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鈣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江危捂住自己的嘴,怕聲音太大。
“怕什么,沒人來。哥哥隨便叫。”林抑川舌尖抵著頂上的陰蒂,輕輕頂了幾下。
江危顫抖的身子讓他更加興奮,他將紅腫挺立的陰蒂含入口中,用口水浸泡,使著壞用力吸它。
“哥哥,我可以操這里嗎?”林抑川問。
江危低頭看見少年埋著頭在自己胯間,那張棱角分明得能上時尚雜志封面的臉蛋,睜著眼給自己舔逼,還說出這樣的話。
他眼神一恍惚,蹬著腿繃著腳尖就在林抑川嘴里潮吹了。
林抑川抬起頭,眼神凌厲又狡黠,笑了笑,往江危肉乎乎的小逼上扇了一巴掌。
逼肉經受不住突如其來的刺激,又往外吐了一股水。
“怎么這么多水,哥哥。”
“這里……不行。”江危用手遮住剛高潮過的小逼,“從后面來……”
林抑川有點不爽,欺身壓倒江危身上,低頭啃他胸前粉嫩的小點。
江危推了推他的腦袋,不自量力地掙扎。
摸一摸操一操,都是為了挺過春藥的發作。吃了奶,一會是不是還要親嘴。那也太不正經了。
江危想。
“哥哥怎么扭扭捏捏的,你不會是處吧?”
林抑川上身貼緊了江危的身子,弓起腰,硬得發燙的下身隔著薄薄的運動短褲頂弄著江危的大腿。
“反正前面不行。”江危示好似的摸了摸林抑川鼓起的褲襠,心想,這小孩也太血氣方剛了,怎么沒吃藥也性欲旺盛。
江危還在高潮余韻里,剛才是他第一次用女穴高潮,爽得腿根直顫。林抑川看著他嘴都閉不上還乖乖伸手撫慰自己,被摸舒服了,三兩下就把褲子也脫了個精光。
江危趁他脫褲子,翻了個身,想讓林抑川后入。
誰想林抑川一把就把他掀了回來,還把他兩條腿架在自己肩上。
“你變態,林抑川。”江危不知道是今天晚上第幾次說出這句話了。
“哥哥,自慰不關門的也是你,求我操的也是你,拉我手去摸你逼的也是你,怎么我就成了變態呢?”林抑川語氣里帶著笑意,說得江危脖子泛紅。
江危整個下身都被剛才噴出的淫水泡軟了,林抑川把著碩大的龜頭在穴口來回磨蹭。
江危的后穴不自覺吞吐著,像一張小嘴在主動嘬林抑川的下身。
“哥哥,你這里好急。”林抑川伸進兩只手指,往記憶里前列腺的位置按了按,“哥哥被很多男人干過嗎?”
想到這個淫蕩的身體可能是別人調教出來的,林抑川頓時心里一堵,狠狠扇了一下江危的逼。
紅腫的陰蒂從肉瓣里挺起,江危隨著那一巴掌又弓起了腰。
“打騷逼也爽嗎,哥哥?”林抑川手掌輕輕地在江危逼上拍了一下又一下,拍得江危又要高潮了。
黑暗里,林抑川的側臉被月光投下陰影。他生得實在有攻擊性,只是因為年紀小,又從中透著一股稚嫩的野氣。
江危猜測,也許他早上剛穿著藍白校服走在校園里被女生圍觀,也許在教室用那支寬大的手掌握著筆寫卷子。
但現在那個手掌高高抬起。將要重重
的落到他哥哥的淫水泛濫的逼上。
林抑川赤裸裸地打量著江危的身體,那掌終究是沒有落下,只是手中的陰莖略帶玩弄意味地在江危穴里淺淺地出入。
“快點進來。”江危轉移話題,伸手就要扶著林抑川的雞巴往后穴里插。他要快點高潮。
好燙……好大。
林抑川不滿地把他雙手鉗住,固定在頭頂。在后穴入口摩擦的肉棒也完全退了出來,一下一下故意打在江危即將高潮的陰蒂上。
“啊……啊……”
臨界高潮的感覺隨著林抑川拍打的節奏一下一下來襲,但離高潮還是差那么點。
江危好想伸手揉一下快要高潮的陰蒂,但手卻被鉗住,只好難捱地扭著腰。
“哥哥,回答我。”林抑川連肉棒也停了下來,把江危的快感吊在半空中,“是不是打騷逼也爽?嗯?”
江危眼眶濕漉漉的,像被欺負的小狗,看了林抑川好一會,小聲回答了句:“是……”
“好乖,騷狗。”
林抑川俯下身在江危耳邊說。
然后他坐起身,抬著手一下一下往江危逼上扇去。帶著水光的逼被拍打出羞恥的響聲,混合著潑天的快感朝江危襲來。
“啊……”
“啊……”
“啊……”
江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被摸被舔高潮就算了,為什么明明是激烈的拍打自己也覺得爽得要命。
陰唇在林抑川的手下乖乖張開了,露出了里面粉色的內壁。陰蒂也露出漂亮的粉紅色。林抑川好想打爛這張騷逼,讓它壞掉,讓它噴水。
“啊!!!!”
隨著一下猛烈的拍打,江危挺著腰又吹了。水噴得林抑川下身到處都是。
林抑川忍不住了。
他拉過江危的雙腿,把人往自己肉棒上帶,一下就插進了江危體內最深處。
因為剛剛才用按摩棒插過,現在的后穴又軟又嫩,林抑川毫無阻礙地就頂進花心。后穴內壁受到刺激,收縮顫動著,像在吮吸肉棒的每一處。
江危腰緊繃著,嘴也不自覺張開了。
少年的腰力又強又帶著弧度,江危感覺自己一下被拋到天上一下又落在林抑川雞巴上。
“嗯……啊……啊……”
“哥哥,里面好濕好熱。”林抑川抬著江危蹬直了的兩條腿,邊挺著腰邊舒服嘆道。
今天給江危操服了,看他以后還怎么在自己面前做人。想到也許江危以后每次看見自己,都會想起被操被舔的感覺然后羞愧難當,林抑川就覺得心里暢快極了。
“快點……再快點……啊!!”
龜頭狠狠撞上前列腺,江危的叫聲都變得高亢。
江危說服了自己,只想著趕緊釋放體內燥熱,跟著林抑川挺腰的節奏一陣浪叫。他心里沒有半點羞恥,反倒覺得林抑川跟發情的公狗似的。
不過公狗也有公狗的好處。
隨著林抑川一聲低吼,把肉棒埋入江危后穴最深處,兩人同時射精,江危體內的藥性終于緩過來了。
林抑川濕了劉海,把頭埋在江危胸前,輕喘著氣。
江危身上味道不是很好聞,一股洋酒味,還帶著淡淡的雪茄味。不過此時此刻,他們被精液腥膻的味道包裹著,渲染得愈發淫靡。
“舒服嗎,哥哥?”他抬頭,深邃的目光看向江危潮紅的臉。
“舒服。”江危順了順氣息,差不多緩過勁來了,神思也更清明了些,一把推開林抑川毛茸茸的頭。
林抑川又要欺下身來,他就曲起膝蓋把人頂開,隨后若無其事地拿了件浴袍走出了臥室。
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辛苦你了。”
林抑川錯愕。
剛剛真被下藥了?
還以為只是單純發騷。
不過沒關系。
林抑川笑了笑,望向房梁上漆黑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