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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他穿過的那套紅色的西服嗎？”

“這是琥珀，配另一套白的……”

等到卡卡異想天開地為舍甫琴科買了一個搖搖椅的時候，他倆發(fā)現(xiàn)好像基本完工了。

“你打算給舍瓦送什么呢，加迪爾？”

兩人轉(zhuǎn)移了戰(zhàn)場，一邊愜意地呆在咖啡館的小隔間里喝飲料，一邊說話。

“嗯——是秘密。等到圣誕節(jié)過完，大家就會知道了。”

加迪爾豎起手指來放在嘴巴中間，微微笑瞇了眼睛，像一只狡猾的小狐貍。

“哦……”

卡卡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心情有點低落，下意識問道：“那我的呢？”

“這個呀，這也是個秘密。”

加迪爾的手指從自己的面前轉(zhuǎn)移到了卡卡的嘴唇上，這個動作讓年輕俊朗的巴西人不由得稍微朝后縮了縮，莫名有點緊張地偏過了臉頰，像是不太適應(yīng)兩人如此親密。

但明明他們確實很親熱嘛！

“加迪爾，咳，雖然這么問有點尷尬，但——我們和好了嗎？”

一想到這個，卡卡就緊張起來了，有點忐忑地向小美人詢問。

加迪爾脫了外套，露出里面溫柔舒適的白色毛衣，正在認(rèn)真喝熱乎乎的草莓牛奶。

“里卡多和加迪爾和好了嗎？”

加迪爾頭也不抬地說，卡卡頓時沮喪到趴在了桌子上。

“最起碼你該告訴我，我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對，我的小天使，別——”

“就從不叫我小天使開始。”

加迪爾驕橫地站起身來隔著桌子捂住了卡卡的嘴巴，在對方瞪圓了的眼睛里收回了手，認(rèn)真說道：

“我只是在吃醋，還有點覺得自己被拋下了——明明，從前里卡多總是會先陪著我的。除了里卡多以外，沒人會認(rèn)真看青年隊的普通比賽，沒人會在乎我在場上怎么想怎么踢。所以我不要失去你，一點都不要。”

卡卡的眼睛越睜越大，而加迪爾還在繼續(xù)說：

“‘如果有了女朋友的里卡多就會扔下我，那我希望他趕緊分手’，雖然知道自己這么想很過分，也從來沒有這么告訴你，但我真的這么想過。”

“加迪爾是個很壞的人，又自私，又任性——我才不是小天使，我也不信仰上帝。現(xiàn)在不行，以后應(yīng)該也不行。我只是因為喜歡你，才愿意一起去教堂。但是現(xiàn)在我改變主意了，我不該在不屬于自己的地方，裝作很認(rèn)真地聽禱告。”

“如果里卡多要和加迪爾和好，那他就得喜歡壞蛋加迪爾才行。”

小美人盯著卡卡又問了一遍：

“里卡多會喜歡壞蛋加迪爾嗎？”

雖然語氣上任性得很，但他已經(jīng)緊張得眼眶都紅了，聲音也繃緊了，像一只虛張聲勢、擔(dān)心被鏟屎官扔掉的壞心眼貓咪。

這誰擋得住啊！

神在上方看得津津有味，只恨自己沒準(zhǔn)備好爆米花。

“小伙子，你戲劇課沒白上。”

他由衷感嘆，嘖嘖稱奇地看著卡卡急切又懊惱地拉住小美人道歉。

直到和因扎吉一起吃晚飯的時候，加迪爾都還是樂滋滋的，沉浸在“我搞定了一件大事”的快樂里。

“想什么呢小呆瓜，一直在笑——最近和桑德羅在一起待久了，你都變笨了。”

即使是上了點年紀(jì)，也俊美到堪稱漂亮的男人坐在他對面，趁他不備用干凈叉子的反面敲了一下他的手背，掛著壞壞的笑容問。

因扎吉有種魔性的魅力，一看就不像是正派帥哥。被他敲回神后，加迪爾先是在對方的眼睛里迷失了一下，接著才想起了話題繼續(xù)到了哪里。

“對不起呀，皮波，我只是覺得很高興嘛——誰和你一起吃飯能不高興呢？”

加迪爾彎著眼睛笑，無辜又可愛地盯著對方看。

“花言巧語。吃完了嗎——我的圣誕禮物呢？”

因扎吉嘴上不留情，卻已經(jīng)忍不住笑了起來，優(yōu)雅地挑起手帕擦了一下嘴角，就倚到了椅背上，看著加迪爾乖乖地從懷里掏出了小盒子。

“你這個架勢，會讓我覺得你是要向我求婚了。”

“皮波——”

加迪爾拖長了尾音試圖警告他，瞪了一眼滿臉壞笑的男人，氣鼓鼓地打開了手里的禮物。

璀璨的光芒綻放在小美人的手心，因扎吉先仔仔細(xì)細(xì)地觀察了一會兒，才含笑捻起了這對琥珀袖扣，放到自己的襯衣上比劃了一下。

“挺好看的，應(yīng)該會很襯我那套白色的西服。”

“就是想到那件才買的，我品位真好。”

加迪爾十分驕傲地點了點頭，滿臉寫著“快來夸我”，搞得因扎吉忍俊不禁地伸長胳膊揪了揪他的臉。

“不會買完就破產(chǎn)了吧？我給你買兩個一樣大的鉆石做回禮好了。”

“誰說的，我很有錢的！”拿著球員和模特雙份收入、日常有住有車有吃有喝甚至有人買衣服首飾塞滿小抽屜的加迪爾深感自己是個有錢寶貝，反駁道：“再說了，我要那么貴的石頭有什么用？我要別的禮物。”

“有什么用——求婚啊。好了，好了，男孩，放心吧，你的禮物已經(jīng)被送到家里去了，但圣誕節(jié)前不準(zhǔn)拆。”

因扎吉若無其事地帶走了話題，撫摸了兩下手里的袖扣，忽然說道：“送禮得送到手里才算結(jié)束——所以你來幫我戴上，加迪爾。”

“唉？現(xiàn)在嗎？這件衣服嗎？”

小美人呆呆地看了一下他的襯衣，因扎吉像是莫名愉快了起來，翻手微妙地把沾著自己體溫的寶石輕輕放回了加迪爾細(xì)膩柔軟的掌心里，拖長聲音重復(fù)道：

“對，就現(xiàn)在。”

他的眼睛閃著和袖扣如出一轍的美麗光澤，一些烏黑的發(fā)絲垂落在臉側(cè)，唇角掛著迷人的笑容。

歲月帶走了他臉上那種青澀孤獨的美感，轉(zhuǎn)而還回了一些更雋永、更香醇的東西。就好像鮮花即使枯萎了也是鮮花，綠葉依然無法和花朵相比。

“全隊的男人加起來能有他一半會撩就不錯了——不過不要當(dāng)真哦，加迪爾。”

神一邊盤腿飄在旁邊、吃著兩人同款的小布丁，一邊認(rèn)真點評。

那當(dāng)然啦，這世界上到底有誰會把皮波的親熱當(dāng)真啊，維埃里嗎？

加迪爾乖乖拿起一粒袖扣，忍不住在心底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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