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默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慶妃這話說得雖然不算中聽,但也確實有幾分道理。物極必反,盛極必衰,連家自從寧朝建立以來,可謂是風光無兩,有些鋒芒過露了。
現在沒有露出頹勢,完全是因為有連景淮支撐著,但誰能保證他們的子孫后代也個個出色不凡呢?與其等到將來走下坡路的時候,再來慌忙盤算,倒不如從現在開始未雨綢繆。
而慶妃就在這時,道出了最關鍵的那句話:“我可以明確地給你承諾,若是事成了,至少在將來的百年以內,我保證連家繁榮不衰。”
謝沅錦不得不承認,慶妃的話在某種程度上,確實促使她對連家未來的發展走勢,提起了警覺。
然而,即便是打算謀取從龍之功,也不見得就要選擇站邊大皇子,所以她并未做出任何回應,只是以趕時間為理由,告辭離開。
出了熙和門,謝沅錦仍在細細品咂著慶妃的言行舉止。
現在的慶妃跟以前比起來,少了些天真,多了些世故,內心逐漸變得黑暗,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但真正讓她感到不解的是,慶妃既想爭寵,為何這么多年來,從未替皇帝誕下一兒半女?到最后,還得靠著過繼的手段,將大皇子記到自己名下撫養。
莫非這當中,另有什么她不知曉的隱情?
許是因為想得太過專注,沒有注意到前方,謝沅錦走著走著,竟直接撞上了一堵人墻。
“走路不看路,也不怕摔著。”
兩口子正當新婚燕爾,哪怕只是稍稍分離片刻,都覺得思念得緊。更何況,這會兒還是自家小妻子主動撞進懷里,連景淮心里早就軟得不像話了,偏偏還要扳著一張臉訓斥道:“嗯?回答我,為什么走路不看路?萬一摔了怎么辦。”
謝沅錦像貓兒似的,窩在連景淮懷里,乖巧又帶著些許討好地蹭了蹭。 “方才恍神了,我下次不會啦。”
溫香軟玉在懷,但凡是正常男人,都很難抗拒得了,而且謝沅錦還用她那軟綿綿的身子,在他的胸口磨蹭,簡直就是挑戰他的男性自制力。
“別動……”連景淮這一開口,聲音嘶啞得駭人。
起初謝沅錦還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就問道:“你嗓子怎么了?”可隨即,便聽見連景淮欲蓋彌彰的咳嗽聲。
“沒事,只不過是久沒喝水,嗓子有些干癢罷了。”
話至此處,謝沅錦若是再沒發覺他的異樣,那就枉為兩世夫妻了。
“真的么?”她眨巴著骨碌碌的眼睛,故意問道。
連景淮正想開口應是,但聲音尚未發出,便徹底噎在了喉嚨里。
只見謝沅錦面上正經嚴肅,暗地里卻悄悄伸出手去,一點點往下探,直至準確地拿捏住他的命根。
連景淮身子陡然僵住,嘴里低罵一聲娘。
……
作者有話要說: 連景淮:被捏住了命運的〇〇.jpg
☆、第三十九章
謝沅錦覺得自個兒的膽子, 大概真是被養肥了。
換作從前,她連牽個手都會臉紅,更遑論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出格的舉動。
感受到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連景淮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 手背青筋暴起。
按理來說,他和謝沅錦的力量差距那么懸殊,應該只需輕輕一掙, 便能完全掙脫開來, 但連景淮因為擔心會被旁人發現端倪,壓根不敢有什么大動作, 只得生生忍著。
忍耐的時間越久,連景淮臉上的表情便越發僵硬,直到最后忍不住了, 他才緩緩抬起頭來,試圖和謝沅錦講道理:“娘子,有話好好說, 你先松手行么?咱們現在這副模樣, 若是被周遭來來往往的宮女、太監們看見, 那可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連景淮雖然把話說得很嚴重,但實際上, 這種事情發生的可能性是極小的。
畢竟宮人們怕打攪到主子談話的興致,絕大部分都退避得遠遠的,即使逼不得已要經過他們身邊,也是眼觀鼻鼻觀心, 能把頭垂得多低就垂多低,全程不敢抬一下眼皮。否則,就算給謝沅錦一千個膽子, 她也不敢這般逾矩。
眼瞅著連景淮憋得那么辛苦,謝沅錦一方面覺得好笑,另一方面也是擔憂會把他憋出毛病來,于是最終同意收回手。
“走吧,回府。”
許是顧忌到謝沅錦有可能出爾反爾,后來的路上連景淮都把她的手緊緊攥著,不讓她有機會趁隙作亂。
出了宮門口,馬車就停在不遠處。
連景淮按照慣例托起謝沅錦的藕臂,讓她借助自己的力量先登上馬車,然后才踩著腳踏,尾隨其進入車廂內。
馬車車廂里很是寬敞,謝沅錦坐在最內側靠窗的位置,中間橫著一張大小適中的方桌,還有許多存放吃食的暗柜。
剩下的空間,少說還能再容納四五名成年男性入座,可連景淮上了馬車后,卻刻意緊挨著謝沅錦去坐。
他身形高大挺拔,坐下的瞬間,便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里。出于自我保護的本能,謝沅錦小小地躲閃了一下。
然而,這個細微的動作,卻被連景淮精確地捕捉到。他猛地欺身向前,抓住謝沅錦的手腕一推,把她抵在墻上,禁錮于自己與墻壁之間。
“你躲什么,嗯?”
謝沅錦自認還算了解連景淮,每當他聲音變得低而暗啞,便是動了情。而在這種時刻,無論她說什么、做什么,都只會更加深他的欲望。因此,她干脆默然垂首。
但是想也知道連景淮不會輕易放過她,他湊得很近,近到能看見謝沅錦細膩皮膚上軟軟的絨毛。 “剛剛不是你先撩撥我的嗎?怎么,撩完就想跑?”
面對他危險的質問,謝沅錦自然是要抵死不認帳的,她當即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怎么會呢?你瞧我像是那種人嗎?”
連景淮從鼻尖溢出一聲哼笑,懶得繼續和她做口舌之爭,索性直接拽住她的小手,不由分說地往自己身上帶。 “需不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不、不用了。”謝沅錦渾身打了個哆嗦,一疊聲拒絕道。
“想起來了是么?”連景淮挑挑眉,眼里帶著吊兒郎當的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