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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吊起來用鞭子抽的時候,江莫真的有點后悔了。
可倘若時光倒流,他還會那么做。
100鞭,不摻水,特制的軟鞭,說是只會造成皮外傷,但抽在身上,卻真是痛極了。
江莫一身冷汗,咬牙忍住痛呼,也沒有哭,他向來明白,眼淚不是流給外人看的。
十幾個雄子被迫坐在行刑臺下觀看,有的已經淚流滿面。江莫抬頭,看見哭的最傷心的那個,曾經在廣場的寒夜和自己相擁在一起,叫露爾,還是個剛成年的孩子哪。
那個軍雌就在臺下冷冷地看著,看到江莫望了過來,他看懂了江莫張口要說的話“婊子”,瞇起了眼睛。
“再加一百鞭”。軍雌開口的時候,連執刑的雌蟲都不可置信的望了過來。十幾個雄子跪下來苦苦哀求,哭聲一片,也沒能救回江莫。
根本不是以為的低等軍雌,是權勢大到可以任意虐殺雄蟲軍妓的軍官。
和其他蟲不一樣,江莫一直沒有肉眼判斷雌蟲等級的能力。現在江莫明白了,自己得罪了個地位頗高的垃圾,沒有活路,他也認了。
他向來這樣寧折不彎的性格,不是這次,總有一天,他也將無法忍受。
200鞭過去,江莫已經奄奄一息,他被從刑架上放下來,跌倒在地上。
露爾哭著沖上來,想抱住江莫,卻發現這具傷痕累累的身體已經沒有一塊好地方,江莫努力擠出了個笑容,他想說“乖,寶貝別怕”,卻發不出聲音,意識漸漸遠去,江莫昏了過去。
“扔到垃圾星。”軍雌看著滿身傷痕的江莫,揮手阻止軍醫上前救治。轉身扭過頭,向來身姿筆挺的軍雌卻踉蹌了一下,急急地走了。
在垃圾堆中醒來時,江莫聽到周圍有竊竊的私語聲,他全身都疼,骨頭仿佛被敲碎的疼,他努力睜開了沉重的眼皮,隱約看到周圍有幾個臟污的面孔,張了張嘴想說救命,卻說不出來。最后只記得他努力地伸出了胳膊,朝向最近的一個人,最終那人遲疑地抓住了他的手。
江莫是在一張破舊的床上醒來的,昏暗的房間,破舊的桌椅,掉漆的木柜,缺了口的玻璃杯,給江莫一種穿越到了地球的感覺。
在科技高度發達物產豐富的蟲族社會,連帝都的貧民窟里,都見不到如此破舊的家具了。
江莫感覺到身上已經被仔細地包扎了,他心下感激又感動。
出乎江莫的意料,恩人竟然是個很年輕的雌蟲,看起來也不過十七八歲,有著明亮的眼睛,笑起來還帶著點孩子氣的嬰兒肥。
“我叫江莫,謝謝您”。江莫很真摯的道謝。他沒有說什么以后報答的話語,他會用行動讓恩人明白自己的心意。
“沒什么的,您不用客氣”,年輕雌蟲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叫夏可,您好點了嗎?您沒事就好。”
“比之前好多了。”江莫現在還不能起床,身上倒沒有那么痛了,他心中暗罵那個變態軍雌該被千刀萬剮。
江莫醒來了,卻發現自己吃飯、換藥、洗澡、乃至入廁都需要夏可的幫忙,尷尬極了。雌蟲扶著他幫他解開褲帶,閉眼不敢看他,他看到雌蟲臉上的紅暈,可愛極了,反倒覺得沒有那么緊張了。
又過了幾天,等江莫能夠下床后,夏可卻總是早出晚歸。他每天早上早早起床,提前給江莫做好香甜可口的飯,自己卻只帶一些硬硬石頭一樣的干糧或者劣質的營養液出去,半夜才能回來。
這幾天熟悉了后,江莫了解到,垃圾星上大多數是被流放的雌蟲和他們的后代,以撿垃圾為生。夏可一出生就在這里,和雌父相依為命,因為常年累月的惡劣生存條件,缺醫少藥,他的雌父,幾年前便去世了,只留下夏可一個人。
“f級雄蟲的滋味怎么樣?”科爾笑嘻嘻地打趣。
“滾。”夏可臉紅了,將一個大石頭扔過去,扭過頭,不去搭理自己的損友。
垃圾星之前沒有雄蟲,現在來了一個,還是只能當作累贅的f級雄蟲。
但畢竟是雄蟲,所有的雌蟲都在八卦這件事。
斜陽照在垃圾堆上,在年輕雌蟲的身上打出金色的剪影,他修長的身型前傾,“哇還沒過期。”像個孩子似的笑著,將剛撿來的營養液扔進江莫提著的垃圾袋中。
江莫趁機低頭吻上了雌蟲的臉頰,悄聲說,“寶貝真厲害”。
旁邊傳來了起哄聲,口哨聲,夏可羞紅了臉,“滾滾滾。”夏可作勢要擼起袖子打人,周圍的人才一哄而散。
夏可會把好吃的都留給江莫,會用好不容易撿到的機甲內核換取一套干凈漂亮的襯衣長褲送給江莫,會用積攢了好多天的貢獻點買一束在垃圾星上極其珍貴的鮮花來討江莫的開心。
夏可真好。
江莫望著年輕雌蟲擼起的袖子,揶揄道“可可寶貝真厲害。”
“我沒。。唔。”接下來的話被江莫堵上了。
站在垃圾堆上,兩人瘋狂地擁吻著,一時之間,世界仿佛只有彼此。
江莫抱住雌蟲勁
瘦的腰肢,不禁將手慢慢伸了下去,卻被夏可握住了。
江莫疑惑地抬起頭,年輕的雌蟲面色潮紅,嘴唇吻得紅潤發亮,眼眸卻依舊明亮,寫滿了堅定的拒絕。
“我。我還要嫁出去。”夏可鼓起勇氣說完這句話,便轉過頭去,不敢再看江莫。
江莫的心涼了。
他覺得自己應該理解,心口卻疼的厲害。
是啊,只有保住貞潔,夏可未來才可能和高等級雄子在一起,夏可才可能得到精神力的撫慰乃至等級的提升,才可能生下雌子甚至雄子,享受家庭的溫暖與歡樂。
江莫愛夏可,夏可大概也愛江莫,可這一切,都沒有夏可的未來重要。
江莫用力抱住夏可,他告訴自己這是最后一次了,“我,該走了。”
無論如何,他不能耽誤恩人的未來和前途,他不能做忘恩負義的人。
身為雄蟲,哪怕是f級,江莫也有隨時離開垃圾星的自由。
離開那天,江莫一直站在卸載垃圾的飛船外,望著一個方向,也沒有看到年輕雌蟲修長的身型和那明亮的眼眸。
走的時候,江莫沒有拿夏可為自己整理的包裹,背起僅有一身換洗衣物的行囊。
他告訴自己,少年啊,倘若你背起行囊,請永不后悔。
垃圾星每天有很多不同星球的飛船來來往往,它們傾倒完垃圾后又離開,然后回到最初出發的星球。
江莫沒有什么要求,也不想再去費心選,宜居就行,反正所有的星球都是歡迎雄子的。
下了飛船后,排隊去注冊了個人信息。卡奇星的簽證官熱情友善,“卡奇星歡迎您。”
抬頭看到星軌上大大的招牌,江莫才意識到,原來自己真正登上了卡奇星的土地。
看著美麗的藍天白云,熙熙攘攘的人群,年幼的雌子們舉著氣球,在歡樂地跑來跑去,那樣和平安寧,戰爭的陰霾仿佛一掃而空,江莫也不禁微微笑了起來。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前路漫漫,永不后悔。
江莫用手一摸,才發現自己已經淚流滿面。
雖然江莫已經有了之前酒館工作的經驗,對薪資要求也不高,可身為身嬌體弱又沒有文憑的雄蟲,根本找不到包吃住的工作。
卡奇星的中心城寸土寸金,通常雌蟲服務生們都是十幾個人住在一個大房間的上下鋪里。
即便江莫不在意,一群未婚雌蟲也不可能做出和f級雄蟲住在一起這種有損清白名聲的事情。
在星軌大廳睡了好幾天,就著涼水咽下最后一口面包,然后去洗手間換上了唯一一身體面點的襯衣長褲。
看著洗手間鏡子里清瘦憔悴的臉,被拒絕數次的江莫已經有些絕望了,難不成真的要去乞討?
高檔餐廳的人事經理看著手中的簡歷,剛想拒絕,抬頭見到瘦弱的小雄子風塵仆仆滿臉絕望的樣子,還是動了惻隱之心。
他告知江莫,可以和他們簽定勞動合同,然后憑借新簽定的勞動合同去政府收容中心申請暫住,最長可以住一個月,這是卡奇星面向那些剛找到工作卻又無力支付房租的外來人口的特別優惠待遇。
江莫簡直感激涕零。
作為高檔餐廳的服務生,要一周工作六天,每天12個小時,主要負責包廂服務,如果人手不夠,也可能臨時抽調去大廳或者后廚幫手。
江莫身為雄子,其實身體根本適應不了如此高強度的工作,但是他別無選擇。
每天躺在收容所的床上,江莫都感覺腰要斷了,自嘲真是996的命。
茉莉花餐廳飯菜精致,定價高昂,來來往往的客人多是中上層。
賓客們見到包廂服務生是個f級雄子多數會有些驚訝,但江莫向來表現得體貼溫柔,服務周到,偶爾遇到客人刁難,也會伏低做小哄人開心,有時候還能收到些小費。
這是幾個衣著時尚的年輕雌蟲,自從一進來,隨手掃了眼菜單后,就一直盯著江莫看,時不時低聲交談。
把江莫看的臉都笑僵了,心下莫名不安。
結果上菜的時候還是出事了。
江莫正在將雪白色的蛤蜊雪魚湯呈上餐桌,卻不怎么就腳下一滑,然后被什么東西絆到了,那一盆湯,一大半灑在了桌子上,還有一小部分濺到了紅發客人金絲閃亮的襯衣上。
“我去,該死,你這笨手笨腳的東西。”紅發客人故作惱怒,眼睛卻饒有興趣的看著江莫,“這件衣服花了一萬星元,你賠得起嗎?”
江莫明白,被算計了。高高在上的上層雌蟲,他孤身一人毫無根基,根本惹不起。
這幾年來,他的心氣仿佛也散了。他現在只有在卡奇星平安地活下去的愿望,就不得不低頭。
“真不好意思先生,”江莫忙抽出紙巾幫客人擦拭衣服上的湯汁,低聲下氣地道歉,”我暫時沒有這么多錢,但我。。可以分期還給您嗎?“
江莫一個月只有1000塊,但別無他法,只能咬咬牙攢上一兩年。
“你覺得我會同意嗎?”紅發的雌蟲卻順勢摟住了江莫的腰。
“先生您好,我是f級的,您。。”江莫覺得自己快要維持不住笑容。
“哈哈哈。”
“笑死了,我的天。”
“我沒聽錯吧。“
紅發雌蟲和桌子上的幾個人都笑了起來,有的甚至忍不住錘起了桌子,仿佛聽到了很搞笑的事情。
“你覺得,你也配嗎?”紅毛充滿惡意地上下打量著江莫,仿佛在看什么弱小又愚蠢的爬蟲。
臥槽,江莫內心十萬頭草泥馬飛奔而過,恨不得一拳把這紅毛的狗頭打腫。
紅毛看著小雄子氣的眼睛發亮,胸脯都在起伏,整個人就像個馬上就要點燃的小火球,喜的咧開了一嘴白牙。
江莫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松開了緊握的拳頭。
“咦真無趣”,紅毛搖搖頭,好像很失望,放開了江莫。
江莫覺得在這里再多呆一分鐘,就要忍無可忍。
去他雌的一萬塊,愛咋咋地,江莫扭頭就走。
反正自己一無所有,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沒錢就是沒錢,大不了被扔進監獄,還管吃管住哪。
“喂,別走啊。”紅毛喊道。
江莫砰的一聲關上了包廂門。
江莫以為會被解雇,上了幾天班卻都平安無事。沒來及松口氣,就收到了一份高達10萬塊的賬單。
江莫心想真是日了狗了,1萬塊的衣物損失費+9萬塊的紅毛精神損失費,能不能更不要臉?
賬單上的繳納期限是7天,垃圾紅毛去吃屎吧,70年他也不會還。
躺在收容所上的小床上,江莫直接把賬單撕了,伸了個懶腰翻身睡著了。
反正他沒錢,一萬塊和十萬塊又有什么區別。
很快,江莫就知道了區別。
執法人員破門而入的時候,正是深夜。
下班后,江莫滿身疲憊,就隨便沖了個澡。
剛躺在床上,伸了個懶腰,還沒反應過來,脖子上就被套了個項圈,被高大的雌蟲直接拖了出去。
欠十萬塊就要做奴隸的事情,身為地球人的江莫,做夢都想不到。
江莫一直掙扎在底層,沒有接受過系統的蟲族教育,缺乏很多常識。
根據卡奇星及聯邦法律規定,欠債10萬星元及其以上,在債務人不履行債務,同時債務人無可執行財產的情況下,將剝奪債務人全部權利終身。在債務人為雄蟲的情況下,將暫時剝奪債務人部分權利,履行債務后,可恢復債務人所有權利,在此期間,雄蟲的健康及生命安全受到法律保護。
簡而言之,倘若江莫是雌蟲,欠十萬塊的江莫已經完全屬于紅毛了,隨時可以打死。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江莫是雄蟲,紅毛只能擁有江莫的臨時所有權,紅毛的命令也不能損害江莫的身體健康。
江莫被押著跪在客廳的地上,生無可戀地翻著白眼,這該死的蟲族。
紅毛躺在皮質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紅毛看了江莫一眼,伸手接過侍從呈上的酒杯,輕啜了一口,仿佛人間美味般,閉上眼睛細細品味。
然后一口噴在了江莫頭上。
猝不及防地,江莫被噴了一頭酒水。
或許里面還有紅毛的口水,然后江莫就吐了。
身為有潔癖的地球人,或許還因為驚嚇、委屈和憤怒,江莫咳的撕心裂肺,吐得昏天暗地。
看著滿臉鼻涕、淚水,身上都是嘔吐物的小雄子,紅毛承認,他被惡心到了。
“快快快,把他拖出去,洗干凈。”
紅毛捏住鼻子,逃回臥室,忍不住回想起來,覺得也想吐。
一連幾天,江莫被關在小房間里。
每天有人按時送飯,紅毛也沒有搭理他。
江莫吃了睡,睡了吃,無聊的時候就看著窗戶發呆,順便推演紅毛的一萬種死法。
那天晚上,江莫剛吃完飯,伸伸懶腰打了個飽嗝,就被帶了出去。
面前中年的雌蟲管家,灰白的頭發梳的發亮,襯衣上打著漂亮的領結,用溫柔卻不容拒絕的語氣,告訴江莫,今晚他必須去上工干活。
然后江莫就被帶到了一個房間。
面前的雌蟲有頭罕見的漂亮銀發,天藍色的眼睛,見江莫進來,溫馴地低頭行禮。
然后抬手,長袍垂地,內里空無一物。
江莫吃驚地捂住嘴,眼淚慢慢含滿了淚。
銀色長發蜿蜒而下,散落腰臀。
半遮半掩間,雌蟲蒼白修長的身體上,深深淺淺,布滿了無數的新舊傷痕。
鞭痕、刀痕,乃至烙鐵的痕跡。
江莫感受過,一鞭子到底有多疼。蟲族社會,雌蟲的恢復能力都很強,只有經年累月的嚴酷虐待,才可能留下如此多的痕跡。
他的主人,竟然如此狠心。
小雄子眼眶發紅,淚
水將落未落。
“您。。”,雌蟲有些無措,仿佛想安慰江莫,猶豫了下伸出手,又縮了回去,“您別怕。”
江莫扭頭,覺得有點難為情,“沒事”。
江莫掩飾般地轉身去桌子上翻找,找了半天,卻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回頭一看,雌蟲已經上了床,跪趴著,屁股高高翹起,那是標準的承歡姿勢。
“那個,你知道信息素在哪里嗎?”
“請問,您要什么信息素?”雌蟲維持著跪趴的姿勢,疑惑地轉過頭。
“合成信息素啊,不然怎么做?”
“沒有合成信息素的”,雌蟲好像對江莫的問題有點吃驚。反應過來后,又努力揚起笑臉,安撫般地對江莫笑了一下,“您直接插進來就可以”。
江莫卻笑不出來。他現在終于明白了過來,這是一場懲罰,而自己被當作了刑具。
當時管家的命令是,主人讓他今晚上了屋里的雌蟲奴隸。
江莫便以為,這和在軍妓營里一樣,用合成信息素讓雌蟲發情,然后自己發揮按摩棒的作用,一回生,二回熟,他認了。
可沒有合成信息素,f級雄蟲根本沒有辦法使雌蟲發情,那么這一場交歡便是單方面的折磨。
被低級雄蟲強奸的命運,這個銀發奴隸,接受地麻木而坦然。
雌蟲的銀發,如同絲綢般鋪滿了脊背,他的腰肢勁瘦,屁股卻分外挺翹,圓潤的屁股上面鞭痕交錯,意外地顯得分外色情。
或許是因為同病相憐,或許是不想讓紅毛如愿,又或許是因為他那樣美,又那樣乖,江莫憐惜地抱著銀發的奴隸翻過身,輕柔地吻了上去。
從腳踝,順著大腿內側,輕輕地,沿著那些痕跡,細細地描摹,舔弄著,雌蟲從未被這么溫柔對待,受不了似的發出幼貓般的呻吟,細細地顫抖著,打開了雙腿。
雌蟲全身都是淺淡的,連雌穴也比別的蟲更粉,白粉色的穴口,微微隆起,中間是緊閉的一條縫,漂亮的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雪山玫瑰。
江莫之前從未給其它雌蟲做過口交,此刻也忍不住吻了上去,用嘴巴包住,用舌頭慢慢地舔。
“唔。啊。。”,雌蟲敏感地顫了顫身子,“求您。。”
奇跡般地,原本緊閉的穴口竟然慢慢滲出很多粘液,像含珠的蚌,顫巍巍地被撬開了一條縫。
江莫頓覺受到了鼓勵,把舌頭探進這從未被造訪過的禁地,深深淺淺地慢慢抽插著。雌蟲仰起頭,抓住床單,蜷起腳趾,忍受不住似的發出嗚咽的呻吟。
舔著舔著,江莫回味了一下,有點腥,也有點甜。
江莫將食指探入,慢慢地抽插,雖然依舊夾的很緊,也能感覺到本來緊繃的穴口越來越松軟,粘液越來越多。慢慢地把三根手指都插了進去,摸到了那層柔軟的膜。指腹輕輕撫過布滿血管神經的處膜,雌蟲感受到了什么似的,閉上了眼。
江莫下身已經硬的發疼,便不再忍耐。
“銀發的小騷貨,大屌給你開苞。”
江莫說便完抬頭吻住雌蟲的唇,拔出手指,對準穴口將大屌插了進去。“唔。。”,雌蟲睜大了眼,藍色的眼睛浸滿了淚水,發出似痛苦又似滿足的嘆息。
江莫停了下來,一手揉弄著雌蟲白粉色的胸肌,一手玩弄著乳頭。待雌蟲適應了,慢慢放松下來,才加速抽插起來。
“啊啊。。。。唔。。。。啊啊啊”。雌蟲下面越來越濕,騷的倒像賣身的婊子一樣。
江莫憐惜他,反復地戳弄著生殖腔的小口,卻不進去。
雌蟲感覺里面癢極了,受不了地扭著屁股,甚至挺起來身子主動去吃雞巴,哭著喊著說要,江莫才大發慈悲地挺了進去。
“啊。。”雌蟲又痛又爽,尖叫起來,卻伸手摟住了江莫。
江莫低頭看身下,只有一點血絲,放下心來,讓雌蟲自己抱住雙腿,每次都插到底部,雌蟲原本平坦的小腹都被頂了起來。
“啊啊啊。。不要了。。啊。要被捅穿了。。。”雌蟲受不了似的哭叫起來,藍色的眼睛水霧彌漫。
生殖腔內又濕又熱,緊的要命,江莫最后挺腰沖刺了幾下,隨著溫熱的精液射滿了生殖腔,身下的雌蟲也渾身痙攣地高潮了,雌根白色的濁液射了好幾股。
江莫閉眼感受高潮的余韻,輕輕撫摸著懷中雌蟲汗濕的發,卻聽到懷中人小聲的說,“我不叫銀發的小騷貨,我。我叫阿銀。”
在那之后一段時間,江莫都沒有再見過阿銀。
,只覺神清氣爽。,講述了底層的f級雌蟲,借助系統,強奸調教戰爭天才、帝國重器的故事,在,一開始還桀驁不馴的灰眼睛軍雌已經變成了乖乖跪在地上撅起屁股求操的騷貨。
作為一個小透明,一開始江莫的點擊率并不高,但是回復率高的驚人,未讀消息99+,大部分是罵的。還有的雌蟲連罵了十幾條,看到雌蟲讀者們破防了,江莫惡趣味地笑了。
后來有人把這本書曬到了
各個論壇上,吸引了越來越多的蟲去圍觀,有不少蟲留言想約星星果出來干一架。
那天藍斯正看著星球的地勢圖,肚子里的小家伙不安分地動了動,忍不住捂住了肚子,想起那個讓自己懷孕的可惡家伙,隨口問副手,江莫最近在干什么,聽不聽話。副手猶豫了一下,說小雄子在寫。哦?藍斯來了興趣,寫的什么,副手猶豫了一下,拿起光腦在星網上搜了一下,遞到了藍斯面前。看到名字后,藍斯瞪大了眼,臉色發青,深吸了一口氣,才按耐住立刻回去找江莫算賬的沖動。
半夜,藍斯輾轉反側,還是忍不住拿起光腦搜起了這本。
書中寫道:雄蟲看書的時候,灰眼睛的軍雌就跪在地上給雄蟲口,雄蟲尿出來也能一滴不漏地乖乖接著。軍雌天生騷浪,還沒有草幾次,穴口顏色就已經紅艷糜爛,半點也無處子的清純,雄蟲對這騷貨十分不滿,直接上手打,軍雌崩潰地哭求也不停手,最后打的尿了出來。軍雌的穴口雖然軟爛濕滑,生殖腔卻緊的很,又窄又小,特別會吸,雄蟲也不擴張,每次都直接草進生殖腔,軍雌受不住地發抖,卻每次都乖乖地把屁股往雞巴上送。雄蟲喜歡一邊操一手拿鞭子,身下的人慢了就狠狠地頂進去,啪啪揮上幾鞭,軍雌被草的腿軟,屁股都快打爛了,還得往前爬,無聲地仰頭抽搐,臉色潮紅,達到一次次干高潮,半點也無之前桀驁清高的樣子。
軍雌?灰眼睛?最后被草的往前爬?藍斯氣的腦門嗡嗡響,恨不得現在把江莫拉出去暴打。
下面卻越發濕了。
艾倫覺得好笑又好氣,暗罵真是冤家真能鬧騰。
他抬頭打量著自己風塵仆仆的雌子,心疼他現在已經孕晚期,卻還要連續躍遷趕過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江莫氣的,藍斯臉色略顯蒼白,那以往俊美張揚的五官線條此時卻仿佛染了一層艷色,夾雜著一絲奇異的潮紅。
“藍藍,先休息會吧。”艾倫心疼地哄著,“乖歇會再吃飯,藍藍你看你最喜歡的廚師也已經趕過來了。”
藍藍,藍藍,藍藍,江莫聽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一時間腦門里充滿了藍藍和臥槽,睜大眼睛看著這對父子出門,竟然連嘲諷都忘了。
反應過來后頓時感覺腦門疼,江莫趕緊回到臥室,看也不看就往床上一躺,閉上眼睛,長舒了一口氣。
有人輕輕按上了江莫的太陽穴,江莫舒服地嘆了口氣,按住了身旁幫自己脫衣服的手,翻了身伸手抱住身邊人,鼻子使勁嗅了嗅,卻沒有聞到熟悉的柑橘的淺淡的香氣。
江莫疑惑地睜開眼,眼前是陌生的雌蟲。江莫愣了愣,左右伸頭張望,卻也沒有看到安格爾的身影。
“你是誰?安格爾哪?”
“奴是今天派來服侍您的,如果您愿意可以喚奴阿伊。”雌蟲低頭回答,“管家大人派人帶走了安格爾先生。”
可到了晚上,安格爾還是沒有回來,雖然新來的雌蟲也很俊美貼心,江莫還是感覺不開心,看不到淺紫色眼睛的溫柔美人了,就是不開心。
預告,住在貧民窟垃圾堆旁的天才少年。”
江莫感覺五雷轟頂。
“人家那是天才少年!麻煩老哥看清楚點,人家是天才雌蟲!是冷漠又潔癖的天才雌蟲!美貌、天才又窮困潦倒!多么刺激的反差!”
“而且人家是住在垃圾堆旁,不是住在垃圾堆里!人家知道洗澡,不像你一樣臟!”江莫簡直氣到口不擇言。
“你不會真的在垃圾堆里打了滾吧?”江莫隱約間看到對方發絲間的菜葉子,顫抖著問。
對面雌蟲認真點了點頭。
不顧自己還裹著浴巾,江莫跟兔子似的躥出房間,在前臺雌蟲驚詫的目光下,喊著救命。
在安靜的深夜,小雄子惶恐的呼救聲顯得尤為令人心疼,一些被驚醒的雌蟲邊打著哈欠邊走出了房間,想看看發生了什么事情,抬頭看去的時候,猝不及防下臉都紅了。
小雄子全身上下只裹著一條浴巾,發梢還氤氳著水汽,露出了清晰的鎖骨和筆直的雙腿。小雄子看著沒受什么傷,正鼓著腮幫子氣鼓鼓地和前臺雌蟲比劃著什么。
在小雄子呼救的時候,前臺雌蟲已經條件反射地按下了報警鍵,還沒等情緒激動的江莫講完來龍去脈,幾個腰間別著武器,身穿制服的高大雌蟲就已經趕了過來。
前臺順手找了個外套讓江莫披上,然后江莫跟著雌蟲警察一起來到房間門口。
為首的雌蟲警察猛地踹開了門,然后側身舉著武器進入。房間里靜悄悄的,已經沒有那個垃圾堆里爬出來的辣雞雌蟲的蹤影,僅房間里隱約還有一股腐爛變質的味道,表明這一切不是江莫的幻覺。
和大部分的旅店房間不同,江莫住的這個房間的窗戶是內窗,也就是說窗戶外面是旅店的另外一條走廊而不是馬路,這種房間通風差些,但為了省錢,江莫最終還是選了這個房間。
房間里查不到那個雌蟲的任何信息,連雌蟲特有的信息素的味道也已經完全被垃圾的味道掩埋。警察們調出監控系統,監控視頻掃
描后并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人員出入的證據,而正對著江莫房間門窗的幾個攝像頭,也都顯示一切正常。
看來這臭垃圾蟲已經跑了,無影無蹤了。江莫沒精打采地跟著警察在旅店錄口供,恨不得現在全身上下給自己噴上酒精消一下毒。
警方查看了江莫的光腦,的確有報警記錄,但警方只接到了前臺的報警,江莫猜測大概是對方使了什么技術手段進行了攔截。
“江莫先生您說您不認識他?”高大的棕發雌蟲滿臉嚴肅提問,一旁一個年輕些的警察認真地低頭做著記錄。
“是的。”看著雌蟲懷疑的神色,江莫又補充道“之前也從來沒有見過他。”
“那他為什么會來你的房間?”棕發雌蟲臉上仍不見笑意,嚴肅地追問。
“啊?”江莫滿臉懵逼,“我怎么可能知道他為什么會來我房間?”
“一個具有躲過柯伊伯星監控系統能力的雌蟲,”雌蟲警官一直審視著江莫,不放過他一絲一毫的面部表情,“突然到了你的房間,你不解釋下嗎?”
“可是,我真的不認識他啊。”警官不去追查那個猥瑣自己的臭蟲,反而一直逼問自己,江莫不太開心了,“你們不應該是去抓捕到那個猥瑣犯嗎?”
“江莫,f級雄蟲,22歲,未婚。戶籍為前帝國帝都,于星歷6025年服役于聯邦遠征軍第26軍軍團,因觸犯軍規流放于垃圾星,后因債務問題于卡奇星哈特曼家族為奴,在星歷6026年的3月,也就是一個多月前,繳納贖金獲取自由。之后搭乘星艦,到達雙子星,再之后無旅行記錄。”棕發雌蟲不帶絲毫感情地一字不差地說出了江莫的既往經歷。
江莫目瞪口呆,聽的禁不住血壓都要高了上來。
“柯伊伯星出入境機構那里并沒有你的入境許可和入境記錄,那么,無辜的小雄子,請您先告訴我,你是怎么到達柯伊伯星的?”棕發雌蟲身體略微前傾,雙手交握放在桌上,是一種壓迫的姿態。
“我。。”江莫萬萬沒想到,事到如今自己竟然成了可疑身份,“我是被你們那個什么家族,對了,是瓦倫堡家族帶進來的啊。”
警察們震驚地對視一眼,年輕的記錄官擦了擦腦門的汗,停下筆沒有記錄這句話。棕發雌蟲一反常態地低聲說道,“請您慎言,以后務必不要再說類似的話。提醒您一下,冒犯瓦倫堡家族最高會被判處死刑。”
江莫內心一萬個臥槽,本來他就不想跟瓦倫堡家族再扯上關系,最后還是訥訥地閉上嘴。
“按照柯伊伯星法律規定,非法出入境的星球屬民,視情節輕重不等,需判處10-20年監禁并處勞役,”警官輕嘆了口氣,看著江莫,“您雖然并非柯伊伯星星球屬民,但您也并非可以享受一定特赦權的聯邦公民,按照目前您的聯邦殖民地前帝國雄蟲公民身份,一般來說量刑需要3-5年不等。”
???還有這種嚴苛的法律?江莫震驚到說不出話,簡直以為自己聽錯了。
“那么,江莫先生,現在您可以說出來,您到底是怎么到達柯伊伯星的嗎?來柯伊伯星有什么目的?同伙有誰?”
“那么,請問警官先生,現在您可以說出來,您到底是怎么到達柯伊伯星的嗎?來柯伊伯星有什么目的?同伙有誰?”
江莫反應過來后,生氣了。這些年,找工作的時候,向雌蟲示愛的時候,他一向被認為是沒用的f級廢物雄子,怎么現在又成了有犯罪能力的團伙成員了?
即便自己沒有入境許可,也該就事論事,審問自己如何進入柯伊伯星的事情,而非一上來就咄咄逼人地給自己扣上犯罪同伙的帽子。
“你。。”雌蟲警官深吸了一口氣,”好吧,如果您拒不合作,按照流程,我們只能先拘留您,再進行下一步的案件審理。“
江莫點頭,“那請按照流程來吧,警官先生。”
“請您帶上個人物品和換洗衣物,隨我們離開。”雌蟲警官干脆地同意了江莫的要求。
他們給了江莫10分鐘收拾東西的時間。10分鐘后,江莫被拷上了雙手,帶上了警車。
警車上,江莫安靜地坐著,默默地注視著車窗外。明暗交雜的路燈下,街道兩側的樹木仿佛倒退著飛馳而去,就像生命中匆匆離去的一件件人和事。
拘留所位于城市的遠郊,當警車到達拘留所的時候,已接近清晨。
從拘留所大門進去后,可以看到院子里面整齊劃一地坐落著幾座外表方正的板樓,警官們把他帶到了其中一座的二樓,在房間門口解開了江莫的手銬,并客氣地請他進去。
房間很小,大概只有五六平方。水泥地面上有塊長長的木板,木板的一角疊著薄薄的褥子。在褥子斜對面的房間角落里,有一個馬桶,還有一個水龍頭。
看到木板上的褥子,江莫猜測這木板大概就是用來睡覺的地方了。折騰了一晚上,江莫太疲倦了,就將褥子的一半墊在身下,另外一半將就地蓋在身上。
江莫有些困,卻又清醒地睡不著。他躺在地上,視線正
對著高墻上巴掌大的方窗,連飛鳥都看不到。他想,他有些懷念在帝都的日子了。雖然貧窮,卻也足夠自己安身立命,雖然有眼淚和心酸,但也有溫馨和歡樂,也曾有江棠。
他早已接受了漂泊的命運,四海為家,珍惜每一份自由,可偏偏世事如此無常。
中午和傍晚的時候,雌蟲看守都按時過來送飯,是很簡單的白粥和青菜。飯菜的味道一言難盡,江莫只勉強吃下了些。
吃過晚飯,江莫也無事可做,猜測這么晚了應該是不會審訊自己了,就索性繼續躺著。木板很硬,屋子也有些涼,江莫把包裹里的衣服都拿出來蓋在身上,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凌晨時分,夜空中遠遠地傳來了隱隱地嗡鳴聲。在拘留所門口守衛的雌蟲警衛們,戒備地抬頭看去,只見在深藍色的夜幕中,點綴者幾顆星星,而更遠處,一堆銀色的亮點正迅速靠近,仿佛目標正是這里。
雌蟲們紛紛按住了腰間的武器。
幾秒鐘后,數十架飛艇來到了拘留所的正上方,慢慢熄了聲音懸停在夜空中,其中正中間的幾架緩緩落下。
飛艇落下的那一刻,雌蟲警衛們便毫不猶豫地收回武器,利落地低頭下跪。
飛艇上的家徽,一把銀色的利劍托起繁復的牡丹花。這是每個出生在柯伊伯星的蟲從幼年起便熟知的標志。
一群荷槍實彈身姿筆挺的雌蟲從飛艇中列隊而出,他們神情嚴肅,悄無聲息地散開并警戒在了四周。
直到最后,最中間的飛艇艙門向兩側滑開,舷梯落下。
艾倫身著休閑的襯衣長褲,他臉帶溫柔的笑意,懷里抱著一個崽崽,率先走下了舷梯。在他的身后,藍斯臉色蒼白,眉目疲倦,穿著絲質的睡衣睡褲,安格爾在一旁小心地扶著他。統一白色襯衣黑色長褲的侍從們垂首跟在后面。
“崽崽這么可愛又漂亮,哪有小雄子會不喜歡的?”艾倫邊小心地抱著崽崽,邊恨鐵不成剛般地回頭,“難道你忍心讓崽崽沒有雄父嗎?”
“怎么會。。他是崽崽的雄父,要不是他脾氣。。。,我怎么會故意趕他,”藍斯有些委屈地應著,“誰知道他真的扭頭就走了,一點都不在乎我已經到了預產期,也一點都不關心崽崽。”
“唉你呀,身為雌蟲,跟小雄子較什么勁。”艾倫無奈地搖頭。
“進去就抱給小雄子看,就說崽崽想雄父了,不許再把人氣跑了,明白了嗎?”到了二樓的房間門口,艾倫一邊把崽崽交給藍斯,一邊不放心地叮囑。
藍斯別扭地嗯了一聲,算是應下了。
一旁的雌蟲看守打開了門。
藍斯抱著崽崽進去,話到了嘴邊,卻沒能說出來。
房間內空無一人。
“沒人愛的小東西,真可憐。”雌蟲托著下巴,滿臉戲謔地看著江莫,“嫁進豪門還被光屁股趕了出來。”
江莫正翹著二郎腿,用牙簽剔著牙,翻了個大白眼,“哼,最起碼我還進去過。你連豪門都沒嫁進去過,豈不是更可憐?”
“爺笑了,你還真以為你進去過啊?夢里的豪門吧?哈哈,搞笑,更何況,我可是雌蟲,怎么能和雄蟲比?”雌蟲一臉關愛智障的神情。
江莫搖搖頭,站起身,順手把牙簽扔進了垃圾桶。
“嘖嘖,真可憐啊。”江莫邊說邊故意四下打量著這個小房間。小房間最多也就十來平方的樣子,自然沒有獨立衛浴,一張雙人床,一套老舊的桌椅,已經占據了一半。在墻角還立著一個廉價合成板材的衣柜,屋頂下方床尾上方有個橫桿,掛著換洗的床單被罩和一些衣服,房門后堆積著一些紙箱等雜物,就這條件還不如當年江莫在首都星的窩哪。
江莫繼續吐槽,“你這屋子,最多只能放下之前我用的浴缸。”
“臥槽!做你的春秋大夢!”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不過雌蟲顯然不信,“醒醒,你是個f級!這輩子可能都沒機會在大浴缸里泡澡的那種f級!我說你是不是太久沒人愛,得妄想癥了?”
“你才妄想癥,你全家都是妄想癥。”江莫聳聳肩,這雌蟲剛才問自己哪里來的,自己說了他又不信,無語。
桌子上有袋瓜子,江莫抓起一把磕了起來,然后笑嘻嘻地說,“哦那這么說,看來雌蟲先生,已經有蟲愛了?或者說,已經被蟲愛過咯?”
“我的天,我去,我未婚啊!我未婚,我怎么會有?”雌蟲耳根都紅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剛才是開小雄子玩笑,現在他開始懷疑,或許自己面前的f級雄蟲腦子真的不太正常,不然怎么敢問未婚雌蟲這種問題。這個問題對雌蟲來說和裸奔有什么區別,真是太過分了,“你,你不要臉!”
“哦也對,憑你這豪宅,想被蟲愛,告別未婚,好像的確很難辦到吶。真是蟲各有命哦。”江莫搖著頭故作感慨,忍不住笑了。
江莫繼續嗑著瓜子,等了半天也沒聽到雌蟲再說話,抬頭看去,雌蟲竟然趴在那個掉漆的老桌子上,臉朝下埋進了胳膊里,頭頂還翹著幾根淺棕色的卷毛,隨著
肩膀的抽動隨風一抖一抖的,貌似,好像,哭了?
江莫驚呆了,瓜子都忘記磕了。江莫不禁在心中給自己豎了大拇指,他是真沒想到,他能幾句就把雌蟲氣哭了,自己實力見長啊。蟲族社會慕強尚武,向來推崇流血流汗不流淚,他見過的那么多雌蟲,也就江棠容易在床上被玩哭。
江莫想到雌蟲畢竟收留了自己,決定大人不計小人過,湊到雌蟲身邊,扯了扯他的衣角,“怎么了呀,你看你說我沒人愛,說我做春秋大夢的時候,我也沒生氣不是?”
雌蟲不僅沒有抬頭,反而哭的更厲害了。
江莫不擅長哄人,只覺手足無措,尷尬極了。
“多大點事啊,我給你道歉可以了吧?”
“你說,你有啥想吃的?我給你去買。”江莫都快被自己的大方感動哭了,但是看到雌蟲還是哭,江莫簡直要炸毛了。
“你說,到底怎么樣,你才能不哭?”江莫忍不住揪住雌蟲的頭發,想把他薅起來。
雌蟲肩膀動了動,竟隨著江莫的力氣抬起了頭。他眼圈紅紅的,看向江莫,“如果,如果你答應和我結婚的話。”
“???啊?”江莫被雷到了,滿臉懷疑地看著眼前的雌蟲,覺得他是不是腦子真的進水了,“開玩笑吧,我是f級,你還開這種玩笑?到底誰腦子有問題?”
雌蟲身子靠過去想順勢倚在江莫懷里,“你f級,我不孕,豈不是絕配?”
“沒人愛的小東西,真可憐。”雌蟲托著下巴,滿臉戲謔地看著江莫,“嫁進豪門還被光屁股趕了出來。”
江莫正翹著二郎腿,用牙簽剔著牙,翻了個大白眼,“哼,最起碼我還進去過。你連豪門都沒嫁進去過,豈不是更可憐?”
“爺笑了,你還真以為你進去過啊?夢里的豪門吧?哈哈,搞笑,更何況,我可是雌蟲,怎么能和雄蟲比?”雌蟲一臉關愛智障的神情。
江莫搖搖頭,站起身,順手把牙簽扔進了垃圾桶。
“嘖嘖,真可憐啊。”江莫邊說邊故意四下打量著這個小房間。小房間最多也就十來平方的樣子,自然沒有獨立衛浴,一張雙人床,一套老舊的桌椅,已經占據了一半。在墻角還立著一個廉價合成板材的衣柜,屋頂下方床尾上方有個橫桿,掛著換洗的床單被罩和一些衣服,房門后堆積著一些紙箱等雜物,就這條件還不如當年江莫在首都星的窩哪。
江莫繼續吐槽,“你這屋子,最多只能放下之前我用的浴缸。”
“臥槽!做你的春秋大夢!”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不過雌蟲顯然不信,“醒醒,你是個f級!這輩子可能都沒機會在大浴缸里泡澡的那種f級!我說你是不是太久沒人愛,得妄想癥了?”
“你才妄想癥,你全家都是妄想癥。”江莫聳聳肩,這雌蟲剛才問自己哪里來的,自己說了他又不信,無語。
桌子上有袋瓜子,江莫抓起一把磕了起來,然后笑嘻嘻地說,“哦那這么說,看來雌蟲先生,已經有蟲愛了?或者說,已經被蟲愛過咯?”
“我的天,我去,我未婚啊!我未婚,我怎么會有?”雌蟲耳根都紅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剛才是開小雄子玩笑,現在他開始懷疑,或許自己面前的f級雄蟲腦子真的不太正常,不然怎么敢問未婚雌蟲這種問題。這個問題對雌蟲來說和裸奔有什么區別,真是太過分了,“你,你不要臉!”
“哦也對,憑你這豪宅,想被蟲愛,告別未婚,好像的確很難辦到吶。真是蟲各有命哦。”江莫搖著頭故作感慨,忍不住笑了。
江莫繼續嗑著瓜子,等了半天也沒聽到雌蟲再說話,抬頭看去,雌蟲竟然趴在那個掉漆的老桌子上,臉朝下埋進了胳膊里,頭頂還翹著幾根淺棕色的卷毛,隨著肩膀的抽動隨風一抖一抖的,貌似,好像,哭了?
江莫驚呆了,瓜子都忘記磕了。江莫不禁在心中給自己豎了大拇指,他是真沒想到,他能幾句就把雌蟲氣哭了,自己實力見長啊。蟲族社會慕強尚武,向來推崇流血流汗不流淚,他見過的那么多雌蟲,也就江棠容易在床上被玩哭。
江莫想到雌蟲畢竟收留了自己,決定大人不計小人過,湊到雌蟲身邊,扯了扯他的衣角,“怎么了呀,你看你說我沒人愛,說我做春秋大夢的時候,我也沒生氣不是?”
雌蟲不僅沒有抬頭,反而哭的更厲害了。
江莫不擅長哄人,只覺手足無措,尷尬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