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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想象得到嗎?
在夜晚空無一人的小巷子里,原本昏暗的路燈閃爍了幾下之后熄滅,讓整條道變成了黑漆漆的一片,只能夠借著天上的月光,還有旁邊的那些霓虹燈光,看清楚那個忽然出現在燈下穿著紅色長裙的女人。
女人那頭及腰的黑發披散雜亂,從中露出了略有幾分姿色的面容,只不過和裸.露在外的皮膚一樣,沒有一絲的血色,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被弄臟了的娃娃。
她微微低著頭,所以那雙黑漆漆的眼睛被長發微微遮掩,但是還是能夠讓人感受到她正在直勾勾地盯著你看。
鮮紅色的嘴唇就像是剛剛飲過人血一般,原本平緩的弧度漸漸的向上彎起,就像是在笑一樣。
那樣子的顏色和她慘白的膚色形成了強烈的對比,顯得十分的詭異。
光是聽蘇莉的描述,普通人就會覺得瘆得慌,哪里有勇氣再繼續聽下去。
可是,陸行遠一行還當真就不是普通人。
聽到了那個穿著紅衣的女人出現,他們就更加耐心,繼續聽著她說下去。
三個人都知道,接下來會是一個重頭戲。
“那個女人,她沒有腳!”
蘇莉雙手抱住了自己的腦袋,只要一想到當時的場景,她就覺得非常的害怕:“她沒有腳,是飄在空中的!她根本就不是人!”
“不……不要過來——!啊啊啊!”
蘇莉把自己縮成了一團,雙腿雙臂彎曲,把頭抱住埋在了雙腿間,形成了一個對外界防備的姿勢。
她是又想起了之前的事情,所以情緒完全就失控了,驚慌失措的像是重新回到了碰上那個女人的那一刻。
四肢再一次被那個女人的頭發纏住,冰涼的雙手也緊緊地捏住了她的手腕,渾身就像是陷入了冰窖一般。
見著蘇莉情緒不對,林清書也趕緊摸出了一紙黃符貼在了她的額上,讓她在外力的作用之下,漸漸的冷靜下來,又從旁邊的桌上抽出了一張紙巾,給她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一邊擦著,他還一邊回頭看向了放在邊上的手機:“老大,現在怎么辦?”
“還要繼續問嗎?”
陸行遠看著面色再一次嚇白了的蘇莉,也知道就算是再繼續問下去估計也問不出什么來了,就搖了搖頭:“就到這里吧,反正事情也問得差不多了。”
“不過,如果她情緒穩定下來,還能記起什么的話,記得再報告。”
“是,我知道了!”
林清書用力點了點頭,看著那邊掛斷了視頻通話,也跑到了床位把半支起來的床給搖了下去,讓蘇莉安安心心地躺回了被窩里。
干完了這些事情,林清書又一屁股坐到了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雙手托起了下巴,兩只眼睛繼續盯著窗戶外面的風景發呆。
安寧把剛才和林清書那邊的視頻通話都記錄了下來,然后扔到了用來裝這次事件的資料的文件夾里,才抬起了頭來看向陸行遠:“老大,你對這件事情怎么看?”
“不對勁。”
雖然蘇莉陳述的事情似乎并沒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但是陸行遠還是覺得其中有些地方不大對勁。
只是一時間不知道究竟是哪里不對,恐怕需要點時間來梳理一下。
陸行遠坐了下來,隨手拿起了邊上的筆:“蘇懷他們三個怎么樣了?”
“都還跟得好好的。”
安寧看著屏幕上面的顯示,也向他報告了起來:“孫哥說,中午的時候他打算回來一趟。”
“白天一般不會有什么事情。”
陸行遠輕輕地頷首,話語停頓了一下,又繼續道:“讓他們三個都回來休息吧,晚些再去跟就行了。以那東西的能力,還不至于白天能出來作怪。”
“好。”
安寧得到了吩咐,也向盯梢了一夜的蘇懷、孫澤還有石海發去了消息,讓他們回舊樓來休息。
做完了這些,她又重新打開了文件夾,開始重頭把里面的資料整理了起來。
安寧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陸行遠當然也沒有閑著,只不過他做的沒有安寧的范圍這么大,而是在紙上面涂畫著,把大致的思緒整理好了,才開始敲打起鍵盤將自己的想法之類寫進了文檔里。
他和安寧都沒有說話,讓辦公室里面就只剩下了鍵盤和鼠標的聲音,偶爾有陣陣的微風吹過,掀起了桌上放著的紙張的一角。
“老大——!”
蘇懷的一聲喊打破了房間里面安靜的氣氛,也讓安寧抬頭就白了他一眼,卻把手邊的一瓶水扔了過去。
在外頭熬了一夜的男人接過了水,扭開蓋子灌了大半瓶進去:“這個時候,如果有罐冰啤酒就更好了。”
“嫌棄就別喝啊!”安寧挑了挑眉頭,冷哼了一聲。
蘇懷也搖了搖頭,把嘴里的水咽下去,再把蓋子給蓋好了:“我也就是這么一說,我家安寧寶貝給的水,當然是比冰啤酒很好的了!”
“呵,男人……”
安寧看都沒有看他一眼,用鼠標在電腦屏幕上點了點,也不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