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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餐廳,無事發(fā)生。
又等了半小時,付一笑到了下班時間,換下衣服吃了員工餐,而李來錢身為保鏢自然跟著護送他回家。
送到小區(qū)門口,付一笑問他晚上住哪,自己明天也非常需要李來錢的全程保護。
啊這,李來錢沒地方住,他實話實說:“還在住酒店。”
付一笑內心的小念頭蠢蠢欲動,一下來了精神,“那不如你先來和住我唄,還方便。就,做飯抵消住宿費,李哥會做飯不?”
也行,這下真成貼身保鏢了。李來錢點點頭,“嗯,會。”
不止會,會的還不少,畢竟主角技多不壓身,在某個都市修真世界,他還學會了做藥膳。
之后倆人在外面晃蕩兩圈買了李來錢要用的洗漱用品。
于是事情就這樣定下。
付一笑拆開新買的泡泡球扔進浴缸,自己也跟著坐進去,然而鼻端驀然嗅入一絲甜膩的巧克力香。
不對啊,他買的是青蘋果味的吧。
后頸腺體隱隱發(fā)燙,付一笑反應過來,巧克力香是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壞事了,這種感覺…別是發(fā)熱期提前了吧,但系統(tǒng)這次怎么沒給提示啊!
難道不靈了?故障了?
成年前的第一次發(fā)熱期來勢洶洶,僅片刻,他雙頰泛上緋紅色,四肢軟綿綿使不上勁。
皮膚比往常更加敏感,水珠滑過肩頭引起一片癢意,發(fā)熱的感覺倒有些像發(fā)燒。
雙臂撐住浴缸邊緣,當機立斷:“李哥!你快來一下我好像不太行了!”
門開的很快,帶來一陣細小的涼風。
付一笑打個激靈,下意識往溫水里縮了縮。
“你咋了,泡久犯暈么?”李來錢瞧他面色不正常,按照經驗推斷出個暈堂的結果,他躬身靠近,“那出來,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媽呀,太近了。付一笑赤身裸體,心臟碰碰亂跳,李哥過來了!彎下了腰!不會要把自己公主抱出去吧…
下一秒呆滯低頭,一雙手插進腋下將他架了起來,身上濕漉漉的水跡瞬息蒸發(fā),接著被柔軟的長絨棉大浴巾裹成一整條毛毛蟲。
李來錢掐了個訣,毛毛蟲便順著浴室門豎著直愣愣的飄往臥室。
付一笑:“…不是暈堂,是我的發(fā)熱期到了。就是,我們oga定期都會有的一種生理現(xiàn)象,其實算正常現(xiàn)象。”
“噢。”李來錢倒了杯水想順手遞過去,察覺他被浴巾捂的嚴嚴實實,于是端至付一笑唇邊喂他,“那怎么解決,吃藥還是打針?不能這么捱過去吧。”
付一笑一口氣喝完,猶豫道:“…不然哥你查一下?”這種事情多做幾次就好了,但要怎么給李哥說啊!
李來錢搜索完詞條,神情復雜,他放下手機,轉頭看向身側。
只查手機的功夫,付一笑額頭便掛滿薄汗,嘴唇緊抿,面上浮著不正常的粉紅。
眩暈的感覺像連續(xù)玩了十趟海盜船,腦袋攪成一鍋粥,渾身有種被蟄的錯覺,又熱又疼。
他仰頭喘氣,胳膊從浴巾探出松松領口,透出一片沾了潮紅的肌膚,輕不可聞地喘息帶出陣陣熱氣。
李來錢想到詞條上說發(fā)熱期的oga情緒易低落,還會發(fā)散信息素,需要alpha給予臨時標記安撫,他根本聞不到所謂的信息素,上哪給老板找個alpha去。
但很快李來錢便放棄給神志不清的小老板找alpha的想法,假如老板對這種事不抗拒怎么會雇自己做保鏢。
可那時候也沒說業(yè)務內容包括打飛機…
趕鴨子上架,強人所難。
付一笑倚靠在床頭,目光都無法對焦,勉強望向李來錢的方向:“…實在不行…扛過去就沒事了,別有壓力李哥。”
“……”
李來錢沒說話,垂下眼眸看著那張沾滿情欲的臉,著實無可奈何。嘆了口氣,大團白霧的一般靈力自他指尖溢出,片刻凝聚為一株藤蔓。
暫且用這個代替吧。
而后轉身面向墻壁,心情復雜。
太魔幻了,擱在從前,他想都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竟要將靈力捅進男性菊花。
溫和的自然能量經后天汲取修煉,只會更加純粹,被用做小玩具說句暴殄天物也不為過。
靈氣幻化的藤蔓呈半透明瑩潤質感,它順著少年的腳踝徐徐上攀,滑進浴巾下擺,小心翼翼貼近潔白細嫩的臀瓣。
略低于體溫的藤蔓接觸肌膚,引得付一笑不自覺顫抖,察覺到下身異樣,才遲鈍地“嗚”了一聲,“…李哥?”
李來錢語氣沉痛:“別怕,這是我用靈力變出來的,很干凈,可以不用擔心衛(wèi)生問題。”
談話間,蔓條悄悄沿著腰身一路爬上胸膛,模擬手指不停撥弄著胸口乳粒來回磨蹭,哪怕隔了浴巾不知情形如何,也猜到定被欺負的可憐巴巴紅腫起來。
環(huán)在腿間的分枝生出一簇卷須,纏繞著裹住oga半立的小莖,稍粗些的藤蔓抵在后穴畫圈,但
說粗又不太嚴謹,它最頂部只有一兩指大小。
付一笑斷斷續(xù)續(xù)低喘著,有些招架不住,不甚清醒的大腦卻分明告訴自己正被一株藤蔓玩弄。
墊在臀下的浴巾被淌出的液體帶上濕黏,自己的樣子一定很奇怪了……
發(fā)燙著的后頸腺體不受控的釋放信息素,非常濃郁的巧克力香早已彌滿整間臥室。
他耳根一紅,就連李哥也粘上巧克力的味道了,而且還是他的信息素…
正想著,后穴毫無預備的被藤蔓試探的輕戳進一小截,不難受只是自己此刻很緊張,他啞聲很小地“啊”了一聲。
果然,菊穴終究不是真正能用來承受的地方,李來錢盯著墻壁,不動聲色舒口氣,估摸著力度控制細藤。
本來還在擔憂自己一藤蔓進去會不會戳到粑粑,畢竟這些靈力會給自己傳回感知,因此滿頭焦慮,害怕真的碰到什么,還好沒有。
李來錢并不知道海棠男主在上床時不可能有這些怪東西,他顯然多慮了。
李來錢沒了心理負擔,心如止水,藤蔓在他指揮下緩慢繼續(xù)朝里送進。
羞恥感令付一笑忍不住抬起胳膊擋在臉上,大腿根微微顫抖著,藤蔓被體內嫩肉溫熱,黏糊糊的越往里擠,深處泌出的水液也更多。
前方卷須盤踞在小莖根部蹭弄,猝然滑入一處凹陷,周圍全都濡濕了。
本該存放囊袋的部位分出一條細窄的縫隙,兩片肉瓣像扇貝一樣掩蓋著會陰。
“…?”這啥。
付一笑是女的?也不對,雙性人?
他眼皮微跳,壓下心中疑惑。
據(jù)付一笑沒什么太大反應判斷,小老板絲毫不覺得自己有兩個器官不對勁,難道很常見…或者oga都是如此?
八成是了。
幼嫩的前屄從未被踏足,碰一下就抖的厲害,蔓枝在軟肉邊緣來回揉搓,撥開花唇,內里的粘膜格外柔嫩。
哪怕藤蔓力度很輕,于他而言還是太刺激了些。
付一笑顫抖著睫毛,身體發(fā)軟就要靠不住床頭往下滑,幾條光滑的藤莖捆成束編織成網(wǎng),襯在他背后托著。
李來錢:“要不先躺會兒?你那姿勢太耗力氣了。”
悶哼承受甬道被撫慰的癢意,付一笑說不出話,他的前后都被藤蔓反復捻弄,夾緊雙腿也無法阻止進入,它將淡粉的穴口稍稍拉扯開,蔓條輕柔地撐開軟肉,探入敞開了的溫暖內徑。他紅著眼睛嗚咽收縮下腹,這動作卻讓滑溜溜的藤蔓更加頂進幾分。
后穴蔓條扭動時刮蹭到什么突起,付一笑呼吸都亂了,猛然蜷縮起腳尖:“唔!等一下…”
腸穴中的藤蔓果真聽話停止不動,只恰好搭在硬滑的小顆粒上。
“…嗚!前面也停一下…啊……”
他聽到自己發(fā)口中出軟綿綿的聲音,整個人羞恥的直冒熱氣。
“對不起。“李來錢全當沒聽到呻吟,語氣平穩(wěn),從善如流道歉:“我初次用靈力嘗試此事,不太熟練,是我疏忽了。不如先緩一緩?”心說我去更尷尬的應該是我。
付一笑幅度很小地點頭,正在小口喘息,驚惶察覺藤蔓還在往里鉆,甚至緩慢抽送起來,滑膩的觸感讓他頭皮發(fā)麻,徹底癱軟在床上。
插在他穴里的動作逐漸加快,花蒂越磨越腫,引來花腔一陣酥麻。洶涌的情潮交織快感連綿不斷,刺激地他想流淚,眼前一陣恍惚。
下一刻,蓋著小莖那塊的浴巾濕了一片。
“…嗚……不是…說停的嗎…”
付一笑終于隱隱帶上哭腔。
“?”李來錢大驚,啥時候說了,他問了要不要緩緩,沒聽見回答啊!他還以為小老板嘴硬,不好意思明說其實很想繼續(xù)來著。
可惜付一笑的點頭點給了空氣,一直面壁思過的李來錢根本看不到。
好愁,好難。藤蔓所有動作都停了,變回靈氣消散在空氣里,李來錢捏了捏眉心推門而出。
本就處在發(fā)熱期的oga情緒十分不穩(wěn)定,沒有alpha信息素安撫,巨大的慌亂與害怕將他吞噬,即便流淚也只好無聲哽咽。
付一笑看著消失不見的衣角抽泣著吸吸鼻子,眼眶淚汪汪的莫名委屈。
他側了個身像刺猬一般把自己蜷縮成一小團,邊嗚咽邊咬緊手指,體內燥意又升起來了。
好討厭這種感覺…為什么自己會是oga…
付一笑抽噎著,沒有注意到門又開了,青年的聲音響在耳際。
“我剛剛查了查,這個,額,發(fā)熱期,能用某些我知道的草藥壓制,等下細說。你出汗太多了,先起來喝點水。”
那些呻吟對李來錢來講過分明顯,實在令人難以面對自己的主雇。
急于脫離窘境,他干脆出去倒水,順便和從前的同事?lián)芰送ê芏痰碾娫挕?
就是那個跳槽又把他坑他來這里的損友同事。
同事跳槽的單位正是海棠,待在這兒的時間又比自己久,指不定有方法
能解決oga的發(fā)熱期問題。
李來錢一手倒水一手翻通訊錄撥電話,對方秒接:“喂小錢啊!哥們早想問你,來這兒過得咋樣啊。”
李來錢時間緊迫,老板還在屋里根本沒閑工夫閑聊:“一般。對了,你知道什么正經東西能壓制oga發(fā)熱期不?對身體沒損害那種。”
“oga???臥槽真人不露相!有啊,你可以先給人用‘冰清花’壓制幾天。但徹底改變體質,得去海棠組做任務,隨便啥玄幻世界都行,搞點兒生長百年的雪蓮草。”對面興致勃勃:“你找的這oga男的女的?”
“我男老板。回頭再說。”李來錢跟他熟,沒多余客套,得到消息后果斷掛了電話。
端著水杯回到房間,李來錢看到的便是如小獸一般縮成團的付一笑,像是把最柔軟的腹部藏起來,露出滿是尖刺的后背。
李來錢從儲物戒里摸了幾片冰清花的花瓣,泡進玻璃杯,溫水被花瓣染上幾縷青綠色,“你出汗太多了,先起來喝點水。”
…不過小老板還有力氣起來嗎。
他在付一笑蒙著水汽的目光中,干脆單手攬住付一笑肩膀,將他扶著坐起來:“這里面泡的花能暫時讓你脫離發(fā)熱期,喝完吧,我跟你說點事兒。”
他將杯口端到付一笑唇邊,邊喂他邊說:“你應該知道你們這邊也能去很多小世界做任務吧,就內種給你分配什么什么身份,讓你走劇情的那種工作。”
付一笑喝完水,臉色果然正常起來,他眨眨眼說不知道第一次聽說,但是好像有點懂:“類似穿越進故事里一樣嗎?”
“嗯,我剛問朋友,他說玄幻世界里面的雪蓮草能徹底幫你抑制住發(fā)熱期。我去摘點兒回來?”
“我也要去!”付一笑眼睛亮亮的。
聽著就很有意思,這不就跟演戲一樣耶,最主要的李哥去哪他也要去哪!
李來錢沒意見,老板說什么就是什么。
自己多盯著點就行。
于是第二天李來錢領著付一笑去了海棠任務組大樓,挑了個最低級的玄幻世界。
“記好人物人設…算了記不住也沒關系。進去之后有伴隨系統(tǒng),不知道怎么說話就讓它教你。”李來錢給他選了個最安全的角色,然后劃重點:“雖然你扮演男主,自帶光環(huán),也最好不要引起他們懷疑。”
付一笑的身份是正派宗門的天才大弟子,同齡人里沒誰能打的過他。
他點點頭,很興奮,“我知道了。李哥你選了什么身份?”
“都行,我隨機。”李來錢看沒看就按了隨機,低級世界危險性幾乎為零,他角色扮演早爐火純青了,因此省了挑選角色的步驟:“小老板,你當去玩就好了,摘草藥我自己來完全沒問題。”
付一笑說好的呀,然后倆人一起推開傳送門。
白光閃過,李來錢閉眼,再睜開。
旁邊沒有付一笑,估計在宗門里面了。
打量了一下周遭環(huán)境,光線暗暗的,屋中堆滿亂七八糟的東西,像雜物室。
自己正跪坐在地上。
被綁架?
為了弄清楚自己在哪,他召喚出海棠的跟隨系統(tǒng),仔細看了看自己的人物設定和故事劇情。
劇情簡要很短,就幾行。
蛇妖與人類混血之子,年幼備受欺辱化為蛇型時被七星門大師兄撘救后生執(zhí)念,因修為不勝他人,不得不與其余人同享心上人。
身份為,合歡宗弟子。
“?”
李來錢疑心自己看錯了。
轉念一想風土人情就是這樣,世界劇情相應的有差別也不奇怪。
大意了。
他撐著地面爬起來,視線相較平時憑空低了很多,手掌也是小小的。
摸了摸臉,兩頰靠近耳朵的位置異常光滑,分布著層疊的鱗片。
行,想來自己所處劇情屬于設定中人蛇混血的幼年時期。
李來錢摸摸下巴,得找人打聽一下雪蓮草的位置——老板的需求放首位。
其實摘到雪蓮草他就打算脫離劇情來著,多人ipart男酮扮演想想就裂開。
打定主意,李來錢伸手推門。
意外沒推動,外面被上了鎖。
不是,等等。
“……”他視線下移,眼皮一跳。
袖子是粉的。
再低頭,是輕飄飄的粉嫩紗裙,鞋子也是粉色,腳腕上還掛有兩顆小鈴鐺。
合歡宗一視同仁竟達到如此地步,男女弟子都穿女款校服???
很新奇,李來錢仔細感受了一下,原來下三路有風不是錯覺。
他從前中過狀元紅衣游街,扮過特工悍然飲彈,從沒想過自己今天演了合歡宗弟子就要晚節(jié)不保。
幸好此刻是幼童時期,若自己成年體型這造型才真沒眼看。
指尖放出一絲靈力,順著門縫鉆進上鎖的鎖孔,“咔噠”兩聲門鎖落應聲而落。
李來錢信步而出,外面沒人,他環(huán)顧四周,靜悄悄的。
挺好,沒有看守更方便他找小老板。
點開系統(tǒng)地圖,定位至七星門,先和小老板碰個面自己再去找東西,就讓付一笑當旅了趟游吧。
李來錢想的很好,可惜老板那邊出了問題。
他摸黑潛入定位到的付一笑寢居,輕輕松松翻窗而入:“我來了。”
夸他句行動力最快的員工不過分吧。
少年聽到聲音猛然回頭,毫無重逢喜悅,小老板唰地抽出長劍,滿眼警惕:“合歡宗妖人?”
李來錢一怔,不認得自己了?
還是說海棠的低級世界竟還壓制記憶?
作為失去記憶的“土著”,小老板豈不是很容易走上世界劇情。
李來錢忍不住想起系統(tǒng)給他的那段文字:
“…被七星門大師兄撘救后生執(zhí)念,因修為不勝他人,不得不與其余人同享心上人…”
糟,這是不是在暗示小老板在此世界容易被這樣那樣…李來錢思緒短暫拐彎,腦子里突然彈出他用靈力幫助小老板的柔軟觸感,手指不自然蜷曲起來。
心情非常微妙。
李來錢肩膀微沉,視線下移,那柄劍架在自己脖頸散發(fā)陣陣涼意。
“你是如何躲過宗門禁制的。”付一笑身著七星門統(tǒng)一發(fā)放的白校服,藍發(fā)高高束起,颯沓落拓。
“不知道你在說啥。”李來錢滿臉誠懇,他來沒感覺有這東西。
過期了?被別人解開了?
李來錢:“那個,接下來我要向你說明一件事,你做個心理準備。”
李來錢:“%*︿&…”
“什么?”
“…沒事。”李來錢秒懂自己說的話被系統(tǒng)過濾掉了,無法說出真實情況,他順勢換話題:“你知道雪蓮草長在哪嗎?”
看著拒絕回答還對自己高度戒備的小老板,心中長吁。
付一笑被世界劇情同化,實在不適合單獨留在七星門,萬一自己前腳出門找東西,后腳老板菊花難保。
好好說話是行不通的,要不直接敲暈帶走?
當然,也只是想想。
自己不按任務劇情走沒關系,初級世界崩人設的懲罰力度于他可忽略不計,但是付一笑既沒有積分,還沒有記憶,系統(tǒng)商場的東西也兌換不了…
哎,也不一定。
“你腦子里有東西會說話嗎?”問的是他有沒有系統(tǒng)。
然而小老板會錯了意。
“令你失望了,我沒有心魔。”
…得。
他神色不變,很快轉變話題。
“小妖仰慕七星門大師兄很久,此次來棄暗投明,您不信可以全天監(jiān)視我。”他歪了歪頭,用幼童體型的大眼憋出水汪汪一包淚,仰頭望向付一笑時乖巧又無辜。
據(jù)他觀察,這里的小老板內核沒變。
不然早在邪修身份的自己露面瞬間就該下狠手,沒必要只掏把劍當擺設。
老板防范意識太低很愁人。
他邊想邊觀察付一笑表情,果然見到一絲松動。
趕忙趁熱打鐵,期期艾艾道:“我修為低,從未主動殘害他人…如我這般的小妖出生在合歡宗,便只有一條路能走、只有一條道可修,也是我的錯嗎…”
“……”
怎么沒啥反應?來劑猛的!
“可是,我真的好想做一個好妖怪…”
精彩絕倫!
李來錢在心里給自己絕妙的演技豎起大拇指。
誰看了不說可憐。
付一笑眼神復雜,沒說話,卻把劍移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