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獨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魚頭扭過臉,一副“別以為你夸我我就原諒你”的表情,尾巴卻十分歡快地晃了兩晃。
小刺猬往前爬了兩步,小聲說:“抓壞人不是警察的事情么?你去抓壞人會不會遇到什么危險啊?”
慕容輕抓了抓頭發,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它們,“裴警官就在負責這個案子啊。我管他爺爺叫叔爺呢,他也不是外人啊對吧。再說這個是殺人碎尸案,兇手已經害死好幾個人了。雖然我不是警察,我也希望警察能快點兒抓住這些壞人。”
小刺猬最先站到了他這邊,“對啊,蜘蛛俠也不是警察,他也在用自己的力量幫助別人。”
魚頭很鄙視地掃了它一眼,強忍著沒打擊它,對慕容輕說:“算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幫你一回好了。你剛才說那小玩意叫啥?”
慕容輕忍著笑說:“叫迪加。”
魚頭聳了聳鼻子,似乎對這個名字感到不滿,不過它倒是沒再發表什么奇怪的言論,只說了句,“把他家的地址給我,回頭我過去找找。”
尋找迪加的進度比慕容輕預計的更快一些。就在慕容輕跟魚頭談起這件事的第三天清晨,慕容輕還沒從床上爬起來,就聽見魚頭在陽臺上喵喵喵地叫,一邊叫一邊還拿著尖爪子一下一下地撓著玻璃。
慕容輕被那種刮擦玻璃的尖銳聲音鬧騰的眼冒金星,披上一件睡衣急急忙忙從臥室里走了出來,“怎么了這是?”
魚頭的兩只爪子保持著一個撓門的姿勢,看見慕容輕從臥室里走過來拉開門,總算松了一口氣,“你可算醒來了,我都撓了半天啦!”
它不知上哪兒打仗去了,四只爪子上都是泥,腦袋上還沾著幾片草屑。不過那雙眼睛卻顯得十分精神,透著幾分得意洋洋的勁頭,“你肯定猜不到我干什么去了。”
慕容輕心里一動,“你是說……”
魚頭傲嬌地哼了一聲。
慕容輕頓時又驚又喜,捧住它的小腦袋用力揉了揉,“魚頭你真是太厲害了!”
魚頭挺不耐煩地把小腦袋扭到一邊,尾巴尖卻得意洋洋地晃了起來,“那個小東西就躲在他們家小區里,根本沒走遠。哼,膽子真小!”
“它現在在哪兒?”慕容輕問它,“你把它自己留在那兒了?”
“我讓大個兒在那兒看著它呢。”魚頭驕傲地揚了揚下巴,“要不然就它那個小樣兒,不知還會躲到哪里去呢。”
慕容輕憋著笑站起身說:“我洗漱一下,再給你們弄點兒吃的,然后就過去看看吧。”
魚頭理直氣壯地提條件,“我今天不想吃小魚,想吃小六帶回來的貓罐頭!還要熱一熱!不要熱過火了!”
慕容輕腳下一個趔趄。這就叫蹬鼻子上臉吧?!
小刺猬還在旁邊添亂,“那我也不要小魚了。你的貓罐頭能分我一點兒嗎?魚頭老大?”
魚頭很看不上它這種好奇心爆棚的樣子,覺得小家伙毛毛躁躁的,一點兒也沒有氣質,“你是個刺猬!純野生的!你吃什么貓罐頭啊,一邊兒呆著自己玩去。”
小刺猬跟魚頭廝混了幾天,已經不那么怕它了,不依不饒地跟它講條件,“小七的冰箱里有個紅紅的果子,可香啦。小七昨天晚上已經答應把那個果子分給我了。到時候我分你一半兒。嗯,一多半兒!”
“老子才不稀罕什么果子……”
“真的不騙你,可好吃啦,特別甜……”
“……”
“……”
慕容輕加快了腳步直奔衛生間,同時心里無比盼望自己的新房子能盡快地修起來。這樣他就可以把它們都打發到院子里去吵架了。
魚頭所說的那個地方其實已經不在出事的那個小區范圍之內了。這個小區距離化工廠不太遠,附近有一條水溝,水溝兩側爬滿了亂七八糟的干枯雜草。因為沒有人收拾的緣故,草叢里還堆了不少垃圾。
那只名叫迪加的黃貓就藏在這一片荒草叢里。
它身上的毛皮看起來臟兮兮的,有的地方還打成了結,但是從它的體型還是能夠看出它以前的主人把它照顧的很不錯。它鉆在草叢里不肯出來,慕容輕要跟它套交情只能通過魚頭,他讓魚頭陪著自己一起過去,小心翼翼地把打開的魚罐頭放在離它比較近的地方,然后在它瑟縮的目光里一步一步后退到讓它感覺安全的距離。
迪加盯著那個貓罐頭舔了半天口水,見魚頭都要跟它翻臉了才一步一步湊過去吃東西。一邊吃一邊還不住地打量慕容輕。
這明顯是被嚇得不輕。
慕容輕等它吃飽了,才輕聲問它,“迪加,你以前的主人對你好不好?”
迪加的眼睛里飛快地閃過一抹亮光,“他對我很好,每天都陪我玩毛線團。回老家的時候也帶著我,還讓他家的孩子帶我去河邊給我捉小魚吃。”
慕容輕又問它,“你從小就跟著這個主人嗎?”
“記不清了。”迪加歪了歪腦袋,褐色的大眼睛顯得有些迷茫,“我只記到我一直住在那個房子里。”
“平時只有你和主人嗎?”
迪加微微抖了一下,像打了個寒戰似的,“有時候他的家里人過來陪他住幾天,有時候他帶著我回去看望他們。不過……”
慕容輕緊張地看著它。
迪加哆哆嗦嗦地說:“不過偶爾也會有別人來。”
裴戎剛從食堂出來,就接到了慕容輕打來的電話,這讓他覺得有些詫異。慕容輕很少會主動給他打電話,更別說是在工作時間了。
“小七?”
“裴哥,你那個案子怎么樣了?”慕容輕開門見山地問他,“我不是想打聽什么機密,就是想問問,你那天帶我去看完現場之后,案情有什么進展嗎?”
裴戎頭疼地搖頭,“還在排查死者的社會關系。”
慕容輕沉默了一霎,低聲問道:“既然在查他的社會關系,你那里應該有一些照片吧?就是跟死者有一定社會關系的那些……嗯,你們的術語是怎么說的?潛在的嫌疑人?”
裴戎想了想,“這個有。怎么了?”
慕容輕又問他,“能不能找個機會讓我看看那些照片?”
裴戎驚訝了,“你怎么會認識死者?”死者是個土生土長的濱海人,他和他愛人的老家都在濱海附近的一個農村,這人連大學都是在濱海本地上的——這怎么看都不可能會跟慕容輕有交集啊。
慕容輕知道他理解岔了,連忙解釋說:“你猜的沒錯,我是不認識死者。要辨認照片的其實也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