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皮爾比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荊羨的臉皮在日復一日的追逐里漸漸變得無人能擋,她硬是跟了他半條街,見他頭都不回才伸手扯住他的衣角。
少年回頭,眉毛輕挑。
荊羨輕聲:“我明天要跟我爸媽去度假,開學才能回來,大概有兩個禮拜不能來拳館。”語罷,她看向別處,像是憋了口氣,憋得臉都紅撲撲的才繼續(xù)往下說:“然后過兩天是我的生日,能不能提前要一個禮物……”
話沒說完就被掐斷。
“公主殿下——”他忽然發(fā)力,反手把她拉近,語調(diào)拖得長長:“我看起來像是有錢的樣子嗎?”
能窮得如此裝逼如此清新脫俗,也就只有他了。
荊羨被桎梏在他懷里動彈不得,仰著頭,目光亂轉,瞄到不遠處的一家首飾攤,病急亂投醫(yī):“你給我買個路邊攤的小玩意也行,不會很貴的,要不我自己付錢吧,就當你送我的。”
他看了她好一會兒,覺得難纏,這種養(yǎng)在溫室里的嬌花沒受過人間疾苦,不懂挫敗不懂后退,真想折斷她的翅膀拉她沉淪,叫她也好好感受一下屬于他的真實的惡心的世界。
可她又偏偏生了一雙漆黑明媚的眼睛,清純,熾熱,又那么有生氣。
說不清是于心不忍亦或鬼迷心竅。
他終究妥協(xié)了。
荊羨笑得眉眼彎彎,蹲在那個小攤前和老板討價還價,這些玩意兒都很廉價,沒幾個能入眼的,唯一還算精巧的是個銀戒指,上頭鑲了一輪藍色的新月,質(zhì)地應該是鋯石,挺閃。
老板開價五百,被砍到了兩百之后,就死都不肯松口了。
他倚著后邊墻壁,單邊耳朵塞著耳機,用自己的破手機斷斷續(xù)續(xù)打完了一盤游戲,一邊聽小姑娘和老板廝殺。最后終于忍不下去,從衛(wèi)衣口袋把剛領的兼職錢遞過去。
“這個,再要個這個,三百吧。”
他揀了一條同色系的項鏈,把戒指穿在上頭,塞到小姑娘手里:“完事了吧?”
荊羨抿唇,小聲掙扎:“我自己付……”
“閉嘴吧。”他捏著她細細的腕骨,強行牽著她離開,“換兩個禮拜的寧靜,挺值的。”
在這個炎熱的暑假,熙熙攘攘的夜市里,荊羨被人堆擠得馬尾都散了,連衣裙汗津津,白鞋子上好幾個鞋印,臟亂差的環(huán)境里,她卻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甜蜜滋味。
如果不是初見的怦然心動,如果不是中途的奮不顧身,如果不是近在咫尺的圓滿結局。
后來她又怎么會摔得粉身碎骨。
夢里的畫面如電影的長鏡頭,愈來愈遠,少女甜膩膩的嗓變得模糊不清。
“容淮,開學我給你充飯卡吧。”
“容淮,你模擬考分數(shù)多少?”
“容淮,我們一起考z大吧?”
“容淮……”
無數(shù)個容淮,如無形的手,扣住脈門,25歲的荊羨沉在湖底,被17歲的自己折磨到喘不過氣。
外頭悶雷滾滾,閃電撕開天幕。
荊羨猛然坐起,這場噩夢,終于落下帷幕。下一刻,手機鈴聲刺耳響起,她揉了把臉,下意識接起。
寧瑤的破鑼嗓子在聽筒里異常嘹亮:“寶貝兒回來了,時差倒好沒,姐們兒今天剛收工,不用拍夜戲,帶你出去瀟灑。”
荊羨看了眼床邊的時鐘,八點四十二分,打開房門出去,荊焱這個工作狂果然沒回家,她也懶得等他,洗把臉,隨便抓了車鑰匙下地庫。
見她遲遲沒動靜,寧瑤瘋狂鼓動:“城北新開了家火鍋店挺帶勁的,你放心,就我們倆,沒別人。本來去年你說蠻欣賞的那個電影小生也想來,不過我看他那么久了還對你戀戀不忘,果斷拒絕了。”
荊羨坐在駕駛座,拿著氣墊補妝,輕笑:“不用啊,一起好了。”
※※※※※※※※※※※※※※※※※※※※
每天五點,與您相見。
容淮還是挺迷人的,過了這么久我寫他還是有點小鹿亂撞。
感謝44787239的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