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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和肚子貼在一起時，那種柔軟細膩而帶著溫差的觸感。

她躺在床上，把美人拉到自己身上，以免壓壞了：“穿著怎么樣？是鋼圈的？”

“嗯。”

張摩試著單手解開，失敗。柴深趴在她胸口，被她雙手環抱，解了文胸。

“睡覺時別穿內衣。”

柴深頭一次感覺文胸被解開，從肩頭滑落的感覺這么清晰可怕，輕聲問：“張摩，你會不會覺得我太瘦弱，還沒有胸。”身高不錯，體重很低，這是拿胸換的嗚嗚嗚嗚。比起那些有腹肌和翹臀的健康美女來說，沒有吸引力啊。

張摩眼睛一亮，她第一次跟她吃飯之后就想說這事兒，只是對女友評頭論足不好：“我可以說嗎？你不要生氣。”

“我怎么會生你的氣。”

“唔，吐槽女友身材被女朋友追著打幾百米，女朋友追不上他，氣哭了還得哄的事情很多啊。”

柴深把臉埋在她胸口：“不要提別人的事。我是不是，應該，什么都不穿？”

“那不好。”張摩希望等多約會幾次在突破底線，柴深是個單純保守的女人，自己也沒有經驗，每天都很累沒時間學什么，要給她一個很好的第一次呢。她沉穩冷靜，不動如山。

按住女友的手，小臂勒住她的腰，牢牢的控制住場面，近乎命令的說：“不要在酒店里。這是一件正式的事。”

我的天哪她好認真好正經好嚴肅我太愛了！好正經！不在酒店開始！這話一說就感覺超級好啊！第一次確實很重要！去我家！去我家！我動不了了唔這種感覺超棒！

柴深心里野火燎原：“你說得對。那我去穿件睡衣。”

張摩雙手疊加在腦后枕著手，盡量想點別的事，舒緩口腹之欲。她對柴深當然有感覺，如果沒有感覺，又怎么會接受她呢。沒有繼續欣賞她的身體：“健康比苗條更重要，你應該吃足夠營養的食物，每天吃的兩袋補劑片都可以從食物中攝取，我就只吃鈣片。每天做上半小時高質量的運動。你現在苗條，是接近營養不良，我很奇怪你為什么沒餓暈過去，按理說腦力勞動會消耗很多糖分。”

柴深郁悶的低頭看看：“平時我喝可樂補充糖分。你別管我的生活，我身材還可以嗎？”

“生活方式就體現在身材上。柴深，別不高興，我沒說你不性感。營養不良和性感不沖突。譬如說，我把你抓起來，關在臥室里一年，就隨便喂點吃的，你還是很性感。哎？你興奮什么？”

柴深確實是興奮了，情不自禁的纏住她的腿，這要是被關在臥室里，每天這樣那樣…我好了！！掩飾自己發燙的臉，低頭試圖咬她的上臂，太粗了咬不起來。

應該咬小臂，又舍不得，就舔了兩下。

“美女，游泳瑜伽健身了解一下嗎？”

柴深笑得不行：“不要。我一運動腦子就不好使。”

“不用看你吃什么，看你現在的樣子，就知道你每天運動不超過十分鐘，在臥室廚房客廳三點一線活動，每天躺著而不是坐著，躺著和坐著工作的體型不一樣。”

柴深抓著睡裙遮住胸口，故意不穿，瞪大眼睛：“真的？”她以她收藏的一個t的健身美女圖片視頻和片子發誓，她什么都知道。

“我說說看，你的工作環境不錯，長時間面對電腦和手機，沒有駝背低頭身體變形。”張摩的手從后面抓住她的脖子，輕輕的捏了捏：“大部分人站姿坐姿玩手機都會把頭低下。時間長會留有痕跡。”

她的手輕輕撫摸柴深的骨骼：“你看你，基本上能保持標準站姿。但時間長了姿態會變形，重心偏移，可見不是用心保持姿態。憑你的體力，腰肌無力，坐時間長應該是趴在桌子上戳鍵盤，又沒有相應的體型，由此可見你采取了有效防御。”

柴深有種□□被她完全看透的感覺。哦，就是沒穿。“沒錯，說的都對，我用電腦座艙……咱們說點別的吧。等我放假就開始鍛煉。”

張摩有點不高興，敷衍我。不愛聽算了，哼。

就你這個職業有放假的時候嗎？

“去穿衣服，我只想抱著你睡覺。”

柴深套上睡裙，也拿手機唰唰唰，冷靜一下，緩解注意力。未滿足的需求，還有對身材和健康的焦慮。

“小深，100%勝率+100%ko率，有一個人做到了。”

“你說的是印*加*炸*藥，edwin valero(埃文.瓦萊羅)。”

張摩：“嗯，就是他。輕量級世界冠軍。二十七戰全勝，連續十八場一回合ko對手，2010年殺妻被捕，之后他自殺。體育與恐*怖*暴*力的邊界有些模糊，尤其是搏擊運動。人們追求血腥的東西，包括花紅。”她的手輕輕落在柴深身上，撫摸她平坦滑膩的小腹。只要是人類，不論多瘦，都有肌肉，她真軟。

“花紅？”

“你不知道？如果打的非常精彩，觀賞性很強，一方非常慘，除了獲勝獎金之外還會有額外的獎勵。”

“reward，哦，我被你弄的頭都暈了，我知道的。”

“對，歐美叫賞金。”

柴深也抱住她的腰，側臥著，催眠自己：這是事后，對，已經結束了……

“你為了干脆的勝利？”一邊想一邊把手順著她的后腰向下滑。

人生中沒有什么事，能像投資、賭博、打拳這樣以非常快的速度分出成功或失敗。大部分事都千頭萬緒，有復雜的人與人之間的關系，需要付出大量時間做無意義的事。

張摩問：“劉慈欣的《山》，你看沒看過？”

“沒有，我看了《三體》。”還沒看完。這皮膚好健康，充滿彈性，又熱又暖。

“山在那兒，總會有人去登的。山無處不在。我愛這項運動，不需要理由。”

柴深：“就像我愛你一樣。”

張摩盯著她，笑了起來：“你愛我有理由的。”你足夠漂亮有特點，所以我對你有印象。而我現在足夠優秀，所以你愛我。這不是無理由的一見鐘情，也可以算是純粹的愛情，但有很堅實的基礎。就算將來分開，誰也不會因為失去愛情就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