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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調|情的高手,每一個動作都能快準狠地撩撥到人的癢處,我已經硬得發疼,他把我按倒,然后脫下我身上僅存的布料,分開我的腿。
“姐夫!”我突然坐起來,“不行,真不行!”
“怎么不行?”他蹙起他英挺的眉毛,眼睛像深潭似的黝黑,不甘心又疑惑地看我,“我挺喜歡你的,看你挺順眼。”
你看他在這種情況下,考慮的只有他自己,完全不在乎他處了四五年、為他流過一次產的木娜。
“我看你更順眼!”我話一說完他就笑了,“但是,”我急忙補充:“我不在下面!”
他又不解地蹙起眉,我解釋說:“就是我不被別人上。”
“難不成我要被你上?”他的尾音都驚訝到拐彎兒了。
我可有可無的嘆了口氣,意思是咱倆只能到此為止。
結果他凝眉想了會兒,突然痛快的躺倒在床,破罐子破摔道:“不管了,隨便你,快點兒!”
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兒餅,還是純金的大餡兒餅,差點兒沒把我砸暈了。
他把我扯到他身上,毫不拿喬地用一條腿勾住我的腿,一手握住我的家伙,享受的直嘆氣。
我在他的腰間掐了把,手感非常勁道,就算他快把自己吸成神經病,這具身材仍然沒有廢掉,渾身上下只有精肉沒有肥肉。他的皮膚太好了,涼涼滑滑,面孔五官也太英俊了;他那精氣神十足的家伙,沒有毛發干干凈凈,尺寸卻比一般男人的大,比我的大也比我的粗,模樣和形狀又很挺直漂亮。
上他真正能體會到是在上一個男人,小騷貨不行,小騷貨太媚太騷,沒有男人該有的爽利和野性。小龍則毫不矯揉造作,我一想起他會被我做得皺起眉、忍耐地發出低沉的音色、在激蕩處毫不遮掩他的興奮和沉迷,鳥頭就溢出濕漉漉的淫|液。
可我又不合時宜地想起,我親哥和木娜搞過,木娜和小龍更是不知搞過多少回,我再搞了小龍,那我們四個不輪搞了一圈兒么?這他媽叫什么事兒!
“龍兒啊,”我頭一次喊他的名字,近乎癡迷地描繪他臉龐的弧線,“你真帶勁兒!”
他大概第一次聽到有人這么形容他,又是得意又是無奈地看著我,“你也挺他媽帶勁兒的!”
我苦澀的笑了下,隨后埋在他肩窩里,“我不能跟你玩兒這個,咱倆之間不能‘玩兒’!你懂嗎?”
過了很久他才回我:“小帥仔,以后……不管你到哪兒,不管有沒有你娜姐,咱倆是不是常聯系,只要你有需要,給我個電話,我一定幫你。”
小龍在我和木娜之間做出了選擇,他和木娜不一樣,他還是有心的。他如果不吸毒,絕對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任何行當都能闖出片天地。
那天的事情我們倆都當做沒發生,他對我比以前疏遠了些,不再單獨來找我了,但是看我的目光又讓我特別踏實,仿佛他真的什么都會幫我扛著。
☆、他人世界
也許上天真的帶我不薄,在木娜即將找到合租房的前兩三天,她母親突然出了車禍,兩條腿當場被軋的血肉模糊。木娜甚至連個口信都沒留就急匆匆地趕回東北。
這是個機會,我必須抓緊時間脫離她的掌控。
昭陽給木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