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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帶出了地下室,押送上了飛艇,飛艇起起落落,也沒有很久,便落在了一個大廣場上。
內心已經接受了最壞的結果,被抓后江莫反倒覺得累極了,江莫坐在飛艇地板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敵軍領頭的那個雌蟲詫異地看了江莫一眼,拎起江莫背后的繩索,把他提溜起來扔到了廣場的地上,江莫被狠狠摔了一下,終于清醒了。
整個大廣場,地上坐著密密麻麻一堆堆地,全是雄蟲。周圍是荷槍實彈嚴陣以待的士兵。
雄蟲地位尊貴,數量稀少,江莫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多的雄蟲聚在一起,下城區的他也沒有見過這么多高等級的雄蟲。
廣場上很安靜,只有隱隱約約地啜泣聲傳來,向來養尊處優的雄子們低著頭靠在一起,衣飾華貴,眼圈發紅,卻并沒有失態地崩潰。
江莫有些詫異,他曾經誤以為雄子們是花朵般嬌弱無腦的生物,看來是他想錯了,他們只是嬌貴而已,并非軟弱愚蠢。
源源不斷地飛艇飛起又落下,廣場上的雄子越來越多,江莫心中隱隱有了個猜測。
當看到身穿白大褂的軍醫拿著手持式等級檢測儀走過來時,江莫明白,這是要分級處理了。
在蟲族,根據對方信息素和精神力的情況,肉眼一般是可以判斷對方等級的,準確率可以在99%以上,但也有少數蟲可以用某些方式掩蓋真實等級,但無法騙過檢測儀,因此只有檢測儀檢測的是百分百準確的。
果然還是f,江莫習慣性地低聲道謝,然后被趕到了廣場最里面的一個分區里。那么一大塊地,只有十幾個雄子席地而坐,顯得空蕩蕩的。他們大多衣飾廉價,眼神滄桑,孤零零地坐著。果然大家都生活不易啊,江莫嘆息一聲,也默默坐了下來。
探照燈將深夜的廣場照的燈火通明,一排排荷槍實彈的軍雌在緊張地巡邏。夜幕中一艘艘大型艦艇緩緩駛來后落下,載滿了雄子后再次起飛。
饑腸轆轆地坐到半夜,寒風凌冽,旁邊的一個陌生雄子小心靠過來,江莫沒有拒絕,兩個人互相靠在了對方身上,汲取僅有的溫暖。
經過十幾個小時緊張地運送,周圍越來越安靜,江莫環顧四周,心中的不安愈發濃重,因為,廣場上,只剩下他們十幾個f級雄子了。
是要被就地格殺了嗎?江莫抱住懷里的雄子,安撫般地握住了他的手。
最后一輛小型艦艇落下,他們被一起趕上了飛船。
江莫松了口氣,他承認,如果能夠活下來,當然是更好了。
在艦艇上,他們每人分得了一盒牛奶,一袋面包,對高等級雄蟲來說這或許過于粗劣,對饑腸轆轆的f級雄蟲來說,已經是美味了。
“親愛的雄子們,作為俘虜和f級雄蟲,你們已經被征用為軍妓,需要為聯邦遠征軍,只覺神清氣爽。,講述了底層的f級雌蟲,借助系統,強奸調教戰爭天才、帝國重器的故事,在,一開始還桀驁不馴的灰眼睛軍雌已經變成了乖乖跪在地上撅起屁股求操的騷貨。
作為一個小透明,一開始江莫的點擊率并不高,但是回復率高的驚人,未讀消息99+,大部分是罵的。還有的雌蟲連罵了十幾條,看到雌蟲讀者們破防了,江莫惡趣味地笑了。
后來有人把這本書曬到了各個論壇上,吸引了越來越多的蟲去圍觀,有不少蟲留言想約星星果出來干一架。
那天藍斯正看著星球的地勢圖,肚子里的小家伙不安分地動了動,忍不住捂住了肚子,想起那個讓自己懷孕的可惡家伙,隨口問副手,江莫最近在干什么,聽不聽話。副手猶豫了一下,說小雄子在寫。哦?藍斯來了興趣,寫的什么,副手猶豫了一下,拿起光腦在星網上搜了一下,遞到了藍斯面前。看到名字后,藍斯瞪大了眼,臉色發青,深吸了一口氣,才按耐住立刻回去找江莫算賬的沖動。
半夜,藍斯輾轉反側,還是忍不住拿起光腦搜起了這本。
書中寫道:雄蟲看書的時候,灰眼睛的軍雌就跪在地上給雄蟲口,雄蟲尿出來也能一滴不漏地乖乖接著。軍雌天生騷浪,還沒有草幾次,穴口顏色就已經紅艷糜爛,半點也無處子的清純,雄蟲對這騷貨十分不滿,直接上手打,軍雌崩潰地哭求也不停手,最后打的尿了出來。軍雌的穴口雖然軟爛濕滑,生殖腔卻緊的很,又窄又小,特別會吸,雄蟲也不擴張,每次都直接草進生殖腔,軍雌受不住地發抖,卻每次都乖乖地把屁股往雞巴上送。雄蟲喜歡一邊操一手拿鞭子,身下的人慢了就狠狠地頂進去,啪啪揮上幾鞭,軍雌被草的腿軟,屁股都快打爛了,還得往前爬,無聲地仰頭抽搐,臉色潮紅,達到一次次干高潮,半點也無之前桀驁清高的樣子。
軍雌?灰眼睛?最后被草的往前爬?藍斯氣的腦門嗡嗡響,恨不得現在把江莫拉出去暴打。
下面卻越發濕了。
艾倫覺得好笑又好氣,暗罵真是冤家真能鬧騰。
他抬頭打量著自己風塵仆仆的雌子,心疼他現在已經孕晚期,卻還要連續躍遷趕過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江莫
氣的,藍斯臉色略顯蒼白,那以往俊美張揚的五官線條此時卻仿佛染了一層艷色,夾雜著一絲奇異的潮紅。
“藍藍,先休息會吧。”艾倫心疼地哄著,“乖歇會再吃飯,藍藍你看你最喜歡的廚師也已經趕過來了。”
藍藍,藍藍,藍藍,江莫聽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一時間腦門里充滿了藍藍和臥槽,睜大眼睛看著這對父子出門,竟然連嘲諷都忘了。
反應過來后頓時感覺腦門疼,江莫趕緊回到臥室,看也不看就往床上一躺,閉上眼睛,長舒了一口氣。
有人輕輕按上了江莫的太陽穴,江莫舒服地嘆了口氣,按住了身旁幫自己脫衣服的手,翻了身伸手抱住身邊人,鼻子使勁嗅了嗅,卻沒有聞到熟悉的柑橘的淺淡的香氣。
江莫疑惑地睜開眼,眼前是陌生的雌蟲。江莫愣了愣,左右伸頭張望,卻也沒有看到安格爾的身影。
“你是誰?安格爾哪?”
“奴是今天派來服侍您的,如果您愿意可以喚奴阿伊。”雌蟲低頭回答,“管家大人派人帶走了安格爾先生。”
可到了晚上,安格爾還是沒有回來,雖然新來的雌蟲也很俊美貼心,江莫還是感覺不開心,看不到淺紫色眼睛的溫柔美人了,就是不開心。
預告,住在貧民窟垃圾堆旁的天才少年。”
江莫感覺五雷轟頂。
“人家那是天才少年!麻煩老哥看清楚點,人家是天才雌蟲!是冷漠又潔癖的天才雌蟲!美貌、天才又窮困潦倒!多么刺激的反差!”
“而且人家是住在垃圾堆旁,不是住在垃圾堆里!人家知道洗澡,不像你一樣臟!”江莫簡直氣到口不擇言。
“你不會真的在垃圾堆里打了滾吧?”江莫隱約間看到對方發絲間的菜葉子,顫抖著問。
對面雌蟲認真點了點頭。
不顧自己還裹著浴巾,江莫跟兔子似的躥出房間,在前臺雌蟲驚詫的目光下,喊著救命。
在安靜的深夜,小雄子惶恐的呼救聲顯得尤為令人心疼,一些被驚醒的雌蟲邊打著哈欠邊走出了房間,想看看發生了什么事情,抬頭看去的時候,猝不及防下臉都紅了。
小雄子全身上下只裹著一條浴巾,發梢還氤氳著水汽,露出了清晰的鎖骨和筆直的雙腿。小雄子看著沒受什么傷,正鼓著腮幫子氣鼓鼓地和前臺雌蟲比劃著什么。
在小雄子呼救的時候,前臺雌蟲已經條件反射地按下了報警鍵,還沒等情緒激動的江莫講完來龍去脈,幾個腰間別著武器,身穿制服的高大雌蟲就已經趕了過來。
前臺順手找了個外套讓江莫披上,然后江莫跟著雌蟲警察一起來到房間門口。
為首的雌蟲警察猛地踹開了門,然后側身舉著武器進入。房間里靜悄悄的,已經沒有那個垃圾堆里爬出來的辣雞雌蟲的蹤影,僅房間里隱約還有一股腐爛變質的味道,表明這一切不是江莫的幻覺。
和大部分的旅店房間不同,江莫住的這個房間的窗戶是內窗,也就是說窗戶外面是旅店的另外一條走廊而不是馬路,這種房間通風差些,但為了省錢,江莫最終還是選了這個房間。
房間里查不到那個雌蟲的任何信息,連雌蟲特有的信息素的味道也已經完全被垃圾的味道掩埋。警察們調出監控系統,監控視頻掃描后并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人員出入的證據,而正對著江莫房間門窗的幾個攝像頭,也都顯示一切正常。
看來這臭垃圾蟲已經跑了,無影無蹤了。江莫沒精打采地跟著警察在旅店錄口供,恨不得現在全身上下給自己噴上酒精消一下毒。
警方查看了江莫的光腦,的確有報警記錄,但警方只接到了前臺的報警,江莫猜測大概是對方使了什么技術手段進行了攔截。
“江莫先生您說您不認識他?”高大的棕發雌蟲滿臉嚴肅提問,一旁一個年輕些的警察認真地低頭做著記錄。
“是的。”看著雌蟲懷疑的神色,江莫又補充道“之前也從來沒有見過他。”
“那他為什么會來你的房間?”棕發雌蟲臉上仍不見笑意,嚴肅地追問。
“啊?”江莫滿臉懵逼,“我怎么可能知道他為什么會來我房間?”
“一個具有躲過柯伊伯星監控系統能力的雌蟲,”雌蟲警官一直審視著江莫,不放過他一絲一毫的面部表情,“突然到了你的房間,你不解釋下嗎?”
“可是,我真的不認識他啊。”警官不去追查那個猥瑣自己的臭蟲,反而一直逼問自己,江莫不太開心了,“你們不應該是去抓捕到那個猥瑣犯嗎?”
“江莫,f級雄蟲,22歲,未婚。戶籍為前帝國帝都,于星歷6025年服役于聯邦遠征軍第26軍軍團,因觸犯軍規流放于垃圾星,后因債務問題于卡奇星哈特曼家族為奴,在星歷6026年的3月,也就是一個多月前,繳納贖金獲取自由。之后搭乘星艦,到達雙子星,再之后無旅行記錄。”棕發雌蟲不帶絲毫感情地一字不差地說出了江莫的既往經歷。
江莫目瞪口呆,聽的禁不住血壓都要高了上來。
“柯伊伯星出入境機構那里并沒有你的入境許可和入境記錄,那么,無辜的小雄子,請您先告訴我,你是怎么到達柯伊伯星的?”棕發雌蟲身體略微前傾,雙手交握放在桌上,是一種壓迫的姿態。
“我。。”江莫萬萬沒想到,事到如今自己竟然成了可疑身份,“我是被你們那個什么家族,對了,是瓦倫堡家族帶進來的啊。”
警察們震驚地對視一眼,年輕的記錄官擦了擦腦門的汗,停下筆沒有記錄這句話。棕發雌蟲一反常態地低聲說道,“請您慎言,以后務必不要再說類似的話。提醒您一下,冒犯瓦倫堡家族最高會被判處死刑。”
江莫內心一萬個臥槽,本來他就不想跟瓦倫堡家族再扯上關系,最后還是訥訥地閉上嘴。
“按照柯伊伯星法律規定,非法出入境的星球屬民,視情節輕重不等,需判處10-20年監禁并處勞役,”警官輕嘆了口氣,看著江莫,“您雖然并非柯伊伯星星球屬民,但您也并非可以享受一定特赦權的聯邦公民,按照目前您的聯邦殖民地前帝國雄蟲公民身份,一般來說量刑需要3-5年不等。”
???還有這種嚴苛的法律?江莫震驚到說不出話,簡直以為自己聽錯了。
“那么,江莫先生,現在您可以說出來,您到底是怎么到達柯伊伯星的嗎?來柯伊伯星有什么目的?同伙有誰?”
“那么,請問警官先生,現在您可以說出來,您到底是怎么到達柯伊伯星的嗎?來柯伊伯星有什么目的?同伙有誰?”
江莫反應過來后,生氣了。這些年,找工作的時候,向雌蟲示愛的時候,他一向被認為是沒用的f級廢物雄子,怎么現在又成了有犯罪能力的團伙成員了?
即便自己沒有入境許可,也該就事論事,審問自己如何進入柯伊伯星的事情,而非一上來就咄咄逼人地給自己扣上犯罪同伙的帽子。
“你。。”雌蟲警官深吸了一口氣,”好吧,如果您拒不合作,按照流程,我們只能先拘留您,再進行下一步的案件審理。“
江莫點頭,“那請按照流程來吧,警官先生。”
“請您帶上個人物品和換洗衣物,隨我們離開。”雌蟲警官干脆地同意了江莫的要求。
他們給了江莫10分鐘收拾東西的時間。10分鐘后,江莫被拷上了雙手,帶上了警車。
警車上,江莫安靜地坐著,默默地注視著車窗外。明暗交雜的路燈下,街道兩側的樹木仿佛倒退著飛馳而去,就像生命中匆匆離去的一件件人和事。
拘留所位于城市的遠郊,當警車到達拘留所的時候,已接近清晨。
從拘留所大門進去后,可以看到院子里面整齊劃一地坐落著幾座外表方正的板樓,警官們把他帶到了其中一座的二樓,在房間門口解開了江莫的手銬,并客氣地請他進去。
房間很小,大概只有五六平方。水泥地面上有塊長長的木板,木板的一角疊著薄薄的褥子。在褥子斜對面的房間角落里,有一個馬桶,還有一個水龍頭。
看到木板上的褥子,江莫猜測這木板大概就是用來睡覺的地方了。折騰了一晚上,江莫太疲倦了,就將褥子的一半墊在身下,另外一半將就地蓋在身上。
江莫有些困,卻又清醒地睡不著。他躺在地上,視線正對著高墻上巴掌大的方窗,連飛鳥都看不到。他想,他有些懷念在帝都的日子了。雖然貧窮,卻也足夠自己安身立命,雖然有眼淚和心酸,但也有溫馨和歡樂,也曾有江棠。
他早已接受了漂泊的命運,四海為家,珍惜每一份自由,可偏偏世事如此無常。
中午和傍晚的時候,雌蟲看守都按時過來送飯,是很簡單的白粥和青菜。飯菜的味道一言難盡,江莫只勉強吃下了些。
吃過晚飯,江莫也無事可做,猜測這么晚了應該是不會審訊自己了,就索性繼續躺著。木板很硬,屋子也有些涼,江莫把包裹里的衣服都拿出來蓋在身上,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凌晨時分,夜空中遠遠地傳來了隱隱地嗡鳴聲。在拘留所門口守衛的雌蟲警衛們,戒備地抬頭看去,只見在深藍色的夜幕中,點綴者幾顆星星,而更遠處,一堆銀色的亮點正迅速靠近,仿佛目標正是這里。
雌蟲們紛紛按住了腰間的武器。
幾秒鐘后,數十架飛艇來到了拘留所的正上方,慢慢熄了聲音懸停在夜空中,其中正中間的幾架緩緩落下。
飛艇落下的那一刻,雌蟲警衛們便毫不猶豫地收回武器,利落地低頭下跪。
飛艇上的家徽,一把銀色的利劍托起繁復的牡丹花。這是每個出生在柯伊伯星的蟲從幼年起便熟知的標志。
一群荷槍實彈身姿筆挺的雌蟲從飛艇中列隊而出,他們神情嚴肅,悄無聲息地散開并警戒在了四周。
直到最后,最中間的飛艇艙門向兩側滑開,舷梯落下。
艾倫身著休閑的襯衣長褲,他臉帶溫柔的笑意,懷里抱著一個崽崽,率先走下了舷梯。在他的身后,藍斯臉色蒼白,眉目疲倦,穿著絲質的睡衣睡
褲,安格爾在一旁小心地扶著他。統一白色襯衣黑色長褲的侍從們垂首跟在后面。
“崽崽這么可愛又漂亮,哪有小雄子會不喜歡的?”艾倫邊小心地抱著崽崽,邊恨鐵不成剛般地回頭,“難道你忍心讓崽崽沒有雄父嗎?”
“怎么會。。他是崽崽的雄父,要不是他脾氣。。。,我怎么會故意趕他,”藍斯有些委屈地應著,“誰知道他真的扭頭就走了,一點都不在乎我已經到了預產期,也一點都不關心崽崽。”
“唉你呀,身為雌蟲,跟小雄子較什么勁。”艾倫無奈地搖頭。
“進去就抱給小雄子看,就說崽崽想雄父了,不許再把人氣跑了,明白了嗎?”到了二樓的房間門口,艾倫一邊把崽崽交給藍斯,一邊不放心地叮囑。
藍斯別扭地嗯了一聲,算是應下了。
一旁的雌蟲看守打開了門。
藍斯抱著崽崽進去,話到了嘴邊,卻沒能說出來。
房間內空無一人。
“沒人愛的小東西,真可憐。”雌蟲托著下巴,滿臉戲謔地看著江莫,“嫁進豪門還被光屁股趕了出來。”
江莫正翹著二郎腿,用牙簽剔著牙,翻了個大白眼,“哼,最起碼我還進去過。你連豪門都沒嫁進去過,豈不是更可憐?”
“爺笑了,你還真以為你進去過啊?夢里的豪門吧?哈哈,搞笑,更何況,我可是雌蟲,怎么能和雄蟲比?”雌蟲一臉關愛智障的神情。
江莫搖搖頭,站起身,順手把牙簽扔進了垃圾桶。
“嘖嘖,真可憐啊。”江莫邊說邊故意四下打量著這個小房間。小房間最多也就十來平方的樣子,自然沒有獨立衛浴,一張雙人床,一套老舊的桌椅,已經占據了一半。在墻角還立著一個廉價合成板材的衣柜,屋頂下方床尾上方有個橫桿,掛著換洗的床單被罩和一些衣服,房門后堆積著一些紙箱等雜物,就這條件還不如當年江莫在首都星的窩哪。
江莫繼續吐槽,“你這屋子,最多只能放下之前我用的浴缸。”
“臥槽!做你的春秋大夢!”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不過雌蟲顯然不信,“醒醒,你是個f級!這輩子可能都沒機會在大浴缸里泡澡的那種f級!我說你是不是太久沒人愛,得妄想癥了?”
“你才妄想癥,你全家都是妄想癥。”江莫聳聳肩,這雌蟲剛才問自己哪里來的,自己說了他又不信,無語。
桌子上有袋瓜子,江莫抓起一把磕了起來,然后笑嘻嘻地說,“哦那這么說,看來雌蟲先生,已經有蟲愛了?或者說,已經被蟲愛過咯?”
“我的天,我去,我未婚啊!我未婚,我怎么會有?”雌蟲耳根都紅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剛才是開小雄子玩笑,現在他開始懷疑,或許自己面前的f級雄蟲腦子真的不太正常,不然怎么敢問未婚雌蟲這種問題。這個問題對雌蟲來說和裸奔有什么區別,真是太過分了,“你,你不要臉!”
“哦也對,憑你這豪宅,想被蟲愛,告別未婚,好像的確很難辦到吶。真是蟲各有命哦。”江莫搖著頭故作感慨,忍不住笑了。
江莫繼續嗑著瓜子,等了半天也沒聽到雌蟲再說話,抬頭看去,雌蟲竟然趴在那個掉漆的老桌子上,臉朝下埋進了胳膊里,頭頂還翹著幾根淺棕色的卷毛,隨著肩膀的抽動隨風一抖一抖的,貌似,好像,哭了?
江莫驚呆了,瓜子都忘記磕了。江莫不禁在心中給自己豎了大拇指,他是真沒想到,他能幾句就把雌蟲氣哭了,自己實力見長啊。蟲族社會慕強尚武,向來推崇流血流汗不流淚,他見過的那么多雌蟲,也就江棠容易在床上被玩哭。
江莫想到雌蟲畢竟收留了自己,決定大人不計小人過,湊到雌蟲身邊,扯了扯他的衣角,“怎么了呀,你看你說我沒人愛,說我做春秋大夢的時候,我也沒生氣不是?”
雌蟲不僅沒有抬頭,反而哭的更厲害了。
江莫不擅長哄人,只覺手足無措,尷尬極了。
“多大點事啊,我給你道歉可以了吧?”
“你說,你有啥想吃的?我給你去買。”江莫都快被自己的大方感動哭了,但是看到雌蟲還是哭,江莫簡直要炸毛了。
“你說,到底怎么樣,你才能不哭?”江莫忍不住揪住雌蟲的頭發,想把他薅起來。
雌蟲肩膀動了動,竟隨著江莫的力氣抬起了頭。他眼圈紅紅的,看向江莫,“如果,如果你答應和我結婚的話。”
“???啊?”江莫被雷到了,滿臉懷疑地看著眼前的雌蟲,覺得他是不是腦子真的進水了,“開玩笑吧,我是f級,你還開這種玩笑?到底誰腦子有問題?”
雌蟲身子靠過去想順勢倚在江莫懷里,“你f級,我不孕,豈不是絕配?”
“沒人愛的小東西,真可憐。”雌蟲托著下巴,滿臉戲謔地看著江莫,“嫁進豪門還被光屁股趕了出來。”
江莫正翹著二郎腿,用牙簽剔著牙,翻了個大白眼,“哼,最起碼我還進去過。你連豪門都沒嫁進去過,豈不是更可憐?”
“爺笑了,你還真以為你進去過啊?夢里的豪門吧?哈哈,搞笑,更何況,我可是雌蟲,怎么能和雄蟲比?”雌蟲一臉關愛智障的神情。
江莫搖搖頭,站起身,順手把牙簽扔進了垃圾桶。
“嘖嘖,真可憐啊。”江莫邊說邊故意四下打量著這個小房間。小房間最多也就十來平方的樣子,自然沒有獨立衛浴,一張雙人床,一套老舊的桌椅,已經占據了一半。在墻角還立著一個廉價合成板材的衣柜,屋頂下方床尾上方有個橫桿,掛著換洗的床單被罩和一些衣服,房門后堆積著一些紙箱等雜物,就這條件還不如當年江莫在首都星的窩哪。
江莫繼續吐槽,“你這屋子,最多只能放下之前我用的浴缸。”
“臥槽!做你的春秋大夢!”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不過雌蟲顯然不信,“醒醒,你是個f級!這輩子可能都沒機會在大浴缸里泡澡的那種f級!我說你是不是太久沒人愛,得妄想癥了?”
“你才妄想癥,你全家都是妄想癥。”江莫聳聳肩,這雌蟲剛才問自己哪里來的,自己說了他又不信,無語。
桌子上有袋瓜子,江莫抓起一把磕了起來,然后笑嘻嘻地說,“哦那這么說,看來雌蟲先生,已經有蟲愛了?或者說,已經被蟲愛過咯?”
“我的天,我去,我未婚啊!我未婚,我怎么會有?”雌蟲耳根都紅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剛才是開小雄子玩笑,現在他開始懷疑,或許自己面前的f級雄蟲腦子真的不太正常,不然怎么敢問未婚雌蟲這種問題。這個問題對雌蟲來說和裸奔有什么區別,真是太過分了,“你,你不要臉!”
“哦也對,憑你這豪宅,想被蟲愛,告別未婚,好像的確很難辦到吶。真是蟲各有命哦。”江莫搖著頭故作感慨,忍不住笑了。
江莫繼續嗑著瓜子,等了半天也沒聽到雌蟲再說話,抬頭看去,雌蟲竟然趴在那個掉漆的老桌子上,臉朝下埋進了胳膊里,頭頂還翹著幾根淺棕色的卷毛,隨著肩膀的抽動隨風一抖一抖的,貌似,好像,哭了?
江莫驚呆了,瓜子都忘記磕了。江莫不禁在心中給自己豎了大拇指,他是真沒想到,他能幾句就把雌蟲氣哭了,自己實力見長啊。蟲族社會慕強尚武,向來推崇流血流汗不流淚,他見過的那么多雌蟲,也就江棠容易在床上被玩哭。
江莫想到雌蟲畢竟收留了自己,決定大人不計小人過,湊到雌蟲身邊,扯了扯他的衣角,“怎么了呀,你看你說我沒人愛,說我做春秋大夢的時候,我也沒生氣不是?”
雌蟲不僅沒有抬頭,反而哭的更厲害了。
江莫不擅長哄人,只覺手足無措,尷尬極了。
“多大點事啊,我給你道歉可以了吧?”
“你說,你有啥想吃的?我給你去買。”江莫都快被自己的大方感動哭了,但是看到雌蟲還是哭,江莫簡直要炸毛了。
“你說,到底怎么樣,你才能不哭?”江莫忍不住揪住雌蟲的頭發,想把他薅起來。
雌蟲肩膀動了動,竟隨著江莫的力氣抬起了頭。他眼圈紅紅的,看向江莫,“如果,如果你答應和我結婚的話。”
“???啊?”江莫被雷到了,滿臉懷疑地看著眼前的雌蟲,覺得他是不是腦子真的進水了,“開玩笑吧,我是f級,你還開這種玩笑?到底誰腦子有問題?”
雌蟲身子靠過去想順勢倚在江莫懷里,“你f級,我不孕,豈不是絕配?”
“沒人愛的小東西,真可憐。”雌蟲托著下巴,滿臉戲謔地看著江莫,“嫁進豪門還被光屁股趕了出來。”
江莫正翹著二郎腿,用牙簽剔著牙,翻了個大白眼,“哼,最起碼我還進去過。你連豪門都沒嫁進去過,豈不是更可憐?”
“爺笑了,你還真以為你進去過啊?夢里的豪門吧?哈哈,搞笑,更何況,我可是雌蟲,怎么能和雄蟲比?”雌蟲一臉關愛智障的神情。
江莫搖搖頭,站起身,順手把牙簽扔進了垃圾桶。
“嘖嘖,真可憐啊。”江莫邊說邊故意四下打量著這個小房間。小房間最多也就十來平方的樣子,自然沒有獨立衛浴,一張雙人床,一套老舊的桌椅,已經占據了一半。在墻角還立著一個廉價合成板材的衣柜,屋頂下方床尾上方有個橫桿,掛著換洗的床單被罩和一些衣服,房門后堆積著一些紙箱等雜物,就這條件還不如當年江莫在首都星的窩哪。
江莫繼續吐槽,“你這屋子,最多只能放下之前我用的浴缸。”
“臥槽!做你的春秋大夢!”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不過雌蟲顯然不信,“醒醒,你是個f級!這輩子可能都沒機會在大浴缸里泡澡的那種f級!我說你是不是太久沒人愛,得妄想癥了?”
“你才妄想癥,你全家都是妄想癥。”江莫聳聳肩,這雌蟲剛才問自己哪里來的,自己說了他又不信,無語。
桌子上有袋瓜子,江莫抓起一把磕了起來,然后笑嘻嘻地說,“哦那這么說,看來雌蟲先生,已經有蟲愛了?或者說,已經被蟲愛過咯?
”
“我的天,我去,我未婚啊!我未婚,我怎么會有?”雌蟲耳根都紅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剛才是開小雄子玩笑,現在他開始懷疑,或許自己面前的f級雄蟲腦子真的不太正常,不然怎么敢問未婚雌蟲這種問題。這個問題對雌蟲來說和裸奔有什么區別,真是太過分了,“你,你不要臉!”
“哦也對,憑你這豪宅,想被蟲愛,告別未婚,好像的確很難辦到吶。真是蟲各有命哦。”江莫搖著頭故作感慨,忍不住笑了。
江莫繼續嗑著瓜子,等了半天也沒聽到雌蟲再說話,抬頭看去,雌蟲竟然趴在那個掉漆的老桌子上,臉朝下埋進了胳膊里,頭頂還翹著幾根淺棕色的卷毛,隨著肩膀的抽動隨風一抖一抖的,貌似,好像,哭了?
江莫驚呆了,瓜子都忘記磕了。江莫不禁在心中給自己豎了大拇指,他是真沒想到,他能幾句就把雌蟲氣哭了,自己實力見長啊。蟲族社會慕強尚武,向來推崇流血流汗不流淚,他見過的那么多雌蟲,也就江棠容易在床上被玩哭。
江莫想到雌蟲畢竟收留了自己,決定大人不計小人過,湊到雌蟲身邊,扯了扯他的衣角,“怎么了呀,你看你說我沒人愛,說我做春秋大夢的時候,我也沒生氣不是?”
雌蟲不僅沒有抬頭,反而哭的更厲害了。
江莫不擅長哄人,只覺手足無措,尷尬極了。
“多大點事啊,我給你道歉可以了吧?”
“你說,你有啥想吃的?我給你去買。”江莫都快被自己的大方感動哭了,但是看到雌蟲還是哭,江莫簡直要炸毛了。
“你說,到底怎么樣,你才能不哭?”江莫忍不住揪住雌蟲的頭發,想把他薅起來。
雌蟲肩膀動了動,竟隨著江莫的力氣抬起了頭。他眼圈紅紅的,看向江莫,“如果,如果你答應和我結婚的話。”
“???啊?”江莫被雷到了,滿臉懷疑地看著眼前的雌蟲,覺得他是不是腦子真的進水了,“開玩笑吧,我是f級,你還開這種玩笑?到底誰腦子有問題?”
雌蟲身子靠過去想順勢倚在江莫懷里,“你f級,我不孕,豈不是絕配?”
江莫瞪大了眼,忙用手抵住雌蟲湊上來的腦袋,乍一聽起來仿佛有道理,不過怎么總感覺哪里不對勁哪。
心疼雌蟲倒大霉,一想到這句警世恒言,江莫立刻收起了自己本來就不多的同情心。
“哎哎哎打住,你有病,我可沒病!”江莫跳起來。
雌蟲捂住心口,一臉受傷的樣子,委屈地看向江莫,仿佛在控訴你怎么能這么說。
“再說,你都不孕了,還結什么婚?”江莫心里吐槽,他不孕又不是自己造成的,關自己毛事。窮困潦倒不孕不育,結啥婚啊,難道是想挨草了?不過江莫明智的沒把這句話說出來,他可不想被打。
“我。。”看江莫油鹽不進,雌蟲攤手,“好吧,我攤牌,在柯伊柏星,雌蟲結婚后,可以減免其稅收總額的20%。”
“哦這樣啊,這個理由還比較靠譜。“江莫撓了撓頭發后坐下,剛坐下椅子就吱歪吱歪響。
江莫無語了,他懷疑地看著雌蟲,”不是我有意冒犯,但這椅子漆都快掉沒了,你真的能達到個稅起征點?”
“我去,為什么要聊這么心塞的話題。”雌蟲的表情有點郁悶,不情愿地解釋道,“在柯伊柏星,法律規定,300塊為個稅起征點。對于300塊以上的收入部分,超過300不超過500的部分需要繳納30%的稅收,超過500不超過1000的部分需要繳納80%的稅收,而超過1000的部分則需要繳納90%的稅收”。
江莫目瞪口呆,他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沖擊。中國古代歷史中,封建王朝黑暗又殘酷,大部分地主抽五成地租時,佃戶已然窮困交加。
“這。。。太夸張了吧,你竟然沒被氣死?”江莫咋舌,要是每個月收入的80%都要上交,江莫能氣的直接躺平不干了。
“還能咋地,倒霉催的,生為屬民,只能認了唄。“雌蟲嘆了口氣,表現出了不符合年齡的滄桑,卷毛都憂郁地翹了起來。
“這樣,都沒有人反抗嗎?”江莫難以置信。
“噓,我天真的小雄子,小聲點,在外面可不敢這么說。”雌蟲緊張的直起身子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在聯邦法律上柯伊柏星及其屬民均屬于瓦倫堡家族,白紙黑字無從更改。更何況瓦倫堡家族百萬私軍,聯邦軍隊億萬軍雌,怎么反抗?好死不如賴活著,你也不想被流放或處死吧。”
看雌蟲緊張的樣子,江莫也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柯伊柏星礦產資源豐富,氣候宜人,風景秀麗,被譽為中央星系的花園星。作為瓦倫堡家族王冠上的眾多明珠之一,瓦倫堡家族童話般奢華的行宮就坐落在此處。”旅游宣傳手冊上的這段話,突然浮現在江莫腦海中。現實總是比想象更離譜啊。
“唉,可惜我不能生崽崽,一個雌崽就可以減免600塊,如果我能生十個八個的,我就不用交稅了。”
想起自己那個已婚有崽的同事,不僅有香香的雄蟲抱,稅后收入還比自己高好一大截,雌蟲就覺得嫉妒地生無可戀。
這么一比較,還真挺慘,江莫拍拍他肩膀,“蟲各有命,認了吧。”
“要是雄主有好多崽崽,政府還會給一大家子蟲分有門前有草坪的房子,唉不像我現在只能住免費小單間。”
“其實都是一樣住啦。。。”江莫正安慰著雌蟲,“什么?免費小單間?”
江莫突然意識到自己連個免費小單間都沒有。
江莫自閉了,嫉妒了,沒有優越感了。
果然心疼雌蟲沒好事!
“怎么啦?就是驢子拉磨也得有個頂吧?”看到小雄子沒精打采地,雌蟲哭笑不得,“就剩下這點錢,再交房租的話哪里還吃得起飯,柯伊柏星的草皮都得被啃完咯”。
“哼看你皮糙肉厚的,哪里需要頂。”江莫鼓起來腮幫子,眼睛滴溜溜轉了轉,突然想起一個重要的事情。
江莫抬頭期待地看著雌蟲,語氣討好,“那個你說的免費小房間,可以幫我申請個嘛?”
“這個。。。”雌蟲猶豫了,露出為難的表情。
“是流程很麻煩么?”
“這倒不是,首先您不是柯伊柏的屬民,可即便您是屬民,按照規定單身雄蟲也是不能申請免費住房的。”雌蟲想到今天早晨的事情,今天輪到他上早班,天還未亮他就去扔垃圾,沒想到竟然在垃圾回收站旁撿到了昏迷不醒的江莫,懷里還牢牢抱著一個小包裹。真是可憐的小雄子,明明無家可歸,為了維持可憐的自尊心,竟然還胡編亂造說自己住過豪宅。
“哦這樣呀。。”江莫明顯語氣低落了起來。
“那您要不要考慮我呀,我們結婚的話,我會把工資都交給您。”
西瑞爾順勢半跪在江莫身前,他仰起頭,一改之前的戲謔,神情認真,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江莫。
當前線的體檢醫生,抱歉地告知西瑞爾可能這輩子再也無法擁有蟲蛋的時候,他便做好了孤獨終老的準備。可現在蟲神在上,竟然讓他撿到了f級的雄子,雖然他們無法孕育后代,但卻可以相依為命。西瑞爾覺得這一定是天賜的緣分,這樣的話雌父也可以放心了。
“而且婚后的話,我們可以申請個更大的房間。”
“以后,等我們攢了錢,還可以領養個小蟲崽。“
江莫沒有說話,他低下頭,靜靜地看著眼前年輕的雌蟲,雌蟲黑色的眼睛亮亮的,正描述著他心目中美好的未來。
“還有,我。。我的穴很緊的,您真的不想試試嗎?”看到江莫不說話,西瑞爾有點著急了,再也顧不得矜持,耳朵都紅了。
江莫笑了。
眼前的雌蟲或許剛成年,棕發柔軟,五官還略帶點嬰兒肥,羞窘的樣子很是可愛。
“那張開腿,我試試?”江莫不會承認自己,有一瞬間竟然可恥地心動了。
西瑞爾驚得瞳孔都放大了。
“不,不行的,您得領了證,娶了我,才能碰的。”雌蟲嚇地捂住下半身,身子直往后縮。
“嗯?那我怎么知道緊不緊?”江莫努力憋住笑,故作嫌棄地撇撇嘴,“萬一被玩過了,我不虧大發了。”
“沒,沒有的。”西瑞爾紅了臉,“沒碰過肯定緊,您說對吧。”
“哼,那怎么不給看?是不是因為早就被操爛了,所以才不敢給看的。”江莫得寸進尺。
“雌父。。雌父說過的,只有結婚了,才能給雄蟲看的。”西瑞爾有些委屈,臉都燒得厲害,卻又不得不回答。
西瑞爾想起雌父,從很小的時候,雌父就曾經多次耐心教導他們兄弟幾個,告誡他們萬萬不可婚前失貞,即便是已經定下婚約的雄主也不行。雌蟲的貞潔甚至重于品德,雄蟲不會珍惜那些在婚前就上趕著把褲子脫了的放蕩雌蟲。
雌蟲都把長輩搬出來了,江莫自然也不好再逗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