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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多是把你的事跡當做飯后談資,逗我的新男朋友笑你知道嗎?”
溫非遇閉了閉眼,胸膛起起伏伏,他眼神凌冽,笑意諷刺地連連點頭:“那還等什么我死了之后再找啊!你他媽現在就快去找啊!付景敘你還在等什么啊!!”
“你!!!”付景敘被噎得夠嗆,一向以脾氣溫和的他這一刻是真的,很想很想一巴掌把溫非遇拍死。
他十指收緊,捏得溫非遇生疼,萬般情緒交織于心,付景敘感覺再留在溫非遇在這里多待一刻,他就又得氣進醫院了。
他良久松開了溫非遇:“你滾,滾去報仇,滾去送你那不值錢的賤命吧,當你男朋友真是賤……我真是賤……”
后面幾個字充滿了自嘲意味。
溫非遇卻在付景敘說完的一剎推開付景敘的胸膛,猛地一巴掌揮到了付景敘那張臉上,他抓起付景敘的頭發氣的很想跟他拼個你死我活。
又在最后徒地恍惚地松開了手。
溫非遇輕輕笑了。
“你自己放我走的,付景敘,今天我踏出這扇大門,往后我就算賣水果賣到破產,就算橫死街頭,我也不會再找你了。”
話是說得很決絕,但溫非遇還是狼狽地穿起褲子衣服跑了,剛踏出大門,一個穿著制服的中年beta就擋在了他面前。
中年beta管家是新來的,之前在付景敘家里的管家其實是一個alpha,他笑容淺淡十分親和地說。
“溫先生,我是付家新來的管家,景敘少爺剛才特意吩咐我用專車送你回家,為了你的安全著想,請上車吧。”
溫非遇突然想起付景敘那天說的話——
“你別待在這里了,跟我回家好不好?我把家里的alpha管家都換成beta了,該換的我都換了,你去的話不會被影響的。”
他看著不遠處來來往往的alpha們,也沒再矯情拒絕,上車一路被送回了貧民窟a區的家。
剛一下車,溫非遇竟意外看見了路邊那有些熟悉身影。
貧民窟a區街道來往的行人都是beta,不少都是溫非遇眼熟的,他走得急,沒來得急洗去那一身黏膩感,頭發亂糟糟的,衣服也皺得很,他莫名想找一頂帽子擋臉。
而那之前見過的叫云寂的圣母少年,現在就在街道對面。溫非遇有點近視,但還是一眼認出了他。
剛才起伏的波濤情緒現在平復了不少,溫非遇微瞇起眼,才勉強看清裴云寂似乎是在跟一個彪形大漢爭論些什么。
他下車的地方離家不遠,身上極為不適的感覺讓溫非遇只想趕緊洗個澡,剛往家走沒幾步,溫非遇又頓住了步子,扭轉回來。
【提問】
圣母是會傳染的嗎?
溫非遇無奈翻了個白眼,一路直行往街道對面走去,算了,就當還人情了,畢竟當初這小流浪沒有對他見死不救。
雖然他從前見死不救也是順手的事,但那都是基于對那些人他都無感的狀態下。
對小流浪他也依舊無感啊,只是還人情罷了,幫完溫非遇就不會再管了,畢竟這人往后是死是活他管不著。
“滾開!!”
臂膀有著二兩肉又壯又高的青年beta突然罵道,他惡狠威脅地指著裴云寂的眉心。
“再賴在這里耽誤我做生意,就別怪我舉報給a區監察官,到時候讓他給你這么個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關云窟里喂糜蛇!”
云窟和糜蛇這四個字眼一出現,圍觀的人都下意識皺起了眉,議論紛紛的聲音接踵而至。
“a區這么多無家可歸的,就他年齡最小,要真舉報給監察官關進云窟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也太過分了點吧?”
“何止是過分,簡直是缺德,齊肆也真是,仗著自己長得壯,根本不把別人的命當命,我看壯是壯,就是腦子有點問題。”
齊肆橫了那個beta阿姨一眼,他揣起一旁菜攤上的刀,大步流星走到人面前,面色黑沉的嚇人:“你說誰腦子有問題啊?”
beta阿姨見勢不妙,挽起自己的老閨蜜就往家走,走了沒幾步見齊肆轉身也往回走了,她又慫又不服地喊了一句。
“齊肆,你就是個又胖又缺德的!老娘詛咒你今天賣不出一顆菜,餓死你這個沒腦子的!!”
一直往回看的阿姨沒看路,一下就撞在了遲遲趕來的溫非遇身上。
溫非遇剛被付景敘狠狠爆肏,雙腿本就無力,現在被迎面結實一撞,差點當場就給阿姨跪了。
可阿姨沒來得及尷尬就兩眼一亮。
“……啊,是非遇啊,你怎么回來了,有段日子沒見了,你還賣不賣水果啊?我還想再找你訂點新鮮的榴蓮來著。”
溫非遇被辛姨擋住視線,只好微微偏頭張望著裴云寂那邊的狀況:“辛姨,我回頭給你送過去,我現在還有點事。”
說完溫非遇就越過了滿臉疑惑的辛姨,大步走到齊肆面前,正準備為憤怒緊握著拳頭,看樣子像受了天大委屈的裴云寂象征性說上兩句勸和的話時……
清瘦但頂著一張乖張厭世臉的裴云寂卻突然笑了,他握緊的拳頭松開,自然地攥緊了溫非遇的衣角,眼神依舊如初見般澄澈。
話卻令人毛骨悚然——“非遇哥,你怎么才來啊?”
……
我是裴云寂。
而我媽就是那個出了名的,裴家之主多次在外面睡得昏天暗地,臭不要臉還騷得一批的三,是啊,我是裴家主的私生子。
我還有個響當當的名號——
星際首座唯一的污點。
我媽是個只會依附于alpha,無能到令人不屑的beta,他自打我出生起就天天給我洗腦要怎么學會魅人,教我他吃飯的玩意。
他說對alpha要學會放低姿態,竭盡所能討好,溫良順從,必要時間再使一點小性子諂媚勾引,欲迎還拒。
只要這樣,就可以一點點撬走alpha原本盡數放在原配那里的愛,如愿得到alpha的垂憐一顧,金錢權勢,溫柔濃情。
……
從前裴云寂不屑一顧,現在裴云寂逐字學習。
不過,他才不是像那天遇見半死不活的溫非遇時所說的那樣。
什么被醫生篤定會在十八歲時分化成低級oga而不是alpha,因此被趕出家門又因為未成年找不到工作等等——
都是裴云寂精心編織的謊言。
他并非未成年,并非十六歲,并非是什么待分化成的低級oga,裴云寂當下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已成年頂級alpha。
裴家多次暗中派人抓溫非遇,企圖得到星際最高機密核源制作圖未果,所以他們就在兩個月以前。
將裴云寂的腺體注射信息素消除劑,并生生挖掉了裴云寂的腺體,在各種令人發指的折磨后,使裴云寂現在看起來就像個沒分化的瘦弱oga。
裴家主以裴云寂媽媽的性命為要挾,讓其潛入只有beta的貧民窟,接近溫非遇,拿到核源制作圖完成任務,才會放過他們。
那天雨夜的“初遇”,亦是裴云寂的作品,他在老齊那得知溫非遇果真殺了人死里逃生,就早早裝扮“得體”候在了貧民窟。
等待。
等待落魄無助的,渴望一線生機的溫非遇到來,再適時給予他最需要的幫助,在溫非遇心里埋下一顆特別的種子。
裴云寂會精心栽培這顆種子的,直到它生根發芽,長遍溫非遇的四肢百骸,讓溫非遇跟他一樣再也逃不出來。
……
溫非遇抽走自己的衣角:“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本能的警惕讓他皺眉反思。
裴云寂面色一頓,隨之指了指走得不遠的辛姨,眸子不安地眨著,解釋的話說得很快也難掩失落和局促。
“前幾天我在街上問,那個阿姨告訴我的,我剛才看到你在另一頭下車了,專門奔我來的,我還以為你是來替我撐腰的。”
“我以為那天雨夜過后,我可以這么叫你……沒事,不好意思,唐突了,我只是差點以為我在這個地方有朋友了。”
溫非遇松了一口氣,媽了個逼的,他剛剛把所有細節都回想了一遍,這小流浪真是嚇死他了。
真是單純的讓人煩,不過讓溫非遇意外的是,這家伙竟然還會當眾“認親”,攀關系呢,可惜他不吃這套。
齊肆的視線在他倆身上瞟來瞟去:“溫非遇,你他娘的跟這個乞丐認識啊?”
他說完又毫無愧疚的說:“我可先說好了,就算你倆認識,我也照樣不會給他結工
資的,他本來就沒成年,結錢會被抓的。”
裴云寂氣得眼角含淚:“你說過,只要我幫你給十戶人家送菜,就會給我兩顆星珠的,你怎么能反悔。”
溫非遇:???
什么?
送十戶人家的菜才只要兩顆星珠,他要找人幫他送都得七顆起步呢。
溫非遇的算盤噼里啪啦算得直響,那這么一算,他要是讓裴云寂每天幫他送水果,只管飯,那他豈不是賺大發了?
還順便報了個恩,省事還省錢。
嗯……越想越心動。
他真是個大聰明。
在絕對的利益面前,溫非遇突然覺得,讓裴云寂攀攀關系,好像也不是不可以,而且他這次跟付景敘吵架吵得很兇。
狠話都放出去了,他只能靠自己了,水果店他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他得雇個動作利落還聽話的人幫他。
小流浪這副被齊肆坑了氣得直哭的窩囊樣,完美符合他找人的標準,這么想著,溫非遇堅定地戳了戳裴云寂的臉頰。
裴云寂淚眼婆娑并一臉懵逼。
溫非遇:“就你了,來我水果店吧,不給錢,但…包吃包住,倉庫睡得慣吧?”
半月后。
天色已至晚霞,溫非遇今日分外滿意的算著賬,由于多了裴云寂這么個聽話且任勞任怨的好幫手,他收益整整翻了三倍。
溫非遇是想多賺錢的,他想攢滿錢包然后去更大的地方找最好的醫院治好自己這個病,否則他根本沒法找仇家報仇。
要知道,他的仇家可不是一般人啊,那可是星際最有權勢的首座,身邊還不缺強悍有力的alpha保鏢。
要想復仇,只能從長計議,快不了。
不遠處剛送完水果的裴云寂剛打算叫住溫非遇,卻在不經意間看到那熟悉的車后,眉頭皺著退到了一旁小巷暗中觀察。
是付景敘的車,那天裴云寂見過。
他早就摸清了溫非遇的背景,自然知道付景敘跟溫非遇是個什么關系。
看著那輛豪華亮眼的車,以及駕駛位上穿著矜貴雅致的付景敘,裴云寂不禁撇了眼自己身上穿的溫非遇扔給他的舊衣裳。
他莫名有些不爽,畢竟他從前好歹不會穿這種質量不咋地的衣服,這個溫非遇簡直把他當畜生使喚,做得飯還難吃。
人又摳搜,還騷,也是,裴云寂不屑地輕嗤,能跟這種打扮得跟個花孔雀一樣的男人在一起的,能不騷嗎?
鄙夷千萬遍后,裴云寂一口又超大一口的,將剛剛獲得的小費買的溫非遇最喜歡吃的南瓜餅,惡狠狠的全吃掉了。
而溫非遇本人還并不知道有人凌遲處死了他最喜歡的零食,他專心數著錢,等著裴云寂回來一起收水果攤。
并未注意到正有一輛車正在向他的水果店半死不活的靠近半米,又后退半米。
“嘶——”溫非遇忽地瞇起眼,起先步子有點猶豫,待看清人后他越走越快:“云寂,你有病啊?躲在這里干什么?”
裴云寂默默撇開眼:“沒,沒什么,就是剛送完水果回來,累得想在這里靠一下,非遇哥,我先去收攤了。”
“等等——”溫非遇叫住人,他發現了華點,并微微靠近想用指尖捻下裴云寂嘴角的南瓜餅渣,卻突然被捉住了手。
溫非遇:“?”他原本打算把證據捻下來再說這小子背著他偷吃來著,結果突然被裴云寂這么一下子強行打斷了。
“你,抓我干什么?”溫非遇萬萬沒想到裴云寂這身板雖然抓得不疼,但竟然牢得要死,根本掙脫不開一點。
裴云寂并未看他,他目光透過溫非遇身后看見了那輛剛剛開到小巷邊上的車,如愿以償對視上了車內付景敘冷冽如針的視線。
裴云寂不著痕跡地笑了,他松開手,乖乖承認錯誤:“非遇哥,對不起,本來打算給你買的南瓜餅,被我…忍不住吃了。”
溫非遇有些無語:“一個南瓜餅而已,吃了就吃了唄,抓我干什么……”
真是服了,他溫非遇看起來像是那么小氣的人嗎?裴云寂給他干活掙錢,別說偷吃一個南瓜餅了,讓他買十個也不是不行。
無語歸無語,但溫非遇也沒說什么,準備回水果店收攤去,結果剛一轉身,整個人就跟石化一樣杵在了原地。
付景敘不緊不慢地朝他步步走來,眼神是前所未有的似晝夜凝霜般令人發寒,褪去了偽裝的溫柔,全是赤裸裸的危險意味。
他站在溫非遇面前停下腳步,淡而輕蔑地掃了一旁不知所措的裴云寂一眼,隨之露出一個溫和至極的微笑。
“這位是,你新交的男朋友?”
一別半月,說不想念是假的,不過那又怎樣,溫非遇可不覺得那天付景敘表得態說的話有一個字不是真心的。
付景敘是打心底想把他關起來,打心底不想讓他去復仇,打心底的不尊重他,那副滿腔惡語的嘴臉他已經見著了。
什么嘴硬,什么口是心非,溫非遇可不想
圣母的去諒解去原諒,刀插在他的心上,捅他的還是付景敘,他偏不原諒。
“讓開。”
溫非遇直視的眼神沒有一絲怯懦之色,平淡卻直擊人心。
如果可以,如果眼前這個人再三番五次的觸碰他內心那道防線,溫非遇不覺得自己不會拿刀真的捅死他。
不過付景敘那么漂亮,臉肯定不能劃花了,干脆一點捅進心臟,插出一朵血窟窿在潔白衣裳上染出一朵血花來。
那肯定美到讓他難以忘懷,流連忘返。
付景敘垂下眸,不明顯的落寞自眼底一閃而過。
“我有話想單獨對你說。”
“可我沒話單獨對你說。”
溫非遇快克制不住內心那股躁欲了,那股當下被付景敘影響的,跟那天雨夜一樣突然被激起的,不受控制想要殺人的欲望。
他想發泄,卻只能克制。
因為他承擔不起后果,溫非遇握緊拳,媽的,忍得好辛苦,付景敘能不能滾遠一點再靠近我信不信一巴掌呼死你。
肩膀上突然一沉,溫非遇側眸一看才發現是裴云寂將手輕輕搭在了他肩上,眼神似是想安慰他。
溫非遇皺眉下意識避了一下:“云寂,你先回去收攤吧。”他不是想跟付景敘單獨相處,而是怕傷及無辜。
畢竟少兒不宜,要是嚇跑了裴云寂誰來幫他送水果啊?
裴云寂似有不甘,狠狠瞪了付景敘一眼便離開了。
溫非遇松了一口氣:“說吧,說完就別再來找我了,我說過,我就算破產餓死也不會找你的,我們已經分手了,。”
付景敘突然步步走近:“分手?誰同意的分手。”
“誰管你同不同意?讓開,哦不,是滾開。”溫非遇絲毫沒有后退半步,犀利的話就像針一樣往死里鉆進付景敘的心里。
“溫非遇,我們現在,是沒有一丁點坐下來好好談談的可能了是嗎?”
“啪——!!”
溫非遇不留一絲余力地猛地揮下,一巴掌打得他手心通紅,揚眉吐氣,呼,爽了,嘖,還是不夠爽——“啪!!”
右手一巴掌,左手一巴掌。
哎呀,這次是真爽了。
溫非遇笑容淺淺:“有啊,有我坐著你蹲著,你好好說一句話就得好好挨我一巴掌的這種可能,你要么?”
果然,付景敘生氣了,生了很大的氣,干脆利落把他扛起來塞進了車后座,溫非遇冷冷看著付景敘反向鎖死車門的動作。
沒什么表情,平靜到瘋狂,溫非遇很隨意地癱在了后座上,明明被困得是他,可看起來倒有一種違和的自得。
哎呀呀,付景敘氣急敗壞了耶。
好爽,溫非遇之前在付景敘這里受得氣終于可以全部出了個爽了,就在他以為付景敘會罵他或者強制上他出氣的時候,付景敘卻偏頭看向他,神情似惱又不太像。
溫非遇疑惑蹙眉,完全搞不懂付景敘是什么情況,付景敘卻在這時朝他俯下身來。
溫非遇警惕地下意識又想抽他一巴掌,手背卻被極快的捉住了:“你……”
他感到付景敘將臉貼在了他的手心里,話里有些無奈的抱怨:“非遇,下次關起門再打我吧,別在外面,我要面子。”
溫非遇:“???”
神特么你要面子啊?
老子真生氣,你當我跟你調情呢?
付景敘這人在感情方面也算能屈能伸,嘴硬時是真硬,但這半月實在磨得他太難受了,那天那些話他回想起來的確刺耳,所以特意跟好友請教了該怎么把老婆哄回來。
好友說得言之鑿鑿——
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你要記住,打是親罵是愛。
非遇要是打你就是還愛你,一定不是真的想分手,到時候你就一邊哄一邊好好伺候他,那他肯定就原諒你了。
“滾。”溫非遇真的無語住了,語氣卻沒剛才那么有志氣了。
付景敘偏頭一笑,擒住他的手背欺身壓了上去,一個淺嘗即止的吻成功把溫非遇整得都有點不知所措了。
溫非遇氣得想用另一只手捂住嘴,卻都被付景敘控制住了:“你他媽不準親我。”
付景敘當沒聽見,按著溫非遇就狠狠地親,被咬了也全當做情趣,當然,被咬出血了也一樣。
他撬開溫非遇的齒關,直到將人親得迷迷糊糊,哼哼唧唧的沒有力氣再咬他了才去啄吻溫非遇的脖子。
溫非遇眼角沁出迷離的淚,他不甘心地放狠話:“你別以為這樣我就原諒你了,我不會原諒你的,死都不會……呃唔!”
乳粒突然被付景敘掐了一把,蘇麻微痛的刺激讓溫非遇的狠話拐彎成了令人欲望怒漲的可憐嬌喘。
付景敘左手擒著溫非遇的雙腕,右手一顆顆解下溫非遇的淺色衣服扣子,然后是褲子拉鏈,掌心在溫非遇的細腰上大肆揉捏。
溫非遇將嘴閉得死緊,廢話,這是大白天還是在車上,
付景敘的車他街坊鄰里又都見過,要是被聽見了那他還是死了算了。
被捏紅了腰,被捏紅了乳暈,在付景敘的手滑到溫非遇的小腹時,他忍不住急促地喘了一聲,低低警告道。
“付景敘,做可以,動靜小點,不然我就……”溫非遇一時間竟想不到說個什么來威脅付景敘比較有用。
付景敘卻好似很期待他的答案,他擼上溫非遇的肉棒,壞心眼的捏了兩下:“怎么不說了?不然就什么?再打我兩巴掌?”
溫非遇扭著腰想躲,逼急了直接掏出最惡毒的詛咒:“不然就到處造謠你不僅下身不遂還陽痿!”
付景敘:“……”
付景敘難得無語的明顯:“溫非遇,我陽痿,你老攻陽痿你很有面子是嗎?”
他利索地單手解開皮帶,掏出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那你今天就好好試試這根陽痿的棒子能不能伺候好你?”
溫非遇哽住了。
……其實他也不是很想試。
咚咚咚——
敲擊車門的突兀聲音打斷了車內危險至極的氛圍,溫非遇一顆心提到嗓子眼,付景敘則有些不耐煩。
緊接著是裴云寂略顯擔憂的聲音——
“非遇哥?你還好嗎?”
“那個丑叔叔沒欺負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