兒,那甜蜜的肉柱就被各色蝴蝶包圍了。
蝴蝶的口器柔軟,不會傷害到那處。但是那里傳出的源源不斷的瘙癢的感覺令男人難受地甩了甩胯,似乎想把那些貪婪的蝴蝶給甩開。后穴層
層堆積的快感和身前瘙癢的陰莖將男人逼出了哭腔。
“嗚啊好癢……雞巴好難受嗯啊……要癢死了……姐姐饒了賤狗吧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