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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旋手握方向盤擔當司機行進在城市的街道中。
韓致坐在副駕駛位,雙腿岔開跪立在座椅上,椅背稍稍下調,男人的肩膀靠在椅背上,腰部懸空,整個胯部向外挺送著。
“嗯啊主人那里好舒服嗯后穴被跳蛋震得好舒服”
男人仰著頭忘情呻吟著,他的整個褲頭已經解下堆在膝間,露出下身,只見那根粗硬的大屌不知羞恥地矗立在空氣中,馬眼處不時地溢出些淫液,將整個肉頭都打濕了。
男人的后穴吃進了一只跳蛋,正在低頻震動著。
正好到了路口的紅燈,姜旋停車,轉頭看向一邊正在發騷的男人,這個姿勢令男人的整個胸腹部位緊繃,男人已經脫下外套和領帶,只余一件藍色襯衣包裹住肌肉奮張的上身。
男人飽滿的胸肌將襯衣撐得爆滿,呼之欲出,禁錮的衣扣好像隨時要爆裂開。
女人伸手輕易地挑開鼓漲的胸膛上的幾顆衣扣,放出那對蓬勃的大奶,手指輕柔地往里探入,找到那顆暗暗發騷挺立的奶尖,指尖在上頭畫圈挑逗著。
“嗯啊騷奶頭被主人玩了好爽哈啊”
“有這么爽么韓總?狗雞巴怎么流這么多水,難不成韓總也是水做的?要不要我把車窗打開,讓外頭的人都觀賞觀賞你這騷樣?”
“哈啊主人一碰賤狗狗雞巴就爽得流水賤狗是主人的玩具主人想怎么玩都可以嗯啊賤狗太騷了想被主人玩壞”
男人嘴里說著討好主人的話,心里卻不免有些緊張。
車廂外是繁華的街道和窒塞的車輛,而自己卻跪在車里露著雞巴發騷。單向可視的車玻璃隔絕了外部的視線,如果把車窗打開——一道道或灼熱獵奇或鄙視輕蔑的視線匯聚在自己正淫亂發騷的身體上,看到自己被主人玩腫了的奶頭還有挺立著流騷水的狗雞巴
腦子里淫亂的想象令男人英俊的臉都燒紅了,下身挺立的大屌青筋暴突猙獰畢顯。
女人將男人的淫態都看在眼里,眼里閃過邪惡的光芒。綠燈亮起,姜旋徐徐地發動車子,一只手伸進口袋調高了跳蛋的震動頻率。
“哈啊太刺激了嗯啊騷穴要被跳蛋震壞了啊啊啊好爽呃啊主人饒了賤狗哈啊受不了了好想射哈啊狗雞巴要去了嗯啊求主人讓賤狗射吧啊啊啊”
埋在后穴里的跳蛋瘋狂震動傳來強烈的快感,令男人淫叫連連,過載的快感令那根挺立的大屌愈發脹大、發紅發燙,似乎下一秒就要噴出精來。
韓致胸口劇烈起伏,咬緊了牙關克制住射精的沖動,等待著主人的指示。
“怎么會有這么騷的狗狗,狗雞巴都管不住要你何用,得罰。”姜旋一只手扶著方向盤,另一只手伸到男人胯下輕柔地在粗硬的陰莖上勾畫著,“不如就賞這狗玩意兒一頓耳光吧,自己打,用力打出響來。”
聽到女人的指令,韓致不敢質疑怠慢,忍著羞恥狠狠掌摑自己胯下那根硬漲猙獰的大屌,一聲聲掌摑的悶響在車廂里響起。
“哈啊!發騷的狗雞巴被掌摑了哈啊!謝主人罰呃啊!狗雞巴再也不敢亂發騷了”
殘忍的掌風帶過,將狗屌扇得東倒西歪,淫水飛濺,嫩肉被狠狠掌摑的刺痛感令雞巴的射精欲望消退。隱私部位的刺痛感和強烈的羞恥感令男人從臉到胸口都紅成一片,脖子上的青筋暴突著。
車子一路行駛,可憐的肉屌也伴隨著被掌摑了一路。那根粗硬的巨屌已經被扇腫,紅到泛紫,龜頭腫大發亮,馬眼還在不停地溢出淫液,被掌風一甩,四下飛濺。
肉屌的刺痛感越來越強,男人仰著頭悶哼著,手卻絲毫不敢松勁,自殘般狠狠落下。
車子在一處幽深的公園邊停下了,園地植被茂盛,一派清凈沒有人跡。
“停,下車。”女人清冷的聲音傳來,跳蛋被調至小檔。
男人停下了掌摑的動作,找回神智,將褪下的褲子拉上,那根雞巴又腫又硬,拉褲鏈時被嗑到好幾次,男人痛苦地悶哼幾聲。
姜旋暼了眼,友好地給出建議,“狗雞巴放不進去,就讓他露在外面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韓致頓了下,理解了女人的意思,隨即任那根粗屌放肆露在外頭。周圍一片靜謐,男人還是有些緊張,不敢打開車門暴露在空曠的公共場所,抿緊嘴看向女人。
姜旋沒再多說什么,拉開車門就下了車,頭也不回地走近森冷的密林中。
一陣夜風吹來,姜旋只穿著一條抹胸長裙,冷得環住雙臂。
身后傳來腳步聲,突然一件外套搭在了姜旋肩頭。一轉頭,韓致就在離姜旋很近的身后,夜色中一張臉更顯清俊,項圈上的銀片反射出冰冷的月光。
視線下落,只見那根猙獰的玩意兒不知羞恥地暴露在夜色中,頂端閃出水潤的亮色。
姜旋不客氣地穿上男人的西裝外套,卷起過長的衣袖,寬大的西裝外套配上黑色長裙顯露幾分明媚的英氣。
姜旋勾了下男人頸間的項圈,語氣親昵,“狗狗是怎么走的?”
男人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低
下頭,姿態虔誠地跪伏在女人腳下,雙膝著地,從腰背到臀部起落出性感的線條。
林間幽暗,只有細碎的月光打落下來。姜旋步履悠閑地往里走著,身后跟了一條忠誠的乖狗,也許也是一條正在發情的騷狗,如果你此刻站在狗狗的身后,可以從他爬動的腿間隱隱看見一根粗碩的狗屌,那根大玩意兒在腿間一晃一晃的,時而甩落幾滴晶瑩的淫液。
走了一會兒,姜旋看到了一張長椅,稍遠的地方有一盞路燈,昏暗的光暈灑在長椅附近。
姜旋走向椅子坐下,韓致乖順地爬到女人腳邊,像條狗一般伏下頭探入女人裙底,伸出舌頭舔舐著女人的腳背腳踝,不時地吸吮著女人微突的踝骨。
姜旋被男人低順的姿態打動,心中的惡趣味翻涌。壞笑著拿出手機,打開攝影。
“韓總,看我。”
韓致抬頭,只見女人拿著手機對著自己,猜想到女人正在對著自己攝影,韓致有些窘地閃躲了幾下目光。
“韓總怎么戴著狗狗才會戴的項圈,難道韓總是條賤狗嗎?”女人注視著手機屏幕上的男人,用求真的記者的語氣問道。
“……是,我是條有主人的賤狗。”雖然極度羞恥,韓致還是配合著女人惡劣的游戲。鏡頭下的男人略低著頭閃躲鏡頭,耳郭飛紅。
“韓總為什么不看鏡頭?抬頭,叫一聲,韓總不是賤狗么?這都不會?”
鏡頭里的男人攥緊了雙手,忍著羞恥面向鏡頭,聽到女人惡劣的要求,眼睫顫動,臉頰飛紅,一張俊臉線條繃緊,過了幾秒后嘴唇微啟。
“……汪”
“大聲點,韓總難道是剛出生的小奶狗?”
“汪!……汪!……汪!……”
男人努力擺脫羞恥,滿足女人惡劣的要求,在空曠靜謐的林間發出夾雜著緊張與羞恥的狗叫聲。
“韓總的狗雞巴怎么又大又粗,韓總這是發騷了嗎?”姜旋伸腳用鞋底踩壓褻玩著男人胯下那根硬腫的巨屌。
“哈啊狗雞巴被主人踩了……好舒服嗯啊……狗雞巴被主人踩得好舒服……”
男人在鏡頭下忘情地呻吟著,一張俊臉布滿情欲的粉霧。
“襯衣解開,自己夾著騷奶子玩。”
男人聽命,解開了襯衣,兩邊鼓脹的胸肌上挺立的淺褐色乳頭暴露在微冷的夜色中,男人抬手用指節修長的手指夾住小巧的乳頭放縱地揉捏搓弄著。
“嗯啊騷奶頭好爽……呃啊騷奶頭都被賤狗捏腫了……賤狗把騷奶頭捏地又大又腫給主人玩……哈啊狗雞巴被主人踩得好爽……賤狗的狗雞巴和騷奶子都是主人的玩具……求主人把發騷的賤狗玩壞嗯啊……哈啊狗雞巴要被主人踩爆了啊啊啊……”
看著鏡頭里男人的淫態,姜旋眼里流露興味的光芒,伸手挑起男人的下巴,將沉淪于欲望的男人叫醒。
“想被主人玩壞?還有呢?”
男人迷離的眼睛正對著鏡頭,簇濕的眼睫微微顫動著,立體峻冷的面部紅霞漂浮,被情欲染紅的薄唇張合著呼出身體里的熱氣。
“嗯啊想,想天天都跪在主人身邊做主人的賤狗……哈啊想舔主人的腳……從下往上把主人全身都舔濕……想每天晚上都睡在主人的房間里……主人睡在床上……賤狗待在狗籠子里……”
男人邊說邊用修長有力的手指掐玩著乳頭,眼神不再躲避,轉而直視鏡頭,黑沉的瞳仁里藏著幾分野獸般的占有欲。
“狗雞巴想天天被主人踩著玩……只知道發騷流淫水的狗雞巴活該被主人玩爛……哈啊用力主人踩得賤狗好爽……后穴也好癢嗯啊……好想被操啊……求主人把賤狗操爛啊啊啊……狗雞巴太爽了啊啊啊……好想射嗯啊……狗雞巴真沒用……要被主人踩射了啊啊啊啊——”
姜旋停下了對腳下狗屌的蹂躪,鞋底虛踩在赤紫的猙獰莖柱上,“自己動,把狗雞巴操射。”
聽到女人指令,強制憋精多時的男人激動地挺胯擺動著,屁股如交配的公狗般用力挺動著,帶動青筋脹突的巨屌狠狠摩擦著女人粗糙的鞋底。
“哈啊狗雞巴被主人的鞋底操了啊啊啊……好爽呃啊狗雞巴要射了啊啊啊啊啊!!……”
男人挺著結實挺翹的屁股射出存了多時的精液,巨屌一股腦狂亂地噴射著。
“喲,這狗可真會叫,讓人一聽就想操壞他。”一道來自旁人的聲音傳來,帶有成熟低沉的御姐聲線。
長椅上一坐一跪的兩人都被嚇了一跳,沒想到深夜幽靜的樹林中竟然還有別的人。姜旋立馬站起先擋住一身狼狽的韓致,看向這道突如其來的聲音的主人。
這是一個打扮成熟性感的女人,大波浪長發隨意地披散著,女人妝容精致口紅的顏色很深,嘴角勾出邪魅的弧度。
她不是一個人,手里的繩子牽著一個體格健壯的男人。男人跪爬在女人身后,宛如一只大型犬類。
女人命令大狗跪立著等候自己,隨即步態優雅地走向姜旋。
即使大波浪女人掛著還算溫和的笑
,姜旋還是能感受到對方強勢且具有壓迫性的氣場。這是一個女alpha。
姜旋心里不免緊張,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自己只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花,雖然后來放開了,這會兒被人直接目睹這種場面,心里一陣慌亂。加之這個女alpha氣場強大,姜旋拿不住該怎么應對。
大波浪女人大概覺得姜旋這副又緊張又羞怕的樣子還算有趣,居高臨下地挑起姜旋的下巴,“小可愛,出來遛狗么?”
姜旋被定住般不敢動彈,眨了幾下眼睛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一只有力的手握住姜旋的肩膀將她護在身后。方才還一身狼狽的韓致已經收拾好了自己,一張臉恢復了平時的冷峻高傲。
“滾開。”男人聲音低沉充滿威壓。
男人身量欣長,渾身散發的攻擊性將女alpha生生逼退兩步。
女alpha臉上露出驚異的神色,但很快收斂好,目光在姜旋與韓致臉上來回掃視一遍,嘴角勾起玩味的微笑。
“看來小可愛本事挺大的,這樣的烈犬也能收服,姐姐對你有些興趣。”說著從包里翻出一張私人名片,遞給姜旋。
“上面寫有地址,有空來這里找姐姐玩。跟人報我的名字,暢通無阻,”說完對姜旋眨了眨眼,轉身離去。
女人步履悠然,走過大狗的身邊時打了個響指,大狗立馬跪爬著跟在女人身后。
一家裝修氣質靡奢的會所內。
在會所寬闊的中心地帶,幾道具有舞臺效果的光束分別打在幾個略高出地面的圓形浮臺上。
每個浮臺直徑大概為五米,虛虛地用一條繩子圍成隔欄。每個浮臺上都姿態各異地立有兩個或兩個以上的人,從上往下打的光束將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一個女人坐在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背上,手拿皮鞭,男人下半張臉帶著止咬器,肛門里插著條深灰的狼尾。
兩個分別穿著海軍空軍制服的男人并肩跪立在臺上,身后的女人則拉緊了兩人套在脖子上的鏈圈。
一個女人用皮鞭趕著一個戴著眼鏡身體白皙羸弱的男人,令他圍繞著圓臺外圍緩慢地爬著。
……
會所唯一的亮光就是這幾束燈光,這幾座浮臺如同孤島一般漂浮在幽深的海洋上。
但其實在浮臺以外的地方或站或坐得待滿了人,更不用說樓上的豪華包廂窗臺都朝各個方向打開了。
這是會所內一月一度的狂歡,這些在黑暗中看不清人臉的人影手里都拿著幾朵艷麗的玫瑰花,不時地扔向臺上讓自己感興趣的表演,這是游戲規則,收到花束最多的玩家獲勝。
當最后一束光打在一座浮臺上時,人群中傳來一陣或是驚嘆或是興奮的聲音。
一個相貌令人看一眼就難忘的英俊男人。男人雙臂被吊起,修長的身體牽拉出好看的肌肉線條。
令人血脈僨張的是,男人身上穿著一件低胸深紅短裙,小了好幾號的裙子被男人骨架寬闊的身軀撐得快要爆掉,一雙肌肉勻稱有力的長腿裸露在裙擺下,因為裙子太短的緣故,男人隱秘的下身在裙擺中若隱若現。從后面看,挺翹的臀部露出半個圓潤的弧度。
再往上,男人挺闊的胸肌從深v的衣領中探出,如同兩座豐滿的小山丘。
令人驚艷的是,男人的薄唇上染上了鮮艷濃麗的口紅,艷紅色從男人的一邊嘴角暈開,冷白的臉頰也染上了色彩。
這具粘住了所有視線的身軀的主人卻仿佛置身事外般,面色冷峻,一雙烏黑的眼睛投射出矜貴的視線。
最令人心癢躁動的是男人身上充滿了矛盾的反差感。明明一副人人都可蹂躪的蕩婦模樣,卻又從里散發出一種如神邸般的高貴冷然,令人一邊不自覺地仰望又一邊躁動著邪惡的心想把他踩在腳下玩弄。
一朵朵艷麗的玫瑰花從各種角度扔上了臺,有的直接砸在了男人身上。這一對表演者得到了極高的人氣,霎時其他的光束都熄滅,只有這座浮臺被燈光眷顧,得到優先表演的30分鐘的機會。
站在男人身邊手拿馬鞭的女人從男人身上撿起一枝玫瑰,輕嗅了下香味。
女人身上也散發出和男人一致的反差感,她身穿明顯寬大了好幾號的男士白襯衣,衣擺都罩到了大腿,深色的西裝外套被她隨意地用衣袖打了個結,束在纖細的腰上。
臺下對女人發出一些略顯興奮的喝彩聲,寄希望于這個從未在會所露過面的女人能夠滿足大家的凌虐欲,把那位神壇上的男人拉下紅塵再碾落成泥。
女人走到被吊起雙臂的男人面前,雖然穿了高跟鞋女人依舊只到男人的下巴位置。
女人拉住男人頸上的項圈,男人很乖順地低下頭,虔誠地看著女人。
“好好表現,別給我丟人,韓總。”姜旋在男人耳邊親昵地說道。
“是主人。”男人音質如玉,低沉清冷。
女人在空中甩了下手里漆黑的馬鞭,發出一聲勁響,“20鞭,報數。”
“是主人。”在馬鞭
的破風聲中男人眼睛都不眨地恭聲應道。
啪!。艷紅的薄唇剛剛還喊叫著淫詞浪語,看向女人的眼睛卻溫柔繾綣。
一個可愛又淫蕩的小書生。
想欺負。
“壞郎君,射了那么多,旋兒的肚子都裝不下了,把下面弄得一團糟,你說該怎么辦才好?”姜旋顰眉嬌嗔著,仿佛剛才那個叫著好郎君惡劣榨精的女人不是她一樣。
謝羽順著女人的視線下落,看到了女人兩腿間凌亂的那處,濃白的精液正從穴口溢出來,打濕了床單。
謝羽抿唇,喉結滾動,原本泛紅的臉頰此刻更是羞得快滴出血來。
“不如郎君幫幫我,把旋兒小穴里的精水都吸出來,這樣就不會弄臟床單了。”姜旋接著引誘。
“吸出來……”謝羽明白了女人的意思,可從小受到的修正的教養令他羞恥萬分。
“郎君是嫌旋兒臟么?原來是這樣,是旋兒不自重了……”
“不是!”果不其然書生趕緊否認,眼睫低垂,“旋兒如果喜歡,我都可以做的,”隨即雙手輕扶著女人張開的的大腿,俯下剛剛被過度玩弄的狼狽身子。
從姜旋的視角下可以看見男人微翹的眼睫毛和直挺的鼻梁,男人的鼻尖頂在了敏感的蒂肉上,燙人的鼻息也噴灑在上頭,帶起一層濕氣。濕滑的舌頭舔了進來,像小貓喝水一般一下一下地舔舐著淫液糜亂的穴口。
姜旋頭枕著枕頭放松地躺在床上,享受著男人唇舌的侍候。
突然外頭的房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兩人都聽到了聲響,書生被嚇得睫毛輕顫,放在女人大腿上的手微微使力似乎想要起來。姜旋卻先他一步雙腿相剪卡住男人的腦袋,令他整張臉都被緊緊地按在那一片情熱之地。腳步聲越來越近,隔著帷帳可以一道走近的身影。姜旋拉過一邊的薄被將兩人光裸的身子遮蓋起來。
“姑娘,該用晚膳了,你還在睡著嗎?”帳在穿來一道丫鬟的聲音。
“我現在不餓,等會再穿吧,”姜旋的聲音略微沙啞,聽起來像是剛剛睡醒的樣子。
姜旋一邊說著一邊夾著腿裹著男人的臉動了動,男人的鼻尖再次刮到了蒂肉,姜旋爽地輕嘆一聲,隨即將手伸進被窩揉了揉男人的耳朵,示意對方繼續沒做完的事。
男人很乖,舌頭再次矜矜業業地在濕潤的穴口勞動起來,而火熱的鼻息將那粒嫩核燙得發顫。
丫鬟告退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外頭穿來屋門被打開又關上的聲音。
姜旋很快又被送上了一次高潮,穴道內的淫液混著精水噴涌出來。
姜旋饜足地舔了下嘴唇,將身上的被子掀開,書生的臉露了出來,白玉般的臉上被瑩亮的淫液和濃白的精水糊了一臉,眼眶微紅,哪還有半點端方君子的樣兒。
今日晴空爽朗,昭帝率領宗室貴族以及武將侍從去往獵場秋獵。一路上金戈錚錚,旌旗翻飛。此次秋獵的排場比往年要大得多,聽聞是北方的草原領主幕北王正在京師也加入了此次秋獵。
皇家獵場范圍廣闊,一對相貌不凡的男女共乘一匹白馬輕弛在幽靜的林中,耳邊鳥鳴紛紛。
敬王早撇下了侍從,擁著寵姬騎馬深入到人跡罕至處。
白馬在林間輕躍慢跑著,騎馬之人的手攥緊了韁繩,時而可見細微的顫抖。只見他衣襟半開,眉頭輕皺,一張俊臉泛起浮粉。
“哈啊!——”白馬躍過一根倒地的枯木,男人嗓音緊繃地發出一聲高吟。
姜旋神情悠然地微靠在小王爺胸前,手伸進男人散亂的衣襟里找到那棵被乳夾玩弄的小肉球,用指尖輕輕刮弄著。
“嗯啊騷乳頭被姐姐玩了……好癢嗯啊……”又是跳過一個水坑,落地時小王爺高叫一聲,眼眶都被逼得濕了,“哈啊!!——又被頂到了……嗚嗚嗚可不可以停一下嗯啊……姐姐……騷穴要被尾巴插壞了……”
姜旋已經順著圓滾滾的乳頭摸到了兩個乳夾之間相連的精細鏈條,往外輕扯著,語氣閑適,“不許停,跟著我的節奏來,你騎馬,我玩你。”
女人說完狠扯了下手里的乳鏈,乳頭上傳來的刺痛令小王爺痛呼一聲。乖乖聽令,雙腿輕夾馬腹,白馬聽到指令由慢跑變為了輕弛。
在馬上顛簸的小王爺被前后玩弄得眼眶都紅了,下巴蹭在女人的頸邊可憐地呻吟著。
出門前女人將一只帶著粗長玉勢的狐尾以及一對金燦燦的乳夾扔在自己面前。小王爺已經被女人調教的乖巧萬分,自覺地跪在女人腳邊穿戴好這些折磨人的小玩具。
可能是生性淫蕩,小王爺剛剛把狐貍尾巴插進去,前頭的孽根就硬得發脹,抽搐地吐露淫液仿佛馬上就要泄出精來。女人嫌棄地用腳掂了掂那淫蕩的孽根,將一個可怕的物件也拿了出來,小王爺看著女人手里的細小玉棍怕得那昂揚的物件都頹靡了些,最終還是躲不過被玩弄的命運。
本來光是插著狐尾就已經很是辛苦了,何況還要在馬背上顛婆。粗長的玉勢在馬鞍的頂送下奸淫著緊致的穴肉,一次比一次頂得
深,小王爺覺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頂穿了。后穴的刺激令胯下的肉棒硬得快要爆炸卻又被玉棍堵住得不到釋放。不上不下的感覺快要把小王爺逼瘋了。
“唔啊……姐姐嗯啊賤狗的騷穴要被尾巴頂爛了……嗯啊好想射……狗雞巴要被脹壞了哈啊……姐姐疼疼騷狗嗚嗚嗚……”
小王爺像只大狗一樣可憐地趴在女人纖薄的背上又是浪叫又是撒嬌,熱氣吐在女人光潔的后頸。可惜女人并沒有玩盡興,因為小狗還沒有被真正玩壞掉。
“小騷狗別偷懶,跑到前面那座山就可以停,現在,”女人狠狠一拉手里的乳鏈如同專業的馴馬師,“加速。”
白馬奔跑地越來越快,山間路不大平,白馬時不時地跳躍落地,將小王爺的魂都頂出去大半。
那座山頭看似很近卻又好像怎么也到不了終點,小王爺只得攥緊了手里的韁繩承受這場煎熬。
終于快到終點,山谷下有一條窄小的溪澗,白馬一路奔馳,此時已經停不下來。只見它身姿矯健,高高躍起再猛然落下,馬身上的人被震得一跳。
“哈啊!!——”小王爺揚起脖子又似痛苦又浪蕩地高叫一聲,身體輕微顫抖著,瞇著眼睛仿佛神智飛離。
小王爺使出全身的力拉停了還在奔跑的白馬,白馬停下悠悠地在原地轉著圈。
小王爺現在全身都是酥麻的,剛剛劇烈的刺激直接將他送上了無射精的后穴高潮。剛剛憑著全部的意志力才拉停了白馬,此刻還處在高潮的后韻中,身體綿軟地輕伏在女人的背上。
后穴高潮令前頭被堵住的陽物更加空虛痛脹,更要命的是,尿道被堵了一上午,這中間又飲了不少的酒,此刻小腹憋脹,卻無從釋放。
“旋姐姐……騷狗的肚子好脹……想尿尿……把那個拿出來好不好?”高潮后的小王爺話音里帶著些嬌懶的鼻音,在女人耳邊輕哼著。
“好啊,”女人竟出奇的好說話,伸手在那艷紅的乳頭上彈了一下,“扶我下馬。”
小王爺眼睛一亮,一臉驚喜,自己先下了馬,隨后小心地扶著女人落地。
姜旋先走至一旁的樹蔭下,回頭看見衣衫不整的小王爺還乖覺地現在馬邊等候命令。姜旋一勾手指,小王爺立馬跪地像條小狗一般爬行到女人腳邊。
“解開,”女人下令。
小王爺立馬手指麻利地解開了褲頭,衣襟大開地敞露著年輕美好的身體。粗大的陰莖幾乎是彈出來的,赤紫的一根昂揚在空氣中,大概確實憋得辛苦,環繞著莖柱的脈絡暴突跳動著,被玉棒堵住的馬眼緩緩溢出淫液,粗大的龜頭被淫液浸得發亮。
“都脫了,爬一圈,讓我看看小狐貍怎么發騷的,”女人刁難道。
男人依言脫下全身的衣物,赤裸地跪在青天白云之下,戴著一身淫虐的玩具在地上緩緩爬行著。
“啪!”女人不知從何處折來一根還帶著綠葉的樹枝,鞭在小王爺緊翹的臀上。
“屁股翹高點,發騷都不會么小狐貍?”
“屁股扭起來,嘖,狗雞巴又滴水了,有這么爽么?”
小王爺撅高了屁股,從后頭看,一條白茸茸的狐貍尾巴垂在男人腿間,隨著男人的爬動微微搖擺著,好像真的是一只長著狐貍尾巴的公狐貍。
在樹枝的教訓下小王爺標準地爬完了一圈,隨即用濕亮的眼睛看著女人,期待著從憋脹的痛苦中解脫。
姜旋挑了挑眉,替男人取出了堵塞在尿道里的玉棒,勾唇輕笑道,“尿吧小狗。”
終于解除阻窒,小王爺輕哼一聲,跪在女人身邊等待著釋放。大家伙聳立在身前,卻毫無動靜,明明膀胱都脹得要爆了。
可能是硬著尿不出來,小王爺求救地看向女人,“騷狗尿不出來,旋姐姐幫幫騷狗吧……”
“尿不出來啊……那小狗就用尾巴狠狠地操自己的騷穴,小狗這么淫蕩,肯定一會兒就把騷雞巴插尿了,”女人親切地為小王爺出著主意。
小王爺垂下眼睫,手向后去摸自己的狐貍尾巴。知道這是女人玩弄自己的游戲,但還是乖乖照辦。
小王爺抓住狐貍尾巴帶動上頭連接的粗大玉勢緩緩抽送起來。剛剛被玉勢頂送到高潮的淫穴立馬饑渴地吸吮裹挾著進進出出的玉勢,穴肉摩擦帶來的電流般快感令男人的身體繃出隱忍的肌肉線條。
“哈啊好舒服……尾巴把騷穴操得流水了……嗯啊賤狗的騷穴被操得發癢了……賤狗是一個被操屁眼就爽地流騷水的賤貨……狗雞巴好想射……嗯啊……”小王爺在空曠的山林里忘情地淫叫著,手在身后快速又欲求不滿地用毛茸茸尾巴奸淫著自己的騷穴。
“啪!”
“啪!”枝條抽在男人袒露的胸乳,將乳夾上的精美裝飾打得叮當作響,在男人麥色的胸膛上留下道道紅痕。
“不準射,要是沒經過我允許就射出來,我就給這狗雞巴天天都戴上尿道棒,讓騷狗天天都憋著精尿,把肚子都脹大,像條懷孕的母狗,”女人殘忍地制止了男人的射精的期望。
小王爺下頜緊繃,眉頭難耐地擰起,眼睛迷亂,俊郎的臉上被情欲逼得透粉。姜旋滿意男人的這幅淫樣,但覺得還不夠,她更喜歡男人被快感沖潰崩壞的樣子。
姜旋從懷中取出一只小瓶子,打開瓶口。
姜旋眼里折射出不明意味的浮光,將瓶子里的粘稠液體緩緩傾倒在男人挺立在空氣中的粗碩陽具上。
空氣里散發出一股甜膩的蜜香,是蜂蜜。林間的飛舞的色彩斑斕的蝴蝶率先感應。
一只藍色的蝴蝶飛落在那根猙獰的陰莖上,貪婪的采食著上頭的蜜液,接著是一只黑色花斑的蝴蝶,不一會兒,那甜蜜的肉柱就被各色蝴蝶包圍了。
蝴蝶的口器柔軟,不會傷害到那處。但是那里傳出的源源不斷的瘙癢的感覺令男人難受地甩了甩胯,似乎想把那些貪婪的蝴蝶給甩開。后穴層層堆積的快感和身前瘙癢的陰莖將男人逼出了哭腔。
“嗚啊好癢……雞巴好難受嗯啊……要癢死了……姐姐饒了賤狗吧嗚嗚嗚……”
不知不覺中螞蟻也爬上了香甜的肉柱,似乎想要分一杯羹。
“哈啊!!!——好痛!!……什么東西哈啊……狗雞巴被咬爛了嗚啊!!——”
螞蟻咬噬在敏感部位帶來的激動令小王爺痛得身體都開始發抖,插弄后穴帶來的快感與之交融,令男人的神智都被擊散了,只知像條發情的公狗一般嗚嗚浪叫。
就在這時,一只精明的螞蟻找到了最為甜蜜的那處,在圓潤黏濕的龜頭上扎下尖銳的口器。
“哈啊啊啊啊啊啊!!——射了!狗雞巴要射了——姐姐哈啊……”
“射吧,”姜旋走向男人身后,手掌捏著男人繃緊的下巴,眼睛卻看向林間的某一個方位,淡淡說道。
隨著女人一聲令下,那根飽受折磨多時的巨屌猛烈地射出濁白的精液,粗大猙獰的陰莖在空氣中抽搐著,隨即如同火力十足的發射器一般噴射出大股的透明水柱。
尿液淅淅瀝瀝地噴灑還在草地上,原本在肉棒上貪婪進食的小動物被驚得四散逃開。
膀胱里儲存的尿水很多,小王爺閉著眼舒爽地釋放著。就在這時,女人在耳邊說道,“睜眼小騷狗,看前面。”
小王爺睜開眼睛,待聚焦清楚看清那道青色身影時,瞳孔緊縮,放尿的分身都停滯了一瞬。
那日在園中和敬王交談的友人就站在自己面前不遠的一棵樹邊,一臉震驚和怖懼地看著被玩弄到失禁的敬王殿下。
淅淅瀝瀝的放尿聲還在繼續,小王爺羞得臉色漲紅,倍感屈辱的握緊了雙手。
狐貍尾巴上的玉勢還插在淫蕩的穴肉里,騷穴流出的淫水將蓬松的尾巴打濕凝結成好幾簇。自己胸前掛著乳夾,渾身赤裸地面向成日一塊鬼混的好友。
姜旋還站在小王爺身后,一只手握著男人的下巴,親昵地在男人耳邊說道,“被好友看到發騷會不會讓敬王殿下更加興奮?還是說……”
姜旋狠踢了一腳還插在小王爺后穴里的尾巴,換來小王爺一聲急促的淫叫,“這玩意兒滿足不了敬王殿下饑渴的騷穴,想嘗嘗別的?”
說完女人對呆立在前頭的青衣男子勾了勾手,男子看著女人魅惑的雙眼,難以控制自己一般往前走了幾步。
小王爺被嚇得聲音都有些顫抖,拉住女人的衣袖,萬分可憐地求饒,“姐姐……不要,不要讓他過來……小騷狗只給姐姐玩……姐姐想怎么玩都行,饒了我……”
“哦?那你告訴他,被姐姐玩得爽嗎?”姜旋將小王爺試圖躲避的臉扭向男子。
“……爽。”小王爺在友人復雜的目光中回答道。
“嘖,說清楚,怎么爽的,敬王殿下。”女人不滿意。
“姐姐把賤狗的騷穴……玩得直流水,賤狗沒用的狗雞巴……被姐姐玩得噴精……噴尿……”小王爺羞地眼睛又濕又紅,斷斷續續地說道。
“哦,那你再告訴他,你現在玩膩了沒有?”
小王爺眼睛猛的瞪大,回頭仰視著身后的女人,只見她臉色輕松,可以稱得上是溫柔地接著說,“你不是說玩膩了就將我送給他么,那你現在告訴他,你玩膩了嗎?”
她聽到了!
小王爺又是心虛又是緊張。他艱難地咽了下口水,也不顧友人就在一邊看著,拽著女人的衣袖討好地在上頭蹭了蹭。伸出一截濕紅的舌頭,在女人纖細素白的手指上輕輕舔舐著,眼睫上撩,用濕漉漉的眼睛勾著女人。
“騷小狗就是給姐姐玩的,怎么敢把姐姐送人……以后姐姐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小狗一定聽話……姐姐不要拋棄我,不然我就成了沒人要的小狗了嗚嗚……”
一邊的青衣男子都快把眼睛瞪下來了,他看了眼渾身散發著似淡漠又似強勢氣息的女人,心臟如同打鼓一般砰砰作響,剛剛女人向他勾手時他膝蓋一軟差點跪下來,如果……她也要像玩弄王爺一般玩弄自己……他干咽了一下,那物兒開始變得發燙……
女人的目光突然像風一樣輕飄飄地掃視過來,紅唇張合,語氣冷
淡道,“王爺讓你滾開沒聽見么,我還要伺候王爺玩會兒呢。”
男子如夢初醒,趕緊邁著僵硬的雙腿跑了。
日已西斜,秋獵一行的車馬乘輿陸續停在皇家林苑的行宮內。皇帝要在此處舉行晚宴,用新獵的野味和美酒犒賞群臣。
姜旋在敬王的抱扶下跳下馬,敬王將手里韁繩替給侍從,他的衣襟破開了一個大口子,是方才狩獵時不小心被樹枝刮壞的。之后便是晚宴,著破衣有失禮儀,敬王令侍從看顧好姜旋,自己去往別間換身衣袍。
姜旋在林苑內緩步走著,欣賞著晚景。日暮的霞光映在她的臉上,扶柳般的腰身隱現在幽氛的光影里。騎馬而過的公子才俊紛紛側目驚艷。
姜旋正無聊地把玩著手里的珊瑚手串,突然聽得周圍一陣惶恐的驚呼,身邊的侍從驚懼地破聲喊道,“娘子!小心!”
姜旋轉過頭一看,一匹發狂的馬正朝自己的方位瘋跑過來,試圖拉住它的小廝被它一尥蹶踢翻在地,馬蹄踏在地上的聲音越來越急迫,姜旋甚至快要誤以為那是自己的心跳聲,整個人如同被魘住般立在原地動彈不得。
就在瘋馬距自己只有幾步之離時,一個高大的人影從一邊飛閃過來,只見他猛地抱住馬頸大吼一聲,竟然直接將馬掀翻在地。
等姜旋回過神來時,瘋馬已經翻倒在地上發出陣陣嘶鳴,馭馬的小廝趕緊上前將他制服牽走。
姜旋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胡族打扮,身量高大偉岸,比尋常男子足足大了一個型號,他還在喘著粗氣,寬厚的肩膀胸膛如同挺拔的高山。姜旋仰起頭,看清他粗獷的眉峰以及深邃的眼睛。
男子張嘴說了句什么,是胡語,姜旋根本聽不懂,正想要好好地跟對方行個禮道謝,一動,剛剛被意外嚇軟了的雙腿往前娘蹌了下,整個人往前撲過去,撞在了胡族男子身上,腦袋直接埋在了那片蓬發的胸膛中。
在羞恥的情緒上來之前,姜旋的第一反應竟然是,他的胸肌是軟的哎。
好在姜旋還稍留有些羞恥心,趕緊退開,對著對方又是道歉又是道謝。胡族男子垂眼看著姜旋,沒什么表情,也不知道聽沒聽懂。
跟在姜旋身邊的侍從走過來提醒姜旋晚宴即將開始,一會兒王爺找不著娘子該擔心了。剛剛險些釀成大禍,他是知道王爺有多寵愛這位娘子的,要是被王爺知道了,自己一定吃不了兜著走,所以想著趕緊先把姜旋帶離現場。
姜旋點點頭,對胡族男子再道了聲謝,旋即跟著侍從走開了。
宴會上,歌舞起,觥籌交錯。姜旋作為愛妾坐在敬王身側,敬王換了身紫金衣衫,雍然華貴。
小王爺酒量不太好,臉頰泛粉,微倚在姜旋身上,嘟囔著叫旋姐姐給自己剝葡萄。
“別捏我的衣帶,你坐好,我給你剝。”姜旋無奈地將半醉不醉的小王爺戳正,伸手取了顆葡萄剝起來。
從宴會開始,姜旋就感到一道如鷹隼般銳利的視線扎在自己身上,她微微抬起頭瞥了眼右前方,也就是皇帝座下右手邊的位置,那位傳言中能征善戰,兇悍勇猛的幕北王正端坐在那兒,也就是今天掀翻瘋馬,救了自己的胡族男子。
姜旋輕飄落下的視線被機警的男人抓住,他握起酒尊對著姜旋上引了一下,旋即仰頭一飲而盡,之后便轉過頭對邊上的昭帝說起話來,一邊的譯官正盡職地翻譯著。
姜旋剝好一粒水潤的葡萄,喂給小王爺,小王爺含住葡萄,伸出舌頭將姜旋指上的汁水也舔得干凈。兩人都沒有看見,上首的昭帝一邊和幕北王交談,一邊似笑非笑著往這邊投來的陰冷眼神。
不一會兒,一位宮女趨步上前,雙手呈上一把精美的象牙短刀,刀鞘飾有繁美的花紋和藍色寶石。宮女恭聲說道,這是幕北王賜予娘子的。
姜旋接過短刀,心里疑惑幕北王賜刀的含義。她看不出此物的珍貴,敬王卻看得出來,此物的稀罕程度斷不會輕易賞賜與人。他不知方才林苑中發生的事,可一抬頭看見幕北王看向姜旋的深邃眼神,便什么都懂了。敬王皺了下眉,將手中的衣帶攥得更緊了。
按照禮儀,姜旋收不收都該先上前道謝,她拂開小王爺攥住自己衣帶的手,起身上前,小王爺不甘不愿地放開手,也跟著姜旋上前致謝。
姜旋屈膝行禮,將短刀遞出,謙聲道,“多謝大王垂愛賞賜,小女子一介女流,此刀尊貴,予我實在是蒙塵了,還請大王憐我惶恐之心,收回寶刀。”
譯官翻譯完后,墓北王沒有說話,反而是看了昭帝一眼。
昭帝笑了一聲,慵舉酒尊,對姜旋說道,“小娘子嫵媚動人,墓北王對你一見傾心,向朕討要你,他還未婚娶,愿帶你回草原成親呢。不知你意下如何?”
姜旋還沒開口,敬王已經上前一步,急道,“旋姐姐是我的!皇兄既然已經將她賜給我,又怎能將她輕易許給別人?”
“哦?”昭帝掃視過來,露出森冷笑意,“難不成你要娶她做王妃?你敢不敢讓你母妃知道?”
敬王一下子焉了,肩膀微塌,但還是
固執道,“我,我……反正旋姐姐是我的……”
姜旋抬眸和昭帝對上,眼神冷冽,絲毫不落下風,就在昭帝握緊酒尊以為自己看錯時,姜旋已經換上了柔弱女子的姿態,對著幕北王楚楚可憐道,“小女子身微,擔不起大王的傾心,至于婚娶,更是折煞我了,況且——”隨后眸光一轉,直直地和昭帝對上,“我也是在陛下身邊貼身侍候過的,一有人屬意陛下就將我轉送,不知……陛下后宮的人還夠不夠數?”
話音一落,周邊人具是一凜,紛紛低頭垂目,戰戰兢兢,正在跳舞的的舞姬也察覺到殿中的僵冷氣氛,舞動的身體緩滯下來。
昭帝已經放下了酒尊,面色沒有什么變化,姜旋卻看到了他微微抽動的額角。沉默片刻后昭帝朗聲大笑,衣袖一揮,示意歌舞繼續。昭帝示意侍女為自己斟酒,一邊對姜旋說道,“小娘子不必緊張,朕方才也是看幕北王對你的一片傾慕之心,這才為他說上幾句,你若是不愿,朕絕不會勉強,這杯酒,就當是朕向你賠罪了。”說罷便舉尊一飲而盡。
這時墓北王對譯官耳語了幾句,譯官聽罷,小心地對姜旋說道,“幕北王的意思是這把短刀還請您收下,他說天底下只有您和它相配。”
話到這里,姜旋也不好再回絕,收起手里的象牙短刀,道謝退回了和敬王的席位。之后殿內如同無事發生,歌舞依舊。小王爺好像松了口氣,更加黏黏糊糊地貼上來,姜旋卻有些走神,總覺得事情不會這么簡單。
晚宴結束,眾人都帶有些醉意,在微晃中告辭退去。敬王正準備與姜旋同坐馬車回府,皇帝的貼身太監突然走上前叫住敬王,說皇帝找他有要事商議。敬王不敢耽擱,吩咐侍從先送姜旋回去,隨后跟著太監走了。
姜旋在席間略喝了點酒,這會兒坐在馬車里搖搖晃晃,不知不覺中靠在車壁上睡了過去。
待醒來時發現身邊坐著一個人,不是敬王,而是一個胡族女人,她用流利的中原話對姜旋說道,“醒了?”
姜旋撩起窗簾往外看了一眼,這不是去王府的路,馬車后頭騎從甚多,馬踏聲轟然,“這是要去哪兒?”姜旋問道。
“草原之心,云國。大王用百匹駿馬和齊皇帝交換了你。我叫烏丹,會你們中原話,大王派我侍候你。”烏丹利落簡單地做了解釋。
姜旋撩開前頭的車簾,一人騎馬在前,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顯露出健碩的輪廓。
姜旋放下簾子,重新坐回,輕撫著手里裝飾精美的象牙短刀,嘴角泛出冷笑,接著以手支頭,閉上了眼,對烏丹說道,“我再睡會兒。”
“哈啊……那里好漲……想要……呃嗯……”
姜旋靠在圈椅里,垂下視線看向跪伏在自己腳下的男人。
男人只穿著一條外褲,赤裸著肌肉鼓張的精壯上身,男人呼吸急促,仿佛被烈火炙烤著,張嘴渾渾噩噩地吐出求助似的呻吟。
姜旋來到草原之心云國已經有段時間了,姜旋被安置在這座寬大的氈包里,氈包外有一只成年草原狼守護著,這只狼是被幕北王喂養大的,只聽從他一人的指令。
姜旋待在氈包里無聊至極,直到今晚幕北王突然撩開了門簾,男人高大的身量讓整個空間都顯得窄仄了許多,姜旋撩眼將男人帶有異族特征的臉龐和如同野獸一般強悍的體態打量了一翻,心想今晚可以找個樂子了,果斷敲了下響指,打開了欲望的開關。
面對男人意料之中的跪服和求歡,姜旋托著腮輕笑了一聲,潔白如玉的腳踩在男人快速起伏的線條豐滿的胸肌上,出乎意料,男人渾身的線條都透露著冷硬和兇悍,肌肉卻是柔軟又帶有韌勁的觸感,蘊藏著隱秘的肉欲和淫蕩。
男人火熱的軀體被清涼的腳底一碰,立馬興奮地輕顫,語句滾燙地渴求著,“那里哈啊……踩我……用力踩……嗯啊……”
失去理智的男人一定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有多淫蕩,姜旋紆尊降貴地將腳尖往下滑,滑過男人溝壑分明的腰腹,直往兩腿間的雄偉火熱探去。
男人尺寸不凡的肉莖將腿間的布料頂得變形,如同豎起的高塔,硬度嚇人。
“狗雞巴頂這么高,是求著被虐么?”
女人秀氣白皙的腳尖在上頭漫不經心地勾畫挑弄著,隔著一層粗糙的布料傳達著刺激的觸感,火熱騷浪的巨屌立馬給出饑渴的回應,頂起的褲頭慢慢被莖頭漫出的淫水打濕了。
“呃啊是!……狗雞巴好爽……再用力嗯啊……把狗雞巴踩爛哈啊……”
但姜旋卻不給如同公狗發情一般淫浪的男人滿足,反而將另一只腳搭在了男人踩感不錯的胸肌上,雄偉山巒上的乳頭已經硬脹挺立,像一粒有彈性的水果軟糖一樣硌在腳底。
姜旋一邊在男人豐滿的胸肌上踩踏著,一邊語氣輕蔑地羞辱道,“賤狗長這么大的奶子做什么,連兩邊乳頭也這么騷,賤狗穿胸甲的時候不會把奶子擠變形吧?”
姜旋用嫩白的腳指頭撥弄著男人胸前充血挺立的深色乳頭,仿佛惡趣味發作一般狠狠踩踏進去,豐滿的胸乳好像面團一般變形充
盈,女人姣好的面容帶著些邪氣的笑,問道,“賤狗奶子又大又騷,會不會給我踩出奶水來?”
女人侮辱又輕肆的話語鉆進這位統領草原的霸主耳中,在馬背上兇悍霸氣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卻跪在女人腳下張腿挺胸地求歡,男人混沌的大腦艱難地處理著這些信息,饑渴火熱的身體卻因為女人羞辱貶低的語氣而興奮異常,每個細胞都拼命叫囂著更多。
“嗯啊……賤狗的大奶子被踩得好舒服……嗯啊騷乳頭也被弄得好爽……哈啊用力……把賤狗踩噴奶呀啊……”
“狗雞巴好癢好硬……想被踩爛掉……嗯啊……”
男人被玩個奶子就已經騷得理智盡失,仿佛全天下最騷賤的一只公狗,姜旋垂眸打量著沉浸在欲望之中的男人,男人平日里穿戴著冷硬的盔甲,加上身材高大,整個人的氣質顯得兇悍危險,而褪下衣物裸露身材的時候,渾身豐滿的肌肉如同汁水豐滿的果實一般誘人。
姜旋瞥了眼立在氈包中央的那根木樁,應該是隨意選材的表面還有些粗糙,姜旋嘴角勾起,“賤狗,別發騷了,跪好,爬去木樁那兒。”
被欲望控制的身體習慣聽從掌控者的命令,男人伏下身體,跪著爬向那根木樁,仿佛一只大型狗狗。
“狗雞巴癢了就自己蹭,騷雞巴都硬成那樣了還不使點勁,腰挺起來啊賤狗。”姜旋坐在椅子里悠然施令。
男人一手支撐著木樁,一手握著自己沉甸甸的硬燙雞巴挺著腰蹭磨著表面粗糙不平的木樁,隨著女人的命令不斷地加快。
敏感的大龜頭一下下頂在木樁上,再狠狠擦過,粗糙不平的樹木紋理如同砂紙一般打磨著男人硬脹的巨屌,將它磨得紅紫透亮。
“哈啊……賤雞巴好爽……唔啊好刺激……狗雞巴要燒起來了嗯啊……”
姜旋看著男人跪在地上扶樁磨雞巴的淫賤樣,似乎有些不滿意,想著男人長了那樣一對巨奶,不甩起來實在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