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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

少年抬起頭，藏青色的連帽衛(wèi)衣下，是一張稚嫩但表情空蒙的臉。

他的左臉上有一塊不甚明顯的紅印，相比右臉微微鼓起，好像被什么擊打過。

未開發(fā)的小鎮(zhèn)總是這樣的。泥濘的街道上，到處都是細碎的石子。當老舊的小轎車與裝滿貨的大卡車轟隆著在深褐色的泥土上碾過，嗆人的煙霧就會飄滿整條小道。

他輕輕吸著鼻子，將那股難受的勁憋下去。緊皺的眉毛彰顯著他的不喜。

在這座經(jīng)濟不發(fā)達的小鎮(zhèn)里，多的是活一天算一天的工人們。大伙兒手里都攢不到幾塊錢，也有不少人選擇痛快地去放縱。

“砰——”

“不好意思啊。”頭戴臟兮兮的安全帽的青年被簇擁著從少年身邊經(jīng)過，他們的眼神在空中對視了一瞬。

“等會去老張那邊喝一杯！他那酒才帶勁！”

“常哥吸煙不？”

“……啊？算了，今天沒心情。”青年一手插著兜，一手推開旁邊人遞過來的打火機。

一米九的大個子邁著兩條大長腿，慢悠悠地往前走。套著的老頭衫廉價且寬松，上面滿是施工時留下的污漬，但久經(jīng)日曬又飽嘗重活的蜜色軀體卻顯得十分的健碩，將那身普普通通的白色背心硬生生穿出了一種別樣的風情。

少年盯著青年的肌肉看了一會，然后移開了視線。

掌心里的手機屏幕微微亮著，如果有人從他邊上經(jīng)過，指不定能瞥見上面赤裸而直白的情色聊天。

少年漫不經(jīng)心地關上了手機。

雨，開始慢慢變大了。細長的白線膨脹著摔在地上，濺起一道道四射的水花。

少年將兜帽往前扯了扯，轉(zhuǎn)身走進昏暗的小巷。白貓在房梁間跳躍，落在垃圾桶上時，扭頭沖著那道瘦弱的身影尖尖地叫了一聲，隨即再次跳躍著離開。

不論是人類還是動物，當雨夜來臨時，都要尋找一片可以棲身的場所。

小鎮(zhèn)慢慢變得安靜起來，忙碌了一整天的人們陸陸續(xù)續(xù)回到家中，一盞又一盞的燈光在寂靜的夜幕里逐一閃現(xiàn)。

“常哥，再來根烤串不？”胖子一口一塊肥肉，滿溢的油水跟著說話聲一起濺淌在他的嘴角。旁邊是不斷舉起又交錯的酒杯，金色的酒液在碰杯時高高地蕩出平面，撒在凌亂的桌面以及崎嶇的泥土地上。

聚集的工人們擠在白色的帳篷下，看著淅淅瀝瀝的街道犯愁怎么回家，又忍不住在這熱烈的氣氛里，再開一盤嘟嚷著方言的酒席。

烤肉的香味拌著油米飯的味道，格外的誘人。燒烤攤的老板抓著酒瓶在座位間穿梭，老板娘則利落地抖著手臂翻轉(zhuǎn)食物。嚷嚷的說話聲掩蓋住了胖子的聲音，于是他又喊了一遍。

“不了，我還有事，得先走了。”青年抓了把自己的黑色長發(fā)，扎在腦后綁了個小揪。他原本打算直接赴行，經(jīng)胖子這么一說，又臨時改了注意，隨手拿了幾根烤串放在外賣盒里，又拿了個塑料袋拎著，往里面丟了兩罐啤酒，離開柜臺時，順走了一把黑色的長柄傘，揮揮手往雨里跑去：“這錢我明個兒給你！”

“常哥——”胖子瞅著青年飛奔而去的身影，張了張嘴，到底沒說什么。

“喲，胖子，這傘你的吧？等會咋回去啊？”

“常松看著有事啊！他是不是背著我們偷吃了？”

胖子一掌拍在桌上，回彈的力道痛得他直咧嘴，一邊吸氣一邊替常松反駁道：“屁！常松我哥們我還能不知道？我倆小時候穿一個褲衩的！他肯定沒對象！”

“你不是說常松在學校里很受歡迎嗎？會不會他偷偷談了一個？”有個好事的往嘴里塞了幾口花生米，往胖子這靠了過來。

“滾蛋！他都離開學校半年多了，我瞅著也沒啥動靜。而且他那些學姐學妹都讀書去了。”頓了頓，胖子又納悶地補了一句：“不過也是，我看他最近老是給人回消息，我到時候打聽打聽。”

“喏，這還不叫有情況噻——”工人們哄笑一片。

胖子擦了擦嘴，捏著酒杯狠狠干了一大口：“不說他了，再來一杯！”

“九點零一……九點零二……”

米白色的翻蓋手機亮了又滅，將少年的神色映照得十分晦澀。他重重地吐出一口郁氣，煩悶地將機子塞入背包，半個身子倚在石柱邊，無聊地數(shù)著樹葉消閑。

雨已經(jīng)停了，常松收起傘，往酒店旁邊的灌木叢里抖了抖，剛拐了個彎，眼見臺階上站著個熟悉的人影，大步向前的腿不由得放緩了速度。

“是你。”放下兜帽的少年晃了晃腦袋，倚著的姿態(tài)也稍稍端正了一些。

兩個人一個站在臺階上面，一個站在臺階下面，雙雙陷入了沉默的境地。

最后還是常松打破了這尷尬的狀態(tài)：“傻愣著干啥？進去啊！等會兒說不定又要下雨了。”

少年一動不動，常松索性攬住他就往里走。他沒錯過男孩那一瞬的僵硬。

“最便宜的房間來一晚。”常松把傘

往旁邊的桶里一扔，從褲兜里摸出身份證，就往前臺那邊推了過去。

“好的，兩個人住一晚的話，這個房間只有一張床，可能有點小……”

“沒事，就它了。”常松打斷前臺說話，手插進兜里，卻沒摸到打火機，頗有些不耐地舔了下嘴。

該死，想抽煙了。

“你好，麻煩出示一下身份證。”前臺將話頭轉(zhuǎn)向了少年。男孩愣了一下，常松沒等他反應，身子略微一側(cè)，擋住他和前臺間的視線：“我弟身份證還在補辦，讓我們先住著唄？”

“啊……”前臺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

“行行好唄，姐，我倆就呆一晚。”常松雙手合十沖前臺示意了一下，俊秀的臉龐配上懇求的語氣，前臺到底還是松了話口：“行吧，就今晚昂，不能多了。”

“謝謝嘞姐！”常松攥著房卡和身份證，推著少年往里走。

將房門關下，他才舒了一口氣。看著坐在床上一聲不吭的少年，他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午夜俏佳人？”

少年低下了頭。

常松嘖了一聲，將燒烤往少年懷里塞了過去：“算了，當我晦氣，這燒烤拿去吃吧，冷了也沒辦法，畢竟下雨天呢……”

捧著一團皺巴巴的塑料袋，少年囁囁著“不餓”，肚子卻誠實地發(fā)出了回應。

“還嘴硬？”常松挑眉，發(fā)出低沉的輕笑。他的聲音頗具磁性，外表雖然年輕，說話卻有種老成的意味。俯身揉了揉少年的淺棕色碎發(fā)，瞅見對方松軟的發(fā)頂上甚至還有個小旋，就像這人心口不一的外在表露。

常松想到這，莫名有點想笑。他示意少年趕緊吃東西，轉(zhuǎn)身哼著不成調(diào)的曲子，自顧自進了浴室。沒一會，稀稀拉拉的水聲便在房間里響了起來。

等他推門出來，熱騰騰的水霧中，少年遞出的打火機噗嗤一聲點出了火。周邊的水霧隱隱發(fā)燙，似乎要將他灼燒。

“干什么？”常松嘴巴說著，手下意識往左手邊的胯部摸去，入手的卻還是有些濕潤的酒店浴巾。

哦，他忘了，褲子擱架子上掛著呢。

“你說過你抽煙來著”，少年將打火機扔到常松手里，“我是青裴。”

“這聽著倒挺符合你現(xiàn)在的氣質(zhì)”，常松將纏在腰上的浴巾提了提，“畢竟你網(wǎng)上聊的倒挺直白。”

青裴抿著嘴岔開話題：“該輪到我了。”

“什么？”常松只愣了一秒，很快便反應過來，“算了吧？你是不是沒成年？”

“滿18了。”青裴擠開常松，關上門前扔出了一張卡片，那是他的身份證。

“真滿18了……話說現(xiàn)在剛好暑假，你爸媽就這樣放你一個人出來？”

“……你好啰嗦。”浴室里漸漸響起了水聲。

“哇靠，來真的啊。”常松咋了咋舌，盯著青裴的身份證看了許久。

等待的時間感覺很長，浴室的水聲與外邊的雨聲混在一起，交錯不停；但又感覺很短，也許是心里想著念著，思慮總是不停。

常松站在窗前，低頭俯視著蒙蒙的外界，時不時吐露出含在嘴里的煙。一團灰色的霧糊在玻璃上，就像他此刻并不平靜的內(nèi)心，都被籠蓋住了似的。

“啪嗒——”

是門開的聲音。

常松沉默了一會，緩緩轉(zhuǎn)過身。

青裴那過于白的皮膚，在經(jīng)過水的滋潤后，由內(nèi)而外透露出一抹稍淡的紅。

他看起來更可口了。

常松把煙泯滅在托盤上，無聲的贊嘆從他的嘴里一略而過：“你想好了嗎？”

青裴將裹在身上的浴袍一扯而下。

“……那我就當你同意了。”

往旁邊的桶里一扔，從褲兜里摸出身份證，就往前臺那邊推了過去。

“好的，兩個人住一晚的話，這個房間只有一張床，可能有點小……”

“沒事，就它了。”常松打斷前臺說話，手插進兜里，卻沒摸到打火機，頗有些不耐地舔了下嘴。

該死，想抽煙了。

“你好，麻煩出示一下身份證。”前臺將話頭轉(zhuǎn)向了少年。男孩愣了一下，常松沒等他反應，身子略微一側(cè)，擋住他和前臺間的視線：“我弟身份證還在補辦，讓我們先住著唄？”

“啊……”前臺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

“行行好唄，姐，我倆就呆一晚。”常松雙手合十沖前臺示意了一下，俊秀的臉龐配上懇求的語氣，前臺到底還是松了話口：“行吧，就今晚昂，不能多了。”

“謝謝嘞姐！”常松攥著房卡和身份證，推著少年往里走。

將房門關下，他才舒了一口氣。看著坐在床上一聲不吭的少年，他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午夜俏佳人？”

少年低下了頭。

常松嘖了一聲，將燒烤往少年懷里塞了過去：“算了，當我晦氣，這燒烤拿去吃吧，冷了也沒辦法，畢竟下雨天呢……”

捧著一團皺巴巴的塑料袋，少年囁囁著“不餓”，肚子卻誠實地發(fā)出了回應。

“還嘴硬？”常松挑眉，發(fā)出低沉的輕笑。他的聲音頗具磁性，外表雖然年輕，說話卻有種老成的意味。俯身揉了揉少年的淺棕色碎發(fā)，瞅見對方松軟的發(fā)頂上甚至還有個小旋，就像這人心口不一的外在表露。

常松想到這，莫名有點想笑。他示意少年趕緊吃東西，轉(zhuǎn)身哼著不成調(diào)的曲子，自顧自進了浴室。沒一會，稀稀拉拉的水聲便在房間里響了起來。

等他推門出來，熱騰騰的水霧中，少年遞出的打火機噗嗤一聲點出了火。周邊的水霧隱隱發(fā)燙，似乎要將他灼燒。

“干什么？”常松嘴巴說著，手下意識往左手邊的胯部摸去，入手的卻還是有些濕潤的酒店浴巾。

哦，他忘了，褲子擱架子上掛著呢。

“你說過你抽煙來著”，少年將打火機扔到常松手里，“我是青裴。”

“這聽著倒挺符合你現(xiàn)在的氣質(zhì)”，常松將纏在腰上的浴巾提了提，“畢竟你網(wǎng)上聊的倒挺直白。”

青裴抿著嘴岔開話題：“該輪到我了。”

“什么？”常松只愣了一秒，很快便反應過來，“算了吧？你是不是沒成年？”

“滿18了。”青裴擠開常松，關上門前扔出了一張卡片，那是他的身份證。

“真滿18了……話說現(xiàn)在剛好暑假，你爸媽就這樣放你一個人出來？”

“……你好啰嗦。”浴室里漸漸響起了水聲。

“哇靠，來真的啊。”常松咋了咋舌，盯著青裴的身份證看了許久。

等待的時間感覺很長，浴室的水聲與外邊的雨聲混在一起，交錯不停；但又感覺很短，也許是心里想著念著，思慮總是不停。

常松站在窗前，低頭俯視著蒙蒙的外界，時不時吐露出含在嘴里的煙。一團灰色的霧糊在玻璃上，就像他此刻并不平靜的內(nèi)心，都被籠蓋住了似的。

“啪嗒——”

是門開的聲音。

常松沉默了一會，緩緩轉(zhuǎn)過身。

青裴那過于白的皮膚，在經(jīng)過水的滋潤后，由內(nèi)而外透露出一抹稍淡的紅。

他看起來更可口了。

常松把煙泯滅在托盤上，無聲的贊嘆從他的嘴里一略而過：“你想好了嗎？”

青裴將裹在身上的浴袍一扯而下。

“……那我就當你同意了。”

往旁邊的桶里一扔，從褲兜里摸出身份證，就往前臺那邊推了過去。

“好的，兩個人住一晚的話，這個房間只有一張床，可能有點小……”

“沒事，就它了。”常松打斷前臺說話，手插進兜里，卻沒摸到打火機，頗有些不耐地舔了下嘴。

該死，想抽煙了。

“你好，麻煩出示一下身份證。”前臺將話頭轉(zhuǎn)向了少年。男孩愣了一下，常松沒等他反應，身子略微一側(cè)，擋住他和前臺間的視線：“我弟身份證還在補辦，讓我們先住著唄？”

“啊……”前臺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

“行行好唄，姐，我倆就呆一晚。”常松雙手合十沖前臺示意了一下，俊秀的臉龐配上懇求的語氣，前臺到底還是松了話口：“行吧，就今晚昂，不能多了。”

“謝謝嘞姐！”常松攥著房卡和身份證，推著少年往里走。

將房門關下，他才舒了一口氣。看著坐在床上一聲不吭的少年，他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午夜俏佳人？”

少年低下了頭。

常松嘖了一聲，將燒烤往少年懷里塞了過去：“算了，當我晦氣，這燒烤拿去吃吧，冷了也沒辦法，畢竟下雨天呢……”

捧著一團皺巴巴的塑料袋，少年囁囁著“不餓”，肚子卻誠實地發(fā)出了回應。

“還嘴硬？”常松挑眉，發(fā)出低沉的輕笑。他的聲音頗具磁性，外表雖然年輕，說話卻有種老成的意味。俯身揉了揉少年的淺棕色碎發(fā)，瞅見對方松軟的發(fā)頂上甚至還有個小旋，就像這人心口不一的外在表露。

常松想到這，莫名有點想笑。他示意少年趕緊吃東西，轉(zhuǎn)身哼著不成調(diào)的曲子，自顧自進了浴室。沒一會，稀稀拉拉的水聲便在房間里響了起來。

等他推門出來，熱騰騰的水霧中，少年遞出的打火機噗嗤一聲點出了火。周邊的水霧隱隱發(fā)燙，似乎要將他灼燒。

“干什么？”常松嘴巴說著，手下意識往左手邊的胯部摸去，入手的卻還是有些濕潤的酒店浴巾。

哦，他忘了，褲子擱架子上掛著呢。

“你說過你抽煙來著”，少年將打火機扔到常松手里，“我是青裴。”

“這聽著倒挺符合你現(xiàn)在的氣質(zhì)”，常松將纏在腰上的浴巾提了提，“畢竟你網(wǎng)上聊的倒挺直白。”

青裴抿著嘴岔開話題：“該輪到我了。”

“什么？”常松只愣了一秒，很快便反應過來，“算了吧？你是不是沒成年？”

“滿18了。”青裴擠開常松，關上門前扔出了一張卡片，那是他的身份證。

“真滿18了……話說現(xiàn)在剛好暑假，你爸媽就這樣放你一個人出來？”

“……你好啰嗦。”浴室里漸漸響起了水聲。

“哇靠，來真的啊。”常松咋了咋舌，盯著青裴的身份證看了許久。

等待的時間感覺很長，浴室的水聲與外邊的雨聲混在一起，交錯不停；但又感覺很短，也許是心里想著念著，思慮總是不停。

常松站在窗前，低頭俯視著蒙蒙的外界，時不時吐露出含在嘴里的煙。一團灰色的霧糊在玻璃上，就像他此刻并不平靜的內(nèi)心，都被籠蓋住了似的。

“啪嗒——”

是門開的聲音。

常松沉默了一會，緩緩轉(zhuǎn)過身。

青裴那過于白的皮膚，在經(jīng)過水的滋潤后，由內(nèi)而外透露出一抹稍淡的紅。

他看起來更可口了。

常松把煙泯滅在托盤上，無聲的贊嘆從他的嘴里一略而過：“你想好了嗎？”

青裴將裹在身上的浴袍一扯而下。

“……那我就當你同意了。”

往旁邊的桶里一扔，從褲兜里摸出身份證，就往前臺那邊推了過去。

“好的，兩個人住一晚的話，這個房間只有一張床，可能有點小……”

“沒事，就它了。”常松打斷前臺說話，手插進兜里，卻沒摸到打火機，頗有些不耐地舔了下嘴。

該死，想抽煙了。

“你好，麻煩出示一下身份證。”前臺將話頭轉(zhuǎn)向了少年。男孩愣了一下，常松沒等他反應，身子略微一側(cè)，擋住他和前臺間的視線：“我弟身份證還在補辦，讓我們先住著唄？”

“啊……”前臺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

“行行好唄，姐，我倆就呆一晚。”常松雙手合十沖前臺示意了一下，俊秀的臉龐配上懇求的語氣，前臺到底還是松了話口：“行吧，就今晚昂，不能多了。”

“謝謝嘞姐！”常松攥著房卡和身份證，推著少年往里走。

將房門關下，他才舒了一口氣。看著坐在床上一聲不吭的少年，他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午夜俏佳人？”

少年低下了頭。

常松嘖了一聲，將燒烤往少年懷里塞了過去：“算了，當我晦氣，這燒烤拿去吃吧，冷了也沒辦法，畢竟下雨天呢……”

捧著一團皺巴巴的塑料袋，少年囁囁著“不餓”，肚子卻誠實地發(fā)出了回應。

“還嘴硬？”常松挑眉，發(fā)出低沉的輕笑。他的聲音頗具磁性，外表雖然年輕，說話卻有種老成的意味。俯身揉了揉少年的淺棕色碎發(fā)，瞅見對方松軟的發(fā)頂上甚至還有個小旋，就像這人心口不一的外在表露。

常松想到這，莫名有點想笑。他示意少年趕緊吃東西，轉(zhuǎn)身哼著不成調(diào)的曲子，自顧自進了浴室。沒一會，稀稀拉拉的水聲便在房間里響了起來。

等他推門出來，熱騰騰的水霧中，少年遞出的打火機噗嗤一聲點出了火。周邊的水霧隱隱發(fā)燙，似乎要將他灼燒。

“干什么？”常松嘴巴說著，手下意識往左手邊的胯部摸去，入手的卻還是有些濕潤的酒店浴巾。

哦，他忘了，褲子擱架子上掛著呢。

“你說過你抽煙來著”，少年將打火機扔到常松手里，“我是青裴。”

“這聽著倒挺符合你現(xiàn)在的氣質(zhì)”，常松將纏在腰上的浴巾提了提，“畢竟你網(wǎng)上聊的倒挺直白。”

青裴抿著嘴岔開話題：“該輪到我了。”

“什么？”常松只愣了一秒，很快便反應過來，“算了吧？你是不是沒成年？”

“滿18了。”青裴擠開常松，關上門前扔出了一張卡片，那是他的身份證。

“真滿18了……話說現(xiàn)在剛好暑假，你爸媽就這樣放你一個人出來？”

“……你好啰嗦。”浴室里漸漸響起了水聲。

“哇靠，來真的啊。”常松咋了咋舌，盯著青裴的身份證看了許久。

等待的時間感覺很長，浴室的水聲與外邊的雨聲混在一起，交錯不停；但又感覺很短，也許是心里想著念著，思慮總是不停。

常松站在窗前，低頭俯視著蒙蒙的外界，時不時吐露出含在嘴里的煙。一團灰色的霧糊在玻璃上，就像他此刻并不平靜的內(nèi)心，都被籠蓋住了似的。

“啪嗒——”

是門開的聲音。

常松沉默了一會，緩緩轉(zhuǎn)過身。

青裴那過于白的皮膚，在經(jīng)過水的滋潤后，由內(nèi)而外透露出一抹稍淡的紅。

他看起來更可口了。

常松把煙泯滅在托盤上，無聲的贊嘆從他的嘴里一略而過：“你想好了嗎？”

青裴將裹在身上的浴袍一扯而下。

“……那我就當你同意了。”

往旁邊的桶里一扔，從褲兜里摸出身份證，就往前臺那邊推了過去。

“好的，兩個人住一晚的話，這個房間只有一張床，可能有點小……”

“沒事，就它了。”常松打斷前臺說話，手插進兜里，卻沒摸到打火機，頗有些不耐地舔了下嘴。

該死，想抽煙了。

“你好，麻煩出示一下身份證。”前臺將話頭轉(zhuǎn)向了少年。男孩愣了一下，常松沒等他反應，身子略微一側(cè)，擋住他和前臺間的視線：“我弟身份證還在補辦，讓我們先住著唄？”

“啊……”前臺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

“行行好唄，姐，我倆就呆一晚。”常松雙手合十沖前臺示意了一下，俊秀的臉龐配上懇求的語氣，前臺到底還是松了話口：“行吧，就今晚昂，不能多了。”

“謝謝嘞姐！”常松攥著房卡和身份證，推著少年往里走。

將房門關下，他才舒了一口氣。看著坐在床上一聲不吭的少年，他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午夜俏佳人？”

少年低下了頭。

常松嘖了一聲，將燒烤往少年懷里塞了過去：“算了，當我晦氣，這燒烤拿去吃吧，冷了也沒辦法，畢竟下雨天呢……”

捧著一團皺巴巴的塑料袋，少年囁囁著“不餓”，肚子卻誠實地發(fā)出了回應。

“還嘴硬？”常松挑眉，發(fā)出低沉的輕笑。他的聲音頗具磁性，外表雖然年輕，說話卻有種老成的意味。俯身揉了揉少年的淺棕色碎發(fā)，瞅見對方松軟的發(fā)頂上甚至還有個小旋，就像這人心口不一的外在表露。

常松想到這，莫名有點想笑。他示意少年趕緊吃東西，轉(zhuǎn)身哼著不成調(diào)的曲子，自顧自進了浴室。沒一會，稀稀拉拉的水聲便在房間里響了起來。

等他推門出來，熱騰騰的水霧中，少年遞出的打火機噗嗤一聲點出了火。周邊的水霧隱隱發(fā)燙，似乎要將他灼燒。

“干什么？”常松嘴巴說著，手下意識往左手邊的胯部摸去，入手的卻還是有些濕潤的酒店浴巾。

哦，他忘了，褲子擱架子上掛著呢。

“你說過你抽煙來著”，少年將打火機扔到常松手里，“我是青裴。”

“這聽著倒挺符合你現(xiàn)在的氣質(zhì)”，常松將纏在腰上的浴巾提了提，“畢竟你網(wǎng)上聊的倒挺直白。”

青裴抿著嘴岔開話題：“該輪到我了。”

“什么？”常松只愣了一秒，很快便反應過來，“算了吧？你是不是沒成年？”

“滿18了。”青裴擠開常松，關上門前扔出了一張卡片，那是他的身份證。

“真滿18了……話說現(xiàn)在剛好暑假，你爸媽就這樣放你一個人出來？”

“……你好啰嗦。”浴室里漸漸響起了水聲。

“哇靠，來真的啊。”常松咋了咋舌，盯著青裴的身份證看了許久。

等待的時間感覺很長，浴室的水聲與外邊的雨聲混在一起，交錯不停；但又感覺很短，也許是心里想著念著，思慮總是不停。

常松站在窗前，低頭俯視著蒙蒙的外界，時不時吐露出含在嘴里的煙。一團灰色的霧糊在玻璃上，就像他此刻并不平靜的內(nèi)心，都被籠蓋住了似的。

“啪嗒——”

是門開的聲音。

常松沉默了一會，緩緩轉(zhuǎn)過身。

青裴那過于白的皮膚，在經(jīng)過水的滋潤后，由內(nèi)而外透露出一抹稍淡的紅。

他看起來更可口了。

常松把煙泯滅在托盤上，無聲的贊嘆從他的嘴里一略而過：“你想好了嗎？”

青裴將裹在身上的浴袍一扯而下。

“……那我就當你同意了。”

往旁邊的桶里一扔，從褲兜里摸出身份證，就往前臺那邊推了過去。

“好的，兩個人住一晚的話，這個房間只有一張床，可能有點小……”

“沒事，就它了。”常松打斷前臺說話，手插進兜里，卻沒摸到打火機，頗有些不耐地舔了下嘴。

該死，想抽煙了。

“你好，麻煩出示一下身份證。”前臺將話頭轉(zhuǎn)向了少年。男孩愣了一下，常松沒等他反應，身子略微一側(cè)，擋住他和前臺間的視線：“我弟身份證還在補辦，讓我們先住著唄？”

“啊……”前臺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

“行行好唄，姐，我倆就呆一晚。”常松雙手合十沖前臺示意了一下，俊秀的臉龐配上懇求的語氣，前臺到底還是松了話口：“行吧，就今晚昂，不能多了。”

“謝謝嘞姐！”常松攥著房卡和身份證，推著少年往里走。

將房門關下，他才舒了一口氣。看著坐在床上一聲不吭的少年，他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午夜俏佳人？”

少年低下了頭。

常松嘖了一聲，將燒烤往少年懷里塞了過去：“算了，當我晦氣，這燒烤拿去吃吧，冷了也沒辦法，畢竟下雨天呢……”

捧著一團皺巴巴的塑料袋，少年囁囁著“不餓”，肚子卻誠實地發(fā)出了回應。

“還嘴硬？”常松挑眉，發(fā)出低沉的輕笑。他的聲音頗具磁性，外表雖然年輕，說話卻有種老成的意味。俯身揉了揉少年的淺棕色碎發(fā)，瞅見對方松軟的發(fā)頂上甚至還有個小旋，就像這人心口不一的外在表露。

常松想到這，莫名有點想笑。他示意少年趕緊吃東西，轉(zhuǎn)身哼著不成調(diào)的曲子，自顧自進了浴室。沒一會，稀稀拉拉的水聲便在房間里響了起來。

等他推門出來，熱騰騰的水霧中，少年遞出的打火機噗嗤一聲點出了火。周邊的水霧隱隱發(fā)燙，似乎要將他灼燒。

“干什么？”常松嘴巴說著，手下意識往左手邊的胯部摸去，入手的卻還是有些濕潤的酒店浴巾。

哦，他忘了，褲子擱架子上掛著呢。

“你說過你抽煙來著”，少年將打火機扔到常松手里，“我是青裴。”

“這聽著倒挺符合你現(xiàn)在的氣質(zhì)”，常松將纏在腰上的浴巾提了提，“畢竟你網(wǎng)上聊的倒挺直白。”

青裴抿著嘴岔開話題：“該輪到我了。”

“什么？”常松只愣了一秒，很快便反應過來，“算了吧？你是不是沒成年？”

“滿18了。”青裴擠開常松，關上門前扔出了一張卡片，那是他的身份證。

“真滿18了……話說現(xiàn)在剛好暑假，你爸媽就這樣放你一個人出來？”

“……你好啰嗦。”浴室里漸漸響起了水聲。

“哇靠，來真的啊。”常松咋了咋舌，盯著青裴的身份證看了許久。

等待的時間感覺很長，浴室的水聲與外邊的雨聲混在一起，交錯不停；但又感覺很短，也許是心里想著念著，思慮總是不停。

常松站在窗前，低頭俯視著蒙蒙的外界，時不時吐露出含在嘴里的煙。一團灰色的霧糊在玻璃上，就像他此刻并不平靜的內(nèi)心，都被籠蓋住了似的。

“啪嗒——”

是門開的聲音。

常松沉默了一會，緩緩轉(zhuǎn)過身。

青裴那過于白的皮膚，在經(jīng)過水的滋潤后，由內(nèi)而外透露出一抹稍淡的紅。

他看起來更可口了。

常松把煙泯滅在托盤上，無聲的贊嘆從他的嘴里一略而過：“你想好了嗎？”

青裴將裹在身上的浴袍一扯而下。

“……那我就當你同意了。”

往旁邊的桶里一扔，從褲兜里摸出身份證，就往前臺那邊推了過去。

“好的，兩個人住一晚的話，這個房間只有一張床，可能有點小……”

“沒事，就它了。”常松打斷前臺說話，手插進兜里，卻沒摸到打火機，頗有些不耐地舔了下嘴。

該死，想抽煙了。

“你好，麻煩出示一下身份證。”前臺將話頭轉(zhuǎn)向了少年。男孩愣了一下，常松沒等他反應，身子略微一側(cè)，擋住他和前臺間的視線：“我弟身份證還在補辦，讓我們先住著唄？”

“啊……”前臺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

“行行好唄，姐，我倆就呆一晚。”常松雙手合十沖前臺示意了一下，俊秀的臉龐配上懇求的語氣，前臺到底還是松了話口：“行吧，就今晚昂，不能多了。”

“謝謝嘞姐！”常松攥著房卡和身份證，推著少年往里走。

將房門關下，他才舒了一口氣。看著坐在床上一聲不吭的少年，他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午夜俏佳人？”

少年低下了頭。

常松嘖了一聲，將燒烤往少年懷里塞了過去：“算了，當我晦氣，這燒烤拿去吃吧，冷了也沒辦法，畢竟下雨天呢……”

捧著一團皺巴巴的塑料袋，少年囁囁著“不餓”，肚子卻誠實地發(fā)出了回應。

“還嘴硬？”常松挑眉，發(fā)出低沉的輕笑。他的聲音頗具磁性，外表雖然年輕，說話卻有種老成的意味。俯身揉了揉少年的淺棕色碎發(fā)，瞅見對方松軟的發(fā)頂上甚至還有個小旋，就像這人心口不一的外在表露。

常松想到這，莫名有點想笑。他示意少年趕緊吃東西，轉(zhuǎn)身哼著不成調(diào)的曲子，自顧自進了浴室。沒一會，稀稀拉拉的水聲便在房間里響了起來。

等他推門出來，熱騰騰的水霧中，少年遞出的打火機噗嗤一聲點出了火。周邊的水霧隱隱發(fā)燙，似乎要將他灼燒。

“干什么？”常松嘴巴說著，手下意識往左手邊的胯部摸去，入手的卻還是有些濕潤的酒店浴巾。

哦，他忘了，褲子擱架子上掛著呢。

“你說過你抽煙來著”，少年將打火機扔到常松手里，“我是青裴。”

“這聽著倒挺符合你現(xiàn)在的氣質(zhì)”，常松將纏在腰上的浴巾提了提，“畢竟你網(wǎng)上聊的倒挺直白。”

青裴抿著嘴岔開話題：“該輪到我了。”

“什么？”常松只愣了一秒，很快便反應過來，“算了吧？你是不是沒成年？”

“滿18了。”青裴擠開常松，關上門前扔出了一張卡片，那是他的身份證。

“真滿18了……話說現(xiàn)在剛好暑假，你爸媽就這樣放你一個人出來？”

“……你好啰嗦。”浴室里漸漸響起了水聲。

“哇靠，來真的啊。”常松咋了咋舌，盯著青裴的身份證看了許久。

等待的時間感覺很長，浴室的水聲與外邊的雨聲混在一起，交錯不停；但又感覺很短，也許是心里想著念著，思慮總是不停。

常松站在窗前，低頭俯視著蒙蒙的外界，時不時吐露出含在嘴里的煙。一團灰色的霧糊在玻璃上，就像他此刻并不平靜的內(nèi)心，都被籠蓋住了似的。

“啪嗒——”

是門開的聲音。

常松沉默了一會，緩緩轉(zhuǎn)過身。

青裴那過于白的皮膚，在經(jīng)過水的滋潤后，由內(nèi)而外透露出一抹稍淡的紅。

他看起來更可口了。

常松把煙泯滅在托盤上，無聲的贊嘆從他的嘴里一略而過：“你想好了嗎？”

青裴將裹在身上的浴袍一扯而下。

“……那我就當你同意了。”

往旁邊的桶里一扔，從褲兜里摸出身份證，就往前臺那邊推了過去。

“好的，兩個人住一晚的話，這個房間只有一張床，可能有點小……”

“沒事，就它了。”常松打斷前臺說話，手插進兜里，卻沒摸到打火機，頗有些不耐地舔了下嘴。

該死，想抽煙了。

“你好，麻煩出示一下身份證。”前臺將話頭轉(zhuǎn)向了少年。男孩愣了一下，常松沒等他反應，身子略微一側(cè)，擋住他和前臺間的視線：“我弟身份證還在補辦，讓我們先住著唄？”

“啊……”前臺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

“行行好唄，姐，我倆就呆一晚。”常松雙手合十沖前臺示意了一下，俊秀的臉龐配上懇求的語氣，前臺到底還是松了話口：“行吧，就今晚昂，不能多了。”

“謝謝嘞姐！”常松攥著房卡和身份證，推著少年往里走。

將房門關下，他才舒了一口氣。看著坐在床上一聲不吭的少年，他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午夜俏佳人？”

少年低下了頭。

常松嘖了一聲，將燒烤往少年懷里塞了過去：“算了，當我晦氣，這燒烤拿去吃吧，冷了也沒辦法，畢竟下雨天呢……”

捧著一團皺巴巴的塑料袋，少年囁囁著“不餓”，肚子卻誠實地發(fā)出了回應。

“還嘴硬？”常松挑眉，發(fā)出低沉的輕笑。他的聲音頗具磁性，外表雖然年輕，說話卻有種老成的意味。俯身揉了揉少年的淺棕色碎發(fā)，瞅見對方松軟的發(fā)頂上甚至還有個小旋，就像這人心口不一的外在表露。

常松想到這，莫名有點想笑。他示意少年趕緊吃東西，轉(zhuǎn)身哼著不成調(diào)的曲子，自顧自進了浴室。沒一會，稀稀拉拉的水聲便在房間里響了起來。

等他推門出來，熱騰騰的水霧中，少年遞出的打火機噗嗤一聲點出了火。周邊的水霧隱隱發(fā)燙，似乎要將他灼燒。

“干什么？”常松嘴巴說著，手下意識往左手邊的胯部摸去，入手的卻還是有些濕潤的酒店浴巾。

哦，他忘了，褲子擱架子上掛著呢。

“你說過你抽煙來著”，少年將打火機扔到常松手里，“我是青裴。”

“這聽著倒挺符合你現(xiàn)在的氣質(zhì)”，常松將纏在腰上的浴巾提了提，“畢竟你網(wǎng)上聊的倒挺直白。”

青裴抿著嘴岔開話題：“該輪到我了。”

“什么？”常松只愣了一秒，很快便反應過來，“算了吧？你是不是沒成年？”

“滿18了。”青裴擠開常松，關上門前扔出了一張卡片，那是他的身份證。

“真滿18了……話說現(xiàn)在剛好暑假，你爸媽就這樣放你一個人出來？”

“……你好啰嗦。”浴室里漸漸響起了水聲。

“哇靠，來真的啊。”常松咋了咋舌，盯著青裴的身份證看了許久。

等待的時間感覺很長，浴室的水聲與外邊的雨聲混在一起，交錯不停；但又感覺很短，也許是心里想著念著，思慮總是不停。

常松站在窗前，低頭俯視著蒙蒙的外界，時不時吐露出含在嘴里的煙。一團灰色的霧糊在玻璃上，就像他此刻并不平靜的內(nèi)心，都被籠蓋住了似的。

“啪嗒——”

是門開的聲音。

常松沉默了一會，緩緩轉(zhuǎn)過身。

青裴那過于白的皮膚，在經(jīng)過水的滋潤后，由內(nèi)而外透露出一抹稍淡的紅。

他看起來更可口了。

常松把煙泯滅在托盤上，無聲的贊嘆從他的嘴里一略而過：“你想好了嗎？”

青裴將裹在身上的浴袍一扯而下。

“……那我就當你同意了。”

往旁邊的桶里一扔，從褲兜里摸出身份證，就往前臺那邊推了過去。

“好的，兩個人住一晚的話，這個房間只有一張床，可能有點小……”

“沒事，就它了。”常松打斷前臺說話，手插進兜里，卻沒摸到打火機，頗有些不耐地舔了下嘴。

該死，想抽煙了。

“你好，麻煩出示一下身份證。”前臺將話頭轉(zhuǎn)向了少年。男孩愣了一下，常松沒等他反應，身子略微一側(cè)，擋住他和前臺間的視線：“我弟身份證還在補辦，讓我們先住著唄？”

“啊……”前臺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

“行行好唄，姐，我倆就呆一晚。”常松雙手合十沖前臺示意了一下，俊秀的臉龐配上懇求的語氣，前臺到底還是松了話口：“行吧，就今晚昂，不能多了。”

“謝謝嘞姐！”常松攥著房卡和身份證，推著少年往里走。

將房門關下，他才舒了一口氣。看著坐在床上一聲不吭的少年，他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午夜俏佳人？”

少年低下了頭。

常松嘖了一聲，將燒烤往少年懷里塞了過去：“算了，當我晦氣，這燒烤拿去吃吧，冷了也沒辦法，畢竟下雨天呢……”

捧著一團皺巴巴的塑料袋，少年囁囁著“不餓”，肚子卻誠實地發(fā)出了回應。

“還嘴硬？”常松挑眉，發(fā)出低沉的輕笑。他的聲音頗具磁性，外表雖然年輕，說話卻有種老成的意味。俯身揉了揉少年的淺棕色碎發(fā)，瞅見對方松軟的發(fā)頂上甚至還有個小旋，就像這人心口不一的外在表露。

常松想到這，莫名有點想笑。他示意少年趕緊吃東西，轉(zhuǎn)身哼著不成調(diào)的曲子，自顧自進了浴室。沒一會，稀稀拉拉的水聲便在房間里響了起來。

等他推門出來，熱騰騰的水霧中，少年遞出的打火機噗嗤一聲點出了火。周邊的水霧隱隱發(fā)燙，似乎要將他灼燒。

“干什么？”常松嘴巴說著，手下意識往左手邊的胯部摸去，入手的卻還是有些濕潤的酒店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