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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深尷尬的捂住臉,在這里住了兩年,啥都不知道。
張摩也覺得聊天被聊死:[下次去費城時,我們在洛奇的終點見面]
我太浪漫了!
柴深:我死了。不是那種死了。是真的死了,直接累死在地上需要人工呼吸。
[好的。]坐車過去見面。
[你睡吧。晚安]再不睡就要約我去跑馬拉松了。
……
二人聊的次數頻繁,交談內容卻很少,各自忙碌再加上時差,沒有時間。在柴深每日的[早安,我睡了][晚安][發張照片唄][什么時候來美國訂好了嗎?]追問下,以及張摩努力調整路線,終于在十天后約好了見面時間。
張摩睡眼惺忪的抓了半天頭發,把美顏調整到真實且很美的狀態下,拍了好幾張,選了皮膚白皙無暇、眼睛睜大又一點都不兇只是很萌、嘴唇粉嘟嘟的一張發過去:[你的自拍呢?]
連發九天起床自拍,一張回饋都沒收到。
柴深微微一笑,不慌不忙,打開相冊,選出上周三拍攝的一組照片。九天前,約了善于拍性感清純美女寫真的攝影師,加錢要求對方給上了一節手機自拍指導,從如何選角度找光線布置背景,到怎么抓頭發如何化妝,打開手機之后調什么參數能顯得朦朧曖昧清純誘人……總而言之,就是氪金讓自己的自拍技術從傻愣愣的盯著鏡頭到迷離夢幻有電影質感。
長發慵懶隨意的堆在枕頭上,看起來沒有化妝,微微側過臉,顯出美好的側顏和纖長的脖頸,臉頰上淡淡的紅暈,還有完美的鎖骨,令人垂涎欲滴。一字肩真絲睡衣恰到好處的褶皺堆疊在胸口,陽光也照在胸口。
真實、自然,就像剛起床隨手抓拍一張一樣。
柴深才不會說為了讓陽光能照在胸口,她在攝影師的指導下,拖著枕頭橫在床尾,腰以下靠腳支撐,約等于做了個臀橋。臉上何止是紅暈,拍到第三張都出汗了。拍照一天,腰酸腿疼三天。
張摩爬起來喝水,感覺口干舌燥:[床挺軟]人也挺軟。
就想把她像是枕頭或被子卷一樣,放在床上,抱著。
柴深哐哐錘桌,嚇得正在澆花的助理往上看。她籌措了半天詞匯,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總不能說你來試試吧?憋了半天。
張摩又問;[你為什么從來不發照片?]
柴深:[有些男的很煩人]
[我懂。發給我一個人看]
[當然]
……
搭配衣服對柴深來說不難,她衣柜里的衣服不算多,質地高貴、剪裁合體、不易褶皺,除了黑白兩色的基礎色調之外,還有許多柔和艷麗的長袖連衣裙。她很有儀式感,就算在幾十步外的書房里工作,也要梳好頭發,穿上連衣裙,戴上首飾,再倒進椅子里。
黑色的連衣裙,一字領的兩端在文胸帶的位置收口,很適合細長脖子、編織的珍珠choke也是一樣。七分袖,剛好蓋住手肘,露出白皙纖細的手臂。直筒裙身,長到膝蓋。一雙復古綁帶絲絨芭蕾鞋,不是舞鞋,車厘子色。
然后在機場的咖啡廳里切換中英雙語,在兩個聊天軟件五個群里跟人八卦藥企股價暴跌內幕,以及新款廉價萬艾可能導致性冷淡到底是不知名副作用,還是故意為之,為了病人成癮多賺錢?
八卦的□□,還有點后怕。多虧相信了有點可疑的內幕消息。給他打錢。
張摩拎著雙肩包找到越好的咖啡店,推門而入,在一群懶散人群和精英人士中,最顯眼的就是柴深。看她帶著金絲眼鏡,嚴肅的皺著眉頭,輕輕咬著嘴唇,漂亮裙子裹著纖薄的身體,十指如飛,一副很忙很累的精英模樣。走過去坐在她對面:“柴深。在忙?我等你。”
“啊,沒有,證實了一些不好的消息。”柴深最后刷新了一次,合上電腦,接下來兩個小時基本上放心:“讓我助理給你拿行李,吃了么?”
“沒有。”張摩俯身她一個擁抱,按著她肩膀:“我餓了。先吃頓飯再去玩。”
綁帶黑色五分袖上衣,很漂亮,領口的綁帶顯得很性感,但牛仔五分褲是大部分人類的禁區,這么穿很少有人能穿得好看,大多土土的還顯腿短。她不一樣,雖然一樣顯得腿短,但極有運動感。不算纖細的腳踝上有漂亮的筋。最糟糕的一點是褲子兜鼓鼓的……
我現在是個足控。柴深嚴肅的摘下眼鏡,放進眼鏡盒里。整理好東西都塞進包里:“其實……我的計劃里除了吃飯就是購物。華盛頓真沒什么可玩的。我總不能帶你去看躺著的林肯?”
張摩低笑:“哈哈哈哈行啊。我不吃油炸食品,也不喝酒,奶油湯也不行哦。”
柴深急于證明自己考慮的有多細致:“我知道,考慮到了,意大利餐館,鹽焗波士頓龍蝦,我定了一只很漂亮的大龍蝦,鹽焗似乎是最健康的吃法之一。還有幾十種海鮮意面什么的,我看你在采訪里說愛吃海鮮。隔壁還有一家不錯的壽司,我有事叫那家外賣。”低油鹽高蛋白,同等的還有白煮蛋。海鮮更好吃,富有的籃球運動員們會拿出一斤三文魚、金槍魚當每日蛋白質來源,窮的每日吞雞蛋。
得到短信通知的助理又走了回來。
柴深的車是豪華四座mpv,和七座mpv的長度一樣,但取消了中間一排的三個座位,后排座寬敞的能讓一米八的胖子把腿伸直,座椅可以下滑成沙灘躺椅的樣子。
“我只有這一輛車。”感覺略有點拮據。左鄰右舍和朋友沒有這么拮據的。
“精打細算。”張摩跟在她身后上車,舒舒服服的坐著:“很會過日子。”
柴深面色微紅,笑了笑。男人夸她很賢惠很會過日子,就讓她很煩,別的女人說這話也是討厭,張摩就不一樣,我們很適合在一起。
“我看到你很喜歡買古董銀器。給你帶了個小禮物,有點年代。”張摩從褲子兜里掏出一個戒指盒。
柴深大聲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想多了。”戒指盒打開,里面的黑色絨布海綿已經被拿出去,里面是一個品相很好的銀鎖和銀鏈子,一看做工就是清末的東西,她在古董店一萬多塊錢買的,八十多克,就銀子來說虧大了,但店家說的極其動人,送老人送小孩送戀人都合適。比她送的口紅禮盒貴幾倍,就是要讓對方知道,我成功且有錢。
張摩回憶了半天:“長命富貴。”
柴深托在手里仔細看了看,五厘米寬,十厘米長,厚度約一厘米,微微一笑:“老銀鏤空掐絲富貴牡丹芝蘭盛茂日升月恒鎖。好東西。”
張摩拍她大腿:“握草你怎么知道這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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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鎖真有其物。當然了我沒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