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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視頻賬號經營了小半個月后,希曼收獲了。
與此同時,由于調查遲遲沒有進展,也沒有新的類似案件發(fā)生,戈德溫終于能回家了。
下午回家地和希曼一起體驗鬼屋,都說這種恐怖的地方最容易促進感情,他本來就因為工作而缺少和希曼相處的時間,缺少的感情一定要補回來才行。
不過等他們走到附近時,卻看見鬼屋入口圍了一大群蟲,戈德溫眼尖,看到了拍攝用具,以及圍觀蟲群最中央的家伙:諾瓦克·埃弗加登。他旁邊還跟著一個……雄蟲?
看樣子是在錄節(jié)目,鬼屋大概玩不成了。
希曼也注意到了遠處的動靜,有些好奇地往前幾步,戈德溫詢問:“想看?”
希曼點點頭,就被他卡住腋下舉小孩一樣托了起來,到一個適合的高度后,希曼就瞧見了諾瓦克那頭金發(fā),看他笑意盈盈正在接受采訪,他旁邊的大概是個雄蟲吧,兩蟲挨得很近,也許是匹配對象?
他剛想拍拍戈德溫的手示意把自己放下去,諾瓦克就像有心靈感應一樣朝他這邊望過來,天空般湛藍通透的眼睛直直看過來,驚得希曼馬上低頭試圖用草帽帽檐遮住自己的臉,同時把戈德溫的手臂拍得啪啪作響,急切之心溢于言表。
戈德溫不明所以,但還是把他放了下來,問:“我弄疼你了?”
希曼扯扯戈德溫的袖口,仍然低著頭:“沒有,我們走吧。”
他們低調而快速地離開了。
諾瓦克仿佛只是無意一瞥,依然維持著無懈可擊的微笑接受著采訪,他今天的行程就是和匹配對象在中心游樂園里度過一天,在此期間這些媒體會一直跟著他們,拍攝下這位頗受喜愛的雄蟲的日常活動,為他良好的名聲再添一筆。作為已經被皇室內定為下一任繼承者配偶的雄蟲,他在正式締結聯系前的名聲越好,對皇室就越有幫助,幫助的雌蟲亞雌越多,就越能顯示出皇室的寬容大度,“埃弗加登”這個姓氏就相當于皇室的烙印,隨著他的名聲而愈傳愈遠,播撒皇室的威嚴。
不論在哪里,提到他就永遠是“諾瓦克·埃弗加登”,大家心知肚明的皇嗣未來的配偶,為了名聲,他也必須惺惺作態(tài),和數不清的雌蟲亞雌度過“美好的一天”,用信息素和肉體幫他們解決一點兒生理小問題。
他真的有點受夠了。
希曼悶頭走著,戈德溫始終跟隨,他明顯察覺到了希曼對那位諾瓦克不同尋常的態(tài)度,卻并不打算現在就問什么,只是在心里迅速地過了一遍諾瓦克·埃弗加登的信息。
一位廣受歡迎的雄蟲,匹配中心的門面,姓氏彰顯了他注定會進入皇室的未來,還在雄蟲大學的時候就進入了匹配中心,一向以溫柔體貼、善解蟲意著稱,最近在幫助實驗室進行新型中和素研究。為什么希曼對他會是這樣一副避之不及的態(tài)度?他們曾經發(fā)生過什么?
思考并沒有打斷他對希曼的關注,眼看著希曼要撞上柵欄,戈德溫趕緊把他拉回來,希曼嘴唇緊抿,看上去很緊張,戈德溫蹲下來仰視他,問:“怎么啦?要去劃船不高興嗎?”
希曼知道戈德溫肯定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但他確實沒做好準備一下子坦白那些事情,他很難相信在聽了那些……經歷之后,戈德溫仍然能以平常心對待他。一個普通的雄蟲,和一個極其受歡迎的溫柔的雄蟲,內心的天平會偏向哪邊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因此他只是含糊了一下:“以前和他在同一個學校,發(fā)生過一些不愉快,我很怕再見到他……我們快走吧。”
還蹲著的戈德溫拉住他,堅定道:“別怕,我相信你不會做什么壞事的,既然不喜歡他,我們從此以后繞著他走就是了,今天出來玩,開開心心的,嗯?”
希曼眨眨眼,好眨掉一瞬間涌出來的濕意。真丟臉,他差點就掉眼淚了。
戈德溫看他略微放松下來的表情就知道安慰有效,為了轉移希曼的注意力,他問:“要不要我抱著你去劃船?路上走得多累啊。”
希曼搖搖頭,戈德溫突然把他橫抱起來,還故意顛了顛,感受到希曼一下摟緊了他的肩膀,哈哈笑起來,低頭想去貼希曼的臉,卻被草帽檐扎了臉,希曼也笑起來,拍拍他的手臂,說:“那我們就這樣去劃船的地方吧,你要是累了就放我下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