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非遇萬萬沒想到付景敘會說出這么一句話,他明明身體因為欲望和來自付景敘瘋狂大開大和的肏弄而發熱。
可心里卻泛起一陣后知后覺,足以顛覆他對付景敘認知的極寒之意,這根本不像是付景敘這個人會說出來的話。
自從進入付景敘家中后,溫非遇時常會覺得付景敘有些行為話語讓他感到陌生,之前他還一直以為是錯覺,一直沒太在意。
可現在看來,原來那些都不是錯覺,而是付景敘時不時壓抑不住的本性。
付景敘是瘋了么……
這么一意孤行地把他囚禁在這一畝三分地,說是不想讓他送死,可這難道不是變相在阻止他報殺父殺母之仇嗎?
好好好,他算是低估付景敘的偏執程度了,這個人骨子里是愛他的沒錯,但溫非遇卻看不到一點尊重,囚禁他限制他的自由。
不讓他報這深仇大恨。
溫非遇算是看清楚了,付景敘對他的溫柔和愛意是有代價的,代價就是他不能拿自己的命去做任何有風險的事。
一旦他這么做了,超出付景敘所能掌控的范圍了,付景敘就會立即收回那些所謂的溫柔,翻臉不認人。
會直接剝奪他的自由,讓他成為他專屬的金絲雀,禁臠,不論是身體上的還是精神上的,都得歸付景敘管著,掌控著。
那自此他溫非遇就不再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了,會里里外外都成為付景敘的附屬品,成為那個敞開雙腿任操,只會乖乖叫景敘哥哥的聽話玩偶。
溫非遇早該想到的,畢竟這個世上人無完人,之前付景敘展顯的那么完美,如白玉般毫無瑕疵,原來都是裝的。
就像現在,付景敘撞他撞得這么兇,撞得他眼淚直流哭著求饒也絲毫不起作用,媽了個巴子的,這家伙溫柔個屁呀。
尼瑪的根本就是一個衣冠禽獸。
“你…放我…下去!!!付景敘!!”
溫非遇哽咽著,話被操得斷斷續續的難受極了,他憤憤難平地在付景敘雪白的脊背上生生抓撓出數道滲血的紅痕。
他顫顫巍巍的小穴無意識的絞緊著那不間斷直直深入的巨物,雙腿也勾著付景敘的腰胯渾身放松不了一點,一放松就會掉下去被那根可恨的肉棒子捅死。
溫非遇粗喘著不斷啜泣:“先…先停一下…要射了要射了……不行了……付景敘你停一停……”
穴肉被磨得滾燙敏感至極,溫非遇還是在不斷的劇烈刺激之下,顫抖后仰哭叫著射出了黏膩乳白的精液來。
他渾身顫得不成樣子,幾乎摟不住付景敘了,全身著力點幾乎都在那根作案工具上讓他無能狂怒氣的想撞死。
付景敘在他射完之后抵著他小穴深處射了出來。剛射完還在不應期的溫非遇哪里受得了這么突如其來的刺激,他微張唇身子繃緊又被迫放松,哭都哭不出來了。
大腿間亦被磨得紅的快破皮了,精液也滿到從小穴邊緣溢了出來,滿腔的濃烈欲望無形間彌漫房間。
比起溫非遇的狼狽哭叫,付景敘只是呼吸粗重了一些,額頭上滲了點情欲滋養的細汗,看起來跟晨跑運動過后沒什么區別。
不過好在付景敘還有幾分溫柔尚存,所以他并未急著動作,而是停了下來讓溫非遇喘口氣休息。
“非遇,如果真要把你關起來的話,那我一定會避免一切風險發生。”
付景敘不緊不慢地敘述:“譬如給你的房間無死角的安裝攝像頭,或者拆人二十四小時不離身的盯著你。”
“以及給你帶上腳銬防止你逃跑,再在你絕食的時候給你身體注入供你身體所需的營養液,讓你死也死不了。”
“你要知道,你所想的,所以為的那點以死相逼的拙劣伎倆根本奈何不了我。”
“就算你不堪其重真尋死了,我也會用冰棺保存你的尸體,再借助星際ai復生技術復原一個一模一樣的你陪著我。”
溫非遇:“………………”
“那你不如現在就扛著我這么個大活人去復制一個ai陪著你得了,繞這么個彎子把我關在這里就是想氣死我是嗎?”
溫非遇語氣平淡,半晌,他垂下眸子,深深吸了一口氣,直擊靈魂的痛楚抵過了身上的疼,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笑得分外苦。
“付景敘,我以為你會尊重我,我以為你是愛我的你是心疼我的,因為你跟我都是再普通不過的beta。”
“可我跟你在一起,當初那么辛苦的追你也不全是因為你是個beta,是因為我覺得你足夠好,配得上我的喜歡我才追的你。”
“可是到頭來你告訴我,你現在跟那些惡心的對oga只剩下無腦掌控的alpha到底有什么區別?!”
“你現在真的讓我只覺得惡心,我們分手吧,我不想跟你談了,或者現在就把我拿去做一個ai陪你,我溫非遇,不奉陪了。”
付景敘無意識地掐緊了溫非遇的大腿,又連忙松了些,將人放在床上,眼眸沉沉又有些不知所措。
“復原ai的你,是最壞的結果。”
“分手是不可能的,溫非遇,我也想尊重你,可你要拿自己的命去跟那么勢力滔天的人斗,你難道就有尊重過我嗎?”
付景敘握緊拳:“你想過我嗎?你想過你萬一死了,我會怎么辦嗎?還是你篤定我會隨著你殉情,你當我傻嗎?”
溫非遇立即憤憤瞪了一眼付景敘,付景敘怒氣增生,黑著臉將溫非遇雙手狠狠扣在頭頂壓倒在床上。
“溫非遇,我告訴你,你要是真死了我不僅不會隨著你殉情。”
他怒極反笑:“相反,我一定會活得好好的,會找一個新的beta或者oga結婚跟他至死不渝相伴終生,一輩子都不會再想起你這么個拿命拿我不當回事的前任!”
“頂多是把你的事跡當做飯后談資,逗我的新男朋友笑你知道嗎?”
溫非遇閉了閉眼,胸膛起起伏伏,他眼神凌冽,笑意諷刺地連連點頭:“那還等什么我死了之后再找啊!你他媽現在就快去找啊!付景敘你還在等什么啊!!”
“你!!!”付景敘被噎得夠嗆,一向以脾氣溫和的他這一刻是真的,很想很想一巴掌把溫非遇拍死。
他十指收緊,捏得溫非遇生疼,萬般情緒交織于心,付景敘感覺再留在溫非遇在這里多待一刻,他就又得氣進醫院了。
他良久松開了溫非遇:“你滾,滾去報仇,滾去送你那不值錢的賤命吧,當你男朋友真是賤……我真是賤……”
后面幾個字充滿了自嘲意味。
溫非遇卻在付景敘說完的一剎推開付景敘的胸膛,猛地一巴掌揮到了付景敘那張臉上,他抓起付景敘的頭發氣的很想跟他拼個你死我活。
又在最后徒地恍惚地松開了手。
溫非遇輕輕笑了。
“你自己放我走的,付景敘,今天我踏出這扇大門,往后我就算賣水果賣到破產,就算橫死街頭,我也不會再找你了。”
話是說得很決絕,但溫非遇還是狼狽地穿起褲子衣服跑了,剛踏出大門,一個穿著制服的中年beta就擋在了他面前。
中年beta管家是新來的,之前在付景敘家里的管家其實是一個alpha,他笑容淺淡十分親和地說。
“溫先生,我是付家新來的管家,景敘少爺剛才特意吩咐我用專車送你回家,為了你的安全著想,請上車吧。”
溫非遇突然想起付景敘那天說的話——
“你別待在這里了,跟我回家好不好?我把家里的alpha管家都換成beta了,該換的我都換了,你去的話不會被影響的。”
他看著不遠處來來往往的alpha們,也沒再矯情拒絕,上車一路被送回了貧民窟a區的家。
剛一下車,溫非遇竟意外看見了路邊那有些熟悉身影。
貧民窟a區街道來往的行人都是beta,不少都是溫非遇眼熟的,他走得急,沒來得急洗去那一身黏膩感,頭發亂糟糟的,衣服也皺得很,他莫名想找一頂帽子擋臉。
而那之前見過的叫云寂的圣母少年,現在就在街道對面。溫非遇有點近視,但還是一眼認出了他。
剛才起伏的波濤情緒現在平復了不少,溫非遇微瞇起眼,才勉強看清裴云寂似乎是在跟一個彪形大漢爭論些什么。
他下車的地方離家不遠,身上極為不適的感覺讓溫非遇只想趕緊洗個澡,剛往家走沒幾步,溫非遇又頓住了步子,扭轉回來。
【提問】
圣母是會傳染的嗎?
溫非遇無奈翻了個白眼,一路直行往街道對面走去,算了,就當還人情了,畢竟當初這小流浪沒有對他見死不救。
雖然他從前見死不救也是順手的事,但那都是基于對那些人他都無感的狀態下。
對小流浪他也依舊無感啊,只是還人情罷了,幫完溫非遇就不會再管了,畢竟這人往后是死是活他管不著。
“滾開!!”
臂膀有著二兩肉又壯又高的青年beta突然罵道,他惡狠威脅地指著裴云寂的眉心。
“再賴在這里耽誤我做生意,就別怪我舉報給a區監察官,到時候讓他給你這么個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關云窟里喂糜蛇!”
云窟和糜蛇這四個字眼一出現,圍觀的人都下意識皺起了眉,議論紛紛的聲音接踵而至。
“a區這么多無家可歸的,就他年齡最小,要真舉報給監察官關進云窟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也太過分了點吧?”
“何止是過分,簡直是缺德,齊肆也真是,仗著自己長得壯,根本不把別人的命當命,我看壯是壯,就是腦子有點問題。”
齊肆橫了那個beta阿姨一眼,他揣起一旁菜攤上的刀,大步流星走到人面前,面色黑沉的嚇人:“你說誰腦子有問題啊?”
beta阿姨見勢不妙,挽起自己的老閨蜜就往家走,走了沒幾步見齊肆轉身也往回走了,她又慫又不服地喊了一句。
“齊肆,你就是個又胖又缺德
的!老娘詛咒你今天賣不出一顆菜,餓死你這個沒腦子的!!”
一直往回看的阿姨沒看路,一下就撞在了遲遲趕來的溫非遇身上。
溫非遇剛被付景敘狠狠爆肏,雙腿本就無力,現在被迎面結實一撞,差點當場就給阿姨跪了。
可阿姨沒來得及尷尬就兩眼一亮。
“……啊,是非遇啊,你怎么回來了,有段日子沒見了,你還賣不賣水果啊?我還想再找你訂點新鮮的榴蓮來著。”
溫非遇被辛姨擋住視線,只好微微偏頭張望著裴云寂那邊的狀況:“辛姨,我回頭給你送過去,我現在還有點事。”
說完溫非遇就越過了滿臉疑惑的辛姨,大步走到齊肆面前,正準備為憤怒緊握著拳頭,看樣子像受了天大委屈的裴云寂象征性說上兩句勸和的話時……
清瘦但頂著一張乖張厭世臉的裴云寂卻突然笑了,他握緊的拳頭松開,自然地攥緊了溫非遇的衣角,眼神依舊如初見般澄澈。
話卻令人毛骨悚然——“非遇哥,你怎么才來啊?”
……
我是裴云寂。
而我媽就是那個出了名的,裴家之主多次在外面睡得昏天暗地,臭不要臉還騷得一批的三,是啊,我是裴家主的私生子。
我還有個響當當的名號——
星際首座唯一的污點。
我媽是個只會依附于alpha,無能到令人不屑的beta,他自打我出生起就天天給我洗腦要怎么學會魅人,教我他吃飯的玩意。
他說對alpha要學會放低姿態,竭盡所能討好,溫良順從,必要時間再使一點小性子諂媚勾引,欲迎還拒。
只要這樣,就可以一點點撬走alpha原本盡數放在原配那里的愛,如愿得到alpha的垂憐一顧,金錢權勢,溫柔濃情。
……
從前裴云寂不屑一顧,現在裴云寂逐字學習。
不過,他才不是像那天遇見半死不活的溫非遇時所說的那樣。
什么被醫生篤定會在十八歲時分化成低級oga而不是alpha,因此被趕出家門又因為未成年找不到工作等等——
都是裴云寂精心編織的謊言。
他并非未成年,并非十六歲,并非是什么待分化成的低級oga,裴云寂當下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已成年頂級alpha。
裴家多次暗中派人抓溫非遇,企圖得到星際最高機密核源制作圖未果,所以他們就在兩個月以前。
將裴云寂的腺體注射信息素消除劑,并生生挖掉了裴云寂的腺體,在各種令人發指的折磨后,使裴云寂現在看起來就像個沒分化的瘦弱oga。
裴家主以裴云寂媽媽的性命為要挾,讓其潛入只有beta的貧民窟,接近溫非遇,拿到核源制作圖完成任務,才會放過他們。
那天雨夜的“初遇”,亦是裴云寂的作品,他在老齊那得知溫非遇果真殺了人死里逃生,就早早裝扮“得體”候在了貧民窟。
等待。
等待落魄無助的,渴望一線生機的溫非遇到來,再適時給予他最需要的幫助,在溫非遇心里埋下一顆特別的種子。
裴云寂會精心栽培這顆種子的,直到它生根發芽,長遍溫非遇的四肢百骸,讓溫非遇跟他一樣再也逃不出來。
……
溫非遇抽走自己的衣角:“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本能的警惕讓他皺眉反思。
裴云寂面色一頓,隨之指了指走得不遠的辛姨,眸子不安地眨著,解釋的話說得很快也難掩失落和局促。
“前幾天我在街上問,那個阿姨告訴我的,我剛才看到你在另一頭下車了,專門奔我來的,我還以為你是來替我撐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