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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回答的斬釘截鐵,但我確實懷疑他。我不怨他,真不怨,我只是擔心他。
他氣沖沖地轉身就走,我追在他后面,木娜老公又追在我后面,一直到醫院大門口,我看著子寒到公交站臺停下來,才對木娜老公求爺爺告奶奶的讓他走人了。
然而就這一眼沒看住,等我回過神再去找時,子寒已經不見了。
我爭分奪秒地往家趕,當時還慶幸出門時還好把鑰匙給了他,不然子寒連門都進不去,我沒想過他會走,我以為這只是一次小打小鬧。
可當我到家時怎么也敲不開門,只好叫人來撬鎖,他沒回來過,什么東西都沒變。而直到那時我才發現在這個城市除了子寒,我一個朋友都沒有,昭陽年前去了澳門,這個城市沒人能幫我。
我是出門找也不是,在家里死等也不是,只能求隔壁的鄰居幫我看門,我說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只要子寒回來一定幫我留住他。
子寒回來過嗎?他回來過的。我找了他整整五天,第六天凌晨,我到家后發現子寒的衣服、抽屜里的現金、□□,全被拿走了。
那本封面上留了張字條:
方昕,謝謝你這些天的照顧,我們相聚一場,雙方都不容易,但我早已經膩煩了這種生活,我不想戒毒,不喜歡戒毒,不喜歡被人管,不喜歡被人像狗一樣鎖在籠子里。錢我拿走了,算是我陪你這么久的出臺費,別找我。祝愿你我永不相見。子寒。
☆、他人世界(完)
有人說愛的反面不是恨,是遺忘。子寒差一點點,就讓這句話在我身上應驗了。
他如果不拿錢走,我還不會那么著急,只當他一時想不開躲去哪里鬧別扭,可能覺得他沒錢所以他也沒地方去。可他恰恰把錢拿走了,全部的錢都拿走了,我的第一反應就是他又去吸毒了。他不在乎錢,除了毒品我想不出別的原因會讓他以這種方式離開我。
我去找木娜,在她家威逼利誘磕頭作揖,她老公那個矮胖子把我揍得鼻青臉腫,我反正豁出去了,告訴她只要不把子寒還給我就去報警,販|毒、吸|毒、賣|淫、洗黑錢,我能想到的所有罪名一股腦扣到她頭上。她說我沒有證據。我說那也沒關系,即使警察查不出這些事兒我也不會放過她。她說你不放過我你能怎么樣?
我就去她家廚房拎了把菜刀出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那么有種,我剁掉了左手的小拇指,他們家菜刀太鈍,第一下沒成功,剁斷了骨頭還連著筋,我又剁第二下,這回成功了。我對她說如果你能做到我這樣,我就不纏著你。
她一個勁兒罵我瘋子神經病,一手撐著后腰挺起大肚子走來走去,然后給子寒的表姐小宛打電話,她打了十幾通電話才聯系上小宛,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小宛立刻就報出了子寒的地址,六個月前,我和木娜小龍他們住的旅館。
木娜被我嚇得不輕,叫我去醫院。我沒心情挽救我的小拇指,直接把那根斷指扔到了垃圾桶,我說反正有沒有小拇指沒差別。木娜說看不出你這么虎還挺有腦子知道先挑沒用的剁。我說那是,總得一根根來,如果我找不到子寒,或者找到他后發現她們又再用毒品控制他,那我就回來接著剁指頭給她看,剁完了左手也沒能力再剁右手,到時只能剁別人的了。
我一點兒都不后悔,可能年少真的會輕狂吧!但是當我站在那家旅館的走廊里,我克制不住的顫抖起來,渾身上下都不寒而栗。這里不單單只是一家旅館,它更像是一個陰暗壓抑的世界,我好不容易脫離這個世界,廢了那么大的勁踩了天大的狗屎運才得以從這兒離開,現實卻在短短幾小時又把我打回原點。
子寒就住在我曾經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