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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愛的小東西,真可憐。”雌蟲托著下巴,滿臉戲謔地看著江莫,“嫁進豪門還被光屁股趕了出來。”
江莫正翹著二郎腿,用牙簽剔著牙,翻了個大白眼,“哼,最起碼我還進去過。你連豪門都沒嫁進去過,豈不是更可憐?”
“爺笑了,你還真以為你進去過啊?夢里的豪門吧?哈哈,搞笑,更何況,我可是雌蟲,怎么能和雄蟲比?”雌蟲一臉關愛智障的神情。
江莫搖搖頭,站起身,順手把牙簽扔進了垃圾桶。
“嘖嘖,真可憐啊。”江莫邊說邊故意四下打量著這個小房間。小房間最多也就十來平方的樣子,自然沒有獨立衛浴,一張雙人床,一套老舊的桌椅,已經占據了一半。在墻角還立著一個廉價合成板材的衣柜,屋頂下方床尾上方有個橫桿,掛著換洗的床單被罩和一些衣服,房門后堆積著一些紙箱等雜物,就這條件還不如當年江莫在首都星的窩哪。
江莫繼續吐槽,“你這屋子,最多只能放下之前我用的浴缸。”
“臥槽!做你的春秋大夢!”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不過雌蟲顯然不信,“醒醒,你是個f級!這輩子可能都沒機會在大浴缸里泡澡的那種f級!我說你是不是太久沒人愛,得妄想癥了?”
“你才妄想癥,你全家都是妄想癥。”江莫聳聳肩,這雌蟲剛才問自己哪里來的,自己說了他又不信,無語。
桌子上有袋瓜子,江莫抓起一把磕了起來,然后笑嘻嘻地說,“哦那這么說,看來雌蟲先生,已經有蟲愛了?或者說,已經被蟲愛過咯?”
“我的天,我去,我未婚啊!我未婚,我怎么會有?”雌蟲耳根都紅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剛才是開小雄子玩笑,現在他開始懷疑,或許自己面前的f級雄蟲腦子真的不太正常,不然怎么敢問未婚雌蟲這種問題。這個問題對雌蟲來說和裸奔有什么區別,真是太過分了,“你,你不要臉!”
“哦也對,憑你這豪宅,想被蟲愛,告別未婚,好像的確很難辦到吶。真是蟲各有命哦。”江莫搖著頭故作感慨,忍不住笑了。
江莫繼續嗑著瓜子,等了半天也沒聽到雌蟲再說話,抬頭看去,雌蟲竟然趴在那個掉漆的老桌子上,臉朝下埋進了胳膊里,頭頂還翹著幾根淺棕色的卷毛,隨著肩膀的抽動隨風一抖一抖的,貌似,好像,哭了?
江莫驚呆了,瓜子都忘記磕了。江莫不禁在心中給自己豎了大拇指,他是真沒想到,他能幾句就把雌蟲氣哭了,自己實力見長啊。蟲族社會慕強尚武,向來推崇流血流汗不流淚,他見過的那么多雌蟲,也就江棠容易在床上被玩哭。
江莫想到雌蟲畢竟收留了自己,決定大人不計小人過,湊到雌蟲身邊,扯了扯他的衣角,“怎么了呀,你看你說我沒人愛,說我做春秋大夢的時候,我也沒生氣不是?”
雌蟲不僅沒有抬頭,反而哭的更厲害了。
江莫不擅長哄人,只覺手足無措,尷尬極了。
“多大點事啊,我給你道歉可以了吧?”
“你說,你有啥想吃的?我給你去買。”江莫都快被自己的大方感動哭了,但是看到雌蟲還是哭,江莫簡直要炸毛了。
“你說,到底怎么樣,你才能不哭?”江莫忍不住揪住雌蟲的頭發,想把他薅起來。
雌蟲肩膀動了動,竟隨著江莫的力氣抬起了頭。他眼圈紅紅的,看向江莫,“如果,如果你答應和我結婚的話。”
“???啊?”江莫被雷到了,滿臉懷疑地看著眼前的雌蟲,覺得他是不是腦子真的進水了,“開玩笑吧,我是f級,你還開這種玩笑?到底誰腦子有問題?”
雌蟲身子靠過去想順勢倚在江莫懷里,“你f級,我不孕,豈不是絕配?”
江莫瞪大了眼,忙用手抵住雌蟲湊上來的腦袋,乍一聽起來仿佛有道理,不過怎么總感覺哪里不對勁哪。
心疼雌蟲倒大霉,一想到這句警世恒言,江莫立刻收起了自己本來就不多的同情心。
“哎哎哎打住,你有病,我可沒病!”江莫跳起來。
雌蟲捂住心口,一臉受傷的樣子,委屈地看向江莫,仿佛在控訴你怎么能這么說。
“再說,你都不孕了,還結什么婚?”江莫心里吐槽,他不孕又不是自己造成的,關自己毛事。窮困潦倒不孕不育,結啥婚啊,難道是想挨草了?不過江莫明智的沒把這句話說出來,他可不想被打。
“我。。”看江莫油鹽不進,雌蟲攤手,“好吧,我攤牌,在柯伊柏星,雌蟲結婚后,可以減免其稅收總額的20%。”
“哦這樣啊,這個理由還比較靠譜。“江莫撓了撓頭發后坐下,剛坐下椅子就吱歪吱歪響。
江莫無語了,他懷疑地看著雌蟲,”不是我有意冒犯,但這椅子漆都快掉沒了,你真的能達到個稅起征點?”
“我去,為什么要聊這么心塞的話題。”雌蟲的表情有點郁悶,不情愿地解釋道,“在柯伊柏星,法律規定,300塊為個稅起征點。對于300塊以上的收入部分,超過
300不超過500的部分需要繳納30%的稅收,超過500不超過1000的部分需要繳納80%的稅收,而超過1000的部分則需要繳納90%的稅收”。
江莫目瞪口呆,他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沖擊。中國古代歷史中,封建王朝黑暗又殘酷,大部分地主抽五成地租時,佃戶已然窮困交加。
“這。。。太夸張了吧,你竟然沒被氣死?”江莫咋舌,要是每個月收入的80%都要上交,江莫能氣的直接躺平不干了。
“還能咋地,倒霉催的,生為屬民,只能認了唄。“雌蟲嘆了口氣,表現出了不符合年齡的滄桑,卷毛都憂郁地翹了起來。
“這樣,都沒有人反抗嗎?”江莫難以置信。
“噓,我天真的小雄子,小聲點,在外面可不敢這么說。”雌蟲緊張的直起身子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在聯邦法律上柯伊柏星及其屬民均屬于瓦倫堡家族,白紙黑字無從更改。更何況瓦倫堡家族百萬私軍,聯邦軍隊億萬軍雌,怎么反抗?好死不如賴活著,你也不想被流放或處死吧。”
看雌蟲緊張的樣子,江莫也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柯伊柏星礦產資源豐富,氣候宜人,風景秀麗,被譽為中央星系的花園星。作為瓦倫堡家族王冠上的眾多明珠之一,瓦倫堡家族童話般奢華的行宮就坐落在此處。”旅游宣傳手冊上的這段話,突然浮現在江莫腦海中。現實總是比想象更離譜啊。
“唉,可惜我不能生崽崽,一個雌崽就可以減免600塊,如果我能生十個八個的,我就不用交稅了。”想起自己那個已婚有崽的同事,不僅有香香的雄蟲抱,稅后收入還比自己高好一大截,雌蟲就覺得嫉妒地生無可戀。
這么一比較,還真挺慘,江莫拍拍他肩膀,“蟲各有命,認了吧。”
“要是雄主有好多崽崽,政府還會給一大家子蟲分有門前有草坪的房子,唉不像我現在只能住免費小單間。”
“其實都是一樣住啦。。。”江莫正安慰著雌蟲,“什么?免費小單間?”
江莫突然意識到自己連個免費小單間都沒有。
江莫自閉了,嫉妒了,沒有優越感了。
果然心疼雌蟲沒好事!
“怎么啦?就是驢子拉磨也得有個頂吧?”看到小雄子沒精打采地,雌蟲哭笑不得,“就剩下這點錢,再交房租的話哪里還吃得起飯,柯伊柏星的草皮都得被啃完咯”。
“哼看你皮糙肉厚的,哪里需要頂。”江莫鼓起來腮幫子,眼睛滴溜溜轉了轉,突然想起一個重要的事情。
江莫抬頭期待地看著雌蟲,語氣討好,“那個你說的免費小房間,可以幫我申請個嘛?”
“這個。。。”雌蟲猶豫了,露出為難的表情。
“是流程很麻煩么?”
“這倒不是,首先您不是柯伊柏的屬民,可即便您是屬民,按照規定單身雄蟲也是不能申請免費住房的。”雌蟲想到今天早晨的事情,今天輪到他上早班,天還未亮他就去扔垃圾,沒想到竟然在垃圾回收站旁撿到了昏迷不醒的江莫,懷里還牢牢抱著一個小包裹。真是可憐的小雄子,明明無家可歸,為了維持可憐的自尊心,竟然還胡編亂造說自己住過豪宅。
“哦這樣呀。。”江莫明顯語氣低落了起來。
“那您要不要考慮我呀,我們結婚的話,我會把工資都交給您。”
西瑞爾順勢半跪在江莫身前,他仰起頭,一改之前的戲謔,神情認真,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江莫。
當前線的體檢醫生,抱歉地告知西瑞爾可能這輩子再也無法擁有蟲蛋的時候,他便做好了孤獨終老的準備。可現在蟲神在上,竟然讓他撿到了f級的雄子,雖然他們無法孕育后代,但卻可以相依為命。西瑞爾覺得這一定是天賜的緣分,這樣的話雌父也可以放心了。
“而且婚后的話,我們可以申請個更大的房間。”
“以后,等我們攢了錢,還可以領養個小蟲崽。“
江莫沒有說話,他低下頭,靜靜地看著眼前年輕的雌蟲,雌蟲黑色的眼睛亮亮的,正描述著他心目中美好的未來。
“還有,我。。我的穴很緊的,您真的不想試試嗎?”看到江莫不說話,西瑞爾有點著急了,再也顧不得矜持,耳朵都紅了。
江莫笑了。
眼前的雌蟲或許剛成年,棕發柔軟,五官還略帶點嬰兒肥,羞窘的樣子很是可愛。
“那張開腿,我試試?”江莫不會承認自己,有一瞬間竟然可恥地心動了。
西瑞爾驚得瞳孔都放大了。
“不,不行的,您得領了證,娶了我,才能碰的。”雌蟲嚇地捂住下半身,身子直往后縮。
“嗯?那我怎么知道緊不緊?”江莫努力憋住笑,故作嫌棄地撇撇嘴,“萬一被玩過了,我不虧大發了。”
“沒,沒有的。”西瑞爾紅了臉,“沒碰過肯定緊,您說對吧。”
“哼,那怎么不給看?是不是因為早就被操爛了,所以才不敢給看的。”江莫得
寸進尺。
“雌父。。雌父說過的,只有結婚了,才能給雄蟲看的。”西瑞爾有些委屈,臉都燒得厲害,卻又不得不回答。
西瑞爾想起雌父,從很小的時候,雌父就曾經多次耐心教導他們兄弟幾個,告誡他們萬萬不可婚前失貞,即便是已經定下婚約的雄主也不行。雌蟲的貞潔甚至重于品德,雄蟲不會珍惜那些在婚前就上趕著把褲子脫了的放蕩雌蟲。
雌蟲都把長輩搬出來了,江莫自然也不好再逗他啦。
“那要是到時候沒有膜,我可是不會要的。”西瑞爾說不讓碰的時候,江莫突然覺得,結個婚,好像也不是不行。
西瑞爾見江莫松口了,笑的大白牙都露出來了,他跑去公共廚房,說要給雄主展示自己的手藝。
等吃飽喝足,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江莫就后悔了,后悔自己色欲熏心,為了下面的小兄弟這就把自己賣了。難道人就是賤,越是得不到就越想要么。
沒想到,半夜江莫就發燒了。
江莫睡覺前就覺得頭昏昏沉沉的,以為是自己太累了,也沒有在意,很快便睡了過去。
雄子本就體弱,或許是因為連續幾日的驚嚇和奔波,又沒有休息好,江莫半夜便發起了高燒。
等西瑞爾發現的時候,小雄子臉色通紅,額頭發燙,身上也熱極了,整個蟲迷迷糊糊地叫都叫不醒。
見怎么都叫不醒江莫,西瑞爾嚇壞了,撥醫療求助號碼的時候,手都在發抖。蟲族雌性生來身體強健,除非受到外傷,很少發燒生病,西瑞爾甚至都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感冒過。和其他單身雌蟲一樣,他的藥箱里只有幾盒外傷藥膏,還有幾支精神緩解劑。
實在沒有辦法,西瑞爾請求救護飛艇援助,把江莫緊急送到了醫院。
入院之后,江莫便被直接綠色通道加急送到了雄蟲科的病房。
和其它醫院的雄蟲病房一樣,雄蟲病房都是單人單間配置。江莫的這間病房也是布置地溫馨整潔,窗臺上甚至擺放了鮮花,幾位身著白衣的雄蟲科雌蟲醫生正等在床前。
見到醫生后西瑞爾松了一口氣,他拜托醫護好好照看治療江莫后,自己去急診窗口辦理住院手續。
江莫不是屬民,需要額外登記身份,也不能享受屬民的基本醫保待遇。
“雄蟲啊。”收費處的中年雌蟲抬起頭,他看著西瑞爾年輕的臉,打量著他洗的發舊的藍色外套,有些遲疑,“你知道的,雄蟲嬌貴,用藥自然更加昂貴,再加上護理病房等費用,如果沒有醫保,光押金的話都需要最少交1萬的。”
西瑞爾嘆了口氣,便爽快的付了錢,他慶幸自己還有一些積蓄,要是因為沒錢失去雄主,他怎么能原諒自己。
他雖然生活簡樸,但其實也給自己攢了2萬塊的嫁妝。其中絕大部分都是他受傷退伍后的傷病補貼,再加上他工作后又省吃儉用存了一點錢,這才湊夠了2萬塊。他平時不舍得花,椅子快散架了也不舍得換,就是想著倘若運氣好有了雄主,用這些錢可以辦個婚禮,和雄主去度個婚假,剩下的錢再置辦些便宜家具,這樣他便有了一個溫馨的家。
等西瑞爾回到病房時,江莫依舊在沉沉睡著,但呼吸已經平穩下來,胳膊上也正輸著液。
西瑞爾坐在床邊,握住小雄子的手,小心地親了親江莫因為發熱而泛紅的臉頰。
當侍從前來匯報的時候,藍斯睡眼惺忪,正倚靠在床上抱著崽崽吃奶。
因為一邊的奶水不夠多,崽崽沒吃飽,就叼著奶頭不肯松口,把奶頭都咬腫了,藍斯疼的直蹙眉,氣的直罵臭崽子和江莫一樣臭脾氣。
等好不容易讓小家伙松了嘴,安格爾趕緊接過崽崽,把小蟲崽抱在懷里哄,那小家伙就開始拼命哭。
終歸是自己生的,看見崽崽哭又心疼的很,藍斯認命地撩起另外一邊喂崽崽吃,直到把另外一邊奶頭又吸腫了,一滴也吸不出來了,小蟲崽才心滿意足地打了個嗝。
淺金色頭發的小蟲崽咬著手指,淺灰色的大眼睛滴溜溜轉,好奇地看著行禮后俯身跪下的侍從。
侍從只敢看了一眼,蟲崽雖然看起來很可愛很無害,但這瓦倫堡家族特有的發色和瞳色,蟲崽的身份一目了然,他并不敢多看。
“少爺,我們找到江莫先生了。”臥室的地面上不再是往常冰涼的大理石,跪在舒適的毛茸茸的地毯上時,連一向公事公辦的侍從也忍不住分心去想,這是為了小小少爺更換的么。
“那趕緊把他抓。。不對,是接回來啊。”藍斯正被蟲崽折磨的不行,天天喂奶不僅睡覺睡不好,奶頭也都腫的不行,發誓等把江莫抓回來,就趕緊把崽崽塞給江莫,讓他好好享幾天福。
想想還要再生,藍斯就感到委屈。
之前那么疼愛自己的雌父,竟然說:“藍藍,不許任性了,一年一個,兩年抱三,不能再少了哦。”
恍恍惚惚,江莫仿佛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里的他,出身普通,長相也只是端正,所幸從小還
算聰明,順利考上了不錯的本科后又接著讀了研究生,畢業后在一線城市找了一份外人看起來還算體面的工作。
真的開始工作后,他才明白,在寸土寸金的繁華都市,大多數平凡的人,要么低下頭顱,要么埋葬夢想。
謀生不易,沒有一分錢是容易賺的,江莫每天加班加點,也總算是攢了一些錢。
那年是股市最后的瘋狂,或許也是許多人命運中最后的高光。地鐵兩邊的廣告里基金經理西裝革履,仿佛站在財富巔峰指點人生,而街頭巷尾的買菜阿姨們,也開始對哪個賽道那個基金漲了多少如數家珍。
毫不例外,像所有懷著暴富夢想的年輕人一樣,江莫愣頭青般地一股腦沖進了股市,成了最后一棒的接盤俠。
在最開始,大盤指數還在上漲,江莫剛買進就賺了些錢,人吃到甜頭后,總忍不住想賺的更多。江莫忍不住高位加倉后,大盤便開始轉綠,重倉的股票也開始一路下跌,不到一年的時間,江莫的股票賬戶便已經腰斬。
和大多數韭菜一樣,江莫并不甘心,也并不服氣。再后來為了回本,江莫開始加入各種網絡炒股群,花錢向各種號稱是老師實則是騙子的股神們學習炒股經驗,跟著買垃圾股票,經過江莫持續不斷的努力,最后賠的就剩個褲衩了。
江莫垂頭喪氣,夜不能寐,開始懷疑人生。
后來,看到一句話,改變了江莫的人生。
這句話源自頗負盛名的大空頭喬治·索羅斯,我生來一貧如洗,但決不能死時仍貧困潦倒。
仿佛像打了雞血一樣,江莫痛定思痛,在各個網站買了幾十本炒股書。從講述股神利弗莫爾一生起伏的《股票大作手回憶錄》,到萬物皆周期的《周期》,從構建個人操作價值觀唯心主義的《澄明之境》,再到講述趨勢投資的《股票魔法師》、《笑傲股市》,慢慢地竟也摸索到了一些門道,終于開始走上了艱難的回本之路。
那天,為了慶祝難得的股票上漲,江莫給自己開了瓶酒慶祝,半醉半醒間,便睡了過去。沒想到睜開眼,斗轉星移,已經穿越異世,更不知身在何處。
江莫呻吟著捂著頭,不知道怎么在夢中竟回憶起了那糟心的往事,真是滿滿黑歷史。
“您醒啦?真是太好了。”身邊傳來年輕雌蟲驚喜又略帶沙啞的聲音,“您現在感覺怎么樣?”
“這。。這是在哪里?”江莫睜開眼,便看到陌生的房間,房頂和墻壁都是潔白的,干凈整潔,一旁年輕的雌蟲頭發亂糟糟的,眼圈也有點發紅,正驚喜地看著自己。
“您昨晚發燒了,又叫不醒,我就送您來住院了。”
西瑞爾邊說邊小心地端起旁邊桌子上的碗,又拿起勺子,“聽醫生說這個蟲奶喝了對雄子的身體比較好,可以增強免疫力,我便先買了一份,您趁新鮮嘗嘗吧。”
“我發燒啦?”江莫沒想到這竟然是在醫院,他心里咯噔一下,以前就聽說雄蟲醫療費用高昂,即便住一天院也不是小數目。他感覺自己現在除了沒力氣,沒太有精神外,沒有其他不舒服了,恨不得現在就出院。
“謝謝你西瑞爾,我現在好多啦。“江莫很是感激,”那請問我這次住院花了多少錢?”
“您先把蟲奶喝了吧,您放心好了,我們有錢的。”江莫醒來前,西瑞爾剛看到光腦上發來的賬單,之前交的1萬塊的押金已經花了8千,但怕江莫心疼錢,他便沒有說。
“我沒事了,我們先回去,回去再喝。”見西瑞爾不肯說,江莫猜測肯定是花了不少,便更加堅持要現在出院。
看到小雄子發絲凌亂,臉色蒼白,卻依舊堅持說,“我沒事了,我們回去。”西瑞爾心疼極了,他心中責怪自己掙不到多少錢,沒辦法給小雄子更好的生活。
西瑞爾見勸不動江莫,又不敢強硬違背雄主的命令,他想著去辦公室找醫生來勸勸江莫,好歹再多住一天修養觀察下。
西瑞爾剛打開門,還未轉身,便聽見旁邊傳來一個充滿不屑又不滿的聲音,
“站住,你是誰?”
“我?”西瑞爾疑惑回頭,還沒反應過來便被狠狠地壓著跪在了地上。
“放開我!”西瑞爾掙扎著,卻被按著頭無法掙脫。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也就在幾秒間,等江莫聽到聲音,下床跑過去的時候,西瑞爾已經被兩個身材高大的侍從按在了地上。藍斯正站在一旁,懷里抱著個小蟲崽,滿臉厭惡地盯著西瑞爾。
“藍斯,你在干嘛?放開他!”江莫急了。
藍斯自然知道他是誰,侍從早已詳細匯報過。西瑞爾,柯伊柏b級屬民,20歲,曾服役于柯伊柏第三軍團,入伍2年后因受傷退役,被安排在軍工廠,從事器械維修工作。而江莫,就是半夜時分,從西瑞爾家中被送往醫院的。
孤雌寡雄的,住在一起,半夜會做什么?西瑞爾,一個區區b級屬民,藍斯氣的簡直牙都要咬碎了。
“呵,我又不會干他,我還能干什么哪?”藍斯眸光更冷,示意旁邊的侍從,“帶下去
!”
侍從們拉起西瑞爾,將他雙手反扣,就要押走。
“別。。”江莫忙伸手去攔。
看到面色蒼白的小雄子,身上還穿著藍白相間的病號服,卻護崽似得攔在了自己面前,又想到走廊上的場景,西瑞爾又是心驚又是酸澀。
長長的走廊上,荷槍實彈的雌蟲分立兩側,他們身姿筆挺,氣勢鐵血,衣領及袖口均繡有精美的家族徽記—一把銀色的利劍托起繁復的牡丹花。
他生在柯伊柏,又曾經服役,便不可能不知道,那是只有瓦倫堡家族直屬的私人軍團,才有資格使用的家徽。
如果是瓦倫堡家族,他沒有資格反抗,更無力反抗。
“我沒事的,您別管我了。”西瑞爾著急地說。
侍從們不敢直接推開江莫,抬頭向藍斯請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