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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印宿的傷口會發炎,次日還是去醫院做了檢查,好在并不嚴重,禁辛辣按時抹藥就能好。
不過因為他這道傷,后續的戲份拍攝會有些突兀。
但李導身經百戰,大手一揮,在里面參了一小段以戲院班主為主的爆破戲。
不說那些工作人員很驚訝,就連沒被商量的副導演也有些不理解。
昨天才剛出了事,今天就接著上爆破戲。
李導也沒解釋,親自選了幾個搭戲的群演,還全都有正鏡頭。
不過那些爆破道具都是之前準備好的,為了預防出現昨天的事,爆破戲排到了傍晚,空出了一天去檢查道具。
等到黃昏時分印宿過來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突然被加戲。
他似笑非笑的看了李導一眼,心里默念:這老油條倒是一點虧都不愿意吃。
只是這目光落在其他人眼里,就多了那么點不可言說的意味。
場景被搭好,群演也都有些激動。
他們跑龍套跑了這么多年,一個正鏡頭對于他們來說,那就是質的飛躍。
正戲開拍,一切都很順利,只是在導演叫“卡”之后,現場再一次出事。
就好像被詛咒一樣,明明只是小范圍爆破,演員出來的路卻突然炸開。
有些群演提前跑了出來,里面最后只剩下印宿和另一個群演。
“嘭”的爆炸聲炸的人耳膜疼,印宿揮開面前的灰塵,看到那個男人正撕心裂肺的咳嗽。
他眉心一皺,對方居然有哮喘。
“怎么回事!”
為什么印宿沒有出來。
李導怎么也沒預料到是這個情況,計劃里并沒有印宿這一環,只是爆破的地方和時間都被安排好,他不想錯過這場戲,才在沒有通知印宿的情況下讓他加戲。
他以為印宿會明白他的意思,在恰當的時候出來,可到現在都沒看到人。
現在爆炸聲已經停止,只有滿天的沉灰模糊了人的視線。
一個人從場外匆忙趕來,看到面前這個情況茫然又焦急。
“怎么了,印宿呢,印宿呢!”
趙錢一下飛機就趕了過來,卻沒想到是這種情況。
李導沉著臉搖了搖頭。
趙錢心一沉,不管不顧的就要往里沖,嚇得吳明遠急忙拉住他。
恰好這個時候,印宿手上提著一個人快步走了出來。
“找找他背包里的藥,他有哮喘?!?
男人已經開始痛苦的痙攣,印宿的目光往人群里一掃,同行的群演連忙慌張的去找藥。
在噴霧的緩解下,男人急促起伏的月匈口漸漸平緩。
他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卻在下一秒被印宿拿走了噴霧。
“你為什么要換道具。”
突然的質問來的措不及防。
男人俊秀的臉有一瞬間的驚愕,但很快就變得平靜,甚至透著陰郁。
他頭一偏,一副拒不回答的模樣。
印宿眸色一深,他站起來,竟拿著一桿煙。
因為角色需要,他最近正在學習如何抽這種老式煙桿。
他坐在椅子上,頭一偏點燃了煙,性感的薄唇在煙嘴一碰,白色的煙霧緩緩模糊了他精致的臉。
煙被特殊處理過,刺激性并不是很強,但那是對于普通人來說。
男人再次不受控制的咳嗽起來,臉色漲紅。
“告訴我,你為什么要換道具,除了我遇到的兩次,你還做了幾次?!?
印宿一手捏著煙桿,端正的坐在椅子上,烏黑的長發沾了些許灰,卻不損他的威嚴。
男人痛苦的青筋暴起,想要印宿手里的噴霧。
“你說,我就給你。”
低沉輕緩的嗓音透著魔力,卻更像死神的低語。
男人跪在地上,窒息的恐懼讓他面目扭曲。
周圍的人都被這一幕嚇的不敢說話。
有人想報警,趙錢察覺后,眼中帶著冰冷的威脅。
這樣的印宿他從沒見過。
卻更加的迷人。
男人終于妥協,他膝行著抓住印宿的褲腿,無聲的祈求。
印宿眼眸一垂,敲了敲煙桿抖落一絲煙灰,將噴霧給了男人。
待男人恢復過來,印宿拿出手機,當著他的面開啟錄音。
“現在,說清楚?!?
男人跪坐在地上,他環視一圈,周圍的人已經被趙錢暗地里清走,只留下一些內部的工作人員,還有幾個趙錢帶過來的保鏢。
而坐在上位的印宿就像一個審判者。
男人低嘲一聲,將目光看向他。
“我第一次見到你,就覺得你這人真好看,雖然腿不行,但一定能紅,哪像我這種小角色,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也沒幾個露臉的機會?!?
男人的聲音帶著粗糲的沙啞,說兩句還要緩一緩,但話說到這里,已經有人聽出了不對。
“我就見不慣你們這種憑張臉就能飛黃騰達的人,我不努力嗎,我沒有能力嗎,憑什么你們一個個找上那些有權勢的人睡上一覺就可以得到我幾年也得不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