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灼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言湛不知想起了什么,神色有點恍惚。
涂琰頓時好奇心大起,甚至沒怎么看就接下了這個本子。
等到開拍的時候,涂琰才發現這個劇組跟原先言湛的風格真是一點都不搭調,主要體現在一個“窮”字上。
拍的時候,言湛是多么財大氣粗啊!
“自己的錢么,省著點花;我當了這么多年導演也就攢下這點家底而已啊。”
涂琰驚訝于言湛這回竟然這么肯下血本,對此言導也只是撇了撇嘴:“都告訴你了,初心么。”
跟著言導拍戲的滋味自不必說,幾個月下來涂琰簡直就像脫了一層皮,總有種這么多年的演員都白當了的錯覺。
終于熬到了慶功宴,涂琰覺得自己竟然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演的不錯啊,進步特別大。”言湛拍著他的肩膀這樣說道。
涂琰險些哭出聲來,演的不錯?演的不錯你為什么要那樣罵我!?為什么!
不過言湛這人就是這個德行,你也不能多說他什么,況且涂琰也沒有這個膽量。還是謝瀾淵膽子大,他拍著言湛的肩膀,笑哈哈的說道:“半輩子就是這么個狗脾氣!”
閆導對著師兄怒目而視:“我還沒有問,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謝瀾淵既不是工作人員,也不是主演配角友情出演,慶功宴什么的,言湛記得自己壓根就沒邀請過這個人。
謝瀾淵的臉皮又豈是一般人能比的?只聽他大大方方地說道:“來蹭吃啊。”
言湛:“……”
他正想慣常地刻薄幾句,可是就在這時電話響了。言湛皺了皺眉,響的是他那個八百不出一聲每每讓他疑心已經變板磚的私人手機。他買這手機的時候可能是沒看風水,以至于這手機十分有烏鴉嘴的特質,這么多年了他就沒從這里頭聽說過什么好事。
言湛一臉抗拒地接起電話,規規矩矩地叫了一聲:“媽。”
謝瀾淵帶著他的兩個小弟就在一旁饒有興味地看著。
言湛基本沒說什么,然而臉色是肉眼可見地變得愈發一言難盡了。他的嘴緊緊抿著,似乎不這樣他就沒法克制住行將噴薄而出的大不敬。
然而他終究還是忍不住打斷了他媽的長篇大論:“媽,我不相親。”
謝瀾淵當即噴了。
言湛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扭頭背對著圍觀群眾走了幾步,耐著性子解釋道:“我不喜歡女人,現在也不,這不是害人么……什么?男、男的我也不相!”
然而牙尖嘴利的言導在親媽面前總是沒多少發揮余地,扯了二十分鐘的皮,最終還是敗下陣來:“……行吧,就看一眼,時間低調您發我手機上——先說好,可別抱太大希望!”
吃瓜群眾三人組臉上掛著如出一轍的八卦神色,言湛沒好氣地瞪了他們一眼,??惡狠狠地說道:“看什么看,都干活去!”
涂琰茫然道:“干什么?”
言湛:“……”
謝瀾淵不由分說勾著言湛的脖子,絲毫不顧及當事人的意愿。他賤兮兮地低聲道:“相親?對方是個什么樣的人?”
言湛不耐煩的推