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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女人,你在干什么?”韓揚不敢置信地大喊道。
姜旋沒有搭理,慢悠悠地回到韓致身邊,伸手在他汗濕的臉上勾畫著。眼睛卻對著站在門口的韓揚,露出挑釁的笑容。
韓致聽見弟弟的聲音,身體立馬一僵,因為眼睛被眼罩蒙住什么也看不見,心里的不安和羞恥感愈盛。身體不安地動了動,蠕動嘴唇叫了聲主人。
姜旋的手指伸進了韓致嘴里,在濕熱的口腔里戳弄著,接著夾著男人的舌頭玩弄。
韓致不得不張著嘴任姜旋隨意地玩弄舌頭,一截鮮紅的舌尖在空氣中顫動著,涎液從合不攏的嘴角滴落下來。
姜旋低頭在韓致耳邊輕聲說著,“你的弟弟在看著你呢,他的眼睛眨也不眨,把你的這副淫態全看光了。他怎么會知道,他有一個這么淫賤的哥哥呢?”
韓揚看著平日里冷傲嚴肅的大哥如今這幅被玩壞了的樣子,只覺得心里震驚又刺激。
他想起大哥平時西裝革履一絲不茍的樣子,跟人交際時強勢沉穩的樣子。
韓揚從小就崇拜事事優秀的大哥,心里偷偷仰慕著這個他認為的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
韓揚邊想著邊不受控制地往前走了幾步,眼前的景象更加清晰地呈現在韓揚面前。
大哥正在被一個女人玩弄著,這個女人還是他們父親剛取進門的妻子。
他的整個裸露的身體布滿了被玩弄調教的痕跡,后穴正在吞吃著一根機械動作的假陽具,被女人夾住了舌頭玩弄的嘴里發出嗚咽的低吟,簡直比正在發情期的oga還要淫蕩。
“哥……”韓揚喊了一聲,眼睛已經用力到泛出血絲。
韓致整個人都緊繃起來,羞恥感如同一根拉緊的弦,一個不小心就會崩潰毀滅。
“主人……別……停下……求你……”他懇求著在一切崩塌前停止。
可是姜旋不會讓他如愿,她的嘴角掛出愉悅的微笑,眼神卻閃出邪惡的光芒。
姜旋的手指下滑,落在韓致隆起的胸膛,手指捏住乳頭掐揉玩弄著,引出男人更多淫蕩的呻吟。
姜旋手在韓致身上,眼睛卻對著一臉震驚和迷茫的韓揚,對他說道:“喜歡你哥這個樣子嗎?我在幫你哥度過易感期呢,不過說發情期可能更合適,你也看到了,你哥簡直比oga還要淫蕩饑渴。你沒有看到你哥跪在我面前求我操他的樣子,還有他挺著狗雞巴射到空炮的樣子,啊,要是你在他面前,他恐怕也會像條狗一樣求你操他吧?”
“閉嘴!”韓揚兇躁地沖眼前的女人喊道,想要打斷她用輕慢語氣侮辱大哥的話。接著視線又黏在了韓致身上,嗓子一陣干澀,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
“在這之間,韓大公子已經被一根假雞巴操得高潮了無數次,只可惜這根賤東西卻被尿道棒堵著射不出來,只能可憐地流著騷水。”姜旋伸腳撥弄著韓致身前那根挺立硬脹的肉屌。
“不如你幫幫他,既然你們是兄弟,互相幫助不是很自然的嗎?你幫你哥治治騷病,說不定他會更加刺激,求著你讓你操呢。”
“不嗯啊韓揚,你離開這里哈啊走啊”
被眼罩蒙住眼睛的韓致眼前是一片黑暗,他像是墜入了深海,姜旋在他耳邊親昵地說出的一句句輕慢的話語,像是綁在身上的石頭一般拖著他直往下墜。
可他的感官卻無比敏感,姜旋在自己耳邊呼出的氣息以及那雙在自己身體上玩弄的手,更令人羞恥的是,自己的親弟弟就在他面前注視著這一切,強烈的羞恥感將他淹沒。
韓揚直盯著正深陷在肉欲和羞恥中的哥哥,身體感到一陣燥熱,褲襠里的那根東西也被被喚醒起立。
姜旋瞥了一眼,笑著將韓致雞巴里的尿道棒拔了出來。
“哈啊!”毫無防備的韓致大喊出聲。
“不準射。”姜旋命令道,“韓總,你的弟弟都被你這副騷樣看硬了,看來他是愿意幫你的,就讓它幫你舔舔你這根饑渴的肉棒怎么樣?”
話雖是對著韓致說的,姜旋的眼睛卻一寸也沒有離開韓揚,把他動情的反應看在眼里。
在哥哥淫亂的身體和自身情欲的驅使下,韓揚膝蓋一彎半跪在韓致面前,眼睛火熱地看著韓致,“哥我我幫幫你吧,我知道你是在易感期難受我會讓你舒服的”
聽到這些話的韓致嚇得一驚,正要開口拒絕就被姜旋捉住了舌頭玩弄,嘴里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嗚嗚聲。
“快啊,韓總的雞巴正寂寞地流著騷水呢,快滿足它呀。”姜旋輕聲細語地引誘著韓揚。
韓揚俯下身湊近了韓致硬漲滾燙的肉屌,伸出舌頭在頂端嘗試性地舔了一下,聽到韓致立馬高亢起來的呻吟,隨即像受到激勵一般直接將整個肉頭含進口腔。
韓揚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給一個男人含雞巴,更何況是自己的親哥。韓揚努力想要韓致舒服,盡管動作生澀,可依舊賣力地吞得更深,再模仿著性交的動作用整個濕熱的喉嚨和口腔套弄著。
韓致因為腺體方面的問題從來沒有跟人發生
過關系,濕熱溫暖的口腔將自己的整根雞巴都包裹起來,然后被口腔的軟肉蠕動按摩著。強烈的快感直沖大腦,再加上是自己的親弟弟在給自己口交的認知讓他因羞恥而更加敏感。
“哈啊好舒服啊啊啊”在炮擊和韓揚口舌的雙重夾擊下韓致的理智和自尊心已經被強烈的快感沖散,只剩下意亂情迷。
聽到韓致更加淫亂迷離的呻吟,韓揚興奮地深喉了幾下,雙手摸上了韓致結實渾圓的臀肉,忍不住用力揉搓著
“哈啊賤狗的雞巴好舒服啊操到那里了賤狗的雞巴太爽了唔好想射主人嗯啊請讓賤狗射吧”
明明是自己努力讓大哥爽的,他卻只是呼喊著那個討厭的女人,而且憑什么叫她主人。韓致不滿地用舌尖戳刺著大哥的肉頭,感受著那根東西在自己嘴里不安地跳動。
“啊啊啊!!太刺激了呼受不了了主人讓我射啊啊啊”
“射吧賤狗。”姜旋下達指令。
“啊啊啊啊啊啊啊!!”韓致繃緊了渾身肌肉劇烈地射精。
一大股濃精直噴灑在韓揚的嗓眼,韓揚立馬被嗆得咳嗽起來,那根肉屌滑出了溫暖的口腔,還意猶未盡般射出了幾股精液,打在了韓揚面部輪廓硬朗的臉上。
精液苦澀的味道被韓揚吞下,他伸手抹了把臉上的精液。
姜旋關上炮機,解開了韓致身上所有的束縛。
接著給男人戴上一副項圈,拖著剛剛射精后渾身虛軟的男人來到了沙發邊,接著坐在了了沙發上,拉緊鏈條將跪著的男人拉向自己。
她伸腳踩在男人臉上,對著那張艷紅的嘴唇蹂躪了幾下,下令道:“舔。”
男人順從甚至姿態低賤地舔著女人白玉般圓潤的腳趾頭,再含進嘴里舔弄著,靜密的空氣中傳出滋滋的水聲。
韓揚看著大哥淫賤的樣子,心里又是興奮又是輕蔑,胯下的雞巴簡直硬得發疼。
“賤狗,主人的腳好吃嗎?”姜旋姿態慵懶地問道。
“好吃的主人,賤狗以后要天天給主人舔腳,被主人踩著玩。”韓致語氣虔誠,毫無勉強的痕跡,就像一條忠誠的狗一樣討好著主人,心里已無別的雜念。說完后更加動情地舔舐著女人的腳趾,好像是在品嘗美味佳肴。
姜旋看了眼呆立在一邊的。艷紅的薄唇剛剛還喊叫著淫詞浪語,看向女人的眼睛卻溫柔繾綣。
一個可愛又淫蕩的小書生。
想欺負。
“壞郎君,射了那么多,旋兒的肚子都裝不下了,把下面弄得一團糟,你說該怎么辦才好?”姜旋顰眉嬌嗔著,仿佛剛才那個叫著好郎君惡劣榨精的女人不是她一樣。
謝羽順著女人的視線下落,看到了女人兩腿間凌亂的那處,濃白的精液正從穴口溢出來,打濕了床單。
謝羽抿唇,喉結滾動,原本泛紅的臉頰此刻更是羞得快滴出血來。
“不如郎君幫幫我,把旋兒小穴里的精水都吸出來,這樣就不會弄臟床單了。”姜旋接著引誘。
“吸出來……”謝羽明白了女人的意思,可從小受到的修正的教養令他羞恥萬分。
“郎君是嫌旋兒臟么?原來是這樣,是旋兒不自重了……”
“不是!”果不其然書生趕緊否認,眼睫低垂,“旋兒如果喜歡,我都可以做的,”隨即雙手輕扶著女人張開的的大腿,俯下剛剛被過度玩弄的狼狽身子。
從姜旋的視角下可以看見男人微翹的眼睫毛和直挺的鼻梁,男人的鼻尖頂在了敏感的蒂肉上,燙人的鼻息也噴灑在上頭,帶起一層濕氣。濕滑的舌頭舔了進來,像小貓喝水一般一下一下地舔舐著淫液糜亂的穴口。
姜旋頭枕著枕頭放松地躺在床上,享受著男人唇舌的侍候。
突然外頭的房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兩人都聽到了聲響,書生被嚇得睫毛輕顫,放在女人大腿上的手微微使力似乎想要起來。姜旋卻先他一步雙腿相剪卡住男人的腦袋,令他整張臉都被緊緊地按在那一片情熱之地。腳步聲越來越近,隔著帷帳可以一道走近的身影。姜旋拉過一邊的薄被將兩人光裸的身子遮蓋起來。
“姑娘,該用晚膳了,你還在睡著嗎?”帳在穿來一道丫鬟的聲音。
“我現在不餓,等會再穿吧,”姜旋的聲音略微沙啞,聽起來像是剛剛睡醒的樣子。
姜旋一邊說著一邊夾著腿裹著男人的臉動了動,男人的鼻尖再次刮到了蒂肉,姜旋爽地輕嘆一聲,隨即將手伸進被窩揉了揉男人的耳朵,示意對方繼續沒做完的事。
男人很乖,舌頭再次矜矜業業地在濕潤的穴口勞動起來,而火熱的鼻息將那粒嫩核燙得發顫。
丫鬟告退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外頭穿來屋門被打開又關上的聲音。
姜旋很快又被送上了一次高潮,穴道內的淫液混著精水噴涌出來。
姜旋饜足地舔了下嘴唇,將身上的被子掀開,書生的臉露了出來,白玉般的臉上被瑩亮的淫液和濃白的精水糊了一臉,眼眶微紅,哪還有半點端方君子的樣兒。
今日晴空爽朗,昭帝率領宗室貴族以及武將侍從去往獵場秋獵。一路上金戈錚錚,旌旗翻飛。此次秋獵的排場比往年要大得多,聽聞是北方的草原領主幕北王正在京師也加入了此次秋獵。
皇家獵場范圍廣闊,一對相貌不凡的男女共乘一匹白馬輕弛在幽靜的林中,耳邊鳥鳴紛紛。
敬王早撇下了侍從,擁著寵姬騎馬深入到人跡罕至處。
白馬在林間輕躍慢跑著,騎馬之人的手攥緊了韁繩,時而可見細微的顫抖。只見他衣襟半開,眉頭輕皺,一張俊臉泛起浮粉。
“哈啊!——”白馬躍過一根倒地的枯木,男人嗓音緊繃地發出一聲高吟。
姜旋神情悠然地微靠在小王爺胸前,手伸進男人散亂的衣襟里找到那棵被乳夾玩弄的小肉球,用指尖輕輕刮弄著。
“嗯啊騷乳頭被姐姐玩了……好癢嗯啊……”又是跳過一個水坑,落地時小王爺高叫一聲,眼眶都被逼得濕了,“哈啊!!——又被頂到了……嗚嗚嗚可不可以停一下嗯啊……姐姐……騷穴要被尾巴插壞了……”
姜旋已經順著圓滾滾的乳頭摸到了兩個乳夾之間相連的精細鏈條,往外輕扯著,語氣閑適,“不許停,跟著我的節奏來,你騎馬,我玩你。”
女人說完狠扯了下手里的乳鏈,乳頭上傳來的刺痛令小王爺痛呼一聲。乖乖聽令,雙腿輕夾馬腹,白馬聽到指令由慢跑變為了輕弛。
在馬上顛簸的小王爺被前后玩弄得眼眶都紅了,下巴蹭在女人的頸邊可憐地呻吟著。
出門前女人將一只帶著粗長玉勢的狐尾以及一對金燦燦的乳夾扔在自己面前。小王爺已經被女人調教的乖巧萬分,自覺地跪在女人腳邊穿戴好這些折磨人的小玩具。
可能是生性淫蕩,小王爺剛剛把狐貍尾巴插進去,前頭的孽根就硬得發脹,抽搐地吐露淫液仿佛馬上就要泄出精來。女人嫌棄地用腳掂了掂那淫蕩的孽根,將一個可怕的物件也拿了出來,小王爺看著女人手里的細小玉棍怕得那昂揚的物件都頹靡了些,最終還是躲不過被玩弄的命運。
本來光是插著狐尾就已經很是辛苦了,何況還要在馬背上顛婆。粗長的玉勢在馬鞍的頂送下奸淫著緊致的穴肉,一次比一次頂得深,小王爺覺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頂穿了。后穴的刺激令胯下的肉棒硬得快要爆炸卻又被玉棍堵住得不到釋放。不上不下的感覺快要把小王爺逼瘋了。
“唔啊……姐姐嗯啊賤狗的騷穴要被尾巴頂爛了……嗯啊好想射……狗雞巴要被脹壞了哈啊……姐姐疼疼騷狗嗚嗚嗚……”
小王爺像只大狗一樣可憐地趴在女人纖薄的背上又是浪叫又是撒嬌,熱氣吐在女人光潔的后頸。可惜女人并沒有玩盡興,因為小狗還沒有被真正玩壞掉。
“小騷狗別偷懶,跑到前面那座山就可以停,現在,”女人狠狠一拉手里的乳鏈如同專業的馴馬師,“加速。”
白馬奔跑地越來越快,山間路不大平,白馬時不時地跳躍落地,將小王爺的魂都頂出去大半。
那座山頭看似很近卻又好像怎么也到不了終點,小王爺只得攥緊了手里的韁繩承受這場煎熬。
終于快到終點,山谷下有一條窄小的溪澗,白馬一路奔馳,此時已經停不下來。只見它身姿矯健,高高躍起再猛然落下,馬身上的人被震得一跳。
“哈啊!!——”小王爺揚起脖子又似痛苦又浪蕩地高叫一聲,身體輕微顫抖著,瞇著眼睛仿佛神智飛離。
小王爺使出全身的力拉停了還在奔跑的白馬,白馬停下悠悠地在原地轉著圈。
小王爺現在全身都是酥麻的,剛剛劇烈的刺激直接將他送上了無射精的后穴高潮。剛剛憑著全部的意志力才拉停了白馬,此刻還處在高潮的后韻中,身體綿軟地輕伏在女人的背上。
后穴高潮令前頭被堵住的陽物更加空虛痛脹,更要命的是,尿道被堵了一上午,這中間又飲了不少的酒,此刻小腹憋脹,卻無從釋放。
“旋姐姐……騷狗的肚子好脹……想尿尿……把那個拿出來好不好?”高潮后的小王爺話音里帶著些嬌懶的鼻音,在女人耳邊輕哼著。
“好啊,”女人竟出奇的好說話,伸手在那艷紅的乳頭上彈了一下,“扶我下馬。”
小王爺眼睛一亮,一臉驚喜,自己先下了馬,隨后小心地扶著女人落地。
姜旋先走至一旁的樹蔭下,回頭看見衣衫不整的小王爺還乖覺地現在馬邊等候命令。姜旋一勾手指,小王爺立馬跪地像條小狗一般爬行到女人腳邊。
“解開,”女人下令。
小王爺立馬手指麻利地解開了褲頭,衣襟大開地敞露著年輕美好的身體。粗大的陰莖幾乎是彈出來的,赤紫的一根昂揚在空氣中,大概確實憋得辛苦,環繞著莖柱的脈絡暴突跳動著,被玉棒堵住的馬眼緩緩溢出淫液,粗大的龜頭被淫液浸得發亮。
“都脫了,爬一圈,讓我看看小狐貍怎么發騷的,”女人刁難道。
男人依言脫下全身的衣物,赤裸地跪在青天白云之下,戴著一身淫虐的玩具
在地上緩緩爬行著。
“啪!”女人不知從何處折來一根還帶著綠葉的樹枝,鞭在小王爺緊翹的臀上。
“屁股翹高點,發騷都不會么小狐貍?”
“屁股扭起來,嘖,狗雞巴又滴水了,有這么爽么?”
小王爺撅高了屁股,從后頭看,一條白茸茸的狐貍尾巴垂在男人腿間,隨著男人的爬動微微搖擺著,好像真的是一只長著狐貍尾巴的公狐貍。
在樹枝的教訓下小王爺標準地爬完了一圈,隨即用濕亮的眼睛看著女人,期待著從憋脹的痛苦中解脫。
姜旋挑了挑眉,替男人取出了堵塞在尿道里的玉棒,勾唇輕笑道,“尿吧小狗。”
終于解除阻窒,小王爺輕哼一聲,跪在女人身邊等待著釋放。大家伙聳立在身前,卻毫無動靜,明明膀胱都脹得要爆了。
可能是硬著尿不出來,小王爺求救地看向女人,“騷狗尿不出來,旋姐姐幫幫騷狗吧……”
“尿不出來啊……那小狗就用尾巴狠狠地操自己的騷穴,小狗這么淫蕩,肯定一會兒就把騷雞巴插尿了,”女人親切地為小王爺出著主意。
小王爺垂下眼睫,手向后去摸自己的狐貍尾巴。知道這是女人玩弄自己的游戲,但還是乖乖照辦。
小王爺抓住狐貍尾巴帶動上頭連接的粗大玉勢緩緩抽送起來。剛剛被玉勢頂送到高潮的淫穴立馬饑渴地吸吮裹挾著進進出出的玉勢,穴肉摩擦帶來的電流般快感令男人的身體繃出隱忍的肌肉線條。
“哈啊好舒服……尾巴把騷穴操得流水了……嗯啊賤狗的騷穴被操得發癢了……賤狗是一個被操屁眼就爽地流騷水的賤貨……狗雞巴好想射……嗯啊……”小王爺在空曠的山林里忘情地淫叫著,手在身后快速又欲求不滿地用毛茸茸尾巴奸淫著自己的騷穴。
“啪!”
“啪!”枝條抽在男人袒露的胸乳,將乳夾上的精美裝飾打得叮當作響,在男人麥色的胸膛上留下道道紅痕。
“不準射,要是沒經過我允許就射出來,我就給這狗雞巴天天都戴上尿道棒,讓騷狗天天都憋著精尿,把肚子都脹大,像條懷孕的母狗,”女人殘忍地制止了男人的射精的期望。
小王爺下頜緊繃,眉頭難耐地擰起,眼睛迷亂,俊郎的臉上被情欲逼得透粉。姜旋滿意男人的這幅淫樣,但覺得還不夠,她更喜歡男人被快感沖潰崩壞的樣子。
姜旋從懷中取出一只小瓶子,打開瓶口。
姜旋眼里折射出不明意味的浮光,將瓶子里的粘稠液體緩緩傾倒在男人挺立在空氣中的粗碩陽具上。
空氣里散發出一股甜膩的蜜香,是蜂蜜。林間的飛舞的色彩斑斕的蝴蝶率先感應。
一只藍色的蝴蝶飛落在那根猙獰的陰莖上,貪婪的采食著上頭的蜜液,接著是一只黑色花斑的蝴蝶,不一會兒,那甜蜜的肉柱就被各色蝴蝶包圍了。
蝴蝶的口器柔軟,不會傷害到那處。但是那里傳出的源源不斷的瘙癢的感覺令男人難受地甩了甩胯,似乎想把那些貪婪的蝴蝶給甩開。后穴層層堆積的快感和身前瘙癢的陰莖將男人逼出了哭腔。
“嗚啊好癢……雞巴好難受嗯啊……要癢死了……姐姐饒了賤狗吧嗚嗚嗚……”
不知不覺中螞蟻也爬上了香甜的肉柱,似乎想要分一杯羹。
“哈啊!!!——好痛!!……什么東西哈啊……狗雞巴被咬爛了嗚啊!!——”
螞蟻咬噬在敏感部位帶來的激動令小王爺痛得身體都開始發抖,插弄后穴帶來的快感與之交融,令男人的神智都被擊散了,只知像條發情的公狗一般嗚嗚浪叫。
就在這時,一只精明的螞蟻找到了最為甜蜜的那處,在圓潤黏濕的龜頭上扎下尖銳的口器。
“哈啊啊啊啊啊啊!!——射了!狗雞巴要射了——姐姐哈啊……”
“射吧,”姜旋走向男人身后,手掌捏著男人繃緊的下巴,眼睛卻看向林間的某一個方位,淡淡說道。
隨著女人一聲令下,那根飽受折磨多時的巨屌猛烈地射出濁白的精液,粗大猙獰的陰莖在空氣中抽搐著,隨即如同火力十足的發射器一般噴射出大股的透明水柱。
尿液淅淅瀝瀝地噴灑還在草地上,原本在肉棒上貪婪進食的小動物被驚得四散逃開。
膀胱里儲存的尿水很多,小王爺閉著眼舒爽地釋放著。就在這時,女人在耳邊說道,“睜眼小騷狗,看前面。”
小王爺睜開眼睛,待聚焦清楚看清那道青色身影時,瞳孔緊縮,放尿的分身都停滯了一瞬。
那日在園中和敬王交談的友人就站在自己面前不遠的一棵樹邊,一臉震驚和怖懼地看著被玩弄到失禁的敬王殿下。
淅淅瀝瀝的放尿聲還在繼續,小王爺羞得臉色漲紅,倍感屈辱的握緊了雙手。
狐貍尾巴上的玉勢還插在淫蕩的穴肉里,騷穴流出的淫水將蓬松的尾巴打濕凝結成好幾簇。自己胸前掛著乳夾,渾身赤裸地面向成日一塊鬼混的好友。
姜旋還站在小王爺身后,
一只手握著男人的下巴,親昵地在男人耳邊說道,“被好友看到發騷會不會讓敬王殿下更加興奮?還是說……”
姜旋狠踢了一腳還插在小王爺后穴里的尾巴,換來小王爺一聲急促的淫叫,“這玩意兒滿足不了敬王殿下饑渴的騷穴,想嘗嘗別的?”
說完女人對呆立在前頭的青衣男子勾了勾手,男子看著女人魅惑的雙眼,難以控制自己一般往前走了幾步。
小王爺被嚇得聲音都有些顫抖,拉住女人的衣袖,萬分可憐地求饒,“姐姐……不要,不要讓他過來……小騷狗只給姐姐玩……姐姐想怎么玩都行,饒了我……”
“哦?那你告訴他,被姐姐玩得爽嗎?”姜旋將小王爺試圖躲避的臉扭向男子。
“……爽。”小王爺在友人復雜的目光中回答道。
“嘖,說清楚,怎么爽的,敬王殿下。”女人不滿意。
“姐姐把賤狗的騷穴……玩得直流水,賤狗沒用的狗雞巴……被姐姐玩得噴精……噴尿……”小王爺羞地眼睛又濕又紅,斷斷續續地說道。
“哦,那你再告訴他,你現在玩膩了沒有?”
小王爺眼睛猛的瞪大,回頭仰視著身后的女人,只見她臉色輕松,可以稱得上是溫柔地接著說,“你不是說玩膩了就將我送給他么,那你現在告訴他,你玩膩了嗎?”
她聽到了!
小王爺又是心虛又是緊張。他艱難地咽了下口水,也不顧友人就在一邊看著,拽著女人的衣袖討好地在上頭蹭了蹭。伸出一截濕紅的舌頭,在女人纖細素白的手指上輕輕舔舐著,眼睫上撩,用濕漉漉的眼睛勾著女人。
“騷小狗就是給姐姐玩的,怎么敢把姐姐送人……以后姐姐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小狗一定聽話……姐姐不要拋棄我,不然我就成了沒人要的小狗了嗚嗚……”
一邊的青衣男子都快把眼睛瞪下來了,他看了眼渾身散發著似淡漠又似強勢氣息的女人,心臟如同打鼓一般砰砰作響,剛剛女人向他勾手時他膝蓋一軟差點跪下來,如果……她也要像玩弄王爺一般玩弄自己……他干咽了一下,那物兒開始變得發燙……
女人的目光突然像風一樣輕飄飄地掃視過來,紅唇張合,語氣冷淡道,“王爺讓你滾開沒聽見么,我還要伺候王爺玩會兒呢。”
男子如夢初醒,趕緊邁著僵硬的雙腿跑了。
日已西斜,秋獵一行的車馬乘輿陸續停在皇家林苑的行宮內。皇帝要在此處舉行晚宴,用新獵的野味和美酒犒賞群臣。
姜旋在敬王的抱扶下跳下馬,敬王將手里韁繩替給侍從,他的衣襟破開了一個大口子,是方才狩獵時不小心被樹枝刮壞的。之后便是晚宴,著破衣有失禮儀,敬王令侍從看顧好姜旋,自己去往別間換身衣袍。
姜旋在林苑內緩步走著,欣賞著晚景。日暮的霞光映在她的臉上,扶柳般的腰身隱現在幽氛的光影里。騎馬而過的公子才俊紛紛側目驚艷。
姜旋正無聊地把玩著手里的珊瑚手串,突然聽得周圍一陣惶恐的驚呼,身邊的侍從驚懼地破聲喊道,“娘子!小心!”
姜旋轉過頭一看,一匹發狂的馬正朝自己的方位瘋跑過來,試圖拉住它的小廝被它一尥蹶踢翻在地,馬蹄踏在地上的聲音越來越急迫,姜旋甚至快要誤以為那是自己的心跳聲,整個人如同被魘住般立在原地動彈不得。
就在瘋馬距自己只有幾步之離時,一個高大的人影從一邊飛閃過來,只見他猛地抱住馬頸大吼一聲,竟然直接將馬掀翻在地。
等姜旋回過神來時,瘋馬已經翻倒在地上發出陣陣嘶鳴,馭馬的小廝趕緊上前將他制服牽走。
姜旋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胡族打扮,身量高大偉岸,比尋常男子足足大了一個型號,他還在喘著粗氣,寬厚的肩膀胸膛如同挺拔的高山。姜旋仰起頭,看清他粗獷的眉峰以及深邃的眼睛。
男子張嘴說了句什么,是胡語,姜旋根本聽不懂,正想要好好地跟對方行個禮道謝,一動,剛剛被意外嚇軟了的雙腿往前娘蹌了下,整個人往前撲過去,撞在了胡族男子身上,腦袋直接埋在了那片蓬發的胸膛中。
在羞恥的情緒上來之前,姜旋的第一反應竟然是,他的胸肌是軟的哎。
好在姜旋還稍留有些羞恥心,趕緊退開,對著對方又是道歉又是道謝。胡族男子垂眼看著姜旋,沒什么表情,也不知道聽沒聽懂。
跟在姜旋身邊的侍從走過來提醒姜旋晚宴即將開始,一會兒王爺找不著娘子該擔心了。剛剛險些釀成大禍,他是知道王爺有多寵愛這位娘子的,要是被王爺知道了,自己一定吃不了兜著走,所以想著趕緊先把姜旋帶離現場。
姜旋點點頭,對胡族男子再道了聲謝,旋即跟著侍從走開了。
宴會上,歌舞起,觥籌交錯。姜旋作為愛妾坐在敬王身側,敬王換了身紫金衣衫,雍然華貴。
小王爺酒量不太好,臉頰泛粉,微倚在姜旋身上,嘟囔著叫旋姐姐給自己剝葡萄。
“別捏我的衣帶,你坐好,我給你剝。”姜旋
無奈地將半醉不醉的小王爺戳正,伸手取了顆葡萄剝起來。
從宴會開始,姜旋就感到一道如鷹隼般銳利的視線扎在自己身上,她微微抬起頭瞥了眼右前方,也就是皇帝座下右手邊的位置,那位傳言中能征善戰,兇悍勇猛的幕北王正端坐在那兒,也就是今天掀翻瘋馬,救了自己的胡族男子。
姜旋輕飄落下的視線被機警的男人抓住,他握起酒尊對著姜旋上引了一下,旋即仰頭一飲而盡,之后便轉過頭對邊上的昭帝說起話來,一邊的譯官正盡職地翻譯著。
姜旋剝好一粒水潤的葡萄,喂給小王爺,小王爺含住葡萄,伸出舌頭將姜旋指上的汁水也舔得干凈。兩人都沒有看見,上首的昭帝一邊和幕北王交談,一邊似笑非笑著往這邊投來的陰冷眼神。
不一會兒,一位宮女趨步上前,雙手呈上一把精美的象牙短刀,刀鞘飾有繁美的花紋和藍色寶石。宮女恭聲說道,這是幕北王賜予娘子的。
姜旋接過短刀,心里疑惑幕北王賜刀的含義。她看不出此物的珍貴,敬王卻看得出來,此物的稀罕程度斷不會輕易賞賜與人。他不知方才林苑中發生的事,可一抬頭看見幕北王看向姜旋的深邃眼神,便什么都懂了。敬王皺了下眉,將手中的衣帶攥得更緊了。
按照禮儀,姜旋收不收都該先上前道謝,她拂開小王爺攥住自己衣帶的手,起身上前,小王爺不甘不愿地放開手,也跟著姜旋上前致謝。
姜旋屈膝行禮,將短刀遞出,謙聲道,“多謝大王垂愛賞賜,小女子一介女流,此刀尊貴,予我實在是蒙塵了,還請大王憐我惶恐之心,收回寶刀。”
譯官翻譯完后,墓北王沒有說話,反而是看了昭帝一眼。
昭帝笑了一聲,慵舉酒尊,對姜旋說道,“小娘子嫵媚動人,墓北王對你一見傾心,向朕討要你,他還未婚娶,愿帶你回草原成親呢。不知你意下如何?”
姜旋還沒開口,敬王已經上前一步,急道,“旋姐姐是我的!皇兄既然已經將她賜給我,又怎能將她輕易許給別人?”
“哦?”昭帝掃視過來,露出森冷笑意,“難不成你要娶她做王妃?你敢不敢讓你母妃知道?”
敬王一下子焉了,肩膀微塌,但還是固執道,“我,我……反正旋姐姐是我的……”
姜旋抬眸和昭帝對上,眼神冷冽,絲毫不落下風,就在昭帝握緊酒尊以為自己看錯時,姜旋已經換上了柔弱女子的姿態,對著幕北王楚楚可憐道,“小女子身微,擔不起大王的傾心,至于婚娶,更是折煞我了,況且——”隨后眸光一轉,直直地和昭帝對上,“我也是在陛下身邊貼身侍候過的,一有人屬意陛下就將我轉送,不知……陛下后宮的人還夠不夠數?”
話音一落,周邊人具是一凜,紛紛低頭垂目,戰戰兢兢,正在跳舞的的舞姬也察覺到殿中的僵冷氣氛,舞動的身體緩滯下來。
昭帝已經放下了酒尊,面色沒有什么變化,姜旋卻看到了他微微抽動的額角。沉默片刻后昭帝朗聲大笑,衣袖一揮,示意歌舞繼續。昭帝示意侍女為自己斟酒,一邊對姜旋說道,“小娘子不必緊張,朕方才也是看幕北王對你的一片傾慕之心,這才為他說上幾句,你若是不愿,朕絕不會勉強,這杯酒,就當是朕向你賠罪了。”說罷便舉尊一飲而盡。
這時墓北王對譯官耳語了幾句,譯官聽罷,小心地對姜旋說道,“幕北王的意思是這把短刀還請您收下,他說天底下只有您和它相配。”
話到這里,姜旋也不好再回絕,收起手里的象牙短刀,道謝退回了和敬王的席位。之后殿內如同無事發生,歌舞依舊。小王爺好像松了口氣,更加黏黏糊糊地貼上來,姜旋卻有些走神,總覺得事情不會這么簡單。
晚宴結束,眾人都帶有些醉意,在微晃中告辭退去。敬王正準備與姜旋同坐馬車回府,皇帝的貼身太監突然走上前叫住敬王,說皇帝找他有要事商議。敬王不敢耽擱,吩咐侍從先送姜旋回去,隨后跟著太監走了。
姜旋在席間略喝了點酒,這會兒坐在馬車里搖搖晃晃,不知不覺中靠在車壁上睡了過去。
待醒來時發現身邊坐著一個人,不是敬王,而是一個胡族女人,她用流利的中原話對姜旋說道,“醒了?”
姜旋撩起窗簾往外看了一眼,這不是去王府的路,馬車后頭騎從甚多,馬踏聲轟然,“這是要去哪兒?”姜旋問道。
“草原之心,云國。大王用百匹駿馬和齊皇帝交換了你。我叫烏丹,會你們中原話,大王派我侍候你。”烏丹利落簡單地做了解釋。
姜旋撩開前頭的車簾,一人騎馬在前,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顯露出健碩的輪廓。
姜旋放下簾子,重新坐回,輕撫著手里裝飾精美的象牙短刀,嘴角泛出冷笑,接著以手支頭,閉上了眼,對烏丹說道,“我再睡會兒。”
“哈啊……那里好漲……想要……呃嗯……”
姜旋靠在圈椅里,垂下視線看向跪伏在自己腳下的男人。
男人只穿著一條外褲,赤裸著肌肉鼓張的精壯上身,男人呼吸急促
,仿佛被烈火炙烤著,張嘴渾渾噩噩地吐出求助似的呻吟。
姜旋來到草原之心云國已經有段時間了,姜旋被安置在這座寬大的氈包里,氈包外有一只成年草原狼守護著,這只狼是被幕北王喂養大的,只聽從他一人的指令。
姜旋待在氈包里無聊至極,直到今晚幕北王突然撩開了門簾,男人高大的身量讓整個空間都顯得窄仄了許多,姜旋撩眼將男人帶有異族特征的臉龐和如同野獸一般強悍的體態打量了一翻,心想今晚可以找個樂子了,果斷敲了下響指,打開了欲望的開關。
面對男人意料之中的跪服和求歡,姜旋托著腮輕笑了一聲,潔白如玉的腳踩在男人快速起伏的線條豐滿的胸肌上,出乎意料,男人渾身的線條都透露著冷硬和兇悍,肌肉卻是柔軟又帶有韌勁的觸感,蘊藏著隱秘的肉欲和淫蕩。
男人火熱的軀體被清涼的腳底一碰,立馬興奮地輕顫,語句滾燙地渴求著,“那里哈啊……踩我……用力踩……嗯啊……”
失去理智的男人一定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有多淫蕩,姜旋紆尊降貴地將腳尖往下滑,滑過男人溝壑分明的腰腹,直往兩腿間的雄偉火熱探去。
男人尺寸不凡的肉莖將腿間的布料頂得變形,如同豎起的高塔,硬度嚇人。
“狗雞巴頂這么高,是求著被虐么?”
女人秀氣白皙的腳尖在上頭漫不經心地勾畫挑弄著,隔著一層粗糙的布料傳達著刺激的觸感,火熱騷浪的巨屌立馬給出饑渴的回應,頂起的褲頭慢慢被莖頭漫出的淫水打濕了。
“呃啊是!……狗雞巴好爽……再用力嗯啊……把狗雞巴踩爛哈啊……”
但姜旋卻不給如同公狗發情一般淫浪的男人滿足,反而將另一只腳搭在了男人踩感不錯的胸肌上,雄偉山巒上的乳頭已經硬脹挺立,像一粒有彈性的水果軟糖一樣硌在腳底。
姜旋一邊在男人豐滿的胸肌上踩踏著,一邊語氣輕蔑地羞辱道,“賤狗長這么大的奶子做什么,連兩邊乳頭也這么騷,賤狗穿胸甲的時候不會把奶子擠變形吧?”
姜旋用嫩白的腳指頭撥弄著男人胸前充血挺立的深色乳頭,仿佛惡趣味發作一般狠狠踩踏進去,豐滿的胸乳好像面團一般變形充盈,女人姣好的面容帶著些邪氣的笑,問道,“賤狗奶子又大又騷,會不會給我踩出奶水來?”
女人侮辱又輕肆的話語鉆進這位統領草原的霸主耳中,在馬背上兇悍霸氣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卻跪在女人腳下張腿挺胸地求歡,男人混沌的大腦艱難地處理著這些信息,饑渴火熱的身體卻因為女人羞辱貶低的語氣而興奮異常,每個細胞都拼命叫囂著更多。
“嗯啊……賤狗的大奶子被踩得好舒服……嗯啊騷乳頭也被弄得好爽……哈啊用力……把賤狗踩噴奶呀啊……”
“狗雞巴好癢好硬……想被踩爛掉……嗯啊……”
男人被玩個奶子就已經騷得理智盡失,仿佛全天下最騷賤的一只公狗,姜旋垂眸打量著沉浸在欲望之中的男人,男人平日里穿戴著冷硬的盔甲,加上身材高大,整個人的氣質顯得兇悍危險,而褪下衣物裸露身材的時候,渾身豐滿的肌肉如同汁水豐滿的果實一般誘人。
姜旋瞥了眼立在氈包中央的那根木樁,應該是隨意選材的表面還有些粗糙,姜旋嘴角勾起,“賤狗,別發騷了,跪好,爬去木樁那兒。”
被欲望控制的身體習慣聽從掌控者的命令,男人伏下身體,跪著爬向那根木樁,仿佛一只大型狗狗。
“狗雞巴癢了就自己蹭,騷雞巴都硬成那樣了還不使點勁,腰挺起來啊賤狗。”姜旋坐在椅子里悠然施令。
男人一手支撐著木樁,一手握著自己沉甸甸的硬燙雞巴挺著腰蹭磨著表面粗糙不平的木樁,隨著女人的命令不斷地加快。
敏感的大龜頭一下下頂在木樁上,再狠狠擦過,粗糙不平的樹木紋理如同砂紙一般打磨著男人硬脹的巨屌,將它磨得紅紫透亮。
“哈啊……賤雞巴好爽……唔啊好刺激……狗雞巴要燒起來了嗯啊……”
姜旋看著男人跪在地上扶樁磨雞巴的淫賤樣,似乎有些不滿意,想著男人長了那樣一對巨奶,不甩起來實在太可惜了。
“賤狗站起來磨雞巴,手背在身后,胸挺起來,動快點……”
于是男人只好站起,一邊挺胯一邊用巨碩的雞巴操木樁,腫燙的雞巴如同一根粗鞭一樣甩在樁面上,甚至可以看見雞巴頭受刺激甩出的透亮淫液。
對著男人下身的木樁上正好有一個凹槽,在空中甩動的巨屌意外插了進去,龜頭突然被夾緊帶來的強烈刺激令男人浪吟一聲,腰眼一陣酥軟。
木樁內細碎的木屑刮在腫脹透紅的龜頭上,帶來又爽又痛的強烈刺激,已經完全受肉欲控制的男人立馬欲罷不能地擺動腰臀像公狗交配一般,用雞巴狠狠地操進木樁的空槽。
“哈啊!……好爽!……狗雞巴被木樁操得爽死了哈啊!!……”
看著男人如同公狗一般瘋狂擺臀的樣子,姜旋饒有興味地舔了舔尖利的犬齒,接著下令
道,“賤狗別光顧著操雞巴,騷奶子給我甩起來,好好展示展示公狗發情的樣子。”
草原王早已爽得只知道高聲浪叫,下身一下下狠狠撞向木樁,豐滿壯碩的胸肌也隨著男人劇烈擺動的身體幅度而蕩起一陣陣淫蕩的波紋,場面淫亂至極。
姜旋滿意地看著男人甩奶操木樁的場面,嘴角勾起輕蔑的笑意,羞辱道,“大王的臣民要是看到大王這幅邊發騷邊甩奶子的樣子,會不會還以為大王是哪里找來的大奶子軍妓,一個個輪番把大王的雞巴和奶子玩爛,然后再把大王和牲畜關起來,讓大王給草原的馬和羊配種。大王這么淫蕩,一定會很喜歡吧?”
草原王緊閉著雙眼,女人話里描繪得充滿凌辱與淫亂的場景,令男人身體的淫性如浪潮一般撲涌,感官變得更加敏感,渾身細胞都在顫抖著,渴望被窒息的欲望淹沒。
男人下腹的肌肉硬得像鐵塊,猙獰的經脈在上面突突跳著,男人下身撞木樁的動作都舞出了殘影,兩座大奶子也激烈地震顫著。
“賤狗的身體好淫蕩嗯啊……大奶子軍妓在不知羞恥地甩奶呀哈……哦哦嗬啊好爽!!……配種的狗雞巴好脹嗯啊……要射了哈啊……狗雞巴射了啊啊啊啊啊!!——”
終于,粗碩的巨屌抵在狹窄粗糙的木槽里狂亂地射了出來,男人手扶著木樁仰頭高聲浪吟,渾身鋼鐵似的肌肉猛得繃緊了。
男人垂在胯間的兩顆雞蛋大小的雄卵還在劇烈的緊縮著,巨量的精液噴向木槽中,很快從空隙里溢了出來,粘稠的精液一汩汩順著木樁流淌下來。
等到一切息止,男人如同體力耗盡般滑倒在木樁邊,男人渾身如同過水般被汗水打濕,寬闊的胸膛伴隨著力竭的呼吸劇烈地起伏著,高大精壯的身軀如同一座倒下的山峰。
就在這時,帳篷外面傳來一些嗚嗚的聲響,門帳被頂開,一直守在門口的草原狼鉆了進來,來自猛獸的犀利的眸子打量著周圍,看到坐在圈椅里的姜旋警告性地狠狠齜牙,接著轉頭湊向倒在地上的主人身邊。
成年的草原狼比大型狗還要大上不少,身軀矯健,蘊含著危險的侵略性。
草原狼低下頭在男人身上輕嗅著,尾巴輕輕擺動,喉嚨時不時發出嗚嗚聲,似乎是有些擔心主人,剛才也大概是聽到了主人在里面發出的高亢的喊叫,以為主人有什么危險,所以跑進了氈包。
沒有得到主人回應的草原狼開始伸出舌頭在主人汗濕的身體上安撫性地舔舐著,引來地上的男人一陣陣無意識的低吟。
姜旋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心里閃出來了有些邪的想法,姜旋想試試,自己的能力是否同樣可以影響動物,她沒有遲疑,當場再次敲響了響指。
空氣中的溫度仿佛都變得火熱了一些,草原狼吐出長長的舌頭在劇烈的哈氣,收到男人雄性體味的吸引,草原狼濕熱的大舌頭在男人肌肉分明的小腹長舔舐起來,將上頭流淌的咸膩的汗水卷進舌頭,再留下一道道長長的水痕。
“嗯啊……”男人擰著眉發出輕微的呻吟。
狼的舌頭的下移,帶來瘙癢的觸感,直到它停在了狹窄森黑叢林地帶,剛才男人劇烈噴精時,有幾滴精液落在了男人卷曲蓬勃的毛發中,狼舌頭好像嘗到了美味一般舔得更用勁了,直到不再滿足,舌頭滑向了那根即使疲軟依然尺寸傲然的陽具上。
大肉棒上的雄性氣味更濃,草原狼鼻子在興奮地哈著氣,大舌頭在上面上上下下的舔舐著,就叫那兩顆帶著褶皺的精丸也不放過。
“哈啊!……賤雞巴都大舌頭舔了嗚啊……嗯啊好爽賤雞巴要被舔爆了哦哦咿啊……”
男人淫浪的呻吟是最直接的鼓勵,草原狼整個身軀都擠進男人的兩腿間,伏下身用舌頭裹住大肉棒,感受到它變得越來越硬和大,柱身的青筋猙獰地浮現出來,粗大的龜頭更是勃腫地通紅透亮。狼舌頭興奮地卷舌舔弄著,甚至把大肉棒卷進嘴里,用牙齒輕輕磨咬著。
姜旋看著霸氣兇悍的草原領主張著腿被自己養大的狼舔肉屌,并且爽得像條沒有理智的公狗一般發騷淫叫,姜旋輕蔑地羞辱道,“賤狗被狼爸爸吃雞巴吃得有這么爽么?連自己養大的狼都不放過還真是淫賤吶,早知道狼舌頭這么會舔,賤狗是不是后悔沒有每天晚上都張著腿喂狼爸爸吃雞巴啊?”
有著鋼鐵般肌肉的男人狠狠地挺著胯迎合著濕熱寬大的狼舌頭,仿佛恨不得把整根雞巴都送進去,嘴里也淫浪地騷叫著,“狼爸爸的舌頭好厲害……賤狗的騷雞巴要爽死了……哦呃賤狗的雞巴就是狼爸爸的肉玩具……嗯啊天天張著腿喂狼爸爸……哈啊騷雞巴要射了……狼爸爸接住……都喂給你呀啊啊啊啊啊——”
男人很快在狼嘴里射了出來,草原狼立馬用嘴裹住,將咸腥濃郁的精液都吞進肚子,再用力吸裹著,一滴也不放過。
仔細看,草原狼的兩腿間的生殖器也通紅矗立著,如同一把挎在腿間的巨劍,吃了肉棒噴出的精液仍然無法滿足已經發情的狼,作為草原上最兇狠的野獸,它需要的是狠狠咬住獵物的后頸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