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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殿下,這是蟲奶,特別適合。。”安格爾輕聲回答。
“咳咳咳。。。”還沒等安格爾說完,江莫差點被嗆住,安格爾和那個藍發雌蟲忙放下東西,又是給江莫擦嘴又是拍背。
江莫被雷到了,殿下這個稱呼,不是只有a級及以上的雄蟲才配享有的嗎?安格爾和其他侍從,以前都喊他江莫先生或江莫少爺的。即便是在名義上平等民主的現代社會,殿下也是王公貴族才能享有的尊稱,比如歐洲、北非和中東的王室成員,和他這個打工的平民百姓沒有一毛線的關系。
“別別別,安格爾你以后還是喊我江莫就行,”江莫又是擺手又是搖頭,“受不了受不了。”不是a級非要硬蹭殿下這個稱呼,江莫覺得自己雖然臉皮厚,但還沒那么虛榮。
“可是,艾倫先生說。。說不允許任何人對您失禮。”安格爾有些猶豫,因為這次江莫的出走,所有服侍的侍從都被罰的很慘,以后每個月還都要例行懲戒。
“沒事,我和他說就行。”江莫覺得一個稱呼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現在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西瑞爾哪?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嗎”江莫打開光腦,沒有西瑞爾的消息。
蟲族階級分明,屬民看起來地位也很低賤,藍斯那樣睚眥必報不要臉脾氣差,江莫不想西瑞爾無辜受牽連。
“這。。。”安格爾一副沒想好如何開口的樣子。
“怎么了?西瑞爾沒事吧?”江莫有點著急了。
安格爾搖搖頭,他想起艾倫先生的命令。
艾倫·瓦倫堡聽過侍從匯報完后,并沒有什么特殊的表情,更沒有動怒。
“不是什么大的事情,小雄子年輕愛玩都是很正常的事情,”說到這里艾倫頓了頓,語氣里略微有著冷意,“但也不能失了身份,更不是隨便什么蟲都能爬床。”
風流愛玩是雄子的天性,即便在婚后,只要不鬧出涉及財產分割的私生蟲崽,貴族家的雌君雌侍們對此向來也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倘若事情變成瓦倫堡家族的少爺和下賤的屬民爭風吃醋,那才真是讓家族顏面掃地,淪為笑柄。而因為一個微不足道的雌蟲和小雄子置氣,更是得不償失。
“不是的,您先看一下,這是西瑞爾的貞潔報告。”安格爾想了想,從一旁的侍從手里拿出報告,交給江莫后,便退了一步垂首侍立。
“西瑞爾,20歲,b級屬民,雌穴對稱,穴口緊閉,無毛發,顏色嫩白,緊致度i級,彈性i級,處膜完整,厚度i級,生殖腔完整,生殖腔緊閉,無自慰痕跡,貞潔等級a。”
???看著報告,江莫睜大了眼,滿腦子問號。沒想到這也能評等級。雌蟲雄蟲都要分等級,現在連雌蟲下面也要評級,蟲族這是評級狂嗎?
“不會吧?安格爾你也有這種評級嗎?你是幾級?”看到安格爾站那么遠,江莫伸頭往前湊了湊。
“奴,奴是s級。”安格爾生怕人聽見似的,聲音很低。
“咦?還可以s級?為什么你更高哪?”
“可能,可能因為。。因為奴的生殖腔還有一層膜。”安格爾的臉都紅透了。
!江莫萬萬沒想到。他真的很好奇,有膜的生殖腔是什么樣子的。
“那你也沒有自慰過嗎?”看安格爾這么聽話,江莫忍不住問了下去。
“哪有未婚雌蟲會做這種事情。。。”安格爾支支吾吾。“太。。。太淫蕩了。”
“即便做了外人也不知道吧?其他的蟲也不能扒褲襠去看吧?”江莫疑惑,難道未婚雌蟲都沒有欲望的嗎?
“有例行貞潔檢查,也有時候會被隨機抽查,但凡有自慰痕跡的一律是e級,已經破處的是f級,其它均是d級及其以上。”安格爾耐心解釋。
“如果是e或者f,那會有什么影響嗎?這是個蟲隱私吧,難道還會對外公布嗎?”江莫難以理解。
“未婚雌蟲在升學、就業乃至從軍的時候都需要開具貞潔報告,貞潔報告會加入個人檔案。您知道的,雌蟲的貞潔甚至重于品德,如果是e級和f級,可能會影響錄取結果。更何況,雌蟲的貞潔報告都會在婚前送到雄主手中的。”看到江莫一副公事公辦探究問題的態度,安格爾慢慢放松下來,給江莫補習雌蟲社會的常識。
江莫張大了嘴,先是慶幸自己不是雌蟲,又感覺自己tooyoungtoosiple,常常因為不夠變態而與這個社會格格不入。
“我在外面的時候好像沒聽說過呀。”江莫努力回想,他在前帝國帝都的時候,的確沒有聽說過勞什子貞潔報告。
“外面其它地方的話,奴也不太清楚,但在柯伊柏是這樣的,在
瓦倫堡管轄下的所有星球和領地皆是如此。”
“既然西瑞爾是a級,那為什么我還是聯系不上他哪?”
“給他一筆錢讓他走,或者他要是真的想留下,也不攔他,送他去學學侍奴的規矩。”艾倫·瓦倫堡身為家族繼承人日理萬機,這便是艾倫先生最終的決定。
安格爾想,現在看來,或許西瑞爾已經做出了選擇。
江莫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他承認自己是有點難過,眼睛也酸酸的,可是他其實是很要面子的小雄子,他才不想讓外人看到自己的脆弱。
小雄子蜷縮在蓬松柔軟的蟲絨被子里,在柔軟的大床上面只能看到略微的起伏,安格爾有些擔心,他和藍發雌蟲對視一眼,藍發的雌蟲點點頭悄悄退下了。
過了好一會,安格爾哄著江莫起來繼續喝奶,說吃完藥才能睡,一勺勺喝著香醇的蟲奶,江莫突然又覺得自己好矯情,怎么就這么矯情了哪?即便是西瑞爾,也不過就是個雌蟲而已,天下的雌蟲多的是,自己又在強求什么哪。
第二天一大早,江莫就睜開了眼,雖然感覺眼皮子又沉又酸,頭也蒙蒙的,可能是因為心里有事,翻來覆去打了幾個滾,怎么都睡不著了。
小雄子半躺在床上,沒精打采地喝著蟲奶,光腦卻突然傳出了“叮”的一聲。
江莫眼睛亮了亮,急忙轉身扭頭去看自己的光腦。安格爾正拿著碗一勺一勺地專心喂江莫喝奶,猝不及防下碗里的奶撒出了大半,江莫身上的居家服和被子上都是白色的奶痕,頓時變得黏糊糊亂糟糟的。
安格爾臉色白了白,連幫江莫擦拭衣服上的奶痕的時候手都有些發抖,藍發的雌蟲苦笑著嘆了口氣,扭頭低聲交代了幾句,很快便有幾個侍從捧著干凈的衣服被褥進來上前服侍。
江莫顧不得關心別的事情,也顧不上換衣服,他拿起光腦,切到聊天界面。
“可愛的小雄子,我走了。”
“雖然不放心,但我知道你會照顧好自己的,對吧?”
“雖然你肯定會很快忘了我,但我說話算數,以后我的穴只給你看。”
“我。。我很高興能夠遇到您。”
“愿您平安、幸福。”
接著是轉賬信息:西瑞爾向您轉賬50萬星元。
“西瑞爾?”江莫喃喃出聲。
江莫的回復最終沒有發出去,聊天界面上出現紅色的感嘆號,并提示用戶不存在。
江莫不死心,反復發了幾次,結果依舊如此。
江莫看著光腦上西瑞爾的頭像,淺棕色頭發的年輕雌蟲靜靜地托腮看著窗外的天空,他歪著頭,眼神憂郁,笑容卻燦爛至極。
江莫看了一會,大滴大滴的淚水突然落了下來。
我同樣理解你,很高興能夠遇到你,并祝福你啊,江莫心想。
待小雄子平靜下來,安格爾幫著江莫換好衣服,有藍發雌蟲隨侍在一旁,他便悄悄退下。
感受著手腕處光腦的震動,安格爾快步穿過地下室長長的走廊。走廊兩側的照明燈發出冰冷的白光,身著各色制服的雌蟲侍從們步伐匆匆,卻無人發出聲音,一片壓抑般的安靜。
安格爾走到地下室的盡頭,咬了咬下唇,強壓住恐懼后舉起手腕用光腦刷開了門。
安格爾脫下代表高級侍從身份的精美襯衣,褪下布料筆挺的長褲,赤身裸體地,默默地跪在了地上,等待著訓誡師的懲罰。
被吊起在高高的刑架上時,安格爾閉上了眼睛,鞭子呼嘯的聲音破風而來,尖銳的刺痛直抵腦海,安格爾咬住牙齒,安靜地忍耐,淺紫色的長發被汗水打濕一縷縷地貼在肩頭,他痛的發抖,卻最終也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年幼時小安格爾還會天真的祈禱蟲母的垂憐,長大些慢慢懂事了,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再也不會有這樣天真的幻想,也不會再像小時候那樣在受罰時發出失禮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