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若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聞羽:“什么?二師兄受傷了?”
蘭蔚兮:“不打緊,上幾副靈藥就好。”
聞羽:“那我與你一道,正好讓師兄卜上一卦,看看有沒有新頭緒。”
說罷兩人跟祁顯允道個別就走了,獨留他跟江清輝大眼瞪小眼。
江清輝:“我身上是有什么嗎?你要一直這么看著我,雖然我也很樂意。”
祁顯允:“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我是紫云派的峰主之一。”
江清輝:“是。”
祁顯允有點惱火。
紫云派也算是名門,他又與蘭蔚兮交好,自然是知道七位峰主的名諱。
就算沒見過,那日說出名字他便知道自己是誰,卻裝作不認識,這不就是戲耍他。
江清輝看他不悅忙說:“那日我確實不對,我向你道歉,你若實在氣不過,隨你提要求,我都答應可好?”
祁顯允本想跟他理論一番,結果對方直接放軟話,還滿臉誠懇,在揪著不放顯的自己得理不饒人了,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
江清輝見他不說話,抬起手動了幾下手指,空氣中驟起白霧,逐漸聚攏,形成一只白狐幼崽。
小白狐似是剛睡醒,張嘴打了個哈切,搖頭晃腦踉蹌的走著,撞到祁顯允腿邊翻坐在地一陣迷糊的甩甩腦袋。
祁顯允第二次見人隔空變物,又驚又喜,蹲下去摸小白狐,手感不錯,氣一下子全沒了,喜笑顏開到:“送我的?”
江清輝也跟著蹲下,看著祁顯允的臉說:“偶然得來的靈物,養大了說不定有什么用處,不過這只有點傻,能當靈寵養著玩。”
靈物需要從小養才能親近,大部分維持靈寵形態或多或少有些諸如飛行聽懂人語等無用的技能,少部分一旦開智便可修煉幻化人形,習得符合自身屬性的法門。
祁顯允:“我看它乖得很,有名字沒有?”
江清輝搖頭:“沒有,現下你是它主人,你給取一個吧。”
祁顯允認真思考起來,這可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可不能太隨意,不如就叫:“小白吧。”
江清輝:“很……形象。”
祁顯允高興的又柔又戳,對著小狐貍道:“小白,你叫小白。”
江清輝一手提著小狐貍后腦勺站起來說:“不生氣了?”
祁顯允趕忙雙手托著小白,生怕江清輝弄疼它。江清輝笑著放手,祁顯允便順手抱在懷里說:“看你也算有誠意,暫且不與你計較。”
江清輝笑意仍在,彎腰靠近祁顯允說:“我可是對顯允一見傾心,自是有誠意的很~”
祁顯允斜了他一眼說:“蘭蔚兮能有你這樣沒正行的朋友也是怪了。”
江清輝站直雙手抱臂道:“顯允這可就冤枉我了,你大可去問蘭蔚兮我是什么樣的人,不是我自夸,求著攀上我的人數不清!我可唯獨對顯允一片赤誠之心啊。”
祁顯允翻了個白眼,抱著小白坐在椅子上懶得理他。
江清輝追著過去挨著坐下說:“好了好了,昨天你說請我吃茶,現下我都來了,總歸能討杯茶吧。”
祁顯允揉了一會懷里的小白,抱著起身準備茶具給這位爺泡茶,誰讓他口嗨答應別人呢!
原本想著后會無期,結果第二天人就找上門了。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偏偏喝了酒收了靈寵,兩樣都占了。給他泡個茶讓他閉嘴,多個人陪著喝茶倒是也不賴。
日子清閑自在,三日之期很快就到了,祁顯允在院子的搖椅上抱著小白曬太陽等聞羽過來集合,江清輝瞪眼盯著小白一幅要吃了它的模樣,嚇得它瑟瑟發抖的往祁顯允懷里擠了又擠。
祁顯允明晃晃的偷懶,他的徒弟們以為他們師傅在磨練他們,一個賽一個的努力修習。最辛苦的就屬梅青,不僅要帶著兩位師弟練功,還要照顧他那個腦子不好的師傅。
聞羽風風火火的走進來,一眼看到躺在搖椅上的祁顯允,大步走過去說:“師弟?啥時候養的靈寵?”
祁顯允起身,摸了摸小白說:“可愛吧!”
聞羽:“啊…嗯!”打量了下祁顯允一副悠然自得,仿佛閑散的世家子弟一般,懷疑他這個師弟可能走火入魔那會兒真的燒到腦子也說不準,從前他一門心思閉關修煉,不茍言笑,如今這般也算是放下心魔,即便過往的事全然忘記,也自然不會執著于修為之事,反倒是不好評判哪種更好了。
祁顯允見他似是發呆,在他眼前揮揮手道:“師兄?咱們出發?”
聞羽:“啊…是是是!走走走!”
江清輝從祁顯允懷里提起小白說:“你還想帶著這小東西一起?”
祁顯允抿了下嘴,把院外練功的弟子喊進來,掃了一眼三個少年,從江清輝手里抱回小白丟到畏畏縮縮的沈澤糅手里說:“你們幾個幫為師養幾日,回來給你們帶好吃的!”說罷摸了摸沈澤糅的腦袋,又挨個摸了梅青和趙瑜腦袋。
沈澤糅臉上發熱,低下腦袋狂點頭。
梅青皺眉摸著自己腦袋說:“師傅你萬事小心,別又……啊呸呸呸,您放心好了,我們等你回來!”
趙瑜一臉堅定的說:“是啊師傅,早日回來!”
祁顯允差點老淚從橫,一下子多了三個孝順孩子的感覺。就算為了孩子們,也要咬牙堅持住,什么邪魔鬼怪全都給老子死!
上一秒祁顯允信誓旦旦要斬妖除魔,下一秒到山腳看到那通天的邪氣,他下意識的躲到聞羽后面。
聞羽抬臂將祁顯允護在身后問:“怎么了?”心想他師弟沒見過這樣的場面被嚇到也正常。
身后的江清輝伸手輕拽了下祁顯允,讓他稍微靠近了些自己說:“這股邪氣是從湖對面那座山飄出來,想必就在那里了。”
祁顯允吞了吞口水說:“你們有見過這種情況嗎?”
聞羽:“這得進去看看才知道,不過確實蹊蹺的很。”
祁顯允:“怎么蹊蹺?”
聞羽:“像是亡靈,按理說人死后會短暫的變成亡靈,用不了幾日自然而然的就會消失,而一些怨氣很重,心有不甘不愿離去,這種通常是怨靈容易變成煞,靠吸食活人陽氣活著,但是這么重的邪氣里并沒有怨靈的煞氣。”
亡靈比較特殊,不論魔氣還是先天靈氣都不會對其產生影響,這就是為什么他們可以在黟山腳下不受影響卻逐步壯大的原因。
祁顯允:“什么意思。”
江清輝眉心緊鎖:“就好像聚集了非常多的亡靈,他們被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